在這兒,我只想與你虛度時光


一眨眼,一年過去了大半。時間太快,有沒有覺得自己被裹挾著前進,身不由己?你當然可以坐在那里抱怨時間的流逝,也可以換種視角,真正做時間的主人:你阻止不了時間的腳步,但是可以決定每一分鐘用來做什么,因為每一天的時間都屬于你自己。
在匆忙的時間之外,總有一些地方適合你我靜心、看展、學習,甚至只 是單純地發呆放空。這些看似虛度的時光讓忙碌疲憊的身心喘一口氣,重振旗鼓,走的更遠。
踏進金雞湖美術館,你就仿佛走進了一個被時間精心“布局”過的藝術空間。新銳藝術和傳統文化跳躍前行,不局限于小家碧玉的精致,也不盲目追求恢弘巨制的壯闊。在這里,每一個展覽都是時間與空間最好的安排,讓你忘卻一切,只想安安靜靜欣賞。
金雞湖美術館的成立,填補了蘇州美術館在當代藝術上的空白,這句話一點也不夸張。但對于金雞湖美術館來說,當初為何要如此定位呢?四年前剛開館的時候,有一次與執行館長朱強聊天時,他告訴記者,蘇州的文化底蘊很深,傳統派系已有吳門畫派的堅固支撐,但縱觀之下,當代藝術仍有所缺失。“我們也兼顧傳統,但我們會把當代與傳統融合起來,以傳統的方式表現當代,或是以當代的手法訴說傳統,在彼此的融合和沖擊下,讓觀眾更好地認識當代,也深入傳統。”
縱觀金雞湖美術館每年的四個大展,這一點清晰可見。開年大展一般是當代藝術家的個展,這些藝術家用創新的藝術形式,具有突破性性、新穎的手法讓蘇城大開眼界;第二個展充滿地域特色,他們會策劃與蘇州本地文化相關的展覽;第三個展是關于國內外前沿藝術大展,要么是國際名家,要么是具有實驗性的藝術展覽;年末的展覽漸漸形成定位——著力表現亞洲青年藝術家的作品,因為他們相信對青年藝術家的關注,即是關注藝術發展的未來。
展覽準備好了,那么受眾是否能理解展覽的作品呢?至今記得,朱強當年耐人尋味的回答,“我們所做的,只是打通了普通百姓與當代藝術之間的一條通道。哪怕你不是為欣賞藝術而來,只是在炎熱的夏天來散散步,但就是在這樣‘順便’的過程中,你就認識了不同的藝術形態,你對藝術認識就不再閉塞。”
事實上,與傳統藝術不同,當代藝術的理解方式可以多種多樣,不用拘泥于某種模式。對普通受眾而言,傳統藝術是神圣的,是供人仰望的殿堂;當代藝術不一樣,她親和,平民化,不僅能更好地與群眾“打成一片”,觀眾的腦洞越大,欣賞到的展覽也會越美妙。
對金雞湖美術館而言,“野心”不止于此。讓更多人在潛移默化之下,成為藝術的自覺追隨者,是它的另一個“大美育”目標。從攝影到多媒體,從雕塑到裝置,每一件簡單的道具,每一個意味深遠的文化元素……藝術的符號并不是固定的,他們希望欣賞者能從每一個細微之中讀出藝術,品出美感。
為此,金雞湖美術館每個月都會有不同領域的大師進行主題性美育公益講座,充分利用自身資源和載體功能,讓大家無論從視覺、聽覺,甚至心理上都能得到陶冶。同時,也不斷創新美術館公共文化服務模式,開展“青梅派”、“童畫園區”等會員、志愿者活動和公益美育活動,以讓更多觀眾體驗藝術。
開館四年,這個蘇州美術界的后起之秀就摸索出了一條適合自己、適合城市文化發展的道路,不僅在傳播藝術魅力的同時,為蘇州工業園區乃至更大區域的文化增添了一抹亮色,也讓藝術愛好者們可以輕輕松松享受當代藝術的美。
生活在蘇州,你一定去過誠品。它的建筑外形讓人驚艷,建筑的內涵則充滿驚喜。網絡時代,你可以說哪里都可以買到書。但除了書,誠品還給你幾個非來不可的理由,譬如,那些各具特色的藝術空間。


第一次走進誠品生活蘇州的展演廳,是因為蔡國強的《晝夜》。這位當代藝術界大咖首次來蘇州辦展覽,豈有錯過的理由?而那次,也是誠品生活蘇州開業后,展演廳舉辦的第一個展覽,效果可想而知——藝術作品長32米、高3米,蔡國強首先在麻紙上描繪女舞者的投影形象,然后鋪設火藥進行爆破而成,為觀眾帶來一場火藥藝術的視覺新體驗,現場效果極為震撼。
蔡國強的《晝夜》之后,是韓寒「ONE 一個」三周年的展覽,又一次刷新了蘇城展覽吸引眼球的能力,這位跨界藝人的號召力不容小覷,現場人山人海。作為“玩”文化的翹楚,誠品自然深諳展覽的重要性。商業體辦展早已不是新鮮事了,但最終的口碑和效果還是取決于主辦方對文化資源的整合能力,以及對藝術空間打造上的用心程度。在這一點上,誠品展演廳讓人記憶深刻。
事實上,展演廳在空間設計上就有先天優勢,面積大,音效、燈光、沒有立柱,這就為舉辦各種形式的展覽提供了硬件條件。所以除了藝術展之外,洪晃在這里舉辦過分享會,吳清友開過個人演講,在六一兒童節那天,展演廳還為小朋友們上演了一場來自法國的兒童劇……大大小小近十場展覽和現場活動,展演廳的檔期一直很滿。
展演廳在誠品生活蘇州的三樓,而在這一樓層,還有另外兩個藝術空間值得品味。中庭的光合廣場經常人氣爆棚——備受關注的誠品“閱讀大講堂”正是在此舉行,類似作家分享會、讀者見面會的活動都是一座難求。另一個名為“視覺實驗室”的錯層空間,面積較小,通常也是和一些新銳的藝術家合作,例如之前的插畫師楊冰,這會正在舉辦展覽的手機攝影師阮璽,雖然并非大咖,但每一幅作品都充滿著誠意,讓大眾可以接受小眾藝術的熏陶,不失為一種別樣體驗。
更意想不到的是COOKING STUDIO——它就是一座貨真價實的廚房。這個將人間煙火氣和文藝氣放在一起的想法,源自誠品在多年調查中得到最多的答案:“希望書店里有廚房”。誠品計劃邀請世界各地的料理專家來教學,定期舉辦烹飪實演。把食譜和食物擺放在這里,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其實,由N個空間構成的誠品本身,就是一個大的藝術空間。“空間”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它神秘奧妙,誠品相信“場所自由精神”,每一個人都會受到空間的影響——人們在不同空間、從事不同活動,會領略到不同的氛圍。
而誠品正是以“款待”的精神看待空間的運用。漫步在誠品你會發現,這里空間運用上是有所取舍的,不僅保留了大量的留白,還匠心獨運讓每一個空間都不那么“死板”。相信設計者就是希望人們可以在這兒沉靜下來,尋找自己中意的角落,在那兒度過一段值得回憶的時光。


文化藝術決定了城市的品味。從宏觀來看,文化繁榮計劃給了園區這座新城一個發展藝術館不可多得的契機;于我們普通市民來看,本著“實惠”至上原則,園區此起彼伏不斷興起的藝術館,給了我們更多接觸藝術的機會。
10:00置身于巴塞當代美術館內,欣賞著當代藝術家的精彩畫作;
11:00又走進吳門畫派代表大師張辛稼藝術館,品味吳門畫派形神兼備、鮮活自然的創作風格;
12:00又可以去到基金博物館,了解貨幣的歷史、感受貨幣的魅力。
雖然不如上海的田子坊、北京的798藝術區、成都北村藝術區等地的規模,畢竟濃厚的藝術氛圍還需要再經歷時間的培育。但李公堤這里,無論是傳統的本土藝術還是前衛的當代藝術,都非常值得市民在休閑時候前來走走看看。
李公堤匯聚了當代藝術大師們精彩絕倫的技藝和對藝術忠貞不渝的情懷,可以讓市民可以閑庭信步走在一個地方,欣賞著不同的藝術種類。這條長堤作為金雞湖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也必須具備其新的使命。中國基金博物館、姚建萍刺繡藝術館、張辛稼藝術館、巴塞當代美術館……這些坐落在李公堤之上的藝術空間,顯然已經成為金雞湖畔人們追求藝術生活不可忽略的地方。
一條長堤,串聯起的不只是一座城市的歷史,還有讓人流連忘返的文化。漫步李公堤,去尋找那些看得見的藝術,演繹那些看不見的、屬于你的時光故事。

在商場里開美術館,上海的K11絕對是最成功的一個。從每個展覽的品質就可以看出,組織者都是精心策劃絕不客氣,莫奈、達利,個個精彩。當然,去魔都雖然方便,但還是有一定距離限制的,而在去年年初,旨在打造蘇式風情K11的圓融星座圓融藝術中心的開幕,讓蘇州市民在SHOPPING同時,欣賞展覽有了新的去處。
雖然從辦展的規模和場次來看,圓融藝術中心還未達到K11的層次,但這在蘇州絕對是一種嶄新的嘗試。從當代青年雕塑展、“星空”主題裝置藝術展再到陸慶龍師生油畫作品展,這個藝術空間正在慢慢形成自己的特點,吸引了一群固定的受眾。
實際上,藝術,這個看似陽春白雪的詞,如今早已被成功的融合在了商業體驗中。在購物中心飽受“同質化”詬病之時,藝術的出現讓人眼前一亮。它們并非被冷冰冰地隔絕在展示窗內,而是被鮮活地布置在購物中心的公共空間。這種精心的布局,拉近普通大眾與藝術的距離,傳遞文化審美,引導了“藝術購物”新風尚,也給了受眾全新的體驗。
這個標題,與其說是來形容Viki Lulu House這個藝術空間的,不如說用在她的主人陸蓉之身上更加貼切。
陸蓉之,中國當代藝術教母、華人首位女性策展人,第一位將"curator"翻譯成“策展人”的學者……她的身上有太多神話,展開可以說很久很久。這里要介紹的則是她在大陸地區第一家體驗館——把她放在蘇州,讓人充滿驚喜。
具有綜合特質的Viki Lulu House是邂逅藝術家的美妙領域、迎接青春美學的大眾平臺、提供分享、體驗、消費藝術的空間。她并不是一個商業畫廊,更不只是一家咖啡屋,陸蓉之表示,“藝術,于我,即是生活。藝術,一直是我人生的全部。”
到目前為止,這里舉辦過6場展覽,陸蓉之憑借自己在藝術圈的影響力,召集各地的當代藝術家聚集蘇州。可以說每一位來到這里的藝術家都是陸蓉之的朋友,她愿意將這里打造成“客廳”,以女主人的身份邀請大家來做客,順便聊聊藝術、談談人生。這種不刻板的展覽形式,加上輕松的氛圍,這是都市匆忙生活所需要的,也是享受藝術空間所需要的。
同樣,在這個體驗館里,陸蓉之也希望讓藝術走近更多人的生活。時下,正在這里舉辦的“閑情偶記:賞·玩·居綜合情境展”就很能讓受眾感受到這一點——藝術,應該與生活緊密相關,它可以是身邊任何一件小物品,也可以是偶然間的一個感受,藝術的感受在乎心情,而不是一定要了解多少美術史,讀過多少專業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