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巫新華
巫新華:新疆的絲路地位與文化底蘊(九)
文/巫新華

新疆史接千載,路通萬里,是亞歐交通關鍵點。新疆古代文化最大特征為與世界所有主要文明體的關聯性,亞歐大陸各主要文明取決于東西方文明的相互溝通與交流。作為通道區域的新疆自然也就成為亞歐大陸所有著名古代文明的通過場所和文明標本保留地,從這個角度看新疆古代文化可以說是亞歐大陸所有著名古代文明的親戚。
昆侖山確定在西域始于漢武帝,距今已有2100多年。這樣做的原因最重要恐怕就是它亞歐大陸貫通東西大通道的地位。古代中國人數千年來還始終堅信不疑:華夏一脈黃河的發源地也在昆侖山、天山,乃至帕米爾高原。如此一來,華夏先祖圣人,以及一切神圣美好的事物都與新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以昆侖山、帕米爾、天山為代表的西域自然也就成為所有中國人心目中神圣而又親切的一方凈土。
新疆的雙極限資源 新疆這個文明關聯區域不僅僅是文明的中介,而且實質上推動著各個文明區域文化的發展。甚至也可以說人類近現代文明的產生過程中新疆這樣的文明中介區域居功甚偉。新疆這個“亞洲心臟”既是古代中國人西出的門戶,也是橫貫亞洲大陸交通線的連接處,曾經在人類各地古代文明發生、發展中發揮了非常重要的“推動”作用。
獨一無二的文化底蘊和亞洲腹地的地理位置,致使新疆擁有全世界獨有的極限特點。首先是自然環境極限:這里有世界最高山峰、最高最大的高原、最大流動沙漠、世界第一旱級、最著名的高原走廊等無數險阻。其次是人文極限:是世界上唯一一處關聯所有人類古代文明的文化中介之地,換句話說新疆的文化底蘊就是與世界古代所有文明區域文化具有親戚關系。
新疆正是古代中國經西域溝通西方,以及西方通達我國所必經之地。研究這一地區古代交通路線和歷史文化,對進一步研究亞歐大陸古代交通路線和古代經營西域諸多涉及交通之大事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同時,這一問題的解決,也對了解圍繞這一地區發生、進行的世界級商貿和宗教文化等重大活動大有裨益。

新疆自古以來便是多民族聚集的地方。僅從這里遺存的用多達22種語言文字(從希臘斜體字到敘利亞文,直至漢文)寫成的出土文書來看,不計地區性宗教,僅就長期信仰的世界性宗教而言就有4個:佛教、基督教、摩尼教、伊斯蘭教。可以說,新疆綠洲、草原的歷史、文化充滿了國際性。不過,如此豐富多彩的文化面貌中,占主導地位的是那種由中國精神支配的文化。
幾乎沒有那一個區域,在文化面貌方面象新疆這樣豐富多彩。新疆位于亞歐大陸東西交通與南北交通的交匯點上。是亞歐大陸各古代文明區域之間相互交流、溝通的必經之地,所在地理位置極為特殊。因此,古代新疆地區自然成為亞歐大陸各古代文明南北往來、東西交通的要道和十字路口,因而也就十分自然地成為多種文明、文化的相會地。
新疆所有的一切歷史文化成就,也都緣于它作為絲綢之路最大最重要的十字路口作用與地位。歷史留下的豐富且獨一無二的文化遺產是新疆現代支柱性產業旅游和文化創新產業最大也是最富潛力的珍貴資源。新疆是一塊曾經發生過無數影響亞歐大陸各文明進程和地緣政治格局的重大歷史事件土地;是一個曾經運輸買賣過各個文明區域無數奇珍異寶和時尚奢侈品的古道區域;是一方沙漠、綠洲、草原各類遺址中仍然保留亞歐大陸各古代文明曾經擁有但是現今早已遺失的精彩文化珍寶與遺跡的文明中介地理區塊。這里仍然記憶和保留著無數改變亞歐大陸古代政治格局的部族人群遷移時從東方走向西方的古道,正期待著能夠早日以文化產業創新的形式發揮出相應的經濟文化效應。
以西域歷史背景、絲綢之路的沙漠戈壁、高原大山、河流草原路線為地理依托;以著名歷史人物和重大歷史事件為主線索;以世界級物質文化珍品和多元文化底蘊的古代遺址為內涵;用全方位的科學研究和多學科協作的考古發掘為手段與方法,從厚重的歷史塵埃中重新發掘出這些失落的絲路文化內涵,向今日世界展示新疆作為絲路要道——世界文明十字路口的昨日輝煌,一定可以給新疆的長治久安與經濟文化發展帶來新的契機。
原文發表于《遺產與保護研究》2015年
The status of Xinjiang in Silk Road and the cultural deposits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