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時裝與構建時尚的建筑 *
—— 消費社會視角下建筑與時裝設計的同構

方智果FANG Zhiguo 章丹音ZHANG Danyin 熊承霞XIONG Chengxia

上海理工大學，上海 200093（University of Shanghai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200093 shanghai）

建筑的時裝與構建時尚的建筑 *
—— 消費社會視角下建筑與時裝設計的同構

方智果FANG Zhiguo 章丹音ZHANG Danyin 熊承霞XIONG Chengxia

上海理工大學，上海 200093（University of Shanghai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200093 shanghai）

當代消費社會中視覺文化的強勢，使設計創作逐漸轉向以視覺為中心的思維范式。這一趨勢促使建筑的形態出現了劇烈的轉型，自身正快速地變得更為影像化，呈現出一種如同時裝的短暫性和時尚性，建筑的新動向中已無法脫離“時尚”元素。而作為一直深受建筑影響的時裝設計領域，由于特有的對于形式、材料的敏感性，令其與建筑之間的共性更為突出。

消費社會；建筑；時裝

一、引言

20世紀60年代后西方世界的經濟與社會文化的深刻轉型，使得讓·鮑德里亞（Jean Baudrillard）所稱的“消費社會”廣泛出現，并隨著全球化的進程而向世界各地滲透。現代主義對語言的關注及總體性的把握，在“消費社會”中讓位于視覺文化。

對二維圖像的關注，使人們放棄對文字的理解。現在人們更樂于選擇直觀與簡單的視覺形式，而忽略物體的實質內容。如德國著名視覺設計大師霍爾戈·馬蒂斯（Holger Matthies）所說：“一幅好的設計應該是靠圖形語言，而不是靠文字來注解。”［1］

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建筑的形態出現了劇烈的轉型，自身正快速地變得更為影像化，呈現出一種如同時裝的短暫性和時尚性。而作為一直深受建筑影響的時裝設計領域，由于特有的對于形式、材料的敏感性，令其與如今一些建筑之間的共性更為突出。

二、輪廓的消解

自西方社會開始步入“消費社會”以來，建筑與服裝設計中表現為對美的寬泛化認同，即樣式比意義和內容更重要。解構主義哲學提倡反理性、反秩序、反中心的理論核心，以及松散、偶然、混沌、雜亂等形式方面的特征，正契合了“消費社會”對視覺沖擊力的需求。由此，解構成為“消費社會”背景下建筑設計和服裝設計的常用手法。

通過解構的處理，建筑能掙脫經典設計原則的束縛，外部立面獲得更為自由的形態處理，由此也具備了融入時尚元素的可能性。

轉入到服裝設計中，在解構手法的影響下，它顛覆了服裝史上長久以來以人體體形為設計出發點的傳統觀念，以具體廓形作為某個時期服裝風貌特征的情形幾乎沒有蹤影。

1.動態的均衡——新奇感

早期解構主義在設計中一般使用傾斜、扭轉、彎曲、波浪形等富有動態的造型，造成失穩、滾動、墜落等錯覺，以獲得新奇的視覺感受。

我們以美國丹佛藝術博物館（Denver Art Museum） （見圖1）和日本三宅一生（Issey Miyake） 2011秋冬女裝秀所展示的時裝（見圖2）為例，來做具體的陳述。

圖1　丹佛藝術博物館的建筑造型①

圖2　三宅一生2011秋冬女裝秀時裝②

擁有一身鈦合金屬外殼包裹的由丹尼爾·里伯斯金（Daniel Libeskind）設計的美國丹佛藝術博物館（Denver Art Museum），從建筑設計開始到內部展示空間設計的整個過程分析，都體現了一名設計者對解構主義建筑構思方法的理解和思考。

丹尼爾·里伯斯金（Daniel Libeskind）在設計中，運用傾斜、扭轉等手法，把整體作破碎處理，重新組合，形成非平衡、不穩定、無主次建筑，表皮充滿動態視覺的建筑空間和形態，體塊之間存在著激烈的沖突和尖銳的對抗，整個建筑非常前衛，如同一把利劍刺向天際。

而三宅一生（Issey Miyake）作為著名的解構主義設計大師，他認為經典服裝設計以服裝結構為主。但事實上，服裝體現的應是身體和自然之間的和諧關系，形態應有如同建筑、雕塑般的“空間感”和“立體感”［2］。

在日本三宅一生（Issey Miyake）2011秋冬女裝秀所展示的時裝中，其設計主要利用非常規材料，進行掰開、揉碎、再組合，忽略腰線、胸線等因素，以夸張的尺度與形式，打破了服裝各構成要素間的關系，其采用獨特的尖角強調領部和肩部的造型，與丹佛藝術博物館（Denver Art Museum）的傾斜、動態均衡的建筑造型極為相似。整個設計作品呈現立體的、挺立的建筑之美，具有極強的藝術表現力，成為本世紀極富創造性的材質藝術風格標志。

2.重力的消失——流動感

在“消費社會”視覺沖擊的影響下，原有的“建筑”變得迅速不合時宜，無法靈活適應現代城市的“不可測”，以及人的生活方式的“不可測”。

許多建筑大師對“消費社會”的暫時性和資訊化，做出積極回應。他們不再追求永恒、堅固，轉而追求如同地心引力消失的漂浮感、輕盈感、流動感來表達建筑的臨時性，這與“消費社會”否定長期的社會思想同出一轍，表達了后現代時期的建筑已經不再是那種紀念碑式的建筑理念。

正如建筑大師伊東豐雄（Toyo Ito）認為，在消費主義的影響下，“floating（漂浮的、浮動的、流動的、不固定的）”所傳達的，并不僅僅是描述他在建筑上想要達到的一種輕盈、無重量感，還傳達著一種我們的生活正在與現實市區聯系的觀點，生活正在變成一種偽體驗，而這正在成為一種被這個“消費社會”所鼓勵的趨勢［3］。

通過從時裝中汲取靈感，并利用先進的建筑信息模型（Building Information Modeling，簡稱BIM）技術，建筑的視覺造型融入了更多的時尚元素，外觀造型不必再受制于原有的梁體系，形式更為夸張，流暢，取得了更為流動、自由的形式處理。

著名解構主義大師弗蘭克·蓋里（Frank Owen Gehry）早期的建筑形式，多采用傾斜、拼貼、混雜、并置、錯位、無序等各種手段。但近年來，其建筑風格逐漸趨向自由流動形態。

我們以洛杉磯的華特·迪士尼音樂廳（Walt Disney Concert Hall）（見圖3）和戴斯·卡耶克（Dice Kayek）2014秋季時裝周所展示的時裝（見圖4）為例，來做具體陳述。

圖3　弗蘭克·蓋里設計的華特·迪士尼音樂廳③

圖4　戴斯·卡耶克2014秋季時裝周時裝④

洛杉磯華特·迪士尼音樂廳（Walt Disney Concert Hall）的形態，借助由螺旋曲線及復雜的三次元曲面所代表的包含著運動概念的幾何學等手段，顛覆了歐幾里得（Eυκλειδη?）的空間體驗和感知，營造出不受重力、功能和結構制約的、流動的、連續的表皮形式。

音樂廳由一系列輕質的起伏曲面構件組成，猶如一個一系列流暢的體塊，形成串聯、流動的空間格局和獨特的建筑外觀，動感流動的設計理念創造了建筑的韻律感，營造出柔軟曲折的動態美，給人以強烈的時裝感和震撼的視覺沖擊。

這種解構的手法，在時裝領域也有相類似的同構物。如戴斯·卡耶克（Dice Kayek）2014時裝周中的女裝，其一貫秉持的流暢和現代幾何元素等被融入到設計之中。設計師運用具有未來感的材料，通過不規則的線條，采用打褶、收省等手法，圍繞身體旋轉外衣而增加服裝與人體的內部空間，呈現體積感且充滿想象力的輪廓，讓服裝優美地擺脫了地心引力，漂浮了起來。

三、層次的豐富

當今消費主義的世界，視覺體驗應接不暇，圖形交際語言獨特風騷，圖像材料唾手可得。只有采取直接、無媒介的非凡刺激的化學作用，來帶給人們感官上的震撼和高品質的體驗。

材質本身的半透明性，或通過手法處理達到半透明性，正完美地契合了消費主義的視覺體驗理念，空靈通透的“無材料”，與21世紀設計師們對“虛無”的崇拜相符合。美國著名建筑大師柯林·羅（Colin Rowe）就認為，透明性是形式組織的設計手段［4］。

1.編織的半透明性

編織作為動詞，特指運用抗拉性能強的細長材料，進行交叉排布組織的“制作過程”［5］。時裝設計師充分運用編織過程中所產生的外觀韻律及透空光影孔隙，來設計不同風格的作品。

與注重實體“壯美”的傳統磚石建筑不同，當代建筑師將編織從時裝設計中移植到建筑創作里。他們通過編織、穿孔以及面料再造等方法處理，讓堅硬的建筑材料，可以呈現出像織物一樣通透的效果，而間隙間灑落的光影，更是將韻律感賦予了整個建筑空間。

高科技的計算機技術，則使得更為復雜的結構和形態成為可能，充滿立體感的編織與透空，常為我們帶來獨特的視覺新體驗。

我們以著名建筑師雅克·赫爾佐格（Jacques Herzog）和皮埃爾·德梅隆（Pierrede Meuron）設計的2008年北京奧運會主體育場——“鳥巢”（見圖5），和杜嘉班納（Dolce&Gabbana）2013春夏米蘭時裝周秀場所展示的時裝（見圖6）為例，來做具體陳述。

圖5　北京奧運會主體育場——“鳥巢”⑤

圖6　杜嘉班納2013春夏米蘭時裝周時裝⑥

雅克·赫爾佐格（Jacques Herzog）和皮埃爾·德梅隆（Pierrede Meuron）設計的“鳥巢”，使用馬鞍形鋼梁，編織成一個充滿立體感的三維網狀結構，形成了疏密、透明度也不盡相同的肌理與節奏。“鳥巢”的內外部之間不明確地互相連接變換，透明性和半透明性根據結構層次不同而不斷變換，產生了將結構、光、體驗和功能融為一體的形式［6］。

杜嘉班納（Dolce&Gabbana）2013春夏米蘭時裝周秀場所展示的時裝，其服飾手法與此類似。設計師運用天然的人造硬質材料藤條立體編織成網架形態，它既是服裝的內結構又是服裝的外輪廓，使優美的人體曲線若隱若現，在體現服裝時尚性的同時又減輕其厚重感，讓服裝具有了層次感和空間感。

2.材質的半透明性

為達到建筑的明凈、輕逸，建筑師在材料的運用上頗為先鋒。經常運用半透明的物質如鋁合金打孔金屬幕板、打孔的不銹鋼板和玻璃等，來賦予建筑晶瑩剔透及多重層次感的視覺感受，把人們從對建筑空間的慣有體驗和理性觀感中解放出來。

我們以東京普拉達（Prada）新概念旗艦店（見圖7）和巴爾曼（Balmain）2016春夏巴黎時裝周所展示的時裝（見圖8）為例，來做具體陳述。

圖7　東京普拉達新概念旗艦店⑦　

圖8　巴爾曼2016春夏巴黎時裝周時裝⑧

在以“步行者天堂”而聞名的年輕人巡禮的時尚圣地——東京表參道時尚區，有一座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地標性建筑，即雅克·赫爾佐格（Jacques Herzog）和皮埃爾·德梅隆（Pierrede Meuron）設計的東京普拉達（Prada）品牌新概念旗艦店。

其造型設計，如同一個立體的三維展示櫥窗。外墻由菱形框架和數百塊或凹或凸或平的玻璃組成，將通常的樓層、樓板、窗戶、框架等概念模糊化，使界面真正變成了室內外空間的一層薄膜，從而達到結構、空間、立面一體化的設計效果。

服裝遮身蔽體與御暑防寒的基本功能及其材料特性，使其排除使用完全透明的材質。由此，時裝設計師轉而選用那些既能滿足功能需求，又可獲得豐富視覺層次的半透明材質。

巴爾曼（Balmain）2016春夏巴黎時裝周上的服飾，采用大面積半透明的材質與小面積的黑色材質，并通過材質之間的粗細、凹凸等質感對比，讓內衣與縫道若隱若現，取得內外融合的效果。同時兩種材質的疊加充分展示了光影變化，使服裝充滿層次感，產生一種明暗、有序的漸變效果。

四、材料的再造

材料具有物理與感官兩大屬性，它既是設計思想及創作的客觀對象，又是推進設計風格發展的關鍵因素。從這個層面上來講，建筑與時裝設計的材料，都具有相同的含義。

一方面，諸多新型、先進的材料，隨著科技和技術的發展逐步出現，它容許設計師不受限制地自由表達自己的觀念。時裝設計師除了使用常規的紡織面料來塑造服裝的形態以外，已經逐漸開始探索利用植物纖維、紙張、金屬、橡膠等非常規材料來塑造服裝形態，甚至通過利用材料肌理的二次改造來設計“建筑風”服裝，獲得建筑的形式美感。

另一方面，時裝設計師也可運用傳統材料進行適當的改進，來表達建筑的地域性或時裝的懷舊風格。

也就是說，為了追求“消費社會”的視覺沖擊體驗，建筑與服裝的材料，都可通過材質的再處理獲得肌理的變化，給人以視覺和心理上的歷史懷舊和未來主義感。

1.懷舊感

我們以瑞士建筑大師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所設計的瓦爾斯溫泉浴場（The Thermal Bath Vals）（見圖9），和加勒斯·普（GarethPugh）2008秋冬倫敦時裝周所展示的時裝（見圖10）為例，來做具體陳述。

圖9　瓦爾斯溫泉浴場建筑及其外部肌理⑨

圖10　加勒斯·普2008秋冬倫敦時裝周時裝⑩

瑞士建筑大師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對材料的運用極為擅長，設計時一般根據材料本身的特點，再結合相應的建造邏輯和語言，進而形成了旗幟鮮明的設計風格。

他在瑞士瓦爾斯溫泉浴場（The Thermal Bath Vals）設計中，因為舊浴場和片麻巖采石場原址均位于瓦爾斯小鎮，而片麻巖在當地是使用十分普遍的一種建筑和裝飾材料，所以他在早期設計草圖中，就選用了此種特色材料。

瓦爾斯溫泉浴場（The Thermal Bath Vals）建筑外表皮，通過將片麻巖切割成長短寬度不一的形狀，制作出巖層的感覺，看上去如同古羅馬的某一種墻面，整體冷漠，讓建筑彌漫著一種沉重的神秘感，以獲得與傳統的歷史聯系，喚起人們對當地的地域文化記憶。

時裝設計師們尋找如鍍層織物般的各種新面料，以取得類似鋼鐵、混凝土、大理石和玻璃等建筑材料的質感。

如加勒斯·普（Gareth Pugh）2008秋冬倫敦時裝周所展示的時裝，就從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的建筑中擷取了靈感。其男裝服裝材料，在原有面料的基礎上，運用各種手段如剪切、撕扯、抽紗等加工方法進行面料的再造，改變原來的單調無變化的質感，從而獲得一種立體的類似于片麻巖建材的肌理和視覺圖案，體現出力量感，給觀者以視覺震撼。

2.未來感

科技發展不但帶動了新技術與新材料的無限可能，也激發了設計師們的新視野與新思路。如時裝設計大師亞歷山大·麥昆（Alexander McQueen）及侯賽因·卡拉揚（Hussein Chalayan）等，他們作品的構思不是根植于歷史、街頭或者神話傳說，而是體現一種未來意向和對新科技與新設計的展示。

在亞歷山大·麥昆（Alexander McQueen）2009春夏成衣秀巴黎時裝周所展示的時裝中（見圖11），設計師通過對非常規材料的應用，證明了高科技材料對服裝結構的創新的影響力。設計師利用光澤和塑性力強的面料的二次改造，取得了類似建筑金屬表皮所呈現的金屬光澤感和肌理效果，在服裝的外形上獲得了一種未來感和冷漠氣質。而這，與藍天組（Coop-Himmelb（l）au）建筑設計事務所及其合伙人所設計的奧地利海恩堡鎮馬丁·路德教堂（Martin Luther Church）的鋼板材質肌理，如出一轍（見圖12）。

圖11　亞歷山大·麥昆2009春夏成衣秀巴黎時裝周時裝

圖12　馬丁·路德教堂外觀

五、結語

從歷史的不斷沿襲、變革，以及設計師們不斷的創新與嘗試之中，我們可以感受到建筑與時裝設計，在“消費社會”追求視覺沖擊的大背景下，建筑與時裝設計在形態、材料、設計風格等方面具有趨同性，建筑時裝化或是時裝建筑化，成為了不可避免的趨勢。

建筑師們從時裝設計中尋找創意，讓建筑擺脫經典建造方式和語言的束縛，取得如同時裝般靈動、時尚的視覺感受。與此同時，時裝設計領域也在不斷借鑒建筑形式語言和加工方式，在科技技術與新材料的支持下，取得多樣化的表現語言和形態。

注釋

① 圖1來源：http：//www.archreport.com.cn/show-6-2855-1.html.

② 圖2來源：佚名.三宅一生（Issey Miyake）2011秋冬女裝秀［EB/OL］.（2011-07-06）［2016-08-13］. http：//brand.vsuch.com/2011/ product_0706/11359.html.

③ 圖3來源：佚名.超乎你的想象的建筑［EB/OL］.（2015-04-20）［2016-08-13］.http：//my.isself. com/groupTopic/24442.

④ 圖4來源：http：//arabia.style.com/runway/ fall_2014_couture/dice-kayek-fall-2014-couture/.

⑤ 圖5來源：http：//www.sdwylc.cn/ imageRepository/69f0ea42-4c97-458f-9d9b-3d6027344f62.jpg.

⑥ 圖6來源：佚名.2013春夏米蘭時裝周Dolce&Gabbana秀場來［EB/OL］.（2012-09-25）［2016-08-13］. http：//brand.vsuch.com/2012/ news_0925/4137.html.

⑦ 圖7來源：佚名.10個大師級奢侈品旗艦店：表參道+銀座［EB/OL］.（2016-06-02）［2016-08-13］. http：//sanwen8.cn/p/19fUnSh.html.

⑧ 圖8來源：佚名.性感就這么簡單Balmain2016春夏巴黎時裝周［EB/OL］.（2015-10-07）［2016-08-13］. http：//pic.yesky.com/fashion/212/97855712. shtml.

⑨ 圖9來源：佚名.彼得·卒姆托：瑞士溫泉旅館［EB/OL］.（2013-06-25）［2016-08-13］.http：// www.1sy1.com/zyjg/Show.asp？ID=83801&Page=1.⑩ 圖10來源：佚名.2008Gareth Pugh秋冬時裝秀［EB/OL］.（2008-02-13）［2016-08-13］.http：// shows.vogue.com.cn/Gareth-Pugh/2008-aw-RTW#photo=139160.

［1］ 羅勝京. 圖形創意與表現［M］. 重慶：重慶大學出版社，2009：50.

［2］ 王受之. 世界時裝史［M］. 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2002：149-150.

［3］ 伊東豐雄. 國外著名建筑師伊東豐雄作品集［M］.方翊珊，余陽，張燕，譯. 武云霞，夏明，審.天津：天津大學出版社，2001：22.

［4］ 柯林·羅，羅伯特·斯拉茨基. 透明性［M］.金秋野，王又佳，譯. 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7 ：85.

［5］ 扶國，張楠，張軼群. 編織建筑［J］. 建筑學報，2004（5）：64-65.

［6］ 大師系列叢書編輯部.赫爾佐格和德梅隆的作品與思想［M］. 北京：中國電力出版社， 2005：48.

（責任編輯 孫玉萍）

Fashion Style of Architecture and Construction of the Fashion Architecture：the Isomorphism of Architecture and Clothing Design from a Perspective of Consumer Society

Strong visual culture in modern consumer society makes creative design gradually shift to a vision-centered thinking pattern，which prompts the dramatic transformation of architectural form. This trend leads to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architectural form：Architecture is getting rapidly more visualizing，presenting the feature of transience and vogue as in fashion and can't develop without the elements of fashion in its new trend. While in the fi eld of clothes design which is deeply infl uenced by architecture，the unique sensitivity to form and material in clothing design， makes their commonality more prominent.

Consumer society；Architecture；Fashion

J59

A

10.3963/j.issn.2095-0705.2016.05.010（0050-08）

2016-08-31

2015年上海理工大學博士啟動基金資助項目（1D15309001）；2015年上海高校青年教師培養資助計劃項目（ZZslg15071）；2016年上海理工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基金一般項目（16HJSK-YB04）；2016年上海理工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基金重點項目（16HJSK-ZD01）；上海理工大學“精品本科”系列研究項目專項資助。

方智果，博士，上海理工大學出版印刷與藝術設計學院講師；章丹音，博士，上海理工大學出版印刷與藝術設計學院講師；熊承霞，上海理工大學出版印刷與藝術設計學院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