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申說猴

文｜蒙樂生

丙申說猴

文｜蒙樂生

春秋肖換代班序，，歲陰月慘輪陽轉舒。，生羊將辭歲，仍守天職，猴將當值，群情激昂。

羊者祥也。羊年日麗風和，山陬海澨，五谷豐登，未羊心平氣和，有功不居。雖然未羊行將卸任，但小猴子輩已急不及待，上蹦下跳，早想登上寶座。是啊，時不吾待，猴族呼朋引伴，盼望有為，登高疾呼：“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這是猴族先祖孫悟空的歷史名言。提起孫悟空，華夏大地，家喻戶曉，炎黃子孫，人人皆知。這老孫本是東勝神州傲來國花果山天生靈異的石猴，他與狼蟲為伴，虎豹為群，獐鹿為友，獼猴為親，無拘無束，居水簾洞稱“美猴王”。

這猴王曾浮海遠游，尋師訪道，學成七十二變，一個筋斗翻十萬八千里。為了尋一件合心兵器，他大鬧龍宮，老龍王戰戰兢兢獻“如意金箍棒”；他大鬧陰曹地府，閻羅殿生死簿上猢猻名字被勾銷；他大鬧天宮，攪得玉皇大帝六神無主。

孫悟空蔑視傳統，叫板權威，敢作敢為，無憂無慮。特別是西天取經，百折不撓，歷盡艱險，擒妖降魔，疾惡如仇，除惡務盡，修成正果，更使得猴子家族聲名大振。所以，在十二生肖中，猴子深受世人喜愛，被譽為“靈猴”“金猴”。

農歷丙申，金猴賀歲，人間吉兆，天地祥瑞。于是，生肖文化捷足先登，猴年對聯走俏市場。諸如“神州迎金猴農家獻瑞，綠野鋪錦繡處處生輝”“猴獻仙桃祝萬福，日臨大地發千祥”“天增歲月人增壽，猴獻蟠桃鹿獻芝”，很受歡迎。

那么，為何生肖猴屬“申”，為何又譽為“金猴”呢？

據唐代傳奇《謝小娥傳》：小娥丈夫和家翁外出經商，被人謀殺，托夢于小娥說：“殺我者，車中猴，門東草”。這是一個謎語，小娥百思不解，請李公佐解析：“車中猴者，申也；門東草者，蘭也……殺汝父者，申蘭……”。繁體字“車”，中間是“申”；而“門東”的繁體字則是“蘭”。這是一個傳奇故事，唐代“車中猴”是殺人犯。

其實，申姓與猴并沒有必然聯系，但傳奇故事的本身卻說明，早在唐代的十二生肖中猴已屬“申”。此外，據五行學說申屬“金”，故稱“金猴”。套用一句熟語，是金子總會發光的，猴雖位列第九，但十二生肖最受歡迎者，非申猴莫屬。

雖然，猴子頗受歡迎，但同時也是備受爭論的對象。神話故事傳說，人是猴子變的；達爾文《物種起源》假設，人是從猴子進化而來的。兩者都拿猴子來說事。

其實，回歸當今世俗社會，剖析生肖文化猴，細究自然生物猴，再聯系現實生活中的種種現象不難發現，這兩者之間的優與劣，好與壞，褒與貶，自古至今，總是如影隨形，“剪不斷，理還亂”，生肖文化猴與自然生物猴，人們往往混為一談。

事實上，猴族于人，有恩有義；可是人類于猴，忘恩負義。人們常說，要有點口德，可是萬物之靈的人類對于友善的猴子實在“缺德”。說什么“尖嘴猴腮”“沐猴而冠”，不知是譏笑同類還是刻意罵猴，而“殺雞嚇猴”之舉更是一樁人間丑聞。

還有，那位宋國“狙公”（養猴老人），也是個“缺德”的可憐人。他全然不顧與猴子的私下感情，為了減少投放食物，竟然留下“朝三而暮四”和“朝四而暮三”的歷史典故，而后人也以猴子喜怒為歷史笑料。當然，這也是拿猴子來喻人說事。

然而，猴也被認為是吉祥物，所表現的是人與猴的特殊情感。猴與侯同音，于是，畫猴子騎馬，寓意“馬上封侯”；畫猴子爬楓樹上掛印，比喻“封侯掛印”；畫猴子背猴子，則是“輩輩封侯”；而圖案上畫有兩個猴子捧著桃子，那是寓意“金猴獻壽”。

既是被譏諷的笑料，也是受尊崇的形象，猴子既是可厭的，也是可愛的。作為大自然中活生生的一個物種，猴子雖已走進人們生活空間，活躍在俚俗文化、民間信仰、民俗語言、生產勞作、游戲娛樂等領域，但終究是被動的，仍是受制于人類的。

誠然，猴子也有劣根性，喜好糟蹋莊稼。小猴子摘苞米，摘一個扔一個，滿園狼藉。如此這般，攪人不得安寧，迫人不得不“正當防衛”，想方設法捕捉它，制伏它，利用它。習慣作法是按照人的意志訓化猴族，使之供人娛樂戲耍，充當雜役。

好在猴哥豁達大度，也不甚計較。同處荒島，與島民和衷共濟，長年相守，世代相善。這猴哥身手不凡，素善爬高，攀援椰樹，如履平地。每見數丈樹干，云間椰冠，蹦來跳去，閃現精靈身影，手足并用，采摘椰子，助人為樂，令人嘆為觀止。

更有甚者，是猴哥藝高膽大，在海上孤島的懸崖絕壁上攀摘燕窩。史載，萬州大洲島碧波環繞，驚濤拍岸，那里是金絲燕的筑巢棲息之地。為了采集燕窩，不知多少人喪身懸崖峭壁。后來，訓練有素的小猴子飛檐走壁，代人書寫采摘燕窩傳奇。

當然，那是猴哥們書寫的歷史傳奇。時至如今，十二年一個循環周期的猴年曉日即將磅礴升起。新的一年人們熱情高漲，奮發進取，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歷史洪流洶涌澎湃，新視野、新思維、新思想必將促使發明創造領域實現歷史性大跨越。

金猴獻瑞，生氣勃勃，諸事皆宜，大吉大利。恰值猴哥猴弟、猴姐猴妹的本命年，全國屬猴的逾億之眾，可謂恰逢其時。猴年大開運氣，必將大有作為。H

本文責編/鐘瑜郵箱/zy200928@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