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戲

沈子衿

沒有寬大的舞臺，沒有絢爛的燈光，只有白熾燈發出的光投射在一塊2米高、3米寬的白色幕布上，簡單而又明亮——這便是我見到的皮影戲。

我們剛落座，便聽見“哐啷哐啷”的鑼鼓聲從幕后傳來。率先出場的是兩條紅鯉魚，它們一前一后，和著鼓點，悠閑地往前游著。瞧！它們時而張開魚鰭，時而甩動魚尾，時而昂起腦袋，張開魚嘴。隨著舞動的身姿，身影在屏幕中若隱若現，好不奇特！

緊跟著出場的是一只烏龜，胖胖的身體、短短的四肢和尾巴，小心翼翼向前探著腳步，一看就是舞臺新手。烏龜剛準備放開手腳，只聽“咚”一聲響，嚇得它趕緊躲進了殼里，半天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撞上了池中一塊巨石。它爬上巨石，興奮地跳起舞來，左抓、右抓、伸脖子、直立，唉呀呀，沒想到用力過猛，“撲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怎么也翻不過身來，真是滑稽！

音樂越來越歡快，池塘里也越來越熱鬧，大蝦、螃蟹、青蛙……相繼登場，它們跳起了整齊而歡快的舞蹈。那只掙扎的烏龜呢，也在紅鯉魚的幫助下，加入了這歡快的宴會中……臺下觀眾發出陣陣喝彩聲。

一位阿姨從幕后走出來，邀請我們體驗皮影戲。我選了一位頭上盤著高發髻，身穿粉色上衣、荷綠色寬腿褲的少女。阿姨告訴我，操作這個皮影比較難，而我是第一次接觸，一時還做不好，需要和她配合。阿姨幫我完成上半身的控制，我根據她的提示控制雙腿。

我提起右手，少女屈膝抬腳；我左手劃半圓，少女抬高腿跟上左腳，呀，看起來也不是很難。可是，當阿姨一聲令下，我需要努力跟上她的口令時，手中的少女變得手忙腳亂，不是同手同腳就是夸張地張開手腳，一不小心便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姿態，逗得大家咯咯直笑。真不知道剛才那些騰空、劈叉、空中翻轉這些高難度動作，阿姨一個人是怎么優雅完成的？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吧。

一路體驗，一路欣賞皮影作品，我真正感受到了這種民間藝術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