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鳳晶,陳俊宏
(1.黑龍江科技大學 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22;2.黑龍江大學 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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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研究
論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涌現性
韓鳳晶1,陳俊宏2
(1.黑龍江科技大學 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22;2.黑龍江大學 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80)
目前,高端裝備制造業處于高競爭時代,中央政府關注與扶持這個產業的發展,使其成為供給側改革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這也給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提供了無限的發展機會。對于這類企業而言,主動把握機會,在競爭中積極推進組織結構變革、知識創新,盡早實現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提升就顯得非常迫切。作者從組織創新對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促進關系出發,系統分析了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內涵、條件及過程;組織創新促進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分類標準;并運用一個模擬工具集軟件對涌現進行仿真實驗,得出在競爭環境下,企業組織創新對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影響,并對仿真結果進行了較為詳盡的分析。
企業組織創新;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性
目前,我國的工業制造業發展得非常迅猛,特別是高端裝備制造業,已經改變了整個人類的發展進程,同時,透過該行業發展情況,我們可以衡量一個國家整體實力,可以說,它是國家經濟技術進步和產業升級的目標性產業。高端裝備制造業本身就是技術與資金密集度都較高的一類產業,它推動著整個裝備制造產業的轉型升級,是優化制造業結構的重要引擎,也是我國科技創新的主戰場與制造業的標桿產業。在高端裝備制造業快速發展的同時,我們也應看到,當代信息技術的發展及社會環境的變化也在推動整個產業的變革,驅動著裝備制造業核心能力的動態化變革。
高端裝備制造業的“高端”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第一,該產業技術含量高,具體表現為知識與技術密集,體現在多學科和多領域的高、精、尖技術的交叉與集成;第二,該產業價值鏈高端,具備高附加值特征;第三,該高端領域位于整個產業鏈的核心部位,其發展水平決定著產業鏈的整體競爭力。
1. 動態核心能力。各國學者對企業能力、核心能力和動態能力及至目前對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研究,經歷了一個漫長的發展階段,對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熱衷與關注更符合目前全球經濟的高競爭性和復雜性特質。本研究中所涉及的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正是在這樣的發展環境背景下,特指企業內部帶有涌現性的能力合力系統。這種涌現是由企業組織創新行為所引起的,該合力系統的涌現使得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對外部高競爭環境的適應能力得以迅速提升,進而幫助企業克服內部核心能力剛性問題。總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是以合力系統的形式涌現出來的,并非是一種單一的能力,是以組織創新行為為基礎,以提高企業環境適應性為目的。
2.動態核心能力的測度指標。自國外學者Teece和Pisan(1994)在《企業動態能力的簡介》中給出動態能力的概念以來,相關動態能力的理論就越來越多地被國外學者們所關注,研究者從各自不同的角度對該理論進行了較為深入的研究,最終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1]Chester I.Barnard(1971)分析了工業制造業特點,認為該產業處于高度變化的動態環境中,對機會的識別與把握相當重要,對機會進行有效評估的能力是企業在高競爭環境中把握機遇的重要基礎,因為,企業在發展中不斷尋找利于發展的戰略性機會、敏銳地識別現存的潛在威脅,能夠在對自身進行客觀分析的基礎之上,做出最優的選擇與決策。[2]昊裕明、蔣文輝(2008)指出企業面對迅速發展變化的市場行情,若只是一味依靠自身所擁有的資源,會導致企業發展不均衡,由此,企業需要依據對自身的戰略分析,對各種內外部資源進行有效整合。[3]面對外部動態的高度競爭,現有的靜態資源整合不能成為企業的核心競爭能力,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就要通過不斷學習,充分協調與配置各種能利用的資源和能力,就此,羅珉和劉永俊(2009)進一步分析了學習能力和評估能力對企業動態能力發展的重大影響。[4]許慶瑞、陳力田、吳志巖(2012)指出高端裝備制造業需重視加強對企業自身學習能力與自主創新能力的提高與完善,以此來應對競爭全球化與資源短缺化的挑戰。[5]由此,韓鳳晶(2014)結合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的特點,在對企業動態核心能力大量文獻進行綜述基礎上,提出從評估能力、整合能力、學習能力和自主創新能力這四個測度對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進行考量。[6]通過前述對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界定與分析,本研究對能夠反映企業動態核心能力隨著組織創新變量變動而變化的指標界定,經過進一步細化,我們選取出如圖1所示的13個指標項。

圖1 動態核心能力的測度指標

圖2 組織創新的測度指標
1.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性的內涵。涌現性是用以描述復雜系統內部整體宏觀動態現象的,而這種現象具備一定的層次結構,是復雜系統內部高層次才存在的,具體而言,涌現性是用以描述企業系統屬性、系統結構特征與系統行為功能等的涌現現象。由此可知,涌現性是發生在復雜系統群體內部的各個主體依據其各自相互作用的行為規則,相互間產生的不能事先計劃,但卻在組織系統中實際發生著的行為范式。這個行為范式是不能依據系統歷史數據進行預測的,更不能通過個體行為規律推演而得到,同時,群體行為模式也不是個體行為的簡單集聚。
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性是指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合力系統的涌現性,這種涌現性是由組織創新所引起的能力系統層面的涌現現象,而該能力合力系統的涌現使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增強了對外部激烈競爭環境的適應能力,進而幫助企業克服內部核心能力剛性問題。
2. 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涌現的動因。該產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涌現性的促進因素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源于企業系統的內生因素——自適應性;另一類是企業系統的外生因素——企業系統與外生環境的強相互作用。外生因素包括高端裝備制造業現存經濟運行制度、資源整合模式、市場環境的不確定性以及由科技進步帶來的對該產業企業生產模式的影響等。[7]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內生要素的變化也會導致企業動態核心能力出現涌現性。針對復雜的內外部環境變化,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內部組織系統一般是處于動態平衡狀態的,但當系統內部某些內生或外生因素發生變化,平衡狀態被打破,從而失去了組織系統平衡狀態的穩定性,由此,企業系統會通過組織創新行為對這種效應進行放大或抵消,而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就是在放大或抵消變化的過程中涌現出來的能力合力系統。由于篇幅所限,本研究著重于促進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涌現的組織創新動因。
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創新是指以克服核心能力的剛性為出發點,以使企業進一步適應組織內外環境變化為目標,在企業系統內所產生的以技術創新為先導的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戰略、組織文化、組織結構和組織知識的調整及適應過程。根據前述對高端裝備制造業組織創新的界定,共選取了17個指標,這些指標是對組織結構、組織文化、組織知識和組織戰略四方面創新的描述,所涉及具體指標項如圖2所示。在本研究中,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創新是作為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內部動因而存在的,伴隨著組織創新過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的低層次核心能力得以分叉、漲落與突變,由此,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的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性地涌現出來,成為企業的一種新的整合力量而存在。
3.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涌現的條件。該產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涌現是一個系統自適應過程,是復雜系統針對內外部環境的變化自適應的結果,一般情況下,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發生要符合以下條件。
(1)能力系統的非線性結構。一般而言,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是在外部環境影響變化下,對自身各因素之間的相互作用的不斷整合而求得發展的。每個企業的發展規律可以用一個微分方程來描述,企業發展的復雜程度通過其微分方程的復雜程度來體現,如果描述企業發展規律的微分方程是線性的,我們就說這個企業的發展規律或能力系統是線性的,否則即為非線性。如果組織創新和企業動態核心能力之間有這樣的線性微分方程描述,我們就可以通過求解找到企業組織創新這個自變量與動態核心能力這個因變量的精確關系,可以依據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現狀而準確地計算出未來的企業狀況,這樣的企業能力系統結構是線性的,不會有涌現發生;若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不存在線性微分方程描述,企業能力系統結構就是非線性的,非線性微分方程的解是復雜的、不穩定的,是可以有涌現發生的。涌現發生的時點、過程和強度都取決于用以描述企業發展狀況的相關非線性微分方程,反映到該產業企業上,就是最終取決于企業組織內部結構中各構成要素間的相互作用及其與復雜外部環境間的這種非線性關系。通過上述分析可知,只有該產業企業組織創新活動與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涌現之間存在非線性決定關系,而且,企業內部相互制約的其他各要素間也不存在簡單的線性關系時,涌現現象才會發生。在現實環境中,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正處于復雜而動態的內外部環境里,而企業能力系統自身構成的復雜性與自適應性將自覺引發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涌現。可以說,若企業能力系統沒有非線性結構關系的存在,就不會在企業內部發生涌現現象,由此可知,非線性是組織系統涌現現象發生的必要條件。
(2)能力系統的自組織性和自適應性。由于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中存在高度智能的人的參與以及企業間的博弈,使其具有復雜系統的一切特征。其具有非線性系統的自組織性,可以自動通過與系統外的能量交換實現從有序到無序。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又是高智商的人的集合體,具有一切生物系統的復雜性特征,也就是自適應性,眾所周知,該產業企業是由眾多具備學習能力、預見能力和博弈特質的人組成,他不僅具有低一層次的生物系統特性,還使該系統具有更高的復雜性,他可以尋找并發現能力系統內部和外部環境變化所遵循的規律,可以創造知識體系,并用其預測能力系統未來變化等,對于有意識的企業能力系統,他可以通過預見,主動調整系統的結構、狀態參數,用以應對未來可能的環境變化和競爭。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演化過程的涌現是否發生,取決于系統內因——自組織性,往往更取決于這種高級的自適應性。[8]隨著這個先決條件的具備,涌現發生的時機、強度和頻率則取決于復雜的內部系統,以及環境和系統之間交互作用的復雜程度,也就是說,這種復雜性越高,發生頻率越高,就會導致涌現出的頻率越高。知識爆炸、信息傳遞飛速的時代,社會經濟中的涌現發生面積越來越大,頻次越來越高,如密集發生的金融危機、百年銀行的突然倒閉、阿里巴巴的迅速崛起等,無處不在上演著人類組織的涌現,并從各個角度和層次驗證著涌現的上述說法。企業組織作為人類社會經濟巨系統的子系統,有其復雜的內部結構和功能,這是涌現發生的基本單位,是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必要條件。企業組織的高度復性及其與外部環境的緊密聯系(包括競爭對手),決定了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出頻率和程度。 當下“互聯網+”企業以涌現的方式出現,就是一個突出例證。
(3)能力系統的開放性。涌現現象發生的另一個條件就是能力系統遠離平衡狀態的時候,那么只要有一個很常見的自然波動,就可以導致涌現發生,在定量積累達到可以發生質變,具有和“蝴蝶效應”類似的效果。在平衡點或平衡點附近,由于能力系統處于相對穩定的狀態,他有一種盡量維持原狀不變的能力,微小的波動改變不了系統的無序狀態,只會被能力系統的相對穩定性所淹沒。
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作為一個開放系統,其處于平衡區域的穩定狀態也會隨著時間變化、組織內部系統性、復雜性及與外部環境的相互作用而共同變化的,外部環境有大量的信息、資金和物質的交流,相互作用。高端裝備制造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在平衡區域中,與內外界環境保持互動狀態的能力系統依然處于被動接受地位,維持企業能力系統的原有的存在狀態,或保持能力系統自主創新系統的發展,通過定量積累實現動態核心能力的涌現。若是一個靜態的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則無法實現與環境間的交互作用,因為靜態的能力系統本身的適應性差,系統會迅速遠離平衡區域,在非平衡區域發生不利于企業存在的涌現,最終導致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解體。但是,對一個充滿活力的企業能力系統而言,更多的是通過預測和主動創新來積極引導系統內部的不平衡狀態的發展方向,系統均衡狀態被打破后,為了達到新的平衡狀態,企業組織通過漲落使系統出現小級別的動態核心能力涌現,使得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進而得到相應程度的改進與增強。由此可知,開放的能力系統是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發生涌現性的充分條件,這些理論已被熱力學第二定律所證明。
依據能力系統的涌現水平這一標準對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情況進行分類,具體分類如下所示。
(1)能力系統新屬性涌現。在這個涌現階段,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的相應能力系統在結構上沒有發生層次上的躍遷,另外,相應的合力系統在功能上也并沒有發生變化,換句話說,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并沒有顯著提升,從結果看,只是為一個更高層次的涌現促生而奠定基礎,這時,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體系涌現處于較低水平和較低層次階段,由于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體系的適應性構建了企業組織體系變革,構建了對外部世界的智慧生物學認識的改變。如一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系統部門通過信息交流與外部環境有一個新的了解與認知,通過信息、物質交換與外界產生了新的交流與結果,即發生了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系統新性質的涌現。
(2)能力系統新功能涌現。在上述涌現階段,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內部能力系統要素涌現出大量的新屬性,這是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內部較低層次的涌現,而隨著這些要素新屬性的積累和這個階段涌現的持續發生,這些行為將導致企業能力系統內部頻現較高層次的涌現。這種較高水平的涌現,雖然沒有改變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的結構,但這些涌現出來的系統新屬性卻會給能力系統功能帶來改變。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構成要素與其相應的功能子系統將發生一定程度的變化,從而使組織內部系統與外部環境之間促生了相應程度的信息交流或物質交換。例如,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執行新的認知系統以探索未知的技術領域。在這一級別的涌現里,這類特征的新的組織系統功能涌現能給動態核心能力帶來更明顯的提高與改善。
(3)能力系統新結構涌現。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能力系統具備的自主性與自適應性會導致企業自動地對涌現水平和涌現強度進行不斷積累,同時,擁有前述新性質和新功能涌現的前提與基礎,這必將導致該產業企業在更高層次上的涌現發生,具體表現為:該產業企業能力系統內部涌現出新結構,這是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水平的最高層次。在這個涌現階段,該產業企業將為了加強與完善某些能力系統內部功能,而創造出一些新的要素,這些要素被添加到系統或子系統中去,那些能力系統內部表現出不適應狀態的要素或子系統會終將消失。而企業系統架構將做出根本性的改變。例如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內部業務知識再造、向海外擴張,進入一個新的行業領域等,在這個涌現層面上,該產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將會通過涌現而得到顯著提高。
1.平臺基礎。該平臺是圣達菲研究所(SFI)開發的以模擬工作集為多主體仿真工具,便于研究人員分析復雜適應系統(CAS)。在不同的系統中,可以設計不同的代理。兩種語言可以用在平臺,即:object-c語言和Java語言。其中,Java較簡單,容易學習,而且能做到完全面向對象,具有跨平臺和可轉移的特點,以及附帶開發工具和文檔支持等優勢,因此,實驗中,Java語言得到了日益廣泛的應用,同時,該平臺也獲得了大家廣泛關注。平臺還擁有面向對象的研究框架優勢,該平臺可以模擬任何經濟系統、物理系統或者社會系統,因此,得到國內外專家學者的高度好評。仿真實驗中的輸入指標特指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創新相關變量,根據前述對高端裝備制造業組織創新的界定,共選取了17個指標。仿真中的輸出指標在本研究中界定為能夠反映企業動態核心能力隨著組織創新變量變動而變化的指標。
2.仿真的內容和過程。在本研究的實驗中,每個企業都可作為一個對象(代理),都擁有自己的決策行為與權力,仿真模型使用Java語言,涉及四個Java文件,分別是企業、觀察者工具集、模型工具集和環境。首先,要對仿真中的模型結構進行適當分析,其中的模型主體可以從政府和企業兩方面考量;其次,還涉及一個創造性空間的界定,這空間實際是那些創新主體的投影空間。在這個仿真過程中,還需要做好很多基礎工作,例如:描述企業的基本情況,將企業的各種指標抽象化處理,每個企業指標運用一個變量,其中,不乏存在有些指標是其他指標的衍生品這種可能性。
該模擬工作集是模擬高度競爭狀態下,由計算機在內存中隨機抽取的10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這些企業處于行業競爭狀態,并且被要求是同類別的。以模型工具集創造出的這10個企業為仿真主體,輸入指標為這些企業前述的17個組織創新變量,觀察其中每個企業在規定時間內的決策過程中的各項指標的變化情況,即最終對企業的影響。在此仿真實驗中,輸出指標數值的確定是需要依據每個指標對最終輸出指標的權重來決定的,那么,首先是需要對裝備制造業企業的13項輸出指標進行量化,并從模型工具集中將數據讀出,觀察者工具集文件對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的決策行為結果來進行監測,這些行為發生于每個時間序列,監測目標主要是對仿真最后的13項輸出指標,由此才能確定這些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具體狀態,監測對象可以是仿真中所涉及的變量,也可能是方法,后續是以折線圖的方式對最終結果進行描述和表達。
在高度競爭條件下,依據前述給出的各指標含義,我們可以歸納出如下公式:Dj=δijsgn?Xi+ωij。其中?Xi為仿真輸入變量,即組織創新指標變量,Di為輸出變量,即動態核心能力指標變量,sgn為符號函數,運用模型工具集在仿真實驗中設定δij和ωij,仿真中, 通過Sugar Scape模型的應用,可以給出在仿真中“產生”新生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主體)和“破壞”原有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主體)的方法。仿真過程可以通過實驗人為調整?Xi(組織創新輸入指標變量)以便觀測到完全不同的仿真結果,也就是最終的四種企業發展狀態:①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處于不斷的發展與壯大狀態;②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發展水平保持穩定,而且,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處于持續經營的狀態;③動態核心能力減弱,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處于即將破產的狀態;④順應市場需求重構動態核心能力,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處于新生的狀態。
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創新促進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仿真過程的邏輯圖如圖3所示。

圖3 仿真過程邏輯框架圖
3.仿真結果說明。本仿真工具涉及很多代碼,這些代碼主要是關于企業的基本內容和組織創新變量及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方面的。第一部分代碼是涉及企業基本情況的,例如:企業性質、企業財務指標狀況、反映企業人員構成類別的數值情況指標以及反映企業組織創新情況的17項變量指標,仿真過程中,我們先將企業各個組成抽象指標用語言描述和數字概況變得具體化與數量化,將企業的每個組織部分指標都用一個變量表示出來。第二部分代碼是關于企業動態核心能力變量的。10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當中的每一個企業的最終表現情況如圖4表示。通過前述動態仿真的內容、過程及結果可知,通過運用模型工具集創造了10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進而,在規定的時間內觀察每個企業的決策行為,在此模型工具集中可以觀察到10個企業中每一個企業各項考量指標的變化規則與企業間的相互影響,這些行為都是發生在具體規定時間內的決策情況以及企業決策行為中的。
在此仿真實驗中,為了縮短仿真時間,使仿真結果看起來更加一目了然,因此,我們設定?Xi取恒定量Dj0=∞。繼而對這10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進行了組織創新作用于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仿真。透過觀察者工具集對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指標進行觀測,觀測到在競爭條件下的自適應涌現,揭示了組織創新對企業動態核心能力作用系數δij和ωij的復雜性。最終結果圖通過觀察者工具集觀測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創新對動態核心能力的整體情況,結果表明第57年至第60年涌現現象是非常明顯的。該仿真工具把相關高端制造企業的群落存在特征——競爭性,用10個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競爭的方式客觀表現出來,充分客觀地表現出企業間競爭存在的自適應性。

圖4 仿真結果圖
基于文獻回顧和理論分析, 本文在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這一概念與構成要素條件下,提出該產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性的內涵、動因、條件與分類及過程仿真,為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研究提供了一個來源于企業系統內部組織創新動因的新視角。研究發現,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可以通過組織創新促進動態核心能力從涌現到提升,從而實現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重生的過程,這類企業轉型重生是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提升的結果,企業動態核心能力躍遷是我國實現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轉型重生的必要條件,而該產業企業轉型重生正是我國倡導的“去產能”,停止多余產能的產品生產,“重生”創造市場新需求的新產品,正所謂新供給創造新需求。文中著重指出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提升要從企業組織創新行為入手,正是企業組織創新在量的方面的積累才促使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涌現,進而使企業動態核心能力躍遷。在實際操作中,高端制造業企業要主動先行地為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提升打好組織基礎,充分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積極為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創造條件。
由此, 本文也初步形成了研究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邏輯框架, 即首先明確該產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的構成要素及涌現動因、條件, 其次判別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種類, 最后通過模擬工具集平臺對涌現過程進行動態仿真, 揭示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組織創新對動態核心能力涌現的促進過程,由此,說明企業組織創新活動對高端裝備制造業企業最終的四種發展狀態所起到關鍵性決定作用,進而,我們可以把企業組織推廣為政府組織乃至中央政府,因為,實現國家層面或省級層面的企業轉型重生也要求組織(企業、各級政府)主動先行地為企業動態核心能力提升設計制度、給予扶持政策以及具體組織實施企業組織創新,只有這樣,才能順利實現供給側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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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馮勝利〕
2016-03-07
2014年度黑龍江省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規劃項目“黑龍江省資源型城市戰略性新興接替產業選擇研究”(14B013);黑龍江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煤炭資源經濟管理研究中心)項目“黑龍江省資源型城市接替產業選擇與培育問題研究”
韓鳳晶(1973-),女,黑龍江蘭西人,副教授 ,碩士研究生導師,博士,從事企業管理研究。
F273.1
A
1000-8284(2016)09-013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