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河內：爭奇斗艷十二花季

□ 文/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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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河內：爭奇斗艷十二花季

□ 文/東風

在越南河內生活，也許你不會留意到悄然而至的花季，直到某一天，不經意間看到街頭巷尾都開滿了某一種花。

1月，報春桃花香氣馥郁。春天到，在細雨中，桃花炫耀著它那柔弱的粉紅色枝條。每年春節到來，如若缺少桃花樹枝，過年的氛圍也會減少一半。伴隨著春天的腳步，那些最先開放的桃花樹枝也出現在了那些古舊的自行車上。

那些味道很香的花枝在整個市場出售。除夕之夜，全家人利用香葉洗頭沐浴，洗去過去一年的所有不幸，迎來充滿希望的未來。

2月，是洋紫荊的花季。洋紫荊原本并非來自河內，但它與這片土地親密相依。春天到，洋紫荊在街上開出紫綠色的花朵，三個星期過后，洋紫荊花落。

3月是白膩的越南黃檀花。突然有一天你走在街上，你會看到整個冬季無聲無息的樹木開出了白花，那說明越南黃檀花又回到了我們身邊。

4月，百合花在街上靜靜地望著車來人往。百合的花季來得快，去得也快。有時，人們還沒意識到花季的到來，百合花的花瓣已在無聲無息地枯萎凋謝了。無論出現在家里還是在街上，在茅屋土階還是豪宅別墅，在一輛破舊的自行車籃里還是在奢華的汽車中，插進普通瓷罐子還是昂貴的水晶花瓶，百合花在人們的心目中依然弱弱謙卑而顯得清高優雅。

5月，滿天都是深紫色的紫薇花，其間可見一些鳳凰花。紫薇花是學子們的象征，預示著一年一度的考試季到來，也意味著那些即將趕赴考場的同學們得跟自己的母校說聲再見了。當紫薇花的紫色籠罩著所有街道的時候，鳳凰花仍默默地等著。直到紫薇花在雨中慢慢退掉其色的時候，鳳凰花才露出它的笑臉，然后在炎熱夏日的陽光下怒放。

6月是荷花盛開的季節。每天凌晨四點半，摘荷花的人坐在小船上慢悠悠地劃進荷花湖中。含苞欲放的大荷花會被摘回去。剛采摘的鮮花一部分會被扎成束狀賣給別人，一部分則會被用來跟鮮茶拌在一起，還有的則只要其花蕊，用來泡茶。在湖邊小草屋里，薄薄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初夏的清晨，最好到荷花湖邊，聞著荷花香，喝一口荷花茶，觀賞湖畔寧靜與清新的景色。

7月，街上到處飄著榆樹花的香味。落葉期過后，榆樹花落英繽紛，每一條街上滿滿的都是花瓣。百花爭艷時，你也許分不出榆樹花香來。然而，倘若行走在街上，突然襲來一陣陣甜甜的清香，那一定是榆樹花的香味了。

8月，我們隨著丁香花一起回到童年。潔白的小小的花瓣在蔚藍的天空之下盛開。雨后，街上擺滿了白色的丁香花。花枝伸出，碧綠的樹葉襯托著潔白的花瓣，看過之后仿佛感覺夏天炎熱的氣氛已消解了不少。

每年9月，糖膠花又會與你如期相約，一起迎接秋天的到來。有時在路上突然飄來一股濃濃的花香，仰頭一看，教堂附近的糖膠樹不知何時已開滿了細密的白色花朵。糖膠花是秋天的象征，一聞到糖膠花的香味就知道秋天已經到來。

越南黃檀花

10月，在荷花凋落之時，也是菊花綻放之際。菊花標志著秋天的降臨。菊花只會在秋季綻放，它似乎在告訴人們，寒冷的冬天也快要來了。菊花可以存放很久，插在花瓶里兩個星期仍然新鮮。菊花在擁擠的街道上隨著憂郁的花車帶著秋天而遠去。

11月，勿忘我花。勿忘我花靜靜的偎依在車筐里，帶著其深紫色穿過寒冷的冬日。看似嬌弱的勿忘我花卻有極強的生命力。她們只在街上出現兩個星期，然后在寒冷的冬風吹來之前，幾乎全部凋落。

12月，河岸邊上一片片、黃燦燦的是油菜花。因為如此，也有人說，河內過冬之時也會出現另外一個特別的季節，就是油菜花的花季。11月下旬開始，黃燦燦的油菜花陸續遍地盛開，在風中輕輕地搖曳著，在年輕姑娘們的手中露出了燦爛的笑臉。她還被結成新娘們的花冠和花束，向新娘們送去新婚大喜的祝福。

作者系越南河內大學中文系教師

來源：中越交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