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石當“北漂”

姚秦川

55歲之前，眷戀故土的齊白石很少出過遠門。不料當時連年兵亂，四處混戰，人們整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就在這時，齊白石的老朋友文學家樊樊山來信，邀請齊白石去北京發展。思忖良久，齊白石決定一試。

到了北京，齊白石借住在法源寺。休息了兩天后，齊白石便帶著自己之前做好的畫出門。他覺得，憑借自己在家鄉名聲，手中的畫作應該很有市場。

然而，許多人都瞧不起木匠出身的齊白石。有的人甚至在背地里罵他粗野，并稱他畫出來的那些東西俗氣熏人，難登大雅之堂。不過，天生樂觀的齊白石并沒有氣餒，而是將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創作中。

幾個月后，齊白石因事需回老家一趟。剛到家里，村里的土匪便明目張膽地四處宣揚，說齊白石在京發了大財，要綁架他來來畫畫。出于無耐，齊白石于1919年再次來到北京當起了“北漂”。

這次，齊白石依然住在法源寺，也依舊賣畫為生。當時，就算齊白石將一個扇面定價為兩元銀幣，比同時期一般畫家的價碼要便宜一半，仍少有人問津。齊白石一時不知問題出在哪里。

就在這時，已經和齊白石成為莫逆之交的，在北京畫壇名聲顯赫的陳師曾勸告他：“你所作之畫，雖然品格不錯，但畫法太過太拘謹，一定要懂得變通。依你自身的情況，不如改學吳昌碩開創的大寫意花卉一派。”聽了好友的勸告，已近六旬的齊白石老人決定“從頭再來”，從“零”學起。

從此，齊白石毅然拋棄清雅、孤淡的傳統文人畫風，自創濃烈、豪放的“紅花墨葉”派大寫意風格，把中國花鳥畫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齊白石經常告誡弟子，“學我者生，似我者死”。他認為，畫家要“我行我道，我有我法”。就是說，在學習別人長處時，不能照搬照抄，而要創造性地運用，不斷發展，這樣才會賦予藝術以鮮活的生命力。

（編輯/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