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
大約半年多前采訪蔡健雅時她有談到自己的感情觀:不再渴望轟轟烈烈的愛情,不刻意等待“那個人”的出現。她說,社會總是告訴你一個完整的女人應該活成什么樣,而她絕不想這樣完成任務式地去戀愛、結婚、生子,“我希望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由于instagram的限制,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新聞得知蔡健雅的新戀情的。大約一個月前她在ins上公開了兩人的合照,難得露出小女人嘟嘴俏皮的一面,還寫下兩人英文名的首字母,讓網友們都猝不及防地吃了一把“狗糧”。被問及相識相戀的過程,蔡健雅不愿多談,“我沒有用一個傳統方式來宣布,大家用眼睛看到的就是答案”。正如希望大家相信眼見為實,她絲毫不避諱地在微博上與男友互動,也讓網友們發現這位“姐夫”原來是法國知名的甜點烘培師,沒想到以烘培為第二“職業”的蔡健雅,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中也找到了喜歡的人。
除了對待情感,熟悉蔡健雅的人會感受到她越來越“打開”自己,慢慢地走近每個關注她的人的生活。曾經有“鏡頭障礙”的她開始上電視節目、做導師,甚至成了網綜里的表情包,還常常在微博里發自拍,“人來瘋”地轉發歌迷的評論跟他們互動,最可恨的是經常“深夜放毒”,PO自己烤的甜點照片。以前她很極端,認為凡事都只有黑或白,沒有所謂的灰色地帶,可現在她覺得,人生除了黑或白,還需要熱情的紅來點綴。
“其實我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么開放,突然之間看開了很多東西,變得更開朗,感覺更自由,可能因為花了很長的時間去尋找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當自己開心的事情變多了,害怕的事情就變少了,或許就在這個過程中,打開了我自己曾經關上的門。”對于自己的變化,蔡健雅這樣理解。

Q&A
會察言觀色的甜點師
Q:從什么時候開始接觸烘培的?
A:這跟做音樂類似,比較有這方面的“直覺”。7、8歲的時候我看到廚房有一本食譜,就照著做一些小餅干,從那時候發現自己還蠻有天賦的。不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認真做甜點是在搬去臺灣的時候,那時一群朋友送給我一個烤箱。差不多4、5年前,有一天我半夜寫歌碰到了瓶頸,看到了烤箱就想要做點什么,翻了翻食譜發現了洋蔥塔,覺得比較有挑戰性,就很想試試。當時是凌晨12點,我穿著拖鞋去了24小時的超市買了洋蔥做了洋蔥塔。從那次開始燃起了做甜點的第一把火,之后就慢慢上癮了。
Q:今年上半年,你“拋棄音樂3個月”,去法國學習甜品課程,具體都學了什么?烹飪技術有提高嗎?
A:當時我脫離了音樂的世界,去擁抱另一個甜點的世界,回歸學生的心態去學習各種法式的甜點。從整個過程來說,我的烹飪技術會有提升,這是一定的。但擁有真正的實力和能力是要花時間的,要在每一個產品上去磨練,你必須去經歷那個過程,才會把技術鍛煉得更高級。
Q:最近好像特別喜歡跟網友互動?
A:我是突然間來一陣“瘋”想跟網友進行互動。
我覺得時代改變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在電視機、演唱會上才能看到明星的那種時代了,而是進入了網絡的時代,因此自己也要找到一種方式去跟歌迷聯系。其實跟歌迷在網絡上互動很親切,特別當發現有些跟隨你很久的歌迷,他們的留言會讓人感覺很溫馨。
Q:你現在是家務小能手,不僅會做電工,還會做甜點,平常是很會照顧人嗎?
A:我覺得不能說是會照顧人,而是我很會觀察,懂得讀別人的身體語言、很會察言觀色。比起照顧人我覺得這是更深層次的,因為心靈的東西往往更重要。當你花時間去觀察別人的時候就會變得更敏感,通過肢體語言和表情知道他們的喜怒哀樂,再找合適的方式跟他們交談。

Q:你在英文的環境里長大,在大學時哪些中文歌讓你印象深刻?
A:我那時候聽齊秦和那英。比如那英的《白天不懂夜的黑》,齊秦的《原來的我》,其實我那時候不太聽中文歌,就這幾首歌印象比較深。
用音樂溝通的洪荒少女
Q:用“列穆尼亞LEMURIA”來命名的原因?是什么給了你這樣的靈感?
A:“列穆尼亞”是傳說中的美好的世界,也是我向往的世界。這次之所以選擇它來進行命名是剛好找到了它所代表的精神——這個世界充滿了愛和正能量的大環境,在這個美好的世界上,“列穆尼亞人”是可以和萬物溝通的。這幾年我的世界變得有些負面能量,其實自己很想改變這一切,但發現在還沒改變世界之前需要改變我自己。這幾年花了很長的時間去尋找什么讓我快樂,怎么才讓自己喜歡自己、去愛自己。當我成為了一個愛的代表,才可以開始去改變身邊的一切。所以這次列穆尼亞是希望帶給大家這種感覺,通過音樂、氣氛、視覺,先忘掉外面的世界,進入內心的旅程。
Q:你自己對占卜或者星座分析有研究嗎?
A:整體來說星座這種東西,我覺得在某些程度上有可靠性,當然這都是見仁見智的,因為你要經歷這些事情,才知道是否會相信,這都取決于自己的內心。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打開自己的內心,不要排斥,因為有些科學、務實的東西在身邊發生,有時候會有很多奇跡發生,但是科學無法解決,如果用另外一種方式的話,好像就得到了解釋。我對于這些“外太空”的元素來說,是保持一種開放的心態去接受。

Q:現場演出的一些小狀況總是很難避免,比如忘詞、跌倒等等,遇見這些情況時你是怎么解決的?
A:我盡量不想遇到,但這就是現場的魅力,因為你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它的魅力和精彩在于自己怎么在當下解決,即興處理而不讓場面尷尬,同時又保持一定的水準,讓觀眾覺得即便是發生了狀況,也看得出你樂在其中。我曾經在舞臺上走下階梯的時候,衣服卡在了高跟鞋上,身體瞬間就往后倒,但我第一反應是不能在第一首歌曲的時候就這么跌倒,所以用了大腿的“洪荒之力”讓自己撐住,繼續唱歌。不過現在想想也挺好笑的。
Q:許多歌迷認為你一直都不是產品化的歌手,好像始終唱著自己的心事,你是怎么選擇歌曲的?
A:演唱會上,這次的概念非常鮮明:從選擇音樂的角度上,首先要考慮在每一個段落中編曲的可能性和代表的意義,我們先是從這個角度來選擇。當然重點歌曲肯定是都選擇的,非常能代表我最近的狀態,想跟大家分享心情的歌曲,也都非常會注重。音樂對我來說不是產品,而是能讓我做自己,用這個方式說話的一個工具。它就像一面鏡子,而不是不需要點綴或者掩蓋自己的方式。第一次接觸音樂的感動我永遠不會忘記,所以當我作為創作人的時候時刻牢記當初的感動,也希望自己能忠于自己,因為只有忠于自己才能感動別人,這是發自內心的,就像你說真心話一樣,自己舒服,大家也聽得明白。

Q:在自己創作和演繹的歌曲里,最為滿意或者最喜歡的是哪一首?為什么?
A:我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太滿意、太滿足的人。但我會在當下盡我所能,憑我的直覺把我想要表達的東西用自己的方式和聲音去呈現這首歌。當然,要做到自己最滿意很難,因此我沒法選擇最滿意的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