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集萃perspective

經濟學家向松祚8月12日在“2016 博鰲房地產論壇”上表示——
北、上、廣、深、杭現在的均價已經接近5萬塊,100平米的房子就要500萬。這已經超過了北、上、廣、深、杭大多數高薪階層年收入的10倍,普通老百姓年收入的20倍到30倍。在美國房地產狂飆時期,最高也就達到8倍。日本房地產泡沫最高時候,這個比例是15倍,中國早已超過了這個比例。去年下半年開始房價出現快速上漲,甚至某些城市出現瘋漲,是剛性需求嗎?是大家都講的改善性需求嗎?我想不盡然吧。這恰恰說明中國經濟的不健康,和中國經濟面臨著極巨的脫實向虛的結構性失衡。
經濟學家樊綱8月6日在“中國企業走出去”主題年會上表示——
2016年上半年,我國在全球155個國家和地區進行的非金融類直接投資達888.6億美元,同比增長58.7%。事實上,中國對外非金融類直接投資已經實現連續13年的增長。相比之下,國內同期固定資產投資增速為9%,尤其民間投資增長僅2.8%,被稱作“斷崖式下跌”。中國經濟在調整過程中,正處在一個周期性低谷,企業往外尋找機會是正常現象。但國內民間投資的下滑有體制和投資者信心的因素,這是需要重點關注的。

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委員黃益平8月6日在“中國企業走出去”主題年會上表示——
當前中國經濟結構改革所有的問題,歸根到底就是僵尸企業能不能退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核心在于推動新舊產業的更替,支撐經濟增長。當前,中國的新興產業已在形成和發展,但沒有足夠大;而更大的一個問題在于,缺乏競爭力的產業尤其是僵尸企業是否能夠快速、平穩地退出。正是僵尸企業的存在,不僅降低了資源的平均利用效率,更重要的是提高了非僵尸企業的融資成本,對民營企業、新興產業等形成擠出效應。很多地方的經濟不如深圳,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深圳沒有僵尸企業的包袱,或者很少。
國務院參事室特約研究員姚景源8月3日在發表“2016至2017中國經濟走勢分析及預測”主題演講時表示——
當前,中國經濟下行已是不爭的事實,究其原因,過去中國經濟增長主要靠人口拉動,長期的廉價勞動力使中國制造具有無可比擬的價格優勢。隨著老齡化社會來臨,勞動力紅利優勢喪失,人工成本急劇上升,企業利潤空間不斷下降。這一變化影響最大的當屬出口貿易,2015年全國出口貿易增長率為負7%,其中紡織、箱包、服裝等7類勞動密集型企業產品下滑最明顯。當前中國經濟表現為增長速度下降、企業利潤下降、工業品出廠價下降、財政收入下降和企業投資風險上升的“四降一升”。進行供給側改革,從人才、技術、金融制度等方面持續創新是解決問題的唯一出路。
前英國倫敦經濟與商業政策署署長羅思義7月30日在2016年二十國集團智庫會議(T20)上表示——
當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格局并非令人滿意,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美國在IMF擁有的一票否決權。更多人認為在IMF的改革當中喪失了自己的機會,尤其是一些歐洲國家。還有很多人表達出一種邏輯: 歐元區的一些國家可能有不同的代表性,但是應該是一個集團、一個代表、一個聲音去表達他們對于歐洲的看法。關于G20的作用問題,有些人認為G20是美國2008年以后就重大問題做出及時響應的結構,但是有人認為它應該是一個長期框架。現在中國作為G20的主席國,希望中國能夠把G20的作用進行整合,發揮其在全球經濟、響應當前形勢等方面的作用。
香港交易所董事總經理兼內地事務部主管毛志榮8月5日稱——
中國資本市場目前大約是8萬億美元的股票市場、7萬億美元的債券市場,但是銀行間債券市場、滬港通總計準入額度為3000億美元,占比僅為2%;此外,中國資本市場可流出的額度為1300億美元,包括QDII、滬港通以及正在熱議的QDII-2,僅占全球資本市場總市值的0.1%。因此,目前中國資本市場雙向開放仍有很大潛力。

經濟學家林毅夫在7月30日在第十四屆中國企業發展高層論壇上表示——
從2010年開始中國經濟增速下降,我認為,外部性和周期性因素更重要。對于高收入高表現經濟體來說,新加坡經濟增速從2010年的15.2%下降至2015年的2.5%,韓國經濟增速從2010年的6.5%下降至2015年的2.6%,“這些所謂高收入高表現經濟體,體制機制問題比較少,甚至不存在,為什么也跟中國有同樣的經濟增長表現?是因為有共同外部性和周期性因素。目前,中國體制問題、機制問題、供給側結構性問題都是存在的,面對不振的外部環境,中國必須保持動力,將“三去一降一補”的供給側改革措施執行到位。

陸金所副總經理兼首席風控官楊峻7月16日在“2016年中國資產管理年會-創新金融主題論壇”上表示——
現在很多互聯網平臺都標榜用大數據等新技術來解決資產端的風控難題,這些非常有用,但是絕對不能偏廢傳統的風控技術,在資產的風險管理上,信用評級等傳統風控技術和手段還是最有效的。在資產端的風控方面,銀行等傳統金融機構是最成熟的。互聯網財富管理平臺對投資者風險承受能力的評估中,大數據技術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關鍵是如何對投資人進行評估。絕大多數傳統金融機構和互聯網金融機構都用單一問卷形式,更多是出于滿足監管的要求。基于單一問卷來做匹配,意義不大,無法真正做到精準匹配。因此問卷方向需要調整,不應多問資產信息,而是應考量客戶的投資規劃、投資經驗、風險認知水平、風險敏感度等風險偏好方面等要素。
浦發銀行國際業務管理部總經理任軍7月16日在“2016中國資產管理年會-海外投資主題論壇”作主題演講時表示——
海外投資并購依然需要關注幾個問題。第一,法律風險需要更加關注。在很多海外并購里,很多客戶對法律問題依然不夠重視。其實,交易國、交易標的物、所簽署的法律合同,都隱藏著很多潛在的、隱含的法律風險,這需要第三方法律顧問機構提供周到專業的支持。第二,由于目前全球各個區域的經濟和政治方面差別巨大,特別是近期地緣政治風波事件不斷出現,是大家急需關注的新海外投資風險。第三,密切關注市場風險。無論是海外投資還是跨境收購,都不可回避地需要應對利率調整、匯率波動等金融市場風險。特別是去年,由于人民幣匯改引發匯率波動較大,不少企業開始重視匯兌風險。所幸的是,專業機構可以對此提供一些套期保值、避險投資的金融市場操作建議。
摩根大通經濟學家兼執行董事吳向紅7月16日在“2016中國資產管理年會-海外投資主題論壇”作主題演講時表示——
我們比較擔心的是美國整體的周期性增長,現在美國經濟可能已經處于增長周期的末端。這意味著,未來美國經濟增長風險會逐漸提高。目前投資者需要密切關注美國企業部門利潤率下滑,勞動力市場開始緊張等現象,以判斷美國經濟增長是否開始進入衰退期。比較令人憂慮的是,未來兩到三年內,美國經濟發生衰退的可能性明顯走高,大概60% ~ 70%的水平。一旦美國經濟出現衰退,市場悲觀情緒很可能卷土重來。可能會看到更多的QE量化寬松政策,以及關于負利率政策的討論。
社科院財經戰略研究院院長高培勇近日在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采訪時表示——
從戰略上講,雖然我們已經明確要側重在供給端的結構性改革,但實際操作中的辦法仍是大家熟悉的需求端操作。比如擴大政府支出、增加貨幣供給、減稅等。政策著力點,要從需求端轉到供給端,無論在理念、思想上,還是在戰略具體操作上,都還需要時間逐步適應。就減稅而言,重要的是要關注減稅的歸宿。以擴大赤字的辦法支撐減稅,無異于以往刺激需求的操作。只有減稅與削減政府支出規模同步,才可歸之于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減稅空間有多大,取決于削減政府支出的空間有多大。在政府總支出規模不變的條件下,單純的減稅降費只能是擴大赤字,即靠借錢來減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