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凡
7 月31 日, 在彭州的寶山草坪音樂廣場, 2016 成都國際友城青年音樂周“ 幸福彭州· 相約寶山” 分會場音樂會盛大開幕。來自美國、墨西哥、俄羅斯、以色列、日本等五個國家的六支海外藝術團隊演繹了一場異彩紛呈的音樂文化盛宴。而這個晚上的狂歡, 只是整個彭州夏日狂歡的一個片段。
從7 月16 日開始,為期一個月的成都彭州第二屆寶山旅游文化節就已經開幕了,期間推出音樂文化節、成都國際友城青年音樂周、戶外運動挑戰賽、“山影水韻”山地風光攝影比賽和德國原裝手工啤酒節等一系列精彩的體驗活動。也是在這段時間,7 月26 日下午,一場中法古鎮合作交流研討會在彭州舉行,法國特色小城鎮協會的代表和成都天府古鎮聯盟一起,探討對古鎮資源的保護和利用。彭州,這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城市,正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國際注意力。
(一)友城:我們的朋友多多的
近年來,彭州的國際“朋友圈”迅速擴容,截至目前, 彭州國際友好(合作)城市(鎮)已達10 個,為省內第一位。彭州的國際小伙伴越來越多,這座城市也越來越有國際范兒。
2016 年,彭州市與法國法蘭西島大區塞納- 馬恩省就旅游、商貿、文化、農業、環境保護等領域的合作簽署了友好合作備忘錄,約定2017 年彭州市與塞納- 馬恩省正式建立友好合作關系,塞納- 馬恩省也將成為彭州的第11 個友好(合作)關系城市。
自2000 年以來,彭州市已先后與日本北海道石狩市、澳大利亞昆士蘭州伊普斯維奇市結為友好城市,與日本大阪府富田林市、奧地利施蒂利亞州米爾茨楚施拉格市等城市建立了國際友好合作關系。其中,日本的石狩與澳大利亞的伊普斯維奇,則是彭州的“國際友城”,兩地政府建立了全面的合作關系。
這種國際交往并沒有簡單停留在政府的合作協議上,而是實實在在的走親戚和互相支持。彭州參加中國西部進出口博覽會的時候,就和伊普斯維奇一起,組成了一個聯合場館, 共同與合作伙伴洽談。彭州中學與伊普斯維奇市語法學校也建立成為了姐妹學校,每隔1 年互派教師訪問;加強學生交流溝通,以寄宿對方學生(或教師)家庭的形式開展留學項目; 開展學生短期夏令營等社會實踐活動,讓學生體驗多元文化、開拓學生視野和培養學生的獨立性。
城市之間的友好合作,對雙方的企業和企業家也提供了一個更大的舞臺。對伊普斯維奇的企業來說,抵達彭州,也就是抵達了成都和整個中國的大西南地區。澳大利亞網球明星,slumberest 床墊公司的全球形象大使保羅·漢萊曾到彭州考察,他被彭州高度發達的家具和家紡產業驚呆了。從2015 年開始,彭州每年都要舉辦成都時裝周。這是西部地區規模最大、檔次最高的時裝盛會。以時裝周為載體,彭州正大力促進家紡服裝產業轉型升級。
這種姐妹城市之間的友誼,也加深了彼此的感情。汶川地震后,石狩市民發起了為災區捐款的活動。來自石狩的設計師,為彭州設計了公益性的高爾夫球公園。有趣的是,這種民間情誼,有時候甚至會影響到日本政壇。當有否定歷史傾向的議員在石狩進行拉票活動時, 遭到了石狩當地市民的批評,最終該議員的言行不得不有所收斂。
(二)到白鹿鎮吃法國大餐
在新的友城中,法國法蘭西島大區塞納- 馬恩省非常引人關注。塞納- 馬恩省議會主席讓·雅克·巴爾博對彭州由衷贊嘆:“到了彭州就像回到了法國,尤其在白鹿鎮,熟悉的法蘭西風情, 讓我們感到親切和溫暖。按照中國的說法,就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在2015 年,彭州白鹿鎮就與法國莫雷鎮建立了友好合作鎮關系。2016 年,彭州市邀請莫雷鎮參加“2016 成都第三屆天府古鎮藝術節”,并邀請莫雷鎮派演出團隊演出。據當地政府透露, 莫雷鎮還將在白鹿鎮開設法國餐廳、法式面包房和麥芽糖店等。不久的將來,你將能在這里吃上純正的法國菜,喝上地道的法式咖啡。
來彭州參加中法古鎮合作論壇的法國特色小城鎮協會會長馬澤里耶曾說:“我們對于法國特色小鎮的保護和增值,其實不僅僅是考慮旅游價值的開發,也會考慮在其他方面去賦予古鎮新的活力,比如把老宅改造成民居,在古鎮舉辦有意義的活動。我們也會組織小學生參觀學習,了解這些古鎮遺產價值。”在白鹿鎮,馬澤里耶將會發現他的想法已經成為現實。
1860 年,法國傳教士洪廣化帶著圣經和法蘭西浪漫來到了白鹿鎮,依山傍水選址建造領報修院,從此這個小鎮就與法國結下了不解之緣。2014 年,中法建交50 周年,為此兩國政府決定主辦法國古典音樂藝術節,最終這個古典藝術節落戶白鹿鎮,至今已經舉辦過好幾屆。每一次音樂節,都會請來兩國最優秀的古典音樂家,讓白鹿鎮余音繞梁。此外,白鹿鎮還把法國尼斯具有世界影響力的鋼琴比賽搬了過來,成績優秀中國小孩還將去尼斯參賽。如今白鹿鎮甚至彭州兒童, 喜歡鋼琴的越來越多,白鹿鎮就成立了自己的鋼琴特色小學。國際鋼琴大師劉詩昆、著名女高音歌唱家沈娜,以及外國藝術大師Antoine Bovy 等, 都曾經到這個小學參觀,指導學生音樂課堂。
(三)一個關于學習與成長的故事
彭州的國際合作正在向縱深發展,但如果我們用歷史的眼光觀察,可以追溯到上世紀80 年代。
改革開放開始不久,彭州作為一個定點單位, 向日本石狩派遣研修生。這是新中國成立以后彭州走向世界的開端。這些官派的“研修生”來到石狩,被那里先進的農業科技所折服,他們努力學習,以圖報效家鄉。這些研修生,很多后來都成了彭州發展的中流砥柱。最后,彭州與石狩建立了全面合作關系,石狩成為彭州第一個“國際友城”。
彭州的現代故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整個中國故事的縮影。過去30 多年,彭州不但是“走出去”,也有了“引進來”的實力。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一個叫王濤的青年,他是英國劍橋大學博士,曾在世界頂級雜志發表多篇學術論文; 回國后,有企業欲以不低于150 萬元的年薪高薪聘請他,但他婉言謝絕了。最后王濤選擇回到家鄉彭州, 自主創業, 用PPP(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模式開拓農村醫養結合的養老新模式,解決農村醫養的困境。
王濤少年時在成都七中就讀,后考入英國曼徹斯特大學,之后繼續拿到全額獎學金進入劍橋大學化學工程與生物工程系攻讀博士研究生,師從英國皇家科學院、皇家工程院兩院院士,化工流體化之父約翰·戴維森教授。如果留在英國,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但當家鄉彭州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他選擇了回家,作為開創事業的第一站。
這就是古老彭州的故事。一個更開放、更國際化的城市,最終將讓彭州人受惠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