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
殘雪的名字與先鋒文學緊緊地聯系在一起,成為我們在1980年代的最重要的記憶,雖然那時的我們,還不能完全讀懂其中的晦澀。
1990年代以后,“先鋒”逐漸消歇,以致在當今紀念“先鋒文學三十年”的時候,“何謂先鋒”已經成了一個需要重新追問的大問題。
但是,無論今天我們如何的“世俗”,“世俗”的現實如何對一切勇敢前行的“先驅”(冠名為“先鋒”)不屑一顧,殘雪和當年的先鋒文學精神都已經載入了史冊:那是一個民族在精神荒蕪之后的一次勇敢的大踏步進取,不要責怪他們步履奇異,能夠在荊棘叢生的大地上奮發圖強,本身就是令人尊敬的。
先鋒的底色究竟是什么?是光怪陸離?是標新立異?其實,真正的先鋒是絕對的單純和明凈,只有單純才能賦予他們沖決現實藩籬,實施精神突圍的勇氣;只有明凈才能讓他們昂首天外,沉浸于個人理想的世界之中。陳小真的殘雪“印象”,恰恰發現了這一重要的底色。
本期“聲音”特地刊發這篇殘雪印象記,以紀念中國當代先鋒文學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