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憶佳
從小至今,很多次短暫地“生活在別處”。不過并沒有像某個段子說的那樣,從自己待膩歪的地方,去了別人待膩歪的地方。長這么大,身邊的很多街巷尚未及涉足,怎能膩歪呢?也沒能夠像夏天鴻先生那樣,品出每個目的地城市的味道,畢竟這樣的體驗對于經濟未能獨立的我來說還是更像“旅游”,而不是旅行一盡管我總是麻痹自己,將其稱為后者。
六七歲時曾跟媽媽去過寧夏沙湖,印象不深了。記得當時騎駱駝,很謹慎地聽導游講注意事項,騎上去之后還是害怕摔下來。尤其在駱駝趴臥下去的時候。還有滑沙,可能因為當時個子不高也挺輕,總是擔心往下沖的時候會飛出去。現在憶及竟還有點心慌。原來從小時候起我就是個玩起激烈游戲便容易擔驚受怕的人。
后來跟爸媽一起去日照和連云港游玩,我第一次對坐火車和住賓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喜歡坐火車容易理解,因為沿途能看到山川田野的風光,也能認識對面的旅客。分享到他們從陌生地方帶來的風塵和故事。而喜歡住賓館是我現在都頗感奇異的,可能是突然發現了一個五臟俱全的“新家”,抑或是覺得玩了一天特別累,能立刻撲到床上是件很爽的事情吧。
2011年首次去北京,借著參加少年作家班面授活動的機會,認識了很多朋友。大家在一起談論喜歡做的事,偶爾開玩笑互損。盛夏的北京很熱,每天都出很多汗,但還是扯著嗓子聊天說話。在結營儀式前一天的傍晚,去附近的夜市吃烤肉、買零食、軋馬路,回到酒店之后大伙兒都聚到一個房間,依依不舍,互相留下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