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對企業經營的指導意義初探

■劉興武　苑雅文

《黃帝內經》對企業經營的指導意義初探

■劉興武苑雅文

《黃帝內經》是中國傳統醫學四大經典之首。中醫整體觀的哲學思想彌補了西方研究體系的不足，尋找中式的“治療”方法、運用“取象比類”的研究方法，能夠有效解決我國現代企業的發展問題。很多中國企業“痛點”問題在于：活不長、做不大和利潤薄，《黃帝內經·四氣調神大論》提出順應四時氣候的變化調養精神情志，企業同樣要因循四季的變化，該生的時候生、該長的時候快速地長大、該收的時候懂得收斂、該藏的時候就閉藏休息，這正是企業的健康長壽之法。

《黃帝內經》取象比類企業經營

中國古醫書為什么能指導現代企業的經營

《黃帝內經》是中國唯一一部以“圣王”之名命名的醫學圣典，在黃老道家理論的基礎上建立了中醫學的理論，是中國傳統醫學四大經典之首，被稱為“醫之始祖”。經過多年的調查研究，筆者感悟到——用 《黃帝內經》的理論觀點，能夠有效解決我國現代企業的發展問題，其原因在于以下3個方面：

首先，中醫整體觀的哲學思想，彌補了西方研究體系的不足。彼得·圣吉在 《第五項修煉》一書中第一章第一句話是這樣寫的：“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們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拆解問題、如何拆分世界。這樣做顯然會使復雜的任務和課題變得更容易些，但是我們卻在無形中為此付出了巨大代價”。《黃帝內經》本身并不單純是一部講如何用藥、如何治病的醫書，而是從整體觀上來論述醫學，呈現了自然、生物、心理、社會“整體醫學模式”。相比西方管理理論體系，把研究對象設定為營銷管理、運營管理、財務管理、人力資源管理等割裂的部分，中醫整體觀則把整個企業整體作為研究對象，更可解決企業的根本問題。

其次，解決中國企業的問題，應該尋找中式的“治療”方法。現今中國各大商學院基本沿用西方管理學經典理論教學，教學案例也多引用西方世界500強企業的經典案例、或西方管理學者研究的中國企業。但是，中國的企業根植于不同于西方的文化環境中，很多舶來的管理經驗和理論難以奏效，需要探尋獨特有效的中國式管理經驗和理論。在2008年3月“管理學在中國”學術研討會上，郭重慶院士指出，中國管理學的創建要從對西方管理經典的“照著說”，到向中國管理“接著講”的轉變，以及“接著講”的一個重要路徑就是“接著中國傳統文化講”。已故南開大學陳炳福教授在這方面做出了先驅性的研究，從中國傳統兵書中汲取營養，探討 《孫子兵法》對企業經營的指導意義，引起國內外管理學界的普遍關注。

最后，相較于西方實證主義的研究方法，“取象比類”是一種中國傳統的研究方法。“取象比類”是中醫理論經常提到的一個名詞術語，指的是運用帶有感性、形象、直觀的概念與符號表達和理解對象世界的抽象意義，通過直觀的類比、象征形式把握和認識對象世界的相互聯系的一種思維方式。即按“象同類同”的原則，由一般到個別，從已知推導未知，以類萬物的演繹方法。取“象”是為了歸類或比類，即根據被研究的對象與已知對象在某些方面的相似或相同，推導出在其他方面也有可能相似或類同。《黃帝內經》書中多次出現：取治人之象，比治國之類，取醫學之象，比宰相之類。醫圣孫思邈在 《千金要方》中指出，“古之善為醫者，上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醫病”。“取象比類”同樣適用于企業的經營管理：企業有問題，正如人生病；企業基業長青，正如人健康長壽。將企業“比類”于人進行研究，從中汲取營養，探究企業“健康長壽”的經營之道。

《黃帝內經》鴻篇巨制，博大精深，筆者在此只能做一粗淺探求，拋磚引玉，希望與有識之士攜手共同深入研究。

現代我國企業經營管理的“痛點”問題

經濟學家指出，我國經濟經歷了改革開放以后的高速發展期，進入了所謂“L”型探底的困難時期，企業特別是制造企業困難重重，很多地區出現了企業倒閉潮。筆者認為，當下我國企業的經營管理有三大“痛點”問題：

第一大“痛點”：活不長。來看這樣一些數字：世界最長壽企業是成立于公元578年的日本寺廟建筑企業金剛組，已有1400多年的歷史；中國最長壽企業是創立于公元1538年的六必居，已有478歲；世界500強企業平均壽命為40～42年、歐洲企業平均壽命40年、中國集團企業平均壽命僅7～8年、為數眾多的中小企業平均壽命僅2.5年。我國企業平均壽命遠低于世界平均水平，長壽企業更是鳳毛麟角 （見圖1），大多數企業可說是幼年夭亡。

第二大“痛點”：做不大。改革開放以來，盡管中國企業獲得了長足的進步，但除了石油、鋼鐵等政策造就的大型企業外，至今尚未產生一家具備足夠影響力的世界級大公司，《財富》雜志2016年世界500強企業排名中，中國企業排名最靠前的是華為控股，位列第228位，與中國這樣一個大國的地位極不相配。

第三大“痛點”：利潤薄。作為制造大國，我國企業大多處在產業鏈的最低端，賺取最微薄的加工費，這是大家的共識。即使自主研發做的不錯的華為，與對手比較起來，銷售額和利潤水平也還要差一籌，詳見圖2。

圖1　世界壽命200年以上企業分布圖

從 《黃帝內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求企業健康長壽之法

《黃帝內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給出了如何順應四時氣候的變化調養精神情志，從而達到健身防病的道理。社會經濟大環境的復蘇期、成長期、繁榮期和衰退期，一個行業市場的生發期、生長期、成熟期、衰退期，一個企業的初創期、成長期、成熟期、衰退期，這都因應了一年中春夏秋冬四時氣候。因此，企業同樣要因循四季氣候的變化，該生的時候生、該長的時候快速地長大、該收的時候懂得收斂、該藏的時候就閉藏休息，這正是企業的健康長壽之法。

（一）春——企業的初創期

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于庭，被發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逆之則傷肝，夏為寒變，奉長者少。——《黃帝內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

春季是萬物生發的季節，充滿希望。這個時候要“夜臥早起”，不要貪睡，可以工作到很晚，早晨要早早起來去做事。我們看到很多初創企業的老板和員工沒黑沒白地工作，并不覺得累，士氣高昂，這是一種好現象。這個時候要“廣步于庭”，是說在自己的庭院里邁大步。企業剛剛起步，這個時候的步子不妨大一點，不要謹小慎微，也不要跑，而且只能“于庭”，庭是所謂庭院，只能在自己開拓的這個領域持續地探索。阿里巴巴之前的馬云也做了很多探索，但也只是在電子商務這個領域里面，沒有去做其他行業，這就是“于庭”。而很多小企業，年營業額也就幾百萬，但已經有三四個產業在做了，這就不是“于庭”，而是跑到院子外面撒野了，是很危險的。

圖2　華為與蘋果三星銷售額及利潤比較圖

“披發緩行”就是披散開頭發慢慢走。不給自己什么束縛。這個時候思維要發散，不要給自己什么思想束縛。可以多嘗試，錯了再重新來過。思想不受束縛，但要注意“緩形”，慢慢地舒展自己的身形。這個時候發展的速度要慢，這還不到快速發展的時候。但是很多企業卻不是這樣，企業剛開始創建就追求快速發展，如揠苗助長，剛剛播種就想著收獲。典型的案例就是中國的連鎖加盟行業。自己做了一個店，生意還不錯，就急著要開第二家、第三家店，就開始收加盟費賺錢。一個連鎖加盟事業成功的關鍵因素是如何保證各加盟店保持始終如一高質量的產品和服務，而不是所謂的統一品牌、店面裝潢、制服等等。這需要后臺一整套完備、規范的管理體系支撐，這是一個長期的大工程。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不去完善內部管理體系，不去下工夫培訓加盟商，不去下工夫輔導加盟商，只為快速開店收加盟費，只追求開店數量，造成加盟店的產品、服務難以保證，一時輝煌，但很快就銷聲匿跡。

穩步慢速發展的目的是“以使志生”，培養遠大的志向。初創期的企業要培養遠大的志向，而不能只顧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從創立之初就要明確自己企業的使命，自己創立企業的目的是什么？是為自己賺錢，還是為幫助鄉親脫貧致富，還是為客戶創造什么獨特的價值，還是為社會做出什么樣的貢獻？考慮企業生存的目的和價值。這個時候企業的經營策略是：

“生而不殺”，要勇于嘗試，對什么新奇的想法都不要隨意地抹殺，每一個想法都可能是最后成功的法寶，網易公司正是依靠當初看起來微不足道的點卡才實現了盈利。“予而勿奪”，對客戶要多付出，少斂奪。現在還不是賺錢的時候，客戶肯試用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恩惠，要多配合客戶試用我們的產品和服務，請客戶為改進產品和服務提出意見，不斷根據客戶的意見改善。“賞而勿罰”，對員工要多用獎勵的手段，而不用懲罰的手段。獎勵不一定是金錢的獎勵，要多鼓勵員工，讓員工看到希望。

“逆之則傷肝，夏為寒變，奉長者少。”初創期如果不這樣做，發展速度過快、又不專心，扼殺了很多好想法，對客戶和員工都很苛刻。生產、采購、物流、人員培訓等方面都還不健全的情況下就想著快速地盈利，傷害的是企業的運營系統，到了“夏天”，市場快速成長的時候，供企業成長的營養不足，企業難以支撐，這正是中小企業短命之因。

（二）夏——企業成長期

夏三月，此謂蕃秀。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于日，使志無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泄，若有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逆之則傷心，秋為痎瘧，奉收者少，冬至重病。

——《黃帝內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

整體經濟形勢復蘇過后，市場進入快速發展期。一個企業經歷了初創期，找到了核心發展方向，經營步入正軌，因應了四季中的夏季。這個時候，要“夜臥早起，無厭于日”晚睡早起，不厭惡長日。這個時候，企業一派繁榮，市場快速成長，客戶紛至沓來，要抓緊一切時間和機會努力工作，就像希望天永遠不黑一樣，希望這繁榮景象一直持續下去。

“使志無怒”，這個時候要保持心情愉悅，不要發怒。訂單多了，本應該是好事，但運營系統尚不完善，不免產生這樣那樣的問題。這個時候要穩住心神，解決問題，而不能“發怒”。但我們很多企業家則相反，為了拿訂單，對客戶的要求無所不應，交不了差就著急，就發怒。強制要求運營部門不惜一切代價交貨，實在不能高質量交貨，就不管質量先交了貨再說，想辦法和客戶去“對付”。這樣做的結果可想而知，何談客戶忠誠度，沒有客戶忠誠度，何談企業健康長壽？

“華英成秀”，把最有潛力的部分做大。企業初創期，做了很多嘗試，做了不同的產品、行業、市場，這個時候要確定企業的關鍵發展方向，把最有前景的事業做大，而不要“撒芝麻鹽兒”，哪個都舍不得放棄。做企業也是一樣，開始的時候適當地嘗試多涉足一些方向，但要不斷地調整，持續地在有發展的方向上投資，放棄和自己沒緣的生意，最后剩到手里的就是適合自己又賺錢的好生意。

“使氣得瀉”，這個時候要把該花的錢花出去。企業這個時候到了做大的時候，但還不到賺錢的時候，要把該花的錢花出去。企業的財要散向哪里？首先，要散向產品的持續研發和產品性能、服務的持續改善。企業剛開始做的時候，產品性能還不是很完善，生存是第一位的，即使產品和服務還不是很完善，也必須進行市場的推廣，只有銷售才能保證企業的生存。這個時候，銷售慢慢好起來，企業的現金開始回流，首先要把精力和資金投入產品性能和服務的完善，以獲得客戶的滿意，獲得客戶的忠誠，忠誠的客戶是企業的資產。還要投資于下一代產品的研發，以保證企業長久發展的需要，這也是防止仿制者威脅、維持企業行業領導者地位的保證。其次，要把錢投入品牌的建設。品牌建設是一個長期的歷程，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基礎是對產品對服務的持續改善和對品質始終如一的堅持，而不是靠打打廣告就能做出品牌的。在品牌建設上散財不夠是我們難以成就世界級品牌的根本原因。最后，把財散向核心團隊成員甚至普通員工，使他們能夠分享到企業創業成功的成果。這是考驗企業家胸懷的地方。創業的時候，企業家冒險、吃苦、受累，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好容易把企業做起來，又要把財散給別人，憑什么？團隊成員會認為：我們大家追隨你，就是為了有個好前程，現在企業發展了，也沒看你給分給我什么啊，憑什么要我和你同心同德？員工們也會說：撇家舍業，沒黑沒白地干，你就給那一點點薪水，現在企業做起來了，也沒看你給我們漲薪水啊，憑什么要我以公司為家？我們看到太多企業做起來以后，核心團隊開始爭權奪利、離心離德，因為“分贓不均”而使企業走下坡路。有一句話叫“財聚人散，財散人聚”，企業做起來以后，讓管理團隊成員和員工分享到企業成功的成果，有人、有團隊，企業才能繼續發展。

“若有愛在外”，尋求長期的合作伙伴。對人來說，這是一個示愛的季節，對企業來說，這個時候要去發展長期穩定的生意伙伴，大家一起發展。企業初創時期，有實力的供應商、經銷商、客戶可能還不太拿企業當回事。這個時候企業做起來了，更需要合作伙伴的支持，要“不計前嫌”，爭取能與客戶、供應商、經銷商達成更深入、更穩固的合作關系，與企業一起發展。但是，我們很多企業在這個時候沒有把錢投到該投的地方，反倒投到了最不該投的方向，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盲目地多元化。如果多元化能夠和主業產生很好的協同作用還好，但恰恰很多企業投了全新的行業，不但沒賺到錢，反倒拖累了主業的發展，擠占了研發、品牌建設所需的資金。

“逆之則傷心，秋為痎瘧，奉收者少，冬至重病。”如果不這樣做，等到了該秋收的時候，該賺錢的時候，就賺不到錢了，到了“冬天”，市場不好的時候就難受了。現在看來，我們現在企業在世界經濟的冬天，問題重重，正是違逆夏氣的沉重教訓。

（三）秋——企業成熟期

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早臥早起，與雞俱興，使志安寧，以緩秋刑，收斂神氣，使秋氣平，無外其志，使肺氣清，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逆之則傷肺，冬為飱泄，奉藏者少。

——《黃帝內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這個時候要“早臥早起”，就該早點睡覺，不要“玩命”了。經歷了“夏季”的快速成長，再想有那么快速的成長已經不現實了。現在是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這個時期，指導企業經營的最重要原則是“收斂神氣”。“收斂神氣”做什么，這個時候正式我們提升管理水平、培訓員工的好時機，“夏天”時候沒有時間，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正好學習。如果按照“夏季”的經營原則，這個時候，生產運營水平很高，客戶滿意度很好，合作伙伴合作愉快，企業的利潤很好，又有下一代產品在研發，管理團隊和員工因為分享了企業收益而萬眾一心努力，企業老板應該可以安安心心過兩天舒心日子了。

但是，正因為沒有好的原創研發產品、產品質量性能也不好、合作伙伴又不能提供大力支持，銷售開始萎縮，很多企業進入發展瓶頸。除了拼價格沒有什么好的競爭手段，利潤率越來越低，維持客戶越來越難，又因為投資了全新的行業，不但沒賺到錢，而且搞得現金流開始緊張。為了改善局面，更沒有“收斂神氣”，而是再去找有沒有新的投資項目，企圖挽救危局，以為新項目賺錢就可以拯救企業，結果適得其反。

（四）冬——企業衰退期

冬三月，此謂閉藏。水冰地坼，無擾乎陽，早臥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泄皮膚，使氣亟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逆之則傷腎，春為痿厥，奉生者少。

——《黃帝內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

物極必反，經濟有快速成長的時候，就有蕭條的時候。冬季是“閉藏”的季節，企業的首要任務是要保持住在經濟快速發展期積累下來的經營成果，用累積的能量應對漫長冬季所需。在冬天，休息也是努力。冬天要“早睡晚起”，要等到太陽出來才開始勞作，讓身體多休息。這看起來好像是懶惰，但正是順應自然規律的智慧之選。冬天，從情志上，就像軍隊埋伏一樣，抑制住進攻的沖動，等待好機會的出現。埋伏也等于進攻。這個時候要埋頭于為下一經濟發展周期的做準備的研發工作，因為“夏季”就開始投資于研發，應該這時候已經有了一定成果，現在是使成果完善的時候。不能隨意消耗。面臨經濟形勢不好或低迷狀態時，為了能平穩度過冬，迎來發展的春天，應該采取不冒進、穩步發展或停止發展，為贏得更多發展時間采取“貓冬”策略。

“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冬季是反思自己的時間，總結上一個經濟發展周期的成敗得失，為企業能夠學習成長。但我們很多企業到了這時候已經舉步維艱了，沒有研發產品儲備，除了殺價沒有任何競爭手段，幾個項目都沒有挽救企業的能力，現金儲備更是捉襟見肘，到最后可說是回天乏術了。

《黃帝內經》幫助我們找到了解決企業三大“痛點”問題的良藥：如果我們遵循自然的規律，做到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企業就可以長治久安，自然可以利潤豐厚，自然可以做大做強。

參考資料

1.文理.《黃帝內經》思想與現代企業管理［D］.合肥工業大學，2011.

2.程先東，文理.醫學視角下的企業診斷研究述評［J］.價值工程，2010，29 （8）：58-59.

3.張勇.卓越管理——企業健康發展的“永動機”［J］.新材料產業，2014，（6）：69-71.

4.席酉民，姚小濤.復雜多變環境下和諧管理理論與企業戰略分析框架［J］.管理科學，2003，16（4）：2-6.

責任編輯：孫鐵銘

劉興武，碩士，天津君尚企業管理咨詢有限公司總經理，南開大學商學院課座教授；苑雅文，博士，天津社會科學院現代企業研究所副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