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及其評價應用研究
——以江西省為例

■宋慧琳，彭迪云

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及其評價應用研究
——以江西省為例

■宋慧琳，彭迪云

我國城鎮化發展正處于瓶頸期，綠色城鎮化的提出為城市發展模式的轉型提供了新的思路。本文從綠色城鎮化的內涵入手，評述了國內外城鎮化發展評價理論脈絡，并借鑒已有文獻，構建了以人口轉移、經濟發展、生態環境、城鄉統籌、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為一級指標的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以江西省為例，對其11個設區市的綠色城鎮化水平做出評價與比較并據此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建議。

綠色發展；綠色城鎮化；質量評價指標；公共服務均等化

宋慧琳（1985-），江西奉新人，2015級管理科學與工程專業博士研究生，南昌大學管理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為區域與產業經濟管理、金融理論與投資等；彭迪云（1963-），江西萍鄉人，管理學博士，南昌大學公共管理學院院長，經濟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中國中部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產業經濟研究所所長，研究方向為宏觀經濟理論與政策、區域與產業經濟管理、金融理論與政策、公共經濟與政策。（江西南昌330031）

一、綠色城鎮化的背景及內涵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城鎮化經歷了低起點、高增速的發展歷程，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以常住人口來計算，1978～2014年期間中國城鎮人口由1.7億人增加到7.3億人，城鎮化率相應地由17.92%上升到54.77%，年均增速高達1.02%。實踐證明，城鎮化是我國經濟持續高速增長的重要引擎，然而這種以高擴張、高耗能、高排放為特征的快速城鎮化發展也帶來了“千城一面”、灰霾天氣、水資源超采、生態承載力超負荷、交通擁堵等多種“城市病”問題。2012年11月，黨的十八大報告提出“要堅持走中國特色新型城鎮化道路”，并進一步強調新型城鎮化的本質是綠色城鎮化。2015年4月，中共中央、國務院頒布《關于加快推進生態文明建設的意見》明確提出，要大力推進綠色城鎮化。可見，綠色城鎮化是我國城鎮化建設實現協調可持續發展的必然要求。

何謂“綠色化”？專家認為，它包含三個方面的涵義：科技含量高、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的產業結構和生產方式；勤儉節約、綠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同時它還是一種價值觀念的創新轉變，即把生態文明納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形成人人、事事、時時崇尚生態文明的社會新風。

綠色城鎮化是在對傳統城鎮化發展模式的反思中提出來的，是對傳統城鎮化發展模式的揚棄和創新。相比“外延式”、“粗放型”的傳統城鎮化模式，綠色城鎮化是一種以注重生態平衡為出發點，以低消耗、低排放、高效有序為基本特征，以人與自然和諧、經濟與社會環境效益兼容和人們生活質量全面提高為著眼點，為建設生態城市為目標的“內涵式”、“集約型”新型模式。綠色城鎮化的提出既是對“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發展理念的貫徹，也是我國由“四化同步”轉向“五化協同”（新型工業化、城鎮化、信息化、農業現代化、綠色化）的重要體現。

二、國內外城鎮化發展評價的研究綜述

（一）國外城鎮化發展評價的研究

國外關于城鎮化發展評價的研究，具有代表性的分為兩類：一是著名國際機構建立的評價體系。如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DESA）構建的包括人均收入、人口出生率、非農業產值百分比、文盲率、居民醫生比率、蛋白質消費量等19個指標在內的評估體系，以考察世界各國經濟、社會發展與城鎮化水平的關系；聯合國開發計劃署提出的人類發展指數（HDI，1990），按照人的預期壽命、識字率、購買基本商品的能力來評價每個國家人民的基本生活質量；聯合國社會發展研究所（UNRISD）建立的生活水平指數（1996）；經合組織（DECD）的壓力-狀態-響應指標體系（PSR，1993）；世界銀行的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等，這些發展指數與城鎮化建設密切相關。二是國外學者提出的相關評價指標體系。如美國地理學家Northman于1975年首次提出用一個國家或地區的城鎮化人口占總人口比重來表示一個國家或地區的城鎮化水平，并提出著名的“諾瑟姆曲線”理論；Klauke構建了一個由人口、職業、住所和離中心城鎮距離等16個指標組成的雙邊匹配評價模型；Inkeles提出了一整套涵蓋經濟水平、人口居住質量、非文盲人口比重、產業結構情況等因素的現代化指標體系；Watada重點考慮城建資金的投入，利用城鎮密度來測算城鎮化發展水平，這些指標體系能夠反映城鎮化發展中的絕大部分內涵。

（二）國內城鎮化發展評價的研究

國內關于城鎮化發展評價的研究，主要側重于兩個方面：一是側重于評價體系構建方面。梁普明（2003）從城鎮化率、城鎮化適宜度指數、城鎮化初始動力指數、城鎮化后續動力指數、城鎮化質量指數等一級指標對我國城鎮化的水平進行了測度研究，并得出，在國際上普遍使用的反映城市化水平的指標在我國是不合理的；國家城調總隊福建省城調課題組（2005）建立了由經濟發展質量指數（0.24）、生活質量指數（0.17）、基礎設施質量指數（0.16）、生態環境質量指數（0.16）、社會發展質量指數（0.15）和統籌城鄉與地區質量指數（0.12）等一級指標構成的城鎮化水平評價體系；陳明星、陸大道、張華（2009）從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社會城鎮化和土地城鎮化四個方面，構建了中國城鎮化水平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郝華勇（2012）通過經濟績效指標、社會發展指標、居民生活指標、生態環境指標、基礎設施指標、空間集約指標、統籌城鄉指標七個一級指標構建了城鎮化發展水平評價體系，并采用熵值法對我國東部10省的城鎮化質量作出了差異化評價；戚曉旭等（2014）認為可持續城鎮化是新型城鎮化內涵式發展的重要內容，因此在生態環境方面新增了諸如空氣質量指標、污水排放指標、大氣污染排放指標、社會進步指標等，戚曉旭等構建的新型城鎮化質量評價指標體系目前來看是相對完善的一個，但并沒有給出這些指標的具體權重。二是側重于評價方法選擇方面。李倩蓉、劉建徽、益慶華運用層次分析法確定了各評價指標的權重，并采用模糊綜合評價方法對重慶市和全國的城鎮化發展水平進行了綜合評價；陳明、張云峰通過專家評分法對中國部分省市的城鎮化質量進行了評價分析。王家庭等通過以經濟指標、社會指標、環境指標、城市化水平構建了城市化質量測評體系，運用主成分分析法確定了各項指標的權重，對我國30個大中型城市的城市化質量進行了測度與分析；袁曉玲等以陜西省為例，對陜西省的各個市以物質文明、精神文明、生態文明等指標，通過聚類分析、相關分析、因子分析等統計方法對其城市化質量進行了研究。

綜觀國內外城鎮化發展評價的研究成果我們不難發現：第一，城鎮化評價方法經歷了由單一指標法向復合指標法過渡。長期以來國際上主要通過單一指標法（也叫人口指標法），即計算城鎮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或非農業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來衡量城鎮化水平，該指標統計簡單，數據易得，使用方便，但是它只能從城鎮人口數量方面反映城鎮化的水平，不能體現城鎮化發展的質量，因而逐漸被復合指標法取代。復合指標法通過若干個指標構成的體系來測度某國或某個地區城鎮化水平，反映該國或該地區人口性質變化、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演變、生態環境以及城鄉統籌等，從而幫助人們從整體上了解城鎮經濟社會的發展狀況。第二，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城鎮化被賦予越來越豐富的內涵，因此在測度指標體系中，有些指標被新的指標替代，有些新指標被加入進來，從而使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實現很多突破，但現有的指標體系在公共服務均等化方面的評價指標涉及不足。綜合以上學者的研究成果，參考中國綠色城鎮化的重要內涵之一——公共服務均等化的測度指標，預期構建一個更加完整的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第三，通過查閱中國知網，我們發現目前學者們主要著力于對新型城鎮化評價體系的構建及實證分析，專門對綠色城鎮化水平的測度少之又少，同時學者們主要采用層次分析法、專家評分法、主成分分析法、因子分析方法等其中一種方法來評價城鎮化水平，缺乏對評價方法的綜合使用。因此，本文試圖以“綠色”為特點，構建綠色城鎮化的測度指標體系，并嘗試采用多種評價方法，以避免單一使用某一方法所存在的缺陷。

三、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的構建

本文根據構建測度指標體系的指導思想，以及系統性、學科性、層次性、可行性、導向性原則，基于綠色城鎮化的內涵，借鑒已有的研究成果，并力求在生態環境及公共服務均等化方面有所突破，選取人口轉移、經濟發展、生態環境、城鄉統籌、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為一級指標，構建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

其中，人口轉移指標下設3個二級指標，經濟發展指標下設4個二級指標，生態宜居指標下設8個二級指標，城鄉統籌指標下設4個二級指標，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指標下設7個二級指標。具體說明如下：

（一）人口轉移指標

人口城鎮化是城鎮化進程的直接結果。城鎮化使人口由鄉村向城鎮集聚，必然帶來城鎮人口比重的變化，因而城鎮人口成為衡量城鎮化規模的主要因素。雖然以城鎮人口比重指標評價城鎮化一直在判斷城鎮化水平中居于主要地位，但隨著城鎮化進程的加快和城鎮規模的擴大，對人口城鎮化的評價不應僅僅局限于城鎮人口的比重，而應在人口轉移指標下設城鎮人口增長率，城鎮人口占總人口比重，二、三產業從業人數比重3個二級指標，對綠色城鎮化的人口城鎮化進行評價，以避免單一指標評價存在的片面性。

（二）經濟發展指標

綠色城鎮化與經濟發展高度相關，其倡導經濟發展要集約高效，突出高新技術對經濟發展的貢獻，強化規模效應。選取的指標有人均GDP、人均地方財政收入、第三產業產值比重、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三）生態宜居指標

城鎮作為特殊的生態系統，集聚了大量的人口和產業，在產出經濟效益的同時也排放了大量廢棄物，成為城鎮化發展的制約因素。綠色城鎮化提倡“資源節約”、“環境友好”、“低碳環保”，生態環境的好壞已成為反映城鎮化水平高低的標準，只有創造良好的宜居環境，才能不斷提高城鎮的開放度、吸引力和輻射力，實現城鎮可持續發展。本文主要從生態環境質量、污染控制及環境建設等方面選取指標，包括生活垃圾處理率、污水處理率、固體廢棄物綜合利用率、工業廢水達標率、二氧化硫排放量、萬元GDP能耗、人均公園綠地面積、建成區綠地覆蓋率。

（四）城鄉統籌指標

城鄉統籌發展是綠色城鎮化評價的重要方面。選取指標有城鄉居民人均收入比、城鄉居民恩格爾系數比、城鄉居民養老保險參保率、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參合率。

（五）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指標

公共服務均等化是一個由基礎教育、基本醫療衛生、基本公共設施的均等化等因素構成的復合性目標體系。基本公共服務的范圍和水平直接影響到居民的福利水平和生活質量，綠色城鎮化倡導以人為本，而真正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即是做到了以人為本。因此，選擇每萬名學生專任教師數、生均預算內教育經費、每萬人衛生機構數、人均城鎮道路面積、用水普及率、燃氣普及率、衛生、社會保障和社會福利業單位從業人員數作為評價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的二級指標。

四、江西省綠色城鎮化實證分析

為了清晰地了解江西省各設區市綠色城鎮化的發展水平，根據綠色城鎮化評價指標體系，對其進行實證分析。

（一）數據來源

本文以江西省及11個設區市2013年數據為基礎，基于前述指標體系和測度方法對江西省及各設區市綠色城鎮化水平進行測算，所選用指標的數據主要來自2014年《江西統計年鑒》，這些數據從人口轉移、經濟發展、生態宜居、城鄉統籌、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五個方面較為全面地反映了各設區市綠色城鎮化的發展狀況（由于篇幅所限，此處不列出原始數據，如讀者需要可向作者索取）。

（二）確定指標權重

整理好各項數據后，要根據各指標在評價綠色城鎮化中的重要程度，確定其相應權重。為了克服主觀隨意性較大的缺陷，本文采用熵權法給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賦予相應的權重（見表2）。具體步驟如下：

1.確定評價對象，設m個評價對象，n個評價指標，建立評價指標體系，構造指標水平矩陣X′。

2.對評價矩陣X′進行標準化處理。

在以往的評價指標體系中，經濟發展方面所占的權重一般是最大的，而此次的結果卻向我們展示過去只注重經濟發展的城鎮化評價體系應該摒棄，在綠色城鎮化逐漸深入發展的過程中，反映經濟發展的各個指標應改進，生態宜居指數已經成為最重要的指標。

（三）各設區市綠色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

在確定權重后，可綜合各指標所代表的信息形成綠色城鎮化評價指數，用來分析、比較各地綠色城鎮化的綜合水平。其計算公式為：

根據各設區市城鎮化評價指數值的大小，可比較、判斷其城鎮化發展水平的高低。某設區市城鎮化評價指數越高，說明其城鎮化發展水平越高。根據城鎮化評價指數計算公式，利用有關數據及各指標的權重，可計算求得各設區市綠色城鎮化評價指數（見表3）。

表3　2013年江西省各設區市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數

借助ArcGIS10.0，依據江西省11個設區市的綜合城鎮化水平得分的最大和最小區間，利用自然斷點分級法，將全省11個設區市城鎮化水平劃分為第一梯隊、第二梯隊、第三梯隊及第四梯隊四種類型（見圖1）。

圖1　2013年江西省綠色城鎮化水平的空間差異

（四）結果分析

1.由表3及圖1可知，2013年全省11個設區市的綠色城鎮化發展水平可分為四個梯隊：新余、南昌為第一梯隊，其城鎮化評價指數分別是173.66%、153.44%，這兩個設區市的城鎮化水平較高；九江、景德鎮、萍鄉屬第二梯隊，其城鎮化評價指數分別是111.89%、104.73%、96.94%，它們的城鎮化水平處在中上游；鷹潭、贛州、上饒為第三梯隊，其城鎮化評價指數分別是74.40%、66.72%、62.76%；第四梯隊則為吉安、撫州、宜春，其城鎮化評價指數分別是56.38%、52.85%、46.23%。與第一梯隊設區市相比，其綠色城鎮化發展較為落后。

2.由圖1很直觀地看到，江西省城鎮化水平存在從北向南呈現由高到低的梯度變化規律，北部地區的城鎮化水平顯著高于南部地區，差異較大。

3.自然條件和資源稟賦的差異對江西省綠色城鎮化的發展起基礎性作用，而中心城市輻射能力差異、地理區位和交通條件以及區域發展戰略和政策則是當前影響江西省區域綠色城鎮化水平的最主要因素。

五、結論及政策建議

（一）研究結論

綠色城鎮化是美麗中國建設的核心內容。與傳統城鎮化的內涵相比，綠色城鎮化不僅關注城市與農村之間的人口分布方式變化及城市地域范圍的擴張，更應注重城市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節約資源、環境保護、生態宜居、城市服務設施均等化和可持續發展等。基于此，本文以江西省為例，采用綜合比較、德爾菲法等研究方法，初步構建一套包含5個一級指標和26個二級指標的綠色城鎮化測度指標體系，試圖為江西省開創“發展升級、小康提速、綠色崛起、實干興贛”的新境界獻計獻策。

根據本文實證研究的綠色城鎮化指數，2013年度，全省11個地市可分為三個模塊：新余、南昌為第一梯隊；九江、景德鎮、萍鄉為第二梯隊；鷹潭、贛州、上饒為第三梯隊；吉安、撫州、宜春為第四梯隊。最高者與最低者相差127.43，綠色城鎮化發展程度不夠平衡。

（二）對策建議

1.全面樹立綠色發展理念

綠色是發展的底色，是生態文明建設的根本途徑。綠色化將引領轉型升級的方向。自然系統對人類經濟規模具有一定的承載力。但這一承載力是有限的，人類經濟規模超過承載力限度之后，自然系統的可持續性就會受到損害，生態環境功能就會逐步弱化，人類生存的自然系統及其穩定性就會日益劣化。交通擁擠、環境污染、資源分配不公等已向人們印證人類的生存環境在逐漸弱化，因此，江西省應摒棄以GDP為核心的傳統城鎮化思路，在“生態承載力”約束之下，全面樹立綠色發展理念，積極推行綠色生產、生活和消費方式開展綠色政績考核。從表3計算可知，新余市在全省11個設區市中經濟發展指標位列第三、生態宜居指標位列第一，這說明在現實中是有能力實現“經濟—生態雙贏”的。為此，要深入推進生態文明先行示范區建設，著力構建綠色產業體系和空間格局，加大生態環境保護和建設力度，健全生態文明制度，培育綠色文化，引導形成綠色生產方式和生活方式，努力建設美麗江西，加快綠色崛起步伐。

2.加快打造驅動江西經濟崛起的“雙核”引擎

“雙核結構模式”是在某一區域中，由區域中心城市和港口城市及其連線所組成的一種空間結構現象。南昌與九江，一個是江西省的區域中心城市，一個是江西省的港口城市，兩市聯系密切、位置接近、水域相通、道路相連，從而可實現區位上和功能上的互補。其次，從表3可知，南昌與九江的綠色城鎮化水平在全省11個設區市中位列第二、三，實力相近，因此由南昌與九江“龍頭昂起”、“雙核驅動”，即是策應“一帶一路”和長江經濟帶發展戰略的迫切要求，也能形成帶狀經濟發展結構，極大地拉動江西整體區域的經濟發展，成為發展的巨大“引擎”。

3.加快城市群跨區域聯動發展

城市區發展的本質是通過聯動與聚合，使得多個城市在一個區域空間內實現“1+1＞2”的放大效應。從表3得知，南昌、九江、景德鎮、鷹潭、上饒的綠色城鎮化水平分別位列第二、三、四、六、八位，贛州、吉安、撫州的綠色城鎮化水平依次位列第七、九、十位，因此在全省逐漸形成以昌九景鷹饒為主的環鄱陽湖城市群，贛吉撫為主的贛中南城市群，以新宜萍為主的贛西城市群，符合城市群跨區域聯動發展對不同城市的發展條件與所處位置的要求。各個城市群應打破行政區劃限制，在生態大保護的約束條件下，確立城市群的比較競爭優勢，調整“大而全”、“小而全”的產業布局，優化重組區域資產，發揮單個城市無法達到的規模經濟和聚集效應，實現共同協調發展。

4.大力發展綠色經濟

城鎮化發展涉及到產業發展的內容及其空間布局。大力推進綠色城鎮化，必須大力發展綠色經濟。為此，一要堅持綠色低碳循環發展，加快推進生產生活方式綠色化、循環化、低碳化，著力構建綠色產業體系；二要大力發展無公害農產品、林下經濟產品、綠色食品和地理標志農產品；三要實施工業綠色發展行動計劃，提高綠色工業發展水平；四要加快發展現代服務業，推進服務主體綠色化、服務過程清潔化；五要實行能源和水資源消耗、建設用地等總量和強度雙向控制，提升資源節約集約利用水平。

5.著力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

傳統城鎮化忽視對進城農民工的基本公共服務體系建設，導致很多進城務工群體涌入城鎮后，一直處于城鎮社會邊緣，在基本公共服務上難以享受與城鎮居民的同等待遇。因此，綠色城鎮化的重點應該放在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建設上，積極在全省范圍內推行一元戶籍制度，著力破除農民工在享受教育、醫療、養老、保險、住房、基礎設施等服務時存在的障礙，在保障農民進城后有可靠和完備的保障機制的情況下，讓農民自愿放棄或逐步放棄與農村戶籍相關的一些權利，逐步融入到城鎮社會。

6.加強環境保護治理

良好的生態環境是江西最大的特色和優勢，也是江西加快綠色崛起的潛力所在。江西省應立足把生態優勢轉化為產業優勢、競爭優勢和發展優勢，全面落實完成三個“100”，即城市飲用水源水質達標率100%、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100%、污水處理率100%，大力發展生態農業、戰略性新興產業和現代服務業，推進產業生態化和生態產業化，節能減排，有效降低萬元GDP能耗，提升經濟發展、城鎮化發展的含金量。為此，一要實施山水林田湖生態修復、造林綠化與退耕還林、鄱陽湖流域清潔水系、鄱陽湖濕地生態恢復等工程，筑牢生態安全屏障；二要深入實施大氣、水、土壤污染防治行動計劃，完善大氣環境質量監測預警體系，提升大氣環境質量；三要加強城鎮生活污水、工業園區污水處理設施及配套管網建設和管理，嚴格控制排污總量，保護水資源，維護水生態；四要強化土壤污染源頭綜合治理，加大土壤重金屬污染修復、礦山環境恢復治理力度，嚴格控制農業面源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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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290

A

1006-169X（2016）07-0004-07

2012年度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金融集聚、要素流動與區域經濟空間差異及趨同演化仿真研究：生態效率的視角》（71263039）；2012年度江西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項目《江西現代服務業發展研究》（ZDGG201207）；2014年度國家級大學生創新訓練重點項目“新型城鎮化質量導向的新型城鎮化發展水平評價與動力機制研究——以江西省為例”（20140403012）；2014年度江西發展升級推進長江經濟帶建設協同創新中心項目《江西金融發展與經濟發展的關系與對策研究——基于發展升級視角》（210000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