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馬國翰的輯佚活動

【摘 要】馬國翰作為清代著名的輯佚大家，近年不斷有研究者對其輯佚貢獻進行考究。本文從馬國翰生平入手，了解他從事輯佚的前因后果，再到馬國翰的輯佚活動，呈現出了其作為輯佚家非凡的一面。

【關鍵詞】馬國翰；輯佚；藏書；《玉函山房輯佚書》

中圖分類號：G256.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7-0125（2016）08-0279-01

一、為輯佚而藏書

馬國翰是清代著名的藏書家之一，生于1794年，自由喜好讀書，且刻苦勤奮，文思極其敏捷。馬國翰十九歲考中秀才后，以教書為主要事業。在之后的二十年教書生涯中，馬國翰尤愛收藏書籍，因其藏書之地在“玉函山房”，后來他的輯佚之作便稱為《玉函山房輯佚書》。玉函山的由來，據傳漢武帝在去泰山封禪的途中，路經此地，山中西王母把仙藥放在玉函中贈送給漢武帝，漢武帝一時興奮，賜名此山為玉函山。而馬國翰一直有定居玉函山之愿望，為寄情才將其書齋名定為“玉函山房”。然而，“玉函”二字的釋義有“玉匣”一說，即玉做的書套，馬國翰向來對自己收藏的書尤其珍視，因此，“玉函山房”便多了一層對藏書的珍愛之情，同時也反映出馬國翰對輯佚的重視。

馬國翰生于貧苦家庭，然家中藏書無幾，但又苦于嗜書如命的愛好，因此，馬國翰經常借書以抄錄。隨著時間的累積，馬國翰的輯佚書籍越來越多，他就開始對書籍進行歸類整理，并學習從前藏書家的輯佚收錄方法，如借用晁公武《郡齋讀書志》和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等的體例，對他自己所藏之書進行分列分部，并撮記要旨，最終形成《玉函山藏書薄錄》，總二十五卷。為查漏補缺，馬國翰又補編了一冊《玉函山房藏書簿錄續編》。馬國翰所編之書皆是根據自己的藏書輯佚而成，反映了這位藏書大家的畢生輯佚心血與努力。該書共計著錄藏書4381部，57579卷。如果剔除由文集中別裁著錄的28卷，實際著錄57551卷[1]?！队窈椒枯嬝龝返闹洍l目顯示，其藏書主要是明清的鈔本與刊本，孤本與善本極少，從這一點也可看出馬國翰藏書基本是手抄為主，其經濟能力有限，一生清貧，大多數藏書皆以實用為主。藏書極其豐富也為馬國翰大規模地進行輯佚書籍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同時，馬國翰擁有的目錄學知識，也是他在輯佚方面取得成就的關鍵因素。

二、馬國翰輯佚書籍種類及其數量繁多

清朝，因乾隆時期編纂《四庫全書》需要大量的文獻搜集，馬國翰受這種學術風氣的影響，在輯佚方面做出了自己的貢獻。馬國翰決心對古代典籍做大規模的收集與整理，源于其對古代典籍的的極大苛求與“求全”的特殊癖好。但唐朝之前的書籍散佚較多，完整者少之又少，對當時的好學者是一種極大的負面影響，對于喜好藏書的知識分子而言更是一種遺憾?；诖?，馬國翰對古籍展開輯佚，即使沒有經濟來源，他仍舊不放棄，且“殫心搜討，不遺余力”，購置各種書籍達“五萬七千余卷”，這為他從中查尋有關資料提供了有利條件。關于《輯佚書》的種類及數量，因其中有散佚及未成書者，說法不一[2]。邱德修《<玉函山房輯佚書>檢索》特為該書編制《總目》與《子目》，總計有經、史、子三編，凡33類，達638種，尤其詳于經、子二編[3]。但無論是哪個版本的記錄，無疑都反映了馬國翰輯佚數量與種類之多。

三、耗畢生精力成就《玉函山房輯佚書》

馬國翰《玉函山房輯佚書》最早流傳于世，是在同治九年（1870），在當時的濟南樂園書院的院長匡源與山東巡撫丁寶禎的鼎力支持下，才從馬國翰的親屬那里借到此書的書版，之后找人進行了詳細的整理之后，在1874年進行了印刷，據載當時印刷了一百冊。這部輯佚書堪稱巨著，不僅幫助當時的古籍研究者解決了很多文獻查閱難題，也使得馬國翰成為明清著名的輯佚家之一。在《玉函山房輯佚書序》中也提到：“先生自著書目耕帖三十一卷集編輯經訓時所札記，起《周易》至《周禮》，以附是書之后。”他的輯佚基本都很實用，因此在當時被印刷出來后，在圖書市場上被一搶而空，而后因中間的售賣等各個環節，馬國翰輯佚的此書，被很多學者誤解，對他的輯佚貢獻給予了否認與爭論。例如，清朝末期，有一位名叫朱修伯的學者在他的《增訂匯刻書目》中一直錯誤地把馬國翰的這部著作理解為是浙江學者章宗源的作品，他甚至認為是馬國翰從章宗源處購買了稿本，并對其占為己有。此外，如皮錫瑞在《經學歷史》中、胡元玉在《漢魏六朝為<說文>之學幾家考》中也是如此錯誤認識。后人對此進行了勘誤，如河北的青年學者蔣式惺專門對此進行了糾正，光緒十三年（1887）他對馬國翰的所有著作，包括沒有刊印于世的著作都進行了整理，并以后記向公眾展示馬國翰的貢獻，寫了三篇《書馬竹吾玉函山房輯佚書后》?！队窈椒枯嬝龝穼崒亳R國翰窮奇半生嘔心瀝血之大作，他的貢獻在目錄學與古代版本文獻學上都有著不可替代的歷史作用與意義。

參考文獻：

[1]德修.《玉函山房輯佚書》檢索[J].書目季刊，1990，24（1）.

[2]章宏偉.馬國翰與《玉函山房輯佚書》[J].濟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04）：21-25.

[3]邱德修.《玉函山房輯佚書》檢索[J].書目季刊，1990，24（1）.

作者簡介：

雷慧杰，河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2014級編輯出版學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