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涵
我的爸爸是做拆遷工作的。他平時很忙,有時候,我一個月才能見到他一次。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平時和別人說話時都特別嚴肅,就像一個“黑臉包公”,這是他的職業病。
拆遷工作根本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爽,不是想拆誰家的房子就能拆誰家的房子。爸爸的工作總是不被人理解。記得長白島拆遷的時候,我好幾個月都沒有看見爸爸,因為,每天還沒等我起來,爸爸就已經去上班了,而晚上我都睡著了,他還沒下班回家。有一家人因為不滿預算的賠償款,拆遷工程都已經開始了,他們還是不搬家。爸爸每天回家都愁眉苦臉的。后來,爸爸想了一個辦法。他對我和奶奶說:“從明天開始,我就去他們家‘上班!”我以為爸爸只是說說而已,結果,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出門了,晚上很晚才回來。我不知道這一天他又費了多少唇舌,總之,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天之后,那家人終于同意搬家了。
在這里,我想對大家說,作為政府拆遷工作的工作人員真的不容易。他們起早貪黑地訪問千家萬戶,都是為了給大家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我相信,國家的預算是公平、公正的,當有的住戶為了利益為難爸爸他們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像我一樣的“拆遷人”的兒女在家里苦苦地等著自己的爸爸下班呢……
我很想對爸爸說:“爸爸我很想你,請你多陪陪我好嗎?”我很想為他捶捶背,給他倒杯水。我也希望能像別人家的女兒一樣,依偎在爸爸身旁,讓他給我講個好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