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 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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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黨協商:我國政黨關系發展的新境界
鄭 憲
提 要:我國的政黨協商包括政黨與政黨之間和政黨與無黨派人士之間的協商。追溯我國政黨協商的形成與發展,分析政黨之間通過協商合作推進黨際關系發展的積極作用,認識政黨協商在我國政黨關系中的地位,對于進一步推動政黨協商的深入開展,不斷提高參政黨履職盡責能力和水平,具有重大價值。
關鍵詞:政黨關系 十六字方針 相互促進 政黨協商 規范化
作者鄭憲,女,中央社會主義學院統戰理論部教授(北京 100081)。
在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關鍵時期,中共中央召開了中央統戰工作會議。這次會議是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召開的第一次統戰工作會議。習近平總書記在會議上的重要講話,從國家長治久安的戰略高度,強調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一個鮮明特色,是我國政治格局穩定的重要制度保障,對我們進一步堅定立場、增進制度自信具有重要指導意義。會議前后分別下發的《關于加強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建設的意見》、《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發展了多黨合作的理論,并就理論界、統一戰線普遍關心、長期制約工作開展的重點難點問題,做出了一系列重要的政策規定,對多黨合作事業的持續發展和參政黨在國家政治生活中更好地發揮作用提供了重要保障。這里僅就我國政黨制度的政策創新——政黨協商規范化與政黨關系問題談一點自己體會。
什么是政黨協商?政黨協商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中國共產黨同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就黨和國家重大方針政策、重要事務進行的政治協商。①孫春蘭:《著力推動政黨協商深入開展》,《求是》,2015年第11期。這種政黨間的協商是在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實踐中不斷發展、成熟起來的。追溯我國政黨協商的起源,對于今天解讀和推進政黨協商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中國共產黨的政黨協商實踐早在大革命時期與孫中山先生領導的國民黨進行合作時即已開始,當時還提出要遵循求同存異的原則來處理兩黨關系,既承認兩黨的共同政治要求,又不抹殺各自代表的階級利益。在整個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共產黨一貫主張,“任何一個大黨不應以絕對多數去壓倒人家,而要容納各方,以自己的主張取得勝利”①《周恩來選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253頁。。比如在政黨合作中,要充分尊重對方,在平等的基礎上合作,“絕不能以為我們有軍隊和政權在手,一切都要無條件地照我們的決定去做”②《毛澤東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743頁。。以后在共同反對國民黨一黨專政的斗爭中,共產黨與民主黨派互相支持、密切配合,生死相依、肝膽相照,使這一原則得到充分體現。典型的事例是,1946年1月召開政協會議期間,國府委員名額定為40名,國民黨占20名,其余20名由中共、民盟、青年黨和社會賢達分配。當時中共提出要10名,民盟提出要6名,青年黨提出民盟要多少它要多少,這樣一來,不僅社會賢達分配不到一個名額,連規定的20個名額也超出了。在此情況下國民黨乘機提出一個8、4、4、4方案。當時國府委員職權協議上有一個程序規定,在關于施政綱領、用人、行政等重大問題上,則需要三分之二的多數贊成方可通過。而國民黨提出的方案中,中共與民盟相加才有12名。為了獲得必需的三分之二名額即14名,共產黨主動提出把10個名額讓到9名,民盟由6名讓到5名,中共和民盟還商定,如民盟名額不夠,中國共產黨還可以讓出一兩個名額給民盟。由于中國共產黨的推動與協調,既使社會賢達有了委員名額,也使各黨派的名額分配問題得以妥善解決。同樣在1947年民盟被迫解散的關鍵時刻,中國共產黨一方面抗議國民黨扼殺民主力量,一方面千方百計保護民盟領導人,幫助他們轉移到香港。③簫超然:《中國政治發展與多黨合作制度》,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1年版,第89-91頁。
在陜甘寧邊區政權建設中,中國共產黨注意與黨外人士合作,傾聽他們的意見,比如黨外人士李鼎銘先生代表群眾的意見和呼聲,提出“精兵簡政”的建議,被中國共產黨在根據地建設中所采納,由此積累了通過協商取得共識的經驗??傊诟锩窢幍膶嵺`中遇事多商量,聽意見,求共識,求最大公約數成為了中國共產黨黨內決策的方式,成為了處理政黨間關系的常用方法,中國共產黨與其他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協商民主的思想也隨之逐漸形成。
1948年中共中央提出著名的“五一口號”,得到各民主黨派、無黨派民主人士熱烈響應,拉開了協商建國的序幕。從1949年6月至9月,中國共產黨與包括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在內的各界人士經過充分討論和協商,制定了具有臨時憲法作用的《共同綱領》,通過了國名、國歌、國旗、紀元、定都等關系國家生存發展的重大政治問題的決議,開啟了新中國通過政黨協商的方式討論黨和國家重大方針政策、重要事務進行政黨協商的先河。
新中國成立之初,無論是資本主義工商業社會主義改造等內政問題,還是抗美援朝等外部事務,中國共產黨都與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進行廣泛協商,達成共識后再付諸行動,受到社會各方面的擁護和支持。
改革開放初期,為調動廣大工商界投身經濟建設的積極性,鄧小平邀請民建中央、全國工商聯5位領導同志座談,使得“五老火鍋宴”成為了一段佳話。進入新世紀,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建立海峽西岸經濟區、建立中原經濟區等,都是由民主黨派中央參與調研提出,并成為推動我國區域發展的重大戰略。
黨的十八大以來,各民主黨派中央就促進京津冀協同發展、應對霧霾污染等問題提出了很多務實有效的意見建議。通過政黨協商,搭建制度化的表達意見、溝通協商的平臺,廣泛凝聚了社會各方面的智慧和力量,同時促進了國家治理決策的科學化、民主化。
政黨之間就國家重大事情進行政治協商,充分討論,傾聽意見,因而促進了我國政黨關系的發展。遂形成我國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與共產黨不是彼此競爭而是親密合作的關系,形成了“肝膽相照、榮辱與共”的親密關系。長期以來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自覺接受中國共產黨領導,與中國共產黨親密合作,避免了多黨競爭、相互傾軋的弊端,成為我國政黨制度的巨大優勢??梢哉f,這是我國政黨制度的顯著特點,這種親密合作關系與西方競爭性政治制度中彼此傾軋、勢不兩立的政黨關系形成的鮮明對照,既是我國民主黨派性質和特點的重要體現,也是我國政黨制度和政治制度的本質反映。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政黨協商這種獨特的、獨有的、獨到的民主形式,成就了中國政黨之間的協商友好合作關系,同時也為世界政治文明做出了重要貢獻。
2015年初中共中央下發的 《關于加強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建設的意見》 (以下簡稱“2015年《意見》”),把政黨協商明確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并且把政黨協商擺在各類協商的首位,明確提出要“繼續加強政黨協商”。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對政黨協商專門作出論述,強調中國共產黨同民主黨派有事要商量、多商量。2015年4月下發的、作為我們黨關于統一戰線工作第一部黨內法規的《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把“參加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協商”確定為民主黨派的基本職能,并對政黨協商的內容、形式和保障機制作出了規定。這樣看來,政黨協商是不是2015年才產生和存在呢?事實上,從以上對政黨協商的追溯中可見,政黨協商的事實早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早已存在,并發展至今。只不過,以往政黨協商一直是寓于政治協商之中的。遠的不說,就說共產黨與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從協商建國開始的政黨間的協商就包括在政治協商之中。這種協商在1989年《意見》中首次被明確為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職責,即“參加國家政權,參與國家大政方針和國家領導人選的協商,參與國家事務的管理,參與國家方針、政策、法律、法規的制定執行”。也即我們常常歸納的“一個參加,三個參與”。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主要內容和參政黨職能都包括政治協商,只不過以往的表述是把政治協商分為兩方面的內容,一是政黨之間的協商,二是在政協的協商;那時沒有把政黨協商從政治協商中專門單列出來,但是沒有單列不等于政黨協商不存在。筆者認為,2015年《意見》和《條例》把政黨協商明確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首要渠道之一,并把“參加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協商”增設為參政黨職能,進一步對政黨協商的內容、形式和保障機制作出規定,反映了中國共產黨對民主政治理論和運作認識的深化,是對政黨協商的規范化,也是對我國政黨理論的豐富和發展。政黨協商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重要形式和國家治理體系的重要方面,在黨和國家工作大局中具有不可或缺的地位和作用。強調政黨協商的實效性,必將對參政黨建設和多黨合作事業起到重要推動作用。
筆者還認為,從政黨政治角度看,政黨協商體現了現代政黨關系的水平和發展趨勢,政黨協商的發展完善,把政黨關系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政黨關系是世界上任何政黨在其發展過程中都會遇到的。對于工人階級政黨來說,也不例外。如何處理好與自己同時存在的其他政黨關系的問題,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對此曾經有“共產黨人到處都努力爭取全世界民主政黨之間的團結和協調”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0頁。的思想,雖然他們曾對巴黎公社政權同中小資產階級政黨的合作給予積極評價,可巴黎公社政權僅僅存在了72天;由于時代和實踐的局限性決定,馬克思、恩格斯不可能對政權中的政黨關系做出更多的理論闡述和經驗總結,更沒有可能提出何種固定的模式。
在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蘇共也遇到如何處理黨際關系的問題。十月革命前,因為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的拒絕和背叛,而沒有實現多黨派合作而歷史地采取了一黨制;十月革命以后,列寧提出與其他農民、小資產階級政黨合作的設想,并與左翼社會革命黨建立一黨領導多黨合作的聯合政府,但是聯合政府僅僅運行幾個月,就因后者倒向反革命陣營而最終布爾什維克黨不得不走上一黨制的道路。
所以,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是在沒有多少可供借鑒經驗的情況下,依據馬克思主義關于社會主義政黨關系的理論,結合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確立后的國情黨情,開始探索與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實行長期合作并建立合作型政黨關系的。
新中國成立,中國共產黨成為了執掌全國政權的執政黨,統一戰線性質的人民政府已然建立,怎樣對待與其一起爭取民族解放的其他政黨,與這些政黨建立什么樣的關系?怎樣建立長期持久的關系?是中國共產黨遇到的新問題。
1956年,中國共產黨以政黨協商為基礎,奠定了與各民主黨派團結合作的政治格局,形成了“長期共存、互相監督”方針,澄清了新中國初期黨內存在的糊涂認識,糾正了“左”的傾向,不僅確定了中國共產黨處理與民主黨派關系的基本方針,也為社會主義整個歷史階段中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長期合作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1982年黨的十二大把“八字方針”發展為“十六字方針”,即形成和發展為“長期共存、互相監督、肝膽相照、榮辱與共”的社會主義政黨關系。
我國的政黨關系在21世紀初有了進一步發展。即2005年中共中央召開黨外人士迎春座談會時。胡錦濤同志在會上就進一步加強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建設提出五點要求。其中第五點要求提出:“要堅持執政黨建設和參政黨建設互相促進。中國共產黨要適應形勢和任務的發展不斷加強自身的全面建設,特別是要加強執政能力建設和先進性建設,堅持科學執政、民主執政、依法執政,不斷提高執政能力、鞏固執政地位、履行執政使命。各民主黨派要不斷提高政治把握能力、參政議政能力、合作共事能力和組織協調能力,同中國共產黨一道開創多黨合作事業的新局面?!雹凇吨醒肱e行黨外人士迎春座談會,胡錦濤提五點要求》,新華網,2005年2月4日。首次提出了“執政黨建設與參政黨建設相互促進”的觀點。此后,從2005-2009年,在中共中央有關文件和講話中又先后4次從執政黨建設與參政黨建設相互促進的主體要求,實現內容、總結經驗等不同角度論及政黨建設之間互相促進的問題,體現出中國共產黨對建立發展政黨關系的高度重視,體現出中國共產黨對民主政治進程中,建立平等黨際關系認識的發展。筆者認為,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央對政黨協商的一系列論述和規范,反映了中國共產黨關于政黨關系理念的又一次飛躍性發展;如果說執政黨建設與參政黨建設相互促進是中國共產黨對民主政治理念在現代黨際關系中的運用。那么對政黨協商理念和規范則從又一個方面體現出中國共產黨治黨思想重心的轉換。
因而,我們可以對中國黨際關系發展得出以下認識:
第一,中國共產黨成為執政黨以后,對黨際關系的探索進入一個新的時期,60多年來取得了長足的進展。其主要體現在“八字方針”奠定了社會主義黨際關系的基礎,“十六字方針”是對新時期黨際關系的發展;“執政黨建設與參政黨建設互相促進”是新世紀黨對黨際關系理論的創新發展。政黨協商則是走向百年的大黨對現代黨際關系的自覺規范。如果說,從“六字”方針、“八字”方針到“十六字”方針對政黨關系的認識是一種縱向發展的話,那么“互相促進”思想、政黨協商就是對政黨關系認識的橫向發散;如果說由六字方針到八字方針,再到十六字方針使中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的政黨關系一步步走向更加緊密的話,那么互相促進、政黨協商思想則明確了政黨關系由縱深、向全方位的發展方向。政黨間的關系朝著日益緊密、平等、互動、和諧的方向發展。
第二,隨著中國共產黨對各個時期民主黨派的性質、地位認識的不斷深化,主要是對民主黨派性質、地位的認識日益清晰、準確;其對于建立現代政黨關系的理解也不斷深入,對新型政黨關系的定位日漸準確。民主黨派與中國共產黨的關系日益緊密,并發生了性質變化。即民主黨派與中國共產黨的關系由盟友發展為友黨,由友黨發展為平等合作的現代政黨。
第三,從長期共存、到榮辱與共、再到互相促進、政黨協商規范的黨際關系發展過程不僅是方針、理論的務虛,同時更是實踐、操作行動的務實。是中國共產黨在政黨關系方面適應當代民主政治時代潮流對黨際關系要求的反映,是中國共產黨對建立新型平等黨際關系的探索。反映出中國共產黨駕馭政黨格局能力的提高,表明隨著執政黨能力的提高,其自身建設水平正在走向成熟。盡管中國共產黨規范政黨協商的思想剛剛破題,但其深刻的思想內涵,實踐發展的空間和蘊藏的潛力向人們昭示出多黨合作實踐中會進一步深化和發展的良好勢頭。
第四,對作為參政黨的各民主黨派來說,加強參政黨理論建設的思想,最初恰如毛澤東所言,建立理論是必要的,有了民主黨派理論就有了多黨合作主動性;到黨的十七大、十八大以后,中國共產黨對參政黨建設不僅承認、肯定、進而發展到黨的建設互相促進,并對政黨協商進行規范化,這樣一個由淺到深、由量的積累到質的飛躍的過程?;ハ啻龠M思想認同任何政黨都要進行自身建設這個政黨活動的基本命題,同時認為參政黨黨建可以對執政黨黨建起到促進作用,將參政黨建設的地位提高到與執政黨建設同等重要的地位和要求上,而且互相促進的每一次論述都加重了對參政黨建設的認同和要求。2015年《意見》充分保障了民主黨派在協商民主中的地位和作用,也對民主黨派更加有質量地參與協商民主提出了新要求;增加了民主黨派自身建設的責任,賦予了它更重要的使命。對此參政黨除了引起足夠的重視以外,應將其貫徹在自身發展戰略的思考和對全體成員的教育中。
第五,政黨協商的規范化不僅是對新中國成立以來參政黨參政議政實踐的總結升華,也是對政治協商理論、協商民主思想的細化發展和規范化,將政黨協商納入中國依法治國的宏圖之中,將對于我國政治制度、政黨制度的發展完善具有里程碑的意義。
政黨協商關聯我國政黨制度和協商民主制度,深深嵌入了我國的國家治理體系,并在長期實踐中形成了多種渠道和機制。今后一段時間,政黨協商將納入我國依法治國的總藍圖中不斷加以強化和發展。搞好政黨協商,需要中國共產黨和各民主黨派共同努力。為此各參政黨要適應形勢發展的要求,從以下方面不斷提升參政黨的能力。
首先,必須轉變觀念。參政黨要認識到,政黨協商不是一種政治宣傳,而是中國政治制度民主化發展的要求,是中國民主政治發展的要求,也是全體民主黨派成員共同的精神需要和利益訴求。中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的協商不僅僅是和民主黨派的主要負責人之間的協商,民主黨派領導人所代表的是廣大成員,是集中全黨(全會)的智慧和意愿,從國家發展大局、大多數人民群眾的意愿出發進行的協商。因此,在政黨協商活動應高度重視民主黨派成員的基本心理結構及其社會根源,從社會心理上尋求價值認同的同構性、同源性基礎。從社會學、法學、哲學的不同層面,說明政黨協商的基本內涵以及與黨派成員的利益關系,一方面增強說理性,培育參政黨成員的參政責任;另一方面啟發黨派成員的價值思考,提高參政黨成員的政黨意識和參政議政能力。為此,各參政黨應組織不同學科、不同領域的專家,對社會主義民主政治進行詮釋,同時也廣泛動員黨派成員積極參與政黨協商。
其次,必須增強法律支撐。隨著我國民主政治向前發展,公民有序的政治參與,政黨間的協商民主需要更具操作性的法律保障。怎樣使政黨協商民主成為民主決策過程的必要和法定程序,成為一種更加精致和縝密的操作規程,必須有法治的強有力支撐。參政黨要呼吁制定專門的政黨協商文件或者政黨協商條例、法規來保障政黨協商的實現和效果。
第三,必須更新技術。政黨協商的實現需要新技術支持。當今時代,信息技術的廣泛運用及網絡社會的崛起,為價值認同提供了技術基礎。但是,信息時代和網絡社會也帶來了多元的價值觀念沖擊、權威話語的地位喪失,人人都有麥克風,人人都有話語權,傳統的傳播手段與技術的優勢已經式微。為此,政黨協商的實踐,也要充分利用新技術、新手段,不斷發揮及時性、互動性、透明性、趣味性等優勢,充分吸納廣大成員的智慧,增強包容性、凝聚力。
總之,黨的十八大報告強調,“加強同民主黨派的政治協商”①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人民日報》2012年11月18日。。政黨協商民主將成為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和政治體制改革的一個關鍵舉措,我們應認真按照中共中央的總體部署,準確把握政黨協商的性質定位,進一步提高政黨協商的成效和水平。
責任編輯:呂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