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去處

張彪

周末看了一場國安隊的足球賽，感慨萬千。

不是因為終于贏了球。今年換帥、引大牌外援后的新國安表現一直很糟，贏了球當然可喜可賀，讓人驚嘆一聲的是這場球背后的一個數字：這是國安隊在中超（之前叫甲A）的第600場比賽。還有另一個讓人感嘆的情節，電視直播的解說嘉賓是前國安隊員鄧樂軍，花白頭發、花白胡須，一副吳秀玻式的帥大叔樣貌。

筆者曾經當過體育記者。回想起來，從1995年第一次去國安隊采訪至今，現場看國安的比賽和電祝機前看直播，確實很多，不過600這個數字還是讓人驚訝，每年聯賽不過二三十場，20多年的聯賽似乎一閃而過。國安隊兩度蟬聯足協杯冠軍的場面猶在眼前，當年，個子不高英俊帥氣的“小米樂”（鄧樂軍外號）眉飛色舞的樣子似為昨日。

有一首歇，曾經煽情地不斷發問：時間都去哪兒了？

孩子大了，父母老了，自己的臉上也開始有了滄桑。惋惜時光易逝的同時，仔細想想，時間留下的并不僅僅是白發與皺紋。

時間的去處在記憶里的喜怒哀樂。球迷的記憶里，一定有綠色身影橫掃天下的快意：一定有全場共唱永遠爭第一的豪氣；一定有先農壇工體看臺的人浪、熒光、圍巾墻。

時間的去處在奮斗中的成敗得失。翻開國安隊史，有三奪足協杯到聯賽終于稱雄乃至9：1血洗申花的光榮，也有因罷賽風波險些告別職業聯賽的低谷。

時間的去處在世間的悲歡離合。國安一代的高峰、謝峰、曹限東；國安二代的陶偉、閆相闖、商毅、乃至一代又一代外援們的來來去去，球迷與球員們的情感歷久彌新。

上述文字，僅僅是一個老記者、老球迷對一支球隊的情結吧。關于時間，其實可以說的話題很多。本期報道的瞿弦和、張筠英，提供了他們小時候的照片。從初戀到金婚，六十年的時光，是情的相守，時間是一個見證。

詩人說，時間從來處來，向去處去。就在筆者寫這段文字的時候，時間也在走著，這段時間的去處，就在字里行間……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