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1號公路，自然尺度下的過山車

本報赴美國特約記者　陳曦

在世界旅行者的心中，“1號公路”是美國自駕旅行的象征（如圖）。但如果你跟一個美國人說要去自駕“1號公路”，尤其是再補充一句“從舊金山到洛杉磯的那條”，美國人一定會感到困惑，或糾正你說，那是“US 101”，即國家101號公路，真正的1號公路是東海岸南北向的那條。其實都沒有錯，“1號公路”的全稱是“加州1號公路”或“沿太平洋高速”，和美國國家101號公路部分重疊。

雖然在上世紀30年代，沿太平洋高速公路部分路段已經通車，但直到1964年，“加州1號公路”之名才正式使用。很快，美國政府就發現這條壯美的公路直接帶動了當地旅游業，甚至成為美國諸多公路中的代表作。一半是海水，一半是山崖，美國人把加州1號公路比作“自然尺度下的過山車”，在最絕美的路段，仿若駕車沖向海天一色的云霄。所以，體驗加州1號公路的最佳方式是從舊金山到洛杉磯，可以一路行駛在靠近太平洋的外側車道，視野極為開闊。

自駕的方式很容易給人“在路上”的感覺，一條路、一輛車，只要兜里的鈔票足夠加滿油，就能去往任何地方。對于正青春年少的人來說，1號公路是一場恣意年華的美妙旅行，對于青春不再的人，1號公路是一次對青春的致敬，所以選擇一輛造型酷炫的汽車非常重要。在這場有關青春的大夢中，有些情侶干脆將這場旅行作為結束青春的標志，進入婚姻殿堂。在途中一座歐洲風情的小城，他們從后備箱拿出婚紗穿上，步入莊嚴的市政廳，經過公證員簡單的祝福后喜結連理，然后在市政廳白色的臺階上留下人生中最重要的照片之一。這座小城叫圣巴巴拉，一個天主教味道的名字，由西班牙探險家、船長圣巴斯蒂安·維茲凱諾于1602年命名，他靠岸的那天正好是圣巴巴拉節。數百年間，經過西班牙人和墨西哥人的統治和管理，圣巴巴拉出落成南歐和拉丁美洲混合風格的小城。這里沒有南加州常見的干旱荒漠，而是草坪遍地，棕櫚成蔭，白墻黑頂的建筑充滿異域風情。道路的尺度仍是按人而不是按車設計的，非常適合步行，也因此，小街小巷的兩旁適合開展各種商業。善于自嘲的美國人如此解釋為什么熱愛圣巴巴拉：“因為它很歐洲，一點也不美國。”

自駕1號公路的旅人通常會在圣巴巴拉留宿一夜，然后奔向舊金山或者洛杉磯。1號公路名氣這么大，和其連接加州兩個最重量級的城市，也是美國西海岸兩個最重量級的城市，不無關系。除了海岸公路的風景讓人一飽眼福，舊金山和洛杉磯本身的風景同樣也是值得挖掘的旅行寶藏。而這又是兩座風格迥異，又都“很美國”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