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娟是從家里的陽臺上跳下去的,當場身亡。除了跳樓地點有所不同,鄧文娟與鄭東城死前的情況如出一轍:在她跳樓前也接過一個電活,隨后便從陽臺上跳了下去。打電話的同樣是個無聊的年輕人。他和吳小虎一樣,也看到了一張尋找靈魂的啟事,好奇之下便撥打了上面的電話。小伙子說出的尋物啟事內容,與吳小虎看到的那張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聯系電話變成了鄧文娟的手機號。而當警方去現場取證時,那張尋物啟事也同樣消失不見,現場同樣是監控盲區。
何繼生腦袋里靈光一閃,說:“兩張內容相同的尋物啟事證明,吳小虎沒有說謊,但鄧文娟一定說了謊,2014年7月17日晚,鄭東城絕不是直接下班回家這么簡單。馬上去查找濱河大道當晚所有的監控資料,肯定能找到線索。我們分下工,你負責調看監控,我再到那家酒店去一趟,我總感到那件事與這兩個案子有著某種關聯。”
何繼生又來到賓悅酒店,讓經理把已經下班的郭梅梅叫了回來。郭梅梅顯得有些緊張,雙手局促地揪著衣角。何繼生擺擺手,讓經理先出去,然后盯著郭梅梅的眼睛,嚴肅地說:“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當時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應該知道,向警方隱瞞事實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郭梅梅頓時驚慌起來,連忙說:“不關我的事,是我們經理不讓我說太多的,說是會給酒店招惹麻煩。”頓了頓,她接著說,“其實我也看出那個女人不可能是女孩的媽媽,她不但不心疼女孩,還打了她兩個耳光,當媽的不可能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