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其他組織”在市場中大量涌現,直接或者間接的成為了第三方民事主體,傳統的二元民事主體結構已經難以維持和繼續,面臨新的挑戰,亟需進一步革新。要保障其民事權益,需要對現存的民法進一步改革,賦予其民事主體地位。
關鍵詞:其他組織;民事主體;民事主體資格
一、其他組織在我國法律體系中的地位
民事主體是指依法能夠參加民事法律關系,享有民事權利和承擔民事義務,并能夠把權利能力的擁有作為其民事主體地位的標志和象征的人。其最早出現在羅馬法典之中,根據我國《民法通則》的規定,我國的民事主體包括自然人和法人,并沒有把其他組織當作第三類民事主體。僅僅是在公民一章規定了個體工商戶、農村承包經營者和個人合伙;在法人一章規定了聯營。但是我國合同法第二條明確規定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組織可以成為合同當事人,很顯然把自然人與法人之外的其他組織為第三民事主體。[1]這就引起我國民法是否應當承認其他組織作為第三民事主體的爭論,即其他組織是否具有民事主體資格。
如果國家拿自然人所具有的條件為標準來衡量一個社會組織是否可以被認定為民事主體,很顯然其他組織是不能成為享有民事權利能力的民事主體的。盡管其他組織可以擁有自己獨立的名稱和組織,形成自己事務的執行機關,但是其沒有獨立的財產和獨立的責任,這是它與法人最重要的差異。其他組織的財產是通過合同方式把其成員的個人財產聚集起來共組織使用,然后運作過程中獲得的財產以事先在合同中的約定來區分組織財產和成員財產,一般情況下是一種混合的狀態;而法人在成立初期,要求其成員讓渡其財產的所有權給法人組織作為法人獨立的財產。財產總是與責任形影相隨,沒有獨立的財產就意味著沒有獨立的責任能力,其他組織一旦違反民事義務,承擔責任的首先考慮的是成員個人所有的財產。在這樣的情況下把民事主體資格賦予其他組織,不符合民法邏輯體系和概念體系的要求。其他組織的民事主體資格用諺語“無財產即無人格”來描述是恰當的。但是,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要求法律確認出現的新的社會組織的法律地位和資格,協調彼此之間的權利義務,將其納入法律的軌道之中。
綜上所述,將其他組織賦予其民事主體資格是迫在眉睫的。
二、其他組織作為第三民事主體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從我國的社會實際看,一方面基于維護其他組織在參與民事活動中的合法權益的考慮,另一方面基于穩定社會秩序和經濟秩序的考慮,賦予其他組織民事主體資格具有必要性和可行性。
首先,確立非法人組織的民事主體地位是必要的。從立法上來看,非法人組織可以在各自的核準登記的范圍內從事符合其宗旨的社會經濟關系和法律關系,享有相應的民事權利,承擔相應的民事義務。從實踐來看,非法人組織在社會的經濟、文化等方面均占據著重要地位,日益凸現在社會生活之中,社會的發展迫切希望它們參加相應的民事活動,要求法律賦予其實質上的機會平等。基于此,賦予非法人組織以民事主體資格是符合客觀實際要求的。[2]從某些方面來說,現存的民事主體制度將這些組織置于一種不公平的前提條件之下,是不符合民法所蘊含的平等理念的。
其次,賦予非法人組織以民事主體資格也是可行的。社會經濟結構隨著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發生了深刻變化為適應社會經濟的發展,在我國《合同法》明文出臺之前,《合伙企業法》、《擔保法》、《反不正當競爭法》、《民事訴訟法》等法律、法規早已實質上地承認了非法人組織的民事主體地位,均在不同的程度上允許其他組織在其核準經營的范圍內參加民事活動,享有民事權利并承擔民事義務,并能夠以獨立的訴訟主體資格參與民事訴訟。但是其民事權利能力和民事行為能力必須與其核準登記的范圍相一致。從法律邏輯體系的統一性的角度來說,賦予其他組織民事主體資格,可以改變《民法通則》和《合同法》之間矛盾固定的局面,可以彌補現行立法的缺陷。
賦予其他組織以民事主體資格不僅必要而且可行,我國的民事立法采取一種實用主義的態度和精神,直面社會生活的客觀實際,在繼受了德國民法法系的衣缽的基礎上,不再沉溺于體系的桎梏,打破概念體系的枷鎖,順應了商品經濟所產生的多元化現象與本質,是值得贊同的。
三、小結
法律的生命根植于邏輯和現實生活。一方面,我國《合同法》第 2條明確把民事主體資格賦予“其他組織”,是對德國民法理論的一次創造,其實用主義精神值得嘉獎。希望對我國《民法通則》的進一步完善和修改有一定的參考作用。另一方面,現實生活中出現的大量的其他組織的種類繁多,構成特征千差萬別,跟法人組織相比具有更高的復雜性,不能千篇一律地對待,要求更高程度的適用靈活性和操作性。
參考文獻:
[1]王晗.其他組織民事主體資格之研究[J].綿陽師范學院學報.2007(12).
[2]趙亮.論其他組織的民事主體地位[J].法治與社會.2014(8).
作者簡介:
李明娟,女,2015級吉林財經大學法律碩士(法學)研究生,研究方向:經濟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