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看了迪斯尼的《瘋狂動物城》,影片中的兔子警官和綿羊副市長讓我印象格外深刻。不僅僅因為一個是渾身滿滿正能量的主角,一個是看似不重要卻對整部影片劇情逆轉起著決定性作用的人物,而是因為她們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女性角色。
他們代表著食草動物的弱勢方,同時也代表著女性這個群體。她們都渴望改變自己的身份,去實現自我,雖然途徑南轅北轍。在劇中,她們的身份、做事方法、思維常會被社會固有的規則限制,為實現自己的愿望和目的而不得不歷經曲折。回到現實中,女性的格局常被詬病,無論是從藝術創作還是商業運作來說,幾乎是普世共識。以己度人,思維受限也是被詬病的問題之一。
兔子警官從每天貼200罰單的小小交警到破獲驚天大案的特警,從“死了、死了”的訓練聲中成為警校畢業的第一名,憑借的是什么?是對于自身特性的不服輸,是對于不想做一只只會種胡蘿卜的蠢兔子命運的逆反心理,讓她閃閃發光的是她從小到大堅持的理想。對于藝術創作中的很多優秀的女性而言,也是如此,她們打破了常規領域對于女性創作的古板思維,就像曾經的這只蠢兔子一樣,雖然從小到大每天都有人對她們喋喋不休,跟她們說著女性的各種不可能!但她們還是義無反顧地奔向了“不可能的希望之城”,不惜頭破血流撞南墻,渴望成為第一個打破規范的例外。
誰都曾想成為例外。
只是有人做了,有人想想就放棄了。
而那些在藝術創作中堅持的人就成為了今天我們眾所周知打破藝術界限的女藝術家。她們用“真自我”去藝術創作,把“假自我”留存在生活里。這種基因里帶有強烈使命感的女性藝術家們即便深知現實的冷酷,卻從未放棄。為實現理想,為改變藝術世界里的根深蒂固而默默專注付出,對于這樣的藝術家,我們都應心存感恩,因為,是她們改變了“不可能”,是她們成就了“理想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