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真的比聰明更重要嗎

羅超

最近微信朋友圈很多人都在說一句話：善良比聰明更重要。

這句話出自美國最大電商公司Amazon創始人杰夫·貝索斯在普林斯頓大學2010年畢業典禮上的演講，演講全文得到了微信之父張小龍的推薦，這句話也成為“雞湯金句”之一。

善良比聰明更重要，聽上去確實挺有道理的，所以很多人都開始信奉這句格言。但就像所有的金玉良言一樣，人們總會將其用在自己需要的地方，哪怕斷章取義。

在知乎上一個叫“童瑤”的大V詐捐之后，這句話讓很多人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借口，因為自己更“善良”，那個假扮成淑女的摳腳大漢只不過耍了點兒小聰明而已。在百度貼吧事件出現之后，一堆人又開始拿這句話去批評百度：技術本來沒錯，關鍵是看如何使用——我相信以后有企業出現類似的行為時，還會有人這樣去要求一家企業：善良比聰明更重要啊！

但問題是，善良真的是屬于企業的品格嗎？

肯定有人要說Google了，但Google不作惡只是Google踐行的價值觀而已，跟善不善良沒什么關系。我們應該將企業當作一個沒有人性的商業機構，設立嚴密的游戲規則來約束它，并且不斷完善這套游戲規則——可能是輿論監督、法律法規、行業公約，而不是去期待某家企業一夜之間就有了道德。

聰明與否，現在可用工具來量化；善良則是內心深處的選擇，無法量化、測試和優化，盡管很多時候人們會受到或者對他人進行道德審判，但結果往往是不準確的。所以，聰明跟善良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一個是上腦，一個是走心，并不應該放在一起比較，誰更重要并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