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

張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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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風了！柔柔的，暖暖的，風中夾帶著小草的清香，花兒的微甜，奶奶晾曬棉被里散發出來的太陽香，這是春天的訊號。我喜歡起風了的春天，將書桌搬到院子里，或者打開窗戶，讓春風與陽光一起落在我的書本，作業本，卷子，和文具盒上。累了，聽微風喃喃細語，稍微休息一會兒，又在起風的呼喊里抖擻精神，懷揣著理想，繼續遨游在無邊的題海里。

奶奶說：“春風沉醉！”

我說：“迎風而上！”

奶奶又說：“一年之計在于春！”

我答：“春風惹人醉！”

奶奶瞇笑著，轉身用竹竿去敲打太陽下的棉被。我向奶奶擠眉弄眼地偷笑著，埋頭，用手里的筆去追趕起風的速度，腦海里慢慢沉淀風帶來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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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風了！夏天的風，夾帶著熱浪，灰塵，干燥煩悶。有時，送來些許的微涼，偶爾也會吟唱下雨的前奏。我討厭夏天，因為高溫總是拉扯著我的神經，讓我無法專注學習，觀察與思考。起風了的夏天仿佛在告訴我秋天很快就要來了，剎那間，身心仿佛得以逃脫了魔咒的控制，像個小精靈，迎風而舞，一掃之前所有的困頓與沉悶，腦洞大開。靈感全涌。

母親習慣在午后給我做一碗冰鎮綠豆沙。輕輕地走進我的書房，放在書桌一角，看了看院子里輕舞飛揚的塵土，摸著我的頭親切地說：“起風了，快開學了。”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真掃興！”

母親接著說：“一寸光陰一寸金。”

我大口地喝下清涼可口的綠豆沙，咂巴著嘴說：“我知道啦！”

接過碗。母親帶著幸福的表情轉身閃出了房間。

我狡黠地笑著，再欣賞了一會兒起風時，樹葉發出沙沙抖擻的聲音，撿拾起英文字典，閱讀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