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治療脊柱結核的療效分析

董昭良 姚曉偉 賈晨光 劉豐勝 姚黎明 王連波 李葉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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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著·

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治療脊柱結核的療效分析

董昭良 姚曉偉 賈晨光 劉豐勝 姚黎明 王連波 李葉桐

目的 探討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治療脊柱結核的療效和臨床應用價值。 方法 回顧性分析2012年6月至2014年8月河北省胸科醫院收治的139例脊柱結核患者的術前、術后資料。男72例，女67例；年齡15～72歲，平均(47.6±16.7)歲；其中頸椎6例，胸椎15例，胸腰段23例，腰椎77例，腰骶段18例；脊柱后凸畸形116例，脊柱后凸角度(Cobb角)(12.1～46.3)°，術前給予抗結核治療2～4周，術后定期復查植骨融合情況、Cobb角的變化、血紅細胞沉降率(ESR)、神經功能恢復情況，對療效進行評價。采用SPSS 17.0軟件進行配對t檢驗，評價術后2周、末次隨訪時Cobb角和ESR與術前的差異，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結果 隨訪13～30個月，平均(18.5±3.4)個月。134例椎間植骨塊融合時間為3～10個月，平均(7.5±3.6)個月，按照骨融合標準，其中優125例(93.3%)，良9例(6.7%)。4例保留穩定性硬化骨，椎體植骨融合時間10～18個月。其中優2例，良1例，可1例。1例植骨塊術后2個月出現塌陷。總體植骨融合優良率99.3%(138/139)。116例患者Cobb角術后2周為(13.85±4.27)°，末次隨訪為 (14.72±5.63)°，分別與術前(22.36±6.75)°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t值分別為10.904、8.592，P值均<0.05)。139例患者ESR術后2周為(28.42±9.37)mm/1 h，末次隨訪為(8.35±3.48)mm/1 h，分別與術前(37.63±15.78)mm/1 h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t值分別為4.255、12.792，P值均<0.05)。神經功能恢復情況：8例術前合并截癱患者，Frankel分級B級2例恢復至D級；C級3例中2例恢復至E級，1例恢復至D級；3例D級全部恢復至E級。 結論 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治療在脊柱結核椎間植骨中能重建脊柱穩定性、形成骨性融合，達到治愈結核病的效果，值得臨床推廣應用。

脊柱結核； 脊柱/外科學； 移植； 同種異體骨

脊柱結核在全身骨關節結核中，發病率最高。脊柱結核如不及時診治，將會造成脊柱疼痛、不穩定、畸形，甚至截癱等，嚴重影響患者的生存質量。在有效的抗結核治療基礎上，對符合手術指征的脊柱結核應積極進行手術干預[1]，一般采取病灶清除聯合椎間植骨+內固定的手術方法，達到維持脊柱穩定性，從而達到治愈結核病的目的。術中將病灶徹底清除后，在椎體間骨缺損處植入骨塊促進椎體間融合，其融合效果將顯著影響患者的預后情況。筆者通過回顧性分析河北省胸科醫院139例脊柱結核行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治療患者的資料，椎間植骨塊融合效果良好，現報告如下。

資料和方法

一、研究資料

選取2012年6月至2014年8月河北省胸科醫院收治的脊柱結核患者139例，男72例，女67例；年齡15～72歲，平均(47.6±16.7)歲；病程1～9個月，平均(6.0±1.5)個月；發病部位：頸椎6例，胸椎15例，胸腰段23例，腰椎77例，腰骶段18例；其中單節段病變118例，兩節段病變16例，三節段病變及以上3例，跳躍性脊柱結核2例。初治患者133例，復治患者6例(4例有培養結果，顯示為結核分枝桿菌，其中單耐藥2例，多耐藥1例，無耐藥1例；1例未培養；1例結核分枝桿菌未發育)。所有患者術前均常規行X線、CT、MRI等檢查。術前血紅細胞沉降率(ESR)8～115 mm/1 h，平均(37.63±15.78)mm/1 h(正常范圍：男0～15 mm/1 h；女0～20 mm/1 h)。C反應蛋白(CRP)5～112 mg/L，平均(23.56±16.27)mg/L(正常范圍：0～8.0 mg/L)。脊柱后凸畸形116例，術前Cobb角12.1°～46.3°，平均(22.36±6.75)°；截癱8例。Frankel分級B級2例，C級3例，D級3例。并發有椎旁膿腫86例，單側或雙側腰大肌膿腫54例，臀部膿腫1例，髂窩膿腫1例。

納入標準：(1)術后病理確診為脊柱結核；(2)所有患者均采用同種異體髂骨塊植骨；(3)有明確手術指征[1]：椎體骨質破壞造成脊柱不穩定；脊柱后凸畸形明顯；大量流注膿腫或椎旁膿腫形成；壓迫脊髓、神經，已截癱或有引發截癱趨勢。排除標準：未能完成隨訪及病例統計資料不完整者。

二、治療方法

1.術前化療方案：患者入院后無結核分枝桿菌培養+藥物敏感性試驗結果者，常規給予H-R-Z-E(異煙肼、利福平、乙胺丁醇、吡嗪酰胺)四聯抗結核治療方案。復治患者有結核分枝桿菌培養+藥物敏感性試驗結果者，依據結果應用敏感性抗結核藥物4～5種，用藥時間2～4周，控制結核病癥狀，一般ESR控制在50 mm/1 h以下[2-3]。如截癱癥狀有加重趨勢，應盡早行手術干預。

2.手術方法：所有患者行常規氣管插管及全身麻醉，根據病灶部位及范圍實施不同入路：頸椎結核經標準頸椎側前方入路6例；胸椎結核經胸腔入路15例；胸腰段椎體結核經胸腰聯合入路18例，先行后正中切口，翻身后行胸腰聯合入路5例；經前方腹膜外入路腰椎54例，腰骶段12例；經腰部后正中切口，翻身后行腹膜外入路，腰椎23例，腰骶段6例。

遵循從椎體破壞嚴重側或神經癥狀嚴重一側進入原則，充分顯露病椎，徹底清除椎體內膿液、死骨、干酪、肉芽組織、壞死間盤、壞死液化組織和活動性病變硬化骨(內含病變壞死組織、硬化不完全)等，取標本送病理檢查及結核分枝桿菌培養+快速藥物敏感性試驗。切除病椎時，用骨刀自病灶邊緣開始，逐層向外圍切除，直至骨面滲血為止。適度撐開椎間隙，測量椎體間骨質缺損。對于單節段骨質缺損，修整帶三面皮質骨的同種異體髂骨塊至合適大小植入或將修整好的同種異體髂骨塊置入鈦籠內行椎間融合；對于跨節段骨質缺損，將修整好的同種異體髂骨置入鈦籠內植入椎間隙。術中如有自體肋骨，將其修整后與同種異體髂骨塊混合使用，常規應用前路或后路內固定。其中有2例腰5椎體、2例骶1椎體病灶清除后，由于病椎殘余較少，骨質接觸面色白質硬，硬化區相對較大，且鉆孔未發現結核病灶，為穩定性硬化骨，考慮去掉殘余椎體后植骨困難，給予保留。

術畢病灶處放置利福平粉劑0.45 g，放置引流，逐層縫合。術前有竇道形成者，將竇道內壞死肉芽組織徹底清除，梭形切除壞死皮緣，縫合竇道。縫合困難者，將兩側皮下組織游離后縫合。對側流注性膿腫較大者，對側再進行手術切口，清除膿腫。

圖1～6 患者，男，47歲。術前診斷：頸6～7椎體結核，圖1為術前MRI檢查，顯示病灶壓迫脊髓。圖2為術前CT斷層檢查，顯示椎體破壞伴椎旁膿腫，死骨形成。圖3為術前X線攝片，顯示椎間隙明顯變窄。圖4～6為術后6個月X線攝片及CT檢查，顯示椎體間同種異體髂骨塊完全骨性融合

3.術后常規處理：術后積極治療肺部感染、深靜脈血栓、泌尿系統感染等相關并發癥，應用廣譜抗生素(頭孢孟多酯鈉)5～12 d，防止傷口感染，加強營養支持等對癥治療。胸腔閉式引流管引流量<50 ml時，查胸片示肺部復張滿意，給予拔管；頸椎、腰椎負壓引流管術后24 h后引流量<50 ml時，給予拔管。注意復查B超，查看是否有積液形成，如有積液形成給予局部穿刺抽取積液，必要時注入異煙肼及阿米卡星等抗結核藥物。無截癱癥狀者，術后臥床2周左右，佩戴支具后可下床活動。有截癱癥狀者，視患者雙下肢肌力恢復情況，早期佩戴支具，下床活動。

4.術后化療方案：在結核分枝桿菌培養+藥物敏感性試驗結果出來之前，采用常規H-R-Z-E四聯抗結核藥物治療，待結核分枝桿菌培養+藥物敏感性試驗出結果后，依據結果，調整抗結核治療方案。無耐藥化療時間為12～18個月，耐藥結核分枝桿菌至少24個月。未培養出結核分枝桿菌的常規抗結核治療時間為12～24個月。

5.隨訪及療效評價：術后告知患者脊柱結核復查的重要性，囑其定期復查，復查項目包括：臨床癥狀改善情況、血常規、ESR、肝腎功能、CRP、影像學檢查等。

植骨融合采用評價標準[4]：(1)優：X線及CT顯示植骨面已明確有骨小梁通過，植骨塊完全融合。(2)良：X線及CT顯示植骨面無明顯骨小梁通過，但植骨面未見可識別的間隙，表示可能融合。(3)可：無骨小梁通過，但無活動，植骨面有間隙，可能形成假關節。(4)差：無骨小梁通過，有明顯的間隙，過伸過屈位片大于3度，形成假關節。

脊柱后凸角度(Cobb角)的變化評價：分別比較術前、術后2周、末次隨訪時的Cobb角。ESR下降情況：分別比較術前、術后2周、末次隨防ESR水平。截癱患者采用Frankel分級評估神經功能。

隨訪時間為術后前6個月內每個月、后6個月內每2個月、1年后3～6個月復查一次。根據椎體間骨質融合情況決定影像學檢查間隔時間。

6.脊柱結核治愈標準[5]：(1)結核竇道愈合，中毒癥狀、病椎疼痛消失時間超過6個月；(2)ESR和CRP持續正常時間超過6個月；(3)X線或CT顯示椎間骨融合時間超過6個月；(4)抗結核化療結束12個月后結核病灶無復發。

圖7～10 患者，女，26歲。術前診斷：腰1、2椎體結核，圖7為術前MRI檢查，顯示病灶侵及椎管，壓迫脊髓。圖8為術前CT矢狀位重建，顯示椎體后方骨質破壞伴膿腫，死骨形成。圖9～10為術后7個月CT檢查，顯示椎體間同種異體髂骨塊骨性融合良好

所有患者及家屬均知情手術方案及利弊。

三、統計學分析

結 果

一、基本情況

手術時間60～210 min，平均(130±9.0)min，術中失血量180～1600 ml，平均(460±160)ml。未出現脊髓、神經和重要血管損傷。除1例頸6、7椎體結核術后7 d出現切口感染、膿腫形成，行清創+置管沖洗術后，切口愈合外，其他患者切口均一期愈合。術后病理結果均報告為結核病。所有患者均獲得良好隨訪，隨訪13～30個月，平均(18.5±3.4)個月，按脊柱結核的治愈標準[5]，所有患者全部治愈，無復發。

二、植骨塊融合情況

134例椎間植骨塊融合時間為3～10個月，平均(7.5±3.6)個月(典型病例見圖1～19)。按照骨融合標準，其中優125例(93.3%)，良9例(6.7%)。4例保留硬化骨面，椎體植骨融合時間10～18個月，其中優2例，良1例，可1例。1例植骨塊術后2個月出現塌陷，術后第9個月融合程度達到良。總體植骨融合優良率為99.3%(138/139)。

三、其他指標變化

1. Cobb角變化情況：116例患者Cobb角術后2周為(13.85±4.27)°，末次隨訪為 (14.72±5.63)°，分別與術前(22.36±6.75)°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表1)。

2. ESR變化情況：術后2周，139例患者ESR為(28.42±9.37)mm/1 h，末次隨訪為(8.35±3.48)mm/1 h，分別與術前(37.63±15.78)mm/1 h比較， 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表1)。

3. 神經功能恢復情況：8例術前合并截癱患者，至末次隨訪時神經功能均有不同程度的恢復。Frankel分級：B級2例恢復至D級；C級3例中2例恢復至E級，1例恢復至D級；3例D級全部恢復至E級。

圖11～19 患者，男，36歲。術前診斷為腰4、5椎體結核，術后未愈，圖11～12為術前CT檢查，顯示椎弓根螺釘在骨病灶內，且椎體骨質破壞伴椎旁膿腫、死骨形成。圖13～14為術前X線正側位檢查，顯示脊柱不穩，脊柱滑脫。圖15～19為術后8個月CT及X線檢查，顯示椎體間同種異體髂骨塊骨性融合良好

評價標準術前術后2周末次隨訪Cobb角(°)2236±6751385±427a1472±563bESR(mm/1h)3763±15782842±937c835±348d

注 116例患者對手術前后Cobb角變化情況進行了評價，139例患者對ESR變化情況進行了評價；采用配對t檢驗，與術前比較，a：t=10.904，P<0.05；b：t=8.592，P<0.05；c：t=4.255，P<0.05；d：t=12.792，P<0.01

討 論

一、植骨材料的選擇

脊柱結核主要破壞椎體的前柱和中柱[6]，多累積2個及以上椎體，易造成脊柱不穩、畸形，甚至發展至壓迫神經造成癱瘓。脊柱結核手術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重建脊柱前柱和中柱，恢復脊柱穩定性，糾正后凸畸形等癥狀。在脊柱結核手術中徹底清除病灶會進一步破壞脊柱的穩定性，因此，椎間植骨融合和內固定共同作用有利于重建脊柱的穩定性，使患者能夠早日康復，提高生活質量。在植骨材料的選擇上，適宜的植骨材料應具有一定的結構和硬度，為脊柱提供支撐作用，如具有骨誘導、骨形成和骨傳導作用則更佳[7]。目前臨床使用較多的植骨材料有自體骨、同種異體髂骨和人工合成骨[8]，植骨材料各有利弊。

植入自體骨是骨移植的“金標準”[9]。優點：(1)具有骨誘導、傳導能力，利于骨性融合；(2)不產生免疫反應，提高融合率；(3)骨性融合時間較快。但同時也有一定局限：(1)取材范圍有限，常見取材局限于取髂骨和腓骨；(2)易造成供骨區感染、神經損傷及疼痛；(3)肋骨外形不規則、皮質骨較多，不利于融合且易斷裂。

人工合成骨常見的是醫用硫酸鈣骨和骨形態發生蛋白(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BMP)復合骨。楊二平等[10]發現在植入醫用硫酸鈣骨后3個月，骨質缺損部位有新骨生成，療效與同種異體骨接近。殷鵬等[11]臨床發現BMP復合骨有骨誘導形成因子，具有成骨速度快、融合率高的優點。但目前臨床對人工合成植骨材料報道較少，且是否會激活病灶和使感染擴散，目前尚無定論[12-13]。

相較來說，同種異體髂骨塊優點：(1)帶三面皮質骨的髂骨塊由于三面皮質骨能夠抵抗較強的壓縮力，能為脊柱前柱提供良好的支撐作用。(2)同種異體髂骨保留了良好的骨傳導作用，與殘余病椎骨面接觸的兩端的松質骨，能夠與接觸骨面緊密接觸，有利于宿主骨的毛細血管、血管周圍組織和骨原細胞長入同種異體髂骨多孔結構中，形成新骨，完成爬行替代。(3)同種異體髂骨可根據患者骨質缺損程度，修剪成合適大小，方便剪裁；同時縮短了手術時間，減少出血，避免了取自體骨的創傷、切口感染、感覺異常、供骨區不適等并發癥，尤其對于老年人、兒童、骨質缺損嚴重者和骨質疏松者，優點更為突出。(4)對于單節段病變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鈦籠的置入，當脊柱結核治愈后，取出內固定后，體內無殘留內固定物，避免了體內留置異物引起的風險。(5)同種異體骨經過加工，已除去其中所含細胞，減輕受體的免疫反應，減少攜帶細胞內病毒顆粒的危險。羅飛等[14]和陳非凡等[15]報道過百余名應用帶三面皮質同種異體髂骨塊，植入椎間骨質缺損處，重建脊柱的完整性，未使用免疫抑制劑，未發現排斥反應，椎間植骨塊融合良好，獲得了良好的治療效果。本研究采取上述方案治療的患者，預后效果良好。筆者觀察到本組患者骨愈合時間平均8個月左右，雖較自體骨融合時間長，但骨質融合情況較好。同時，也存在一定局限：(1)雖效果最終令人滿意，但椎體間融合時間較自體骨長；(2)對于跨節段骨質缺損或缺損骨量多者，單純應用同種異體髂骨塊，骨融合時間會更長；(3)對于骨質疏松患者或者病椎接觸面較硬化者，單純應用同種異體髂骨塊可能出現植骨塊塌陷或植骨塊被壓縮的情況。

二、保留穩定硬化骨的探討

病灶清除徹底是脊柱結核植骨術的前提，一般認為切除范圍為脊柱結核病灶中的死骨、壞死椎間盤、干酪樣壞死組織、炎性肉芽組織及膿腫等，對是否徹底清除硬化骨存在一定爭議。金衛東等[16]主張通過徹底清除病灶的方式提高脊柱結核的治療效果，采用徹底清除硬化骨至健康骨質。對于脊柱結核硬化骨較多的椎體，如徹底清除，會造成融合節段長、愈合時間長、產生相鄰節段退行性變加重等一系列問題。劉樹平等[17]發現臨床未切除穩定的硬化骨者，脊柱結核治愈且無復發、無瘺道形成，確定硬化骨并非活動性病灶，不建議過多切除。林羽[18]認為硬化骨分為活動性病變和靜止穩定性病變兩類，病灶內膿液、干酪、死骨、肉芽組織、壞死間盤、壞死液化組織等為活動性病變硬化骨，應徹底切除。靜止穩定性病變的硬化骨是一種慢性穩定性病變，硬化區通常較大，有時可涉及整個椎體；如術中硬性切除，因范圍大、硬度高切除困難，術中出血較多，創傷大，易招致病變復發、傷口不愈合或形成竇道等不利后果，不宜過多切除。

本組患者中2例腰5椎體、2例骶1椎體病灶清除后，由于病椎殘余較少，骨質接觸面色白質硬，硬化區相對較大，考慮特殊的解剖位置，去掉殘余椎體后植骨困難，且筆者在硬化骨面上均勻鉆孔后，未發現硬化骨內有殘余病灶，給予保留穩定性硬化骨。隨訪結果顯示此4例特殊患者中，同種異體髂骨塊與硬化骨面融合時間較長，但效果基本令人滿意，但限于本組患者數量較少，今后還會對該類情況做進一步研究和探討。

三、應用同種異體髂骨塊的療效及注意事項

1.椎體融合療效探討：本研究選取的139例患者，采用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椎間植骨，融合情況整體良好：(1)單節段：根據患者骨質缺損程度，置入修剪合適的同種異體髂骨或聯合鈦籠，隨訪結果顯示椎間植骨塊與殘余椎體融合良好；(2)兩節段及以上：病灶清除后，將內置同種異體髂骨塊的鈦籠植入椎間骨質缺損處，防止植骨塊吸收、塌陷，增強植骨塊穩定性。術中如有自體肋骨，將其修整后與同種異體髂骨塊混合使用，可提升多節段植骨的療效。隨訪結果顯示椎間植骨塊與殘余椎體融合時間稍長，但效果滿意。

2.注意事項：(1)徹底病灶清除，建立良好的骨質接觸面是椎體間植骨塊融合的關鍵因素。術中病灶宜清除到骨質接觸面均勻滲血，打通血運，為椎間骨質融合創造有利條件。(2)如跨節段植骨或融合節段較長，應在骨質缺損處置入鈦籠，增強骨質接觸面的穩定性，防止植骨塊吸收、塌陷、椎體間不融合。同時鈦籠內或前側植入自體骨和同種異體髂骨塊混合植骨，效果更佳。(3)術中應檢查脊柱內固定的穩定性，防止松動。(4)如骨質接觸面的椎體面積較大，可以采用2塊同種異體髂骨塊并排植入，同時支撐脊柱，椎間植骨塊穩定性更好，融合率更高。(5)同種異體髂骨塊應選擇與患者骨質接觸面骨密度相一致或相近，防止植骨塊塌陷、壓縮或松動。

總之，徹底病灶清除后，行同種異體髂骨聯合鈦籠治療脊柱結核是安全、可行的。盡管同種異體髂骨塊移植較植入自體骨的骨性融合時間稍長，但與內固定器械聯合應用，加之恰當的手術方法，能有效維護脊柱的穩定性，矯正畸形。同時加上術后支具的保護和聯合、足量、規律、全程應用抗結核藥物治療，能有效提高脊柱結核的治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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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郭萌)

Analysis on efficacy of allograft iliac bone combined with titanium mesh cage in the treatment of spinal tuberculosis

DONGZhao-liang,YAOXiao-wei,JIAChen-guang,LIUFeng-sheng,YAOLi-ming,WANGLian-bo,LIYe-tong.

DepartmentofOrthopedics,theChestHospitalofHebeiProvince,Shijiazhuang050041,China

Correspondingauthor:LIUFeng-sheng,Email:liufengsheng2006@163.com

Objective To assess the efficacy and clinical application of allograft iliac bone combined with titanium mesh cage in the treatment of spinal tuberculosis. Methods The pre- and post-operation clinical data were collected from 139 patients with spinal tuberculosis admitted in Hebei Chest Hospital from Jun. 2012 to Aug. 2014. There were 72 males and 67 females, average age (47.6±16.7) years old, including 6 cases with cervical tuberculosis, 15 cases with thoracic spine tuberculosis, 23 cases with thoracolumbar tuberculosis, 77 cases with lumbar tuberculosis and 18 cases with lumbosacral segment tuberculosis. One hundred and sixteen cases were kyphosis deformity with kyphosis angle (Cobb angle) ranged from 12.1 to 46.3 degree. All patients were received chemotherapy from 2 to 4 weeks before operation, and the following information was collected to evaluate efficacy including the condition of bone graft fusion, Cobb angle, erythrocyte sedimentation rate (ESR), and the recovery of neurological function at the second week and last follow-up after operation. The measurement data of Cobb angle and ESR were analyzed using pairedttest with SPSS software version 17.0.P<0.05 was considered significant difference statistically. Results The average period of follow-up was (18.5±3.4) months ranged from 13 to 30 months. The average fusion time of intervertebral bone graft was (7.5±3.6) months ranged from 3 to 10 months in 134 cases. One hundred and twenty-five cases belonged to excellent and 9 cases belonged to better according to the standard of bone fusion. The intervertebral bone graft was stable sclerotic bone and the time of bone fusion was from 10 to 18 months in 4 cases including excellent in 2 cases, better and good in each one case. The overall excellent and good rate of bone graft fusion was 99.3% (138/139) except for one case with collapse of bone graft in 2 months after operation. The Cobb angle was (13.85±4.27) degree at the second week after operation and (14.72±5.63) degree at the last follow-up in 116 cases. The difference compared with pre-operative Cobb angle ((13.85±4.27) degree) was significant statistically (t:10.904 and 8.592,P<0.05). The ESR was (28.42±9.37) mm/1 h at the second week after operation and (8.35±3.48) mm/1 h at the last follow-up in 139 cases. The difference compared with pre-operative ESR ((37.63±15.78) mm/1 h) was significant statistically (t: 4.225 and 12.792,P<0.05). The recovery of neurological function in 8 cases with paraplegia was as follows: Frankel recovered from grade B to D in 2 cases, from C to E in 2 cases, from C to D in one case and from D to E in 3 cases. Conclusion Allograft iliac bone combined with titanium mesh cage in the treatment of spinal tuberculosis can reconstruct spine stability, format bone fusion and achieve cure effect. It is worthy to be clinical popularization and application.

Spinal tuberculosis; Spine/surgery; Transplantation; Bone allograft

10.3969/j.issn.1000-6621.2016.05.013

050041石家莊，河北省胸科醫院骨科(董昭良、姚曉偉、賈晨光、劉豐勝、姚黎明、王連波)；河北大學基礎醫學院(李葉桐)

劉豐勝，Email：liufengsheng2006@163.com

2016-0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