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河床沒被污染

陳嘉然

這條路少有行人，它是流溪河的防洪護堤堤壩，也是一條綠道：兩邊種著蕉樹、草皮、水稻之類的植物，還有一些沿岸接近荒廢的小茅屋。從護堤向對岸放眼望去，有零星幾艘大船在運沙，木船很長、很龐大，占據了半邊河流。大船讓我聯想到母親兒時生活在河邊的情景，有河有岸的地方空氣更加清新，人長得也特別水靈、有靈氣，怪不得母親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靠近岸邊后發現有一只小木船停在那兒，原來有人在那里摸螺捕魚。

有閑情的三兩人坐在淺水岸邊，不用垂釣，直接卷起褲腳和衣袖捉起了魚兒。水淺的時候，踩在岸邊，魚兒就在腳邊歡快的游戲。

這里有種說不出的魅力吸引著我。這條路上沒有多余的垃圾，沒有多少行人，只有幾個知道抄這條小路的司機。他們開得特別慢，一邊開車一邊欣賞兩岸的風景。“好久沒有看過這么美麗的風景了，”司機說，“這些護堤防洪，防止水漲船高，淹過村子，漫到農田。”

沒想到這條堤壩的小路兩旁也有如此美麗的風景。每一種植物都在這里順其自然地生長，到了冬季，這些蕉樹開始慢慢枯黃。南方的冬天不會下雪，但葉子會枯黃，然后掉落到最后只剩下干禿禿樹枝，我想蕉樹不會這樣，只是一味的變黃，起碼還有一點葉子吧？我隨便說了一句：“不知是誰種下來的芭蕉，也不打理。”心想，要是夏季，蕉結滿間隙，沒人打理，我就可以偷偷到蕉林里摘幾把蕉。

司機說：“這些蕉葉當然是屬于政府、村民的，這些蕉葉在這里是為了阻止水漫過兩邊的岸上。”

從車窗向外看去，岸邊的護堤旁，一些工人也在緊鑼密鼓地加種草皮。

我無意又念叨了一句：“但愿這條河還未被污染。”

司機看了看河床，從他認為專業的角度分析：“那河床還是墨綠色的，像我們家鄉那條大河，應該還沒有被污染。”的確，河水清且淺，沒有惡臭的氣味，每次經過都是清風怡人。

這條路是我們每次送貨都會走的道路，也是我和司機逆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