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對話徐小平：FOF將引領未來十年投資大勢

《中國經濟信息》綜合報道

編者按：在10月29日召開的“宜信財富2016全球資產配置之私募股權投資高峰論壇”上，唐寧和徐小平縱論投資，不僅為高凈值人群指出了一條雞蛋如何在籃子中增值的道路，同時也對行業(yè)未來的趨勢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對唐寧和徐小平兩個人稍有了解的都知道，他們一位是北大數學系才子，華爾街投行出身，思維邏輯嚴密；另一位則是中央音樂學院畢業(yè)，充滿藝術家的敏感與激情，說到興起時常常手舞足蹈熱淚盈眶；

一位從中國第一代天使投資人做起，隨后創(chuàng)辦宜信，十余年后成為中國頂尖的金融企業(yè)家；另一位則曾經作為創(chuàng)始人之一伴隨新東方上市，十年后轉型成為中國最成功的天使投資人，他所創(chuàng)辦的真格基金也成為天使投資領域一塊金字招牌。

如今的唐寧已經從天使投資人成長為卓越的企業(yè)家，他于2006年創(chuàng)辦的宜信此時已經成為國內財富管理行業(yè)的佼佼者。而此時的徐小平雖然已年屆花甲，仍有一張不老的娃娃臉，他投出了聚美優(yōu)品、世紀佳緣、蘭亭集勢、找鋼網等等優(yōu)秀公司，成為國內天使投資領域的第一人。創(chuàng)業(yè)者們親昵地稱呼他“徐老師”。

多年后，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投資母基金將人生軌跡本已分散的兩人再次緊密聯系在一起，作為朋友、戰(zhàn)友一起征戰(zhàn)在投資路上。

起因是在同一時間點上，唐寧和徐小平看到了同樣的機會。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投資母基金和徐小平創(chuàng)辦的真格基金有共同的判斷：現在是個人投資者進入私募股權領域的最好時機。

先看市場大趨勢。海外成熟的資本市場上有大學捐贈基金、家族基金、保險基金、養(yǎng)老基金等多層次、多樣化的機構投資者，個人投資者可以通過這些基金進入私募股權領域。而在中國，此前第一批互聯網公司上市的紅利基本被海外投資者收割，例如軟銀投資阿里巴巴賺了400倍，德豐杰投資百度賺了近50倍，但中國大眾富裕階層和高凈值人士并未從這批優(yōu)質企業(yè)中分享到股權投資的成長紅利。總體來看，在私募股權領域，中國個人投資者面臨的投資機會十分匱乏。

唐寧敏銳地意識到，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投資母基金有機會、有能力填補這個巨大的市場空白。在這樣的發(fā)展階段，出現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投資母基金這樣有專業(yè)的投資、盡調能力、能夠面向全世界優(yōu)質基金的機構投資者，對中國的個人投資者來說是絕佳機會。

對唐寧來說，母基金需要找到的是在各個投資領域屬于TOP行列的合作伙伴，而在天使投資領域，真格基金無論品牌還是業(yè)績，都是不二之選。對于天使階段的項目而言，投資人沒有太多數據可以看，“投資就是投人”，“人靠譜”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事靠譜”。這非常考驗投資人的“眼力”。

另一方面，與進入后續(xù)融資輪次的項目不同，天使階段的項目很可能創(chuàng)業(yè)者本身還只有一個想法，連個成型的BP都沒有，投資人沒辦法一家家去叩創(chuàng)業(yè)者的門。因此，像真格這樣已經建立起行業(yè)第一品牌的基金就能源源不斷地吸引到創(chuàng)業(yè)者，進而投到好項目。

唐寧與徐小平極為熟悉，投資真格基金的過程也非常順利。有了前期母基金團隊專業(yè)盡調的基礎，唐寧和徐小平見面深聊之后，很快做出了投資合作的決定。

這當然不是因為大家是熟人。唐寧本身就是極優(yōu)秀的天使投資人，在創(chuàng)辦宜信之前就投出過后來在納斯達克成功上市的達內科技，因此他非常理解和認同一個投資人的眼界、閱歷、慧眼識珠能力對天使投資成敗的重要性。

在唐寧的帶領下，宜信在每個歷史性發(fā)展階段，都是行業(yè)的引領者，甚至是行業(yè)規(guī)則的創(chuàng)立者。未來十年，宜信將運用科技的力量，繼續(xù)在普惠金融與財富管理領域續(xù)寫輝煌。

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的紅利造就了一批高凈值人群和超高凈值人群。但是，越來越多人意識到，自己耕耘多年的領域已經顯露增長乏力跡象，于是迫切渴望能夠投身于新的經濟增長點，如金融科技、財富管理、消費升級、醫(yī)療健康等等。那么，如何才能和高增長行業(yè)、高增長企業(yè)、最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建立直接聯系呢？更進一步地，從收益回報的角度來看，在經濟發(fā)展放緩和利率市場化等背景下，全球各類資產，尤其是固定收益類資產，收益總體呈下滑趨勢，如何才能使得個人財富享受到合理的高回報呢？

長期在財富管理領域的深耕，令唐寧敏銳地發(fā)現了中國高凈值人群存在著資產配置的真實需求，他深信，私募股權、風險投資、創(chuàng)業(yè)投資、天使投資能夠給中國的高凈值客戶和超高凈值客戶帶來經濟下行、前景不確定性大勢之中的確定，而且，這種股權類的投資還應當走出國門，覆蓋全球范圍內更多樣的增長機遇。

為了更好地滿足客戶對于中長期資產配置的需求，唐寧在宜信財富內部推動私募股權投資業(yè)務，并以母基金（FOF）的方式幫助客戶有效分散風險，獲取風險調整后的穩(wěn)定回報。作為宜信財富全球資產配置中另類資產的一部分，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母基金已有百億規(guī)模。根據一份內部資料，目前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母基金已和威靈頓、KKR、IDG資本、順為資本、真格基金、君聯資本、啟明創(chuàng)投等十多家全球知名基金建立了長期的戰(zhàn)略合作伙伴關系。

真格基金最近投資了一個瘋狂的項目，鋼鐵俠Elon Musk創(chuàng)辦的超級高鐵Hyperloop One。2014年年末，真格基金對Hyperloop進行了50萬美元的天使輪投資，同期投資方還有Sherpa Ventures （Uber的早期投資方）等硅谷頂尖投資機構。2015年，真格基金追加了第二筆50萬美元投資。今年5月，Hyperloop宣布已完成B輪8000萬融資，主要投資方包括通用電氣旗下的投資機構GE Ventures 以及法國國營鐵路公司（SNCF），其中真格跟投100萬美元。能投進這樣的項目說明兩方面，真格基金的國際格局和視野具備搶奪全球最頂尖項目的能力，以及徐小平敢于下手的果斷。

最近這一年，以“投資女王”今日資本徐新為代表的知名投資人紛紛給創(chuàng)業(yè)者“敲警鐘”：資本寒冬來了。著名的老虎基金甚至到今年8月還沒有投出任何一單。現在還是投資私募股權的好時機嗎？

徐小平說，是的，對，就是現在。

這是基于對歷史經濟周期的觀察得出的嚴謹結論。回看上一次經濟下行時間點，2008年9月雷曼兄弟倒下，市場恐慌情緒蔓延，同年11月，亞馬遜股價跌至34美元。那個時候好的企業(yè)、好的投資人在干什么？就在那樣嚴酷的環(huán)境下，同年10月Fitbit完成了首輪融資。2015年6月Fitbit在紐交所上市。而亞馬遜的股價最近再創(chuàng)新高，超過了800美元。

過往歷史充分說明一個道理：好公司不太會受經濟周期影響，反而在經濟低谷時期更容易脫穎而出。敢于在資本寒冬里出手的投資人才是真正的“牛人”。

對徐小平來說，回報已經不是投資中最重要的事，投資已經變成了他的一種個人愛好，他很享受這個過程。到現在真格的每個項目他都要親自過，很多項目要親自參與，經常與創(chuàng)業(yè)者聊到夜里一兩點鐘。徐小平說：“就是想投到最優(yōu)秀的人，激起興奮感。”

那么，這兩位投資界的大咖、各自領域均取得卓越成就的大佬，他們之間能夠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在10月29日召開的“宜信財富2016全球資產配置之私募股權投資高峰論壇”上，他們縱論投資，不僅為高凈值人群指出了一條雞蛋如何在籃子中增值的道路，同時也對行業(yè)未來的趨勢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唐寧：我想問徐老師的第一個問題是在過去十年，您和真格基金的團隊把中國的天使投資推廣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天使投資的魅力，您剛才講是投資于人、投資于企業(yè)家精神，今天這樣一個市場已經起來了，出現很多的天使投資人和機構，那么天使投資的魅力是不是還和十年前一樣，還能不能激勵您每天早起晚睡？未來的天使投資會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徐小平：（從事天使投資）過去激勵我早起，現在是逼迫我早起，因為現在競爭越來越激烈、壓力越來越大，常有一些不專業(yè)的投資人與我們競爭，而創(chuàng)業(yè)者有時也難以分辨投資人的優(yōu)劣。碰到這樣的情況我只能含著眼淚說“你去吧，拿他們的錢吧，最后說不定還會來找我”。但是這樣激烈的競爭狀態(tài)也說明天使投資是一個偉大的事業(yè)、激動人心的事業(yè)。通過天使投資我們在推動整個社會經濟大繁榮，獲得了不起的回報。

唐寧：所以一直到今天您仍舊堅信頂級的創(chuàng)業(yè)者在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首先想到真格基金？

徐小平：他有沒有首先想到我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首先拿我的投資！我們今年去斯坦福、哈佛兩三次，也經常到北大、清華、復旦、交大這些創(chuàng)業(yè)者聚集的地方跟他們交流，還與許多上市老總、互聯網公司負責人對話，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項目來源。

唐寧：這是非常神奇的，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一年一般去硅谷和波士頓兩三次，主要也是到校園里邊去，主要是斯坦福商學院、麻省理工學院的商學院還有哈佛商學院。教教宜信案例、做做植入式廣告，給當地中國留學生做做預熱招聘等等等等，但是我發(fā)覺每一次我過去大家都講徐老師剛來過，我說我又落后了。所以徐老師是我更多的去硅谷、波士頓的激勵榜樣。

徐小平：我們要跟創(chuàng)業(yè)者們打成一片，最終在他們心中植入一個意識——要天使找真格。我們還算建立了一個品牌，但是如何維持這個品牌，如何讓創(chuàng)業(yè)者們不斷感到一種召喚一種靈感一種價值，這是我們天天要努力做的事。

唐寧：另外我跟大家一個故事，我們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母基金因為有跟徐老師共同投資的企業(yè)，企業(yè)家就說徐老師和真格的團隊時不時把他們召集到一起組成一個討論的方式，有時是在郊外的別墅等等，這樣的活動主要起到什么作用？

徐小平：起到“埋下創(chuàng)業(yè)的種子”這樣的作用。舉例來說，今年我們有幸投到了最火的自行車項目ofo共享單車，世界頂級的公司都參與了投資，包括滴滴。但是為什么創(chuàng)始人會愿意讓真格參與呢？兩年前創(chuàng)始人在北大讀書的時候來過我家，就和我們交流了創(chuàng)業(yè)的想法，當時我們經常召集北大的學生們一起聊天。所以唐寧問我們經常和這些創(chuàng)業(yè)者對話交流是什么作用，我們既和創(chuàng)業(yè)者建立了感情，又同時創(chuàng)造了投資機會。

唐寧：最后一個問題，請您展望一下中國的天使投資、風險投資這樣一個市場，這樣一個行業(yè)未來十年二十年的圖景以及真格基金在其中的地位。

徐小平：這個問題很重大，但是我想先問問你，你覺得在座的高凈值人士是不是應該直接做天使投資？因為他們身邊一定會有那些創(chuàng)業(yè)者，小伙子、部下、同事親朋好友說，給一百萬、兩百萬你覺得要不要直接給？

唐寧：我覺得是比較難，雖然剛才徐老師用一種叫大智若愚也好，或者是一種潑墨噴灑的大格局、大手筆講也好，說他只看人不看商業(yè)模式，不看方向，其實我感覺您是在過程之中非常的細，非常入微，不是完全不看的。

徐小平：高手過招是不用出手的。

唐寧：無招勝有招，對于商業(yè)模式的招，市場的招都是在其中的。

徐小平：也許是吧，但是我想給在座朋友們一個公式，這個人是不是值得你給他50萬、100萬，你很開心，這是個認知。你是不是很開心？給到這個錢了，如果給他這筆錢一點兒回報都沒有，我還很開心的話，這樣的投資總得做幾筆。

唐寧：天使投資更多來講社會責任更重一些，而且對于認識的人，成就他夢想的作用更重一些，那么在自己投資理財的時候來講，就是要投入到這種機構化的基金之中。包括天使、超級天使，以及投A輪、B輪的機構投資人，他們用一整套方法論去看待可能幾百萬美元、上千萬美元的機會。但是天使投資更多的可以說是小額分散，投很多很多水滴、很多很多企業(yè)，我覺得是這樣的理解。

徐小平：所以再給一個公式，假如你有一千萬，需要把七八百萬放到最安全的籃子里去——投母基金；然后拿出一二百萬做天使投資，撒錢式的、公益式的一種投資，否則這么多錢干嗎呢？那么難受，總得虧一點，對沖一下有錢的快樂， OK？現在回答唐寧的問題，我覺得當年我在做天使投資的時候沒人做，或者很少很少，但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蔚為壯觀的，非常熱門的事。但是中國的天使投資，包括VC、PE比起美國來，還差得很遠很遠。在中國，中國經濟體量不比美國小，我們的人均GDP依然是美國的1/4，所以對于中國的PE投資來說，我覺得有很大的成長空間，比現在市場上的錢再多幾十倍我都不擔憂。真格基金經常有LP問我，說真格基金你們將來投什么？我想我們會集中一些精力做好我們最擅長、最嫻熟、最有把握的，又對社會最直接創(chuàng)造了財富之源的這么一件事，這就是天使投資，所以十年以后真格基金依然是中國天使投資界的一個堅持戰(zhàn)斗的老兵，我們永遠努力站在天使投資的最前列。

唐寧：感謝徐老師的分享，我剛才和大家一樣都聽到了徐老師和真格基金的夢想，他是中國企業(yè)家、創(chuàng)業(yè)者的福音，宜信財富私募股權母基金投資團隊的夢想是支持像徐老師、像真格基金這樣有激情、有夢想、有能力的團隊去追夢去造富。與此同時宜信財富的夢想是支持在座的高凈值客戶、超高凈值客戶把自己寶貴的信任和資金投入到未來20年高增長、高回報的最優(yōu)秀的行業(yè)，最優(yōu)秀的企業(yè)之中。成就企業(yè)家的夢想，成就最大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