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蘇區(qū)時期
1932年冬天,共產國際派我回國。因為我是秘密學習無線電的,就叫我去中央蘇區(qū),不到別的蘇區(qū)去。共產國際的命令,是誰也不能違抗的。一路上花了半年,才走到瑞金。到中央局后見到了管交通的鄧大姐。她在總書記博古的辦公室的外面辦公,擔任中央的秘書長。
羅邁(李維漢)原來是我的老上級,見到我很高興。我向羅邁和博古提出不干無線電,他們兩個同意了。凱豐當時是少共中央局書記,要我到他那里去工作。胡耀邦是秘書長。后來凱豐又派我到福建,當省少共書記,參加發(fā)展團員的工作。那時陳潭秋是福建省委書記。陳潭秋召開省黨代表大會的時候,洛甫帶著阿金(金維映)來參加。洛甫同我坐在一條板凳上,鼓勵我發(fā)言。我那時也同李堅真熟了。她是勞動婦女,當省委婦女部長。洛甫以前就叫她當婦女部長,她那時還哭了,說當不了。文革時我和聞天在廣東肇慶,李堅真正在廣東工作。她想來看我們,但是當時省委不告訴她我們住在哪里。
瑞金1934年1月召開(六屆)五中全會,又召開中華蘇維埃全國第二次代表大會。羅邁說,老區(qū)又沒有人來,就讓我們少共中央列席。這時,凱豐就叫我留在瑞金,當少共中央宣傳部長,做動員工作。胡耀邦是組織部長。我說,胡耀邦做宣傳工作更合適,就同他對調了。陳潭秋也留下來當糧食部長。
少共中央在下霄村,臨時中央在沙洲壩,離得很近。那里在一起的都是我在莫斯科時的老同學或者老師。我們有共同語言,自然結成一團,也不分是早還是晚去莫斯科的,是支部局的還是反支部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