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朗格藝術符號理論研究的方法論啟示

摘 要：蘇珊·朗格的符號研宄跨越了諸多領域，語言、數理邏輯分析、美學等。她給哲學研宄提供了一條“新進路”即符號論轉向、新的圖式框架，將不同領域思潮中的主題、甚至悼反的觀念置于其中。本文旨在通過探求其藝術符號理論中的方法論啟示，探明符號對自我與世界意義的闡釋。

關鍵詞：蘇珊·朗格；藝術符號；方法論

二十世紀是美學發展空前活躍的時期，符號學是其中引人注目的重要流派。對于符號學在學術研究中占據的地位，當代美學家M·比爾茲利曾說到：“從廣義上來說，符號學無疑是當代哲學以及其他許多思想領域的最核心的理論之一。”蘇珊·朗格在學術上的貢獻不僅在于她的符號理論學說，系統地發揮了卡西爾的符號論，使符號論美學自成一派，更在于她從事哲學研究的這一符號方法或視角本身。

一、符號學轉向

符號學具有不同的觀察角度，涉及不同的文化層級，并非一門單一科學，是一個具備分析方面的傾向和學科間對話的領域。而蘇珊·朗格對符號研究、藝術、語言在方法論上的不同在于，她認為過去的研究是將符號當成一種認識對象，是一種靜態的、封閉的認識論，而她將其視為存在意義闡釋的根源。符號學的任務不是去教導讀者如何確定一個符號的意義，而是去引導讀者突破符號本身的限制。符號轉換活動是人類心智的本性活動，符號意義是一種動態關系的生成。因此，朗格是從本體論上看待符號生成以及符號意義闡釋，“一種表現形式歸根到底是一種符號的形式”，符號論美學的藝術本體論開拓了一個新的藝術研究體系，提出了富有啟發性的見解。

二、整體性思維

朗格從符號的獨特視角對藝術的觀照，在對符號功能的認識、符號形式的劃分的基礎上對藝術符號特性的本質揭示，這是一個有機整體的動態發展過程，既是對懷特海、羅素等人的邏輯符號論以及卡西爾人類文化符號思想的整合與突破，更為符號美學研究提供了一種整體性的批評思維范式。蘇珊·朗格符號論美學思想的整體性思維特征還體現在她沖破了傳統的二元對立思維模式的束縛，走出藝術符號封閉體系的研究圈子。

從西方文藝批評的傳統來看，尤其是20世紀形形色色的文藝批評理論，盡管主張各不相同、研究視角互異，但大都將藝術的本質歸結于藝術活動中的某一因素，文藝批評和研究也以解決其中的某一主要矛盾為著眼點。這種研究通過通過科學的演繹、推理和歸納加以論述，以此尋求批評的恒定模式，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片面性，缺乏整體性。蘇珊·朗格則從邏輯符號的理性思維入手探索藝術符號的感性特征，采用一種辯證的、動態的、整體性的視覺視角研究藝術本質，注重藝術符號的邏輯抽象功能和感性構形功能兩者的共融，強調符號的表現性形式與情感內容的互動，有效地調和了理性和感性的偏狹。

除此之外，這種整體性思維還表現在蘇珊·朗格對藝術符號自身整體性的強調。她認為，藝術符號是一個單一的有機整體結構，藝術符號的意味不是各個部分意義的簡單相加，離開了整體無法單獨賦予每一個成份以意味。蘇珊·朗格符號論美學思想兼具科學性與藝術性兩種品格，將藝術符號看成一個有機整體，這種整體性的思維范式在文藝批評方法論意義上給予我們以極大啟示。

三、動態開放性和對話闡釋性交融

蘇珊·朗格的藝術符號理論摒棄了長期將符號等同于某種靜態的、物質性的或概念性的對象，從動態的、生成的、開放的角度看待符號形式，實現了意義建構的符號整體闡釋。以符號的方式闡釋世界只能是我們構建世界圖景的方式之一，是內在經驗意義與外在表征意義之間的對話，是為了更好地理解我們自身與世界的存在本質。在蘇珊·朗格理論中，生命形式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概念。蘇珊·朗格深刻第認識到藝術符號和生命形式的對應關系，她說：“你愈是深入地研究藝術品的結構，你就會愈加清楚地發現藝術結構與生命結構的相似之處。” 她從有機統一性、流動性、節奏型、生長性四個方面概括了生命形式的基本特征，并論證了藝術符號和生命形式的同構關系。這種同構關系并不意味著藝術符號是生命形式模仿的產物，而是指藝術符號同樣具有生命形式所具有的特征，它是流動的、生成性的開放個體。

任何一種思想及思想的闡釋，都是在不同語境和時間下與其他思想的對話交談。蘇珊·朗格始終保持構建方法的多樣性、實踐性，以動態開放的方式集采各家思想為己所用。她的符號理論是跨學科、多元化的研究，所依賴的材料來各個領域，從認知心理學到音樂理論，從舞蹈藝術到宗教起源，各種藝術實踐和藝術理論思想的引據之源來自整個文化領域。因此，這也使她的理論深具普適性、運用性和闡釋性。這促使我們本著幵放、對話的姿態思考問題。

正如蘇珊·朗格所言，任何闡釋都只是來自于一個邏輯視點的分析理解，只是一個角度的探究領悟，因此，對于蘇珊·朗格復雜龐大的思想體系而言，這篇文章只是“一點”的窺見，而其中的觀點也有待批評指正，對蘇珊·朗格符號理論的探究還有待進一步的深入、發掘。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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