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角散文詩的審美視點與她觀照世界的方式有緊密聯系,詩集整體呈現出一段令人屏息凝神的奇幻之旅,文本中恢宏而詭異的場面總能躍然紙上,有種上天下地都難覓的大無畏。一本散文詩集能為不同人群講出百般味道,令讀者體悟到詩人獨特的稟賦與才氣。轉角渴望通過詩詞話語重返象征的世界,渴望通過涅槃重構自我理想的世界。暢讀轉角的作品,讓我們感受到象征不只是一種概念和范疇,還是主體消解真實與想象的轉換行為;象征不只是一種文學修辭和儀式表述手段,也是主體感受世界與認知自我的途徑;象征不只呈現出焦慮的景觀,更是詩人憑此顯現深層內蘊的方式。“在象征的世界里,沒有什么事物是純粹自然的或單獨存在的,最卑微的受苦可能是拯救,貧窮可能是幸福,死亡也許是一種誕生,將要發生的可能是過去的一種重現,自然秩序中隱含著人類社會的道德的根基,最兩極的特性表現在對立的事物之中。他們之間存在象征交換,一切都是可逆的”。[1]在轉角的詩歌話語里,象征世界的重返,喚醒了人類共同視閾下的不同敏感圖式,發掘出人類內在的不同經驗感知。
《荊棘鳥》作為一本散文詩集,受到眾多接受者認可,無疑得益于轉角式的獨創性象征。她的詩歌深度契合著自身的生命體驗,她的詩歌是內心最凝練的象征體也是最深沉的價值鏈,作為高蹈的精神結晶直指自由而崇高的生命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