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鶯

如果說女人如花似玉,那旗袍就是含苞欲放的花瓣,包裹著女人的玉骨香魂,含而不露,半遮半掩,撩人心扉,攝人心魄。它用細膩的筆調把女人的曲線起伏描得凹凸有致,膝下開叉裸露的白皙小腿若隱若現,將其窈窕身段凸顯得入木三分,綻放著女人如詩如畫般的美麗。它是女人夢的衣裳,搖曳著女人的一簾幽夢,訴說著如夢如幻的經典傳奇!
說起旗袍,我便會想起那些和旗袍有關的才女:才華橫溢的張愛玲,溫婉內秀的林徽因。她們腹有詩書氣自華,旗袍外在的美更顯其內在的氣韻,旗袍引我們走進她們的故事與迷夢,去揭開旗袍內層層疊疊、平平仄仄的心事。
張愛玲本人就是旗袍迷,還樂此不疲地設計旗袍。身著旗袍的她,展現出一種隔離于世的矜持與孤傲,這搖曳生姿的旗袍曾在她的妙筆下綻放生香!演繹她作品的那些女人都與旗袍相得益彰:如《花樣年華》里的張曼玉,《傾城之戀》里的陳數,都將旗袍的風韻彰顯得淋漓盡致。
旗袍也曾在戴望舒筆下盛開成一個丁香似的結著愁怨的姑娘,撐一把油紙傘,從江南青石雨巷翩然飄來……葉傾城曾這樣詮釋旗袍:“沉靜而又魅惑,古典隱含性感,穿旗袍的女子永遠清艷如一闋花間詞。”
總覺得與旗袍相伴的應是古色古香的雅韻:高山流水的古箏,唐詩宋詞的意韻,翰墨滌心的墨香,在亭臺樓閣間吟詩作畫,在小橋流水間捻花淺笑……
著一襲婀娜旗袍的女子永遠清艷如水,如水的女人,裊裊婷婷,不染纖塵,水樣的柔情,水樣的靈動。在愛情的滋養里,女人芬芳如花,如茶般沉香,如酒般芳醇,在歲月的浸泡與醞釀中,歷久彌香、日漸豐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