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_金靜 李紅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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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之歌——武漢腦科醫院 ? 長江航運總醫院神經外科團隊側記
文_金靜李紅玲
“共克疾病 同享健康”
武漢腦科醫院?長江航運總醫院的健康理念
秉承醫學的大愛精神,“共克疾病同享健康”成為武漢腦科醫院?長江航運總醫院的健康理念,這是流淌在每位醫者血液中與患者生死與共的行醫理念,這一理念在院神經外科團隊中尤為突顯,他們愛崗敬業、默默奉獻、尊重生命的優秀品質被大家傳頌。
胡飛,神經外科“領頭羊”。在二十余年的職業生涯中,他將全部精力和才華奉獻給了熱愛的腦科事業。為醫院神經外科中心的建立提供了大量的寶貴資料和合理化建議。
近些年來,他更甘當“人梯”,不斷培育壯大腦科青年醫生團隊,開辟了醫院微創神經外科的嶄新領域。
腦腫瘤是神經外科中最難處理的一種疾病,治療風險很高,病人一旦得知腦瘤后心理壓力巨大,少數人甚至想一死了之。碰到這種情況,胡飛總是親切的同病人交流,了解他們的心態,講明真實的病情,緩解他們的壓力,幫他們樹立信心,戰勝疾病。
胡飛的浩然正氣影響著他的團隊,在胡飛的帶領下,他們總是能夠妥善的處理術前“紅包”這一敏感問題,為使患者及家屬安心,偷偷將錢打入患者住院費中,只等患者出院時才發現,感動之情化作一封封感謝信,貼滿了腦科的榮譽榜。
自從成為醫生,岑波便明白,病人的生命與健康要放在第一位。2014年7月的一個上午,一位70歲的老人因大腦動脈瘤破裂出血正被送往手術室,岑波在做術前準備。突然,他的電話鈴聲響起,“岑主任,您媽媽現在病情危重,恐怕……”電話那頭是醫院重癥監護病房醫生急促的聲音。
然而,手術臺上正躺著一位同樣急需救治的老人,如果不盡快手術,很可能有生命危險。“我知道了,有臺手術,手術完了就過來,麻煩你們照料一下!”忍著悲痛,岑波掛斷電話走向手術室。
手術還在進行中。電話再次響起,噩耗傳來,岑主任的母親停止了呼吸、心跳。手術臺邊的岑波略微停頓,仰起頭讓眼里的淚花收回去,他怕影響當前的手術視野,手術繼續著。
五個多小時后,手術順利結束。岑波的手術衣已被汗水浸透,但他顧不上這些,更衣后立刻沖向太平間,看著已被白布包裹的老母親,他捂著臉失聲痛哭,淚流滿面。
自2003年從事神經介入專業以來,身穿10斤鉛衣,手拿直徑2毫米的手術導管,每天受X射線的輻射,對蔣泳而言已是家常便飯。一個月20多臺手術,平均4、5個小時,X射線的輻射量相當于給他拍了1000多張X光片,危害可想而知。
“當初,考慮神經介入微創治療能滿足腦血管病人的需求。”蔣泳確實沒想到鉛衣穿得再嚴實也無法避免與X射線的“親密接觸”,手術中,常需要依靠血管造影設備的球管來了解血管的方位,這個放射線的發出口猶如一盞黑夜中的探照燈指明手術方向,卻隨著手術角度的變化和時間的推移,不斷放出X射線侵蝕他的身體。
13年來,蔣泳的身體一直處于透支狀態,頭發變白、視力老化、腰酸背痛這些老年性疾病已提前纏上身。可這些都沒讓他產生放棄神經介入工作的念頭,反而越做越癡迷。
每位介入醫師都有一塊特殊的鉛牌,用它來記錄受輻射的程度,每年都要檢測一次才能判斷來年能否繼續上手術。每逢檢測,蔣泳總是很忐忑:“50歲是介入醫師的最高工作年限,但我早就迷上這一行了,真不想這么早退下來!”


神經外科一病區有位戴眼鏡,面色略微發黃,言語不多,看上去有些嚴肅的醫生,他就是邱勇,同事們總親切的叫他“老邱”。
2012年的一次身體檢查,老邱被確診為膀胱癌。這是一種泌尿系統的惡性腫瘤,術后必須攜帶尿袋生活。想到剛步入正軌的神經介入專科,想到攜帶尿袋可能無法繼續工作,老邱非常難過,他與妻子商量后決定,冒著擴散的風險先把受癌細胞侵蝕的部分膀胱切除。然而,病痛仍無時不刻在折磨著老邱。2013年他又被確診為肺癌。護士長說:“雖然飽受心理和身體上的折磨,但老邱沒有被擊垮,從沒表現出一絲的悲傷和喪氣。在疾病面前老邱是個強者!”
既是醫生,又是病人,這讓老邱更能了解病人的痛楚,與病人相處得更加融洽,特別是一些疑難雜癥的農村病人。64歲的旦老就是其中一個,因為年紀大、慢性病多,對他的治療,老邱操碎了心。從6月到9月,旦老的病情不斷變化,各種術后并發癥讓他和他的老伴都產生了放棄治療的念頭。細心的老邱察覺到了他們的情緒變化,想盡各種辦法做旦老的思想工作,鼓勵他堅持治療。歷經大大小小6次手術,躺著進來的旦老最后康復走回家。
“他幾乎沒公休過,天天在病房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很愛學習鉆研,聊起專業來就很興奮。”在周圍人眼里,王煥明絕對是神經外科的工作狂人。
從醫近二十年來,除了給出院患者遞名片,王煥明還承諾手機24小時開機。無論白天黑夜,各地總有患者打電話過來向他咨詢,多的時候一天要接二、三十個患者來電。由于王煥明主要治療功能神經外科方面的疾病,接觸的癲癇患者較多,很多患者一發病就給他打電話,甚至在深更半夜。因為電話太多怕吵到家人,晚上王煥明只好跟妻子和女兒分房睡,這一分就是九年多。孩子抱怨說:“病人隨時可以見到爸爸,但是我見爸爸還要預約!”。
王煥明說,其實他也不想成為“工作狂”,但作為一名神經外科醫生必須時刻如履薄冰、如臨深淵。每天睡覺前他都會把科室里50多名患者在腦袋里“過”一遍,這樣才能睡著,多惦記一下病人,也許他們活下來、甚至康復的幾率就會多增加一些。
患兒天天11個月大時,因先天腦積水在多家醫院“碰壁”。4歲時,小天天第一次在小兒神經外科接受治療,生命有望。
邵強回憶:天天來的時候頭圍有65厘米,超出了成人大小。由于病情變化需進行二次手術,當孩子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感到害怕的他抱著邵強脫口喊了一聲“邵爸爸”。能得到孩子這樣的信賴,來源于這位人到中年依舊未婚的醫生將所有心血傾注在患兒身上。晚上下班,他總要去看一眼,跟孩子們道個別;周末休息,也要來醫院逛一圈;假如是自己值夜班,他更是隔三岔五到孩子們身邊。
在救治了許許多多的孩子后,邵強也認了好幾個“干兒子”,這完全是出于家屬對他的感謝。做手術時還是一個個懵懂的小孩,慢慢的,都長大了,也都很健康。有的還給他留了微信,時常交流一下,逢年過節問候一聲,這讓邵強很欣慰、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