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莎(南京大學政府管理學院,江蘇南京210023)
?
在網絡空間的政治互動中提升政府公信力
黃莎
(南京大學政府管理學院,江蘇南京210023)
摘要:公民的網上政治表達具有開放性、互動性、多中心性和隨意不可控性,政府對公民的政治回應也日漸增多。但是,日漸頻繁的網絡政治互動并沒能夠帶來中國政府公信力的提高,相反,存在著政府被網絡綁架著回應公眾的現象。從根本上來說,社會需要良法之治;在政治現代化的階段中,應該適度控制公民參與;政府應提供正義的制度、努力培育政治文化。
關鍵詞:網絡空間;政治表達;政府回應;公信力
隨著互聯網的不斷發展,中國進入新媒體時代。一方面,互聯網在中國的大規模普及使得人民越來越多地利用網絡獲取政治信息,參與政治活動。在網絡空間下,政府與公民的互動變得更加地靈活和不可控。公民可以通過網絡進行政治表達,不論是單純的表達感受、釋放情緒還是有針對性的利益訴求表達,網絡以一種離散的、無中心的結構沖破了以往公民政治參與的時空限制,以其直接、開放、平等、低成本、互動等優勢使得公民的政治參與被賦予很高的價值。另一方面,政府也在與時俱進,越來越多地借助網絡對公民進行回應。如何在網絡政治互動中提高政府公信力是擺在我們面前的重要課題。
網絡空間下的政治互動包含著公民的網上政治表達和政府的網上回應兩個方面。
(一)公民的政治表達
互聯網在中國的飛速發展使得中國社會生活方式發生了根本變化。互聯網絡不僅是一種能在瞬間生成、傳播并能實時互動、高度共享的傳播媒介;它更帶來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以扁平和擴散的方式實現了參與者的平等互動。[1]中國網民數量的迅速增長,越來越多的普通公民利用網絡進行政治表達,網絡對中國政治生活發揮了重要作用。
1.互聯網下公民政治表達的特點
在計劃經濟時代,中國公民的政治參與主要以動員模式為主,[2]基本上不存在太多的公民自主政治表達,傳統的政治溝通方式主要有信訪、會議、選舉等。[3]隨著利益訴求的井噴式的增長,傳統政治表達方式顯然無法滿足政治生活發展的需求,互聯網的興起為公民政治表達提供了新的出路。隨著改革開放和經濟技術的發展,公民的政治表達以自主模式為主,而網絡的出現和普及使得公民的政治表達呈現出新特點。
首先,網絡空間下的公民政治表達具有較高的開放性。互聯網是建立在自由開放基礎上的媒介和平臺,因而開放性是互聯網最根本的特性。公民在網絡空間下的政治表達具有較高的開放性,政府無法控制和決定公民表達的形式、內容和頻次。
其次,網絡空間下的公民政治表達具有較強的互動性。這也是推動中國政治生活發展的重要原因。公民在網絡上的政治表達,很容易引起社會關注;政府的執政方式也因互聯網的發展不斷與時俱進,公民和政府的互動使得公民的政治表達變得更加及時,有效。互聯網成為公眾傳遞社會信息、表達政治意見、評論當下時政、釋放主觀情緒的一個重要渠道,“網絡輿論對公眾議程設置的影響越來越顯著,公眾對網絡政治監督的政治效能感逐步增強,網絡政治監督也隨著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得到公眾青睞,越來越成為公眾對政府公共權力進行約束和監督的利劍”。[4]
再次,網絡空間下的公民政治表達具有多中心性。網絡就像一張神秘的面紗,將身份、地位等傳統的等級標志統統遮住,這種離散的、無中心的結構模式基本上消除了身份歧視,使以往傳統、統一的政治控制方式難以為繼。
最后,網絡空間下的公民政治表達具有隨意性和不可控性。當前中國社會由于社會利益分化嚴重,不同利益群體的矛盾不斷激化,很多沖突在現實中無法得到解決,網絡給了他們一個集中的傾瀉口。正因為在網絡上可以隨時隨地表達訴求,許多公民的政治表達因而會變得隨意、非理性甚至是不可控。網絡上的輿論也容易產生一邊倒的情況,甚至可能混淆是非,使得事態嚴重化、擴大化。
因為網絡空間下的公民表達具有開放性、互動性、多中心性和隨意不可控性,從而強烈沖擊著中國傳統的政治文化。普拉莫德?納亞爾( Pramod K. Nayar)認為:“網絡政治的重要性在于,網絡空間和虛擬環境(虛擬社團)不僅僅是現實的模擬,而是本質上就構成它們自身所處的環境。虛擬的現實要求把抽象的社團看作它們自己獨立的、以自我為參照物的實體。”[5]由此可見,互聯網時代下的公民政治表達對于政治文化的改變有著重要的影響。
2.互聯網下公民政治表達的群體極化現象
由于傳統的政治表達渠道非常有限,再加上現實中的種種限制,以前公民的政治表達幾乎是不通暢的。互聯網的急速擴展使得積累的情緒和訴求都可以通過互聯網進行釋放,很容易造成網絡政治參與的無序,甚至可能產生群體極化的現象。群體極化最早是由傳媒學者詹姆斯?斯托納提出來的。斯托納通過實證研究發現在群體決策情境中,個體的意見或決策往往會因為群體間彼此相互討論的影響而產生群體一致性的結果,法國心理學家賽奇?莫斯科維奇認為:群體極化是指一種意見從多數意見中脫穎而出并走向極端化的過程。在群體熱烈激昂的氛圍中,懷疑者找到了真理,猶豫不決者變得果斷,溫和主義者變成極端主義者。如果群情激憤,情況更是如此。一旦群體的情緒走向極端,他們就會極力擁護一種觀點,完全排斥其他觀點。[6]
互聯網因為其開放性和匿名性使得其極化程度會遠遠高于現實世界。“網絡對許多人而言,正是極端主義的溫床”。[7]“在網上,沒人知道你是貓還是狗”,網絡的匿名性在給網民帶來言論自由和便利的同時也可能帶來社會非理性和責任感的匱乏。“群體中的個人不但在行為上和他本人有著本質的差別,甚至在完全失去獨立性之前,他的思想和感情就已經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是如此深刻,它可以讓一個守財奴變得揮霍無度,把懷疑論者改造成信徒,把老實人變成罪犯,把懦夫變成豪杰”。[8]網絡這一特殊的媒介使得群體極化的可能性被無限放大。
當天津爆炸事件發生時,在互聯網的放大鏡下,網絡輿論很快匯集成同一種聲音,同情消防隊員指責政府行為的政治表達呼聲甚至使得天津政府不得不出來做出回應,而很多網民甚至連事情的原委都沒有搞清楚,只是跟風加入那場聲勢浩大的“罵戰”中。“城管燒棉花”一事經微博爆出后,網上對城管的叫罵聲一邊倒,甚至最后將那名“燒棉花”的城管辭退以平息民憤。直至最后才發現事情的真相是賣棉花老農不聽勸解每日非法擺攤,城管點煙不小心將棉花點燃的。雖然也有部分網民質疑事實的真相,但卻被淹沒在廣大同情賣棉花老伯痛恨城管的言論之中。而這種不分是非的網絡政治表達最后的結果是政府被網民綁架,做出的回應更大程度上是為了平息民憤而不是真正解決問題。
因此,網絡的群體極化現象使得公民的政治表達陷入一種奇怪的困境中:一方面,公民的政治表達非常自由,他們可以盡情表達自己對某些政治事件的看法甚至是訴求;另一方面,群體極化現象使得網絡上的很多聲音是被扭曲極端化的,最后呈現的結果就是網絡輿論一邊倒,情緒化非理性化聲音將許多事情的真相淹沒。
(二)政府的回應性
“回應(Responsiveness)是指一個組織對公眾提出的政策變化這一要求做出的迅速反應,也可以說是政府對公眾所提要求做出超出一般反應的行為”。[9]在我國的傳統媒體時代,政府回應的對象主要是上級政府部門或是傳統媒體,普通公眾并不是政府直接回應的對象。隨著社會的進步,公共事務的復雜和多變性,政府越來越多地需要直接面對普通民眾和公共輿論。這要求政府能夠迅速而有效地對外部做出回應。如果政府在回應民眾的要求和質疑時仍然因循守舊,用“官話”、“套話”應付民眾和媒體,則會對政府的公信力合法性造成嚴重不良影響。隨著互聯網在中國的普及和發展,網絡空間的政治互動在我國政治生活中占據著越來越重要的地位。政府回應性反映了公民影響政府行為的能力,是理解當下政治制度運行邏輯的關鍵所在。[10]
實證研究表明,中國的地方政府對公民的訴求往往采取選擇性回應政策。[11]從政府回應的議題選擇可以看出當前中國的主要社會矛盾和政治發展狀況。一方面,訴求主體強勢的議題比較容易得到回應。例如城市建設、交通、企業事務議題,由于大多由城市居民或是企業提出,加上處理起來并不復雜,政府回應的積極性比較高。而像就業、農村農業等議題大多由農民、大學生等弱勢群體提出,加上處理的復雜程度很高,政府往往不予回應或是采取拖延的策略。總之,相對強勢的訴求主體和較低復雜度的議題更易得到政府回應,反之則難以獲得政府回應。[12]
政府的公信力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政府在社會和民眾心中的口碑,也能夠反映出一國政治發展的狀況。互聯網對于中國政治生活的影響,很大程度上在政府公信力這一點上有所體現。
(一)政府的公信力理論
關于政府公信力,有許多學者站在不同的視角給其下定義。從執政的角度來看,是指“政府在施政過程中通過合理、有效地履行其功能和職責而取得公眾信任的能力,是政府的一種執政能力和執政資源”。[13]從政府與公民主客體關系來看,政府的公信力是指“政府公信力就是人們對政府的信心”[14];“政府贏得公眾信任的一種能力和程度,是政府擁有的一種權威性資源”。[15]還有從政績的角度來闡釋政府公信力的,“中國的政府能否具有統治的合法性和權威,與政府的治理水平或績效密切相關,政府通過發展經濟、改善公共服務和社會福利來贏得民眾的支持”。[16]國外學術界關于政府公信力的理論中,最有影響力的是民主導向的政府公信力,“民主導向的政府公信力聚焦于政治系統的輸入端,認為一個政府只有以民主的政治制度為基礎,特別是選舉民主制度為基礎才有可能具備權威和公信力,才可能獲得公民的信任與支持”。[17]但由于中國政體與西方政體有著本質的區別,所以民主導向的政府公信力理論是否能夠用來解釋中國政府的公信力,還有待于進一步的現實觀察和實證數據來證明。
(二)中國政府的公信力
中國政府的公信力如何?這似乎是一個比較復雜的問題。中國是一個單一制國家,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有著非常大的區別,因此在分析中國政府公信力時,也需要做詳細的區分。
不少研究指出,中國的政治信任如同中國的社會關系一樣存在著“差序格局”。[18]實證研究表明,中國中央政府的公信力相比其他國家,情況并不算是最糟的。[19]但是地方政府的公信力似乎情況并不樂觀。《國際先驅導報》曾經這么寫道“現在的我們似乎什么都不相信,不相信地方政府的表態,不相信媒體的報道,不相信身邊人,尤其是對政府,什么都加以懷疑,這已經成為大多數人的習慣”。
非常有趣的是,這與美國政府的距離悖論恰恰相反。弗雷德里克森在《公共行政的精神》中提到“距離悖論”,在美國,人民對于抽象意義的政府普遍持負面態度,而在具體事務上對于政府部門及其工作人員卻多持有正面看法。在中國則恰恰相反:中國老百姓對于祖國、國家等宏大敘事保有極高的熱情和自豪感,對于中國政府自改革開放以來物質生活得到極大提高也給予極高的評價;但是普通民眾對于地方政府及官員卻有著深深的厭惡感,“仇官”似乎是這個社會揮之不去的觀念。可以這么說,地方政府近年來的公信力并不高,甚至有產生危機的可能性。
隨著“大眾麥克風”新媒體時代的到來,政府行為越來越多地曝光在人們日常生活的視野中,甚至會被無限放大。政府必須繃緊神經面對隨時可能發生的任何危機,中國公眾對政府習慣性的依賴和指責使得地方政府的公信力存在著巨大的潛在危機。
(三)網絡空間下的政治互動對政府公信力的影響
“怨恨是無力對他者施及的傷害即刻還手卻又飽含復仇意識的情緒體驗”。[20]舍勒認為,現代性的制度安排很可能為怨恨的增生和積聚提供土壤。在傳統的等級社會下,先賦性的身份隔閡限死了生存比較“界域”,所以盡管高低貴賤的差異很大,但底層民眾并不會產生“僭越”的仇貴心理。而尚處于社會轉型過程之中的中國,權利平等已成為廣泛共識;但現實卻是少數人壟斷了社會上絕大部分資源,貧富差距不斷擴大,社會階層日趨固化,底層民眾“被剝奪了人類基本的善”。[21]不僅如此,底層民眾的向上流動通道還被嚴重阻塞,他們幾乎看不到任何改變命運的希望。這樣的社會之下產生的怨恨會比傳統等級社會更加具有爆發力和破壞性。再加上我國的公民社會發育非常不健全——“先天不足,后天畸形”,缺乏健康而平穩的怨恨疏導機制,看似穩定的社會中隱藏著許多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而隨著互聯網的擴展,“所有人對所有人傳播”的效應是可怕的,許多地方政府的負面例子通過網絡被不斷放大,長期被壓抑的普通群眾的不滿情緒可以通過網絡這個看似自由言論的天堂得到“雪崩式”釋放。地方政府在這個時候的第一回應往往不是在解決問題,而是在迎合和安撫民眾的非理性情緒。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政府的回應是被網民綁架,被社會怨恨綁架。另外,網絡上的政治表達也經常表現出無序性和混亂的特點。互聯網的海量信息魚龍混雜,一般民眾沒有時間更沒有能力一一鑒別信息的真假。加上網友素質良莠不齊,許多人別有用心,發布誤導公眾的信息企圖控制網絡輿論的方向,惡意中傷政府或是借助半真半假的信息惡意炒作的現象時有發生。情緒化的表達加上不懷好意之人的惡意誘導帶來信息的嚴重不對稱,而這是謠言產生和蔓延的大溫床。另外,網絡的“人肉”搜索和隨意公開爆料,也對政府處理許多危機的正常程序帶來了很大的干擾。甚至,網絡上存在著民粹主義傾向,而這往往會進一步放大現實生活中的民粹主義。[22]許多網絡上對于政府的言論或是訴求,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表達自身利益訴求或是對政府的公民監督,而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否認政府以及公務員。這種先入為主的有罪推定對公共部門及其工作人員是很不公平的,過分的妖魔化某些地方政府及工作人員的現象使得現在很多人談政府色變、談公務員色變。
在發生公共危機時,許多人往往會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或是苛責政府,而不顧事實的真相。政府在處理事務時需要考慮許多因素,因而在作出決定時需要程序和時間,網絡的快速和流動性使得許多政府部門還沒有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出正確而又周全的決定,只能先按照網民的呼聲做出相應回應。而等到事情真相水落石出或是有了新進展,政府需要改變原來的政策,又會因為前后不一而遭受詬病。這樣惡性循環下去,政府的公信力將會繼續一落千丈。
因此,網絡空間下的政治互動不但沒能夠提升政府的公信力,相反,被綁架的政府在被動作出回應后往往會因為政策的不可預見性而失信于人。
(四)在網絡空間下的政治互動中提升政府公信力的路徑
不可否認,在轉型期的中國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但禍兮福所倚,如何轉危為機才是更值得關注的問題。如何才能使得網絡空間下的政治互動變成真正的良性互動,使得政府的公信力得到真正的提高,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入手。
良法之治是基礎。法治是成熟現代國家的內核,而法治的前提是良法。在中國,人治的傳統根深蒂固,這將嚴重阻礙國家治理現代化的發展。網絡空間的政治互動之所以呈現出如此無序、非理性的狀態,與法治的不健全有著直接的關系。自由是相對的,沒有約束的自由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和欺霸,從而使人們處于“無所不在的枷鎖之中”。網絡空間的政治互動需要良法的引導和制約,有序的公民表達和理性的政府回應才能夠促進良性的政治互動,進一步推動中國政治的改革和發展。
有限度的公民參與是前提。亨廷頓認為,后發展國家必須控制公民的政治參與。政治穩定主要包含秩序和連續性兩個方面,國家的政治穩定與否應歸結于其政治制度化的程度和擴大公民參與水平之間的比例。也就是:政治參與/政治制度化=政治動亂。[23]因此,如果在政治制度化程度較低的情況下,過分啟動公民政治參與進程,會危及政治社會的穩定。處于改革深水期的中國正處于這樣一個狀態:政治制度化程度較低且正處于緩慢變革中,而由于互聯網的擴張,公民的政治表達卻呈現膨脹的狀態。如果不對公民的政治表達尤其是網絡政治表達進行有序引導和控制,會對社會的穩定造成極大的威脅,也會對政府的公信力造成巨大的傷害。
效率公平的制度是保障。一個良好的社會想要運作得好,首先需要一把梯子,也就是良好的競爭機制,讓有才有志之士能夠憑借自己的實力實現人生的價值,這保證了一個社會發展的活力;其次需要一張網,也就是公平的社會保障制度,讓社會底層的民眾不至于受生活所迫跌入萬丈深淵。一個能夠提供梯子和網的政府,自然能夠贏得公眾的信任,一個能夠保障效率和公平的社會,網絡的政治互動才不會出現網絡民粹主義等無政府主義現象。因此,體現分配正義的一整套制度和程序,是合作博弈和公平游戲的必備條件,也是疏導社會怨恨情緒的公共渠道。
寬容對話的政治文化是動力。轉型期社會的一個最大特點就是傳統價值觀與現代價值觀的碰撞、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的融合。這種多元化帶來了中國人普遍信仰的缺失,群體性的迷茫,這在各種網絡事件中也可窺見一斑。政治的發展離不開文化的積淀和發展。培育一種既尊重差別又擁有基本共識,推崇寬容、對話、協商,謀求互惠共贏的和諧社會政治文化,才能從根本上疏導社會怨恨,從而使得公民的政治表達更加理性、溫和。
參考文獻:
[1]李永剛.網絡擴張對后發展國家政治生活的潛在影響[J].科學決策,2007(5).
[2]宋超.當代中國網絡政治參與研究[D].山東大學,2013:62.
[3]王金水.公民網絡政治參與與政治穩定[J].中國行政管理,2011(5).
[4]郭小安.網絡民主的可能及限度[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221.
[5] Pramod K. Nayar, Virtual Worlds: Culture and Politics in the Age of Cyber technology, London: Sage Publications Ltd,2004:176.
[6] (法)法賽奇?莫斯科維奇.群氓的時代[M].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6:150.
[7](美)凱斯?桑斯坦.網絡共和國——網絡社會中的民主問題[M].黃維明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3:49.
[8][9](美)格羅弗?斯塔林.公共部門管理[M].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3:132.
[10][12]孟天廣,李鋒.網絡空間的政治互動:公民訴求與政府回應性——基于全國性網絡問政平臺的大數據分析[J].清華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5(3).
[11] Meng T., Pan J. and Yang P. Conditional Receptivity to Citizen Participation: Evidence from a Survey Experiment in China, Comparative Political Studies ( Forthcoming) [J].2015(1).
[13]朱光磊,周望.在轉變政府職能的過程中提高政府公信力[J].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11(3).
[14]毛壽龍,譚沂丹.公眾相信政府的四種境界——政府公信力的成長之道[J].人民論壇,2012(6).
[15]燕繼榮.公信力:文明政府的重要指標——兼談政府如何贏得公信[J].北京行政學院學報,2011(3).
[16] ZHAO D. The Mandate of Heaven and Performance Legitimation in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China[J]. American Behavioral Scientist, 2009:(3).
[17]馬得勇,孫夢欣.新媒體時代政府公信力的決定因素——透明性、回應性抑或公關技巧?[J].公共管理學報,2014(1).
[18]李連江.差序政府信任[J].二十一世紀(香港),2012(6).
[19] WANG Z. Political Trust in China: Forms and Causes[J]. Legitimacy: Ambiguties of Political Success of Failure in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2005:113-139.
[20][22]張鳳陽.轉型背景下的社會怨恨[J].學海,2014(2).
[21]羅爾斯.正義論[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8:80.
[23]亨廷頓.變化社會中的政治秩序[M].三聯書店1989:51.
責任編輯:倪芬
中圖分類號:C91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1072(2016)02-035-05
收稿日期:2016-03-12
作者簡介:黃莎(1994-),女,江西新余人,南京大學政府管理學院行政管理系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政府治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