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行愿》雜志結緣,是在2011年的時候,當時正與一個網絡同修創辦佛學論壇,論壇運行了將近兩年時間,正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缺乏管理人員、活躍人數較少、沒有經費來源),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同修先結識了《行愿》雜志,并介紹我讀了幾期。
拿到雜志后我被精美的外觀迷住了(原諒我是“以貌取人”,畢竟以前所見過的佛教類刊物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平裝版本,而且很少有彩色版的),內容上常規的佛教類刊物也是以摘抄經典為主,對于信仰不是很深厚的信眾來說,首先是產生不了濃厚的閱讀興趣,其次多數人不一定能讀懂。
靜下心來認真閱讀了幾期《行愿》雜志后,我發覺它倒是與我平常閱讀的《讀者》雜志有些相仿,每期的卷首語都很簡短,但是卻發人深省;欄目版塊設置清晰,并且所選文章不拘一格,有的來源于網絡熱文,有的是對經典的詮釋,還有的則是對當下熱門事件的佛學分析;這樣的雜志我認為對應了不同根器的人,讓每個人既能將它當做一本尋常刊物來閱讀,從中吸收營養,也能讓修學層次更高的人在此獲得啟發,真正應了普賢愿海,真是可喜可賀。
得益于《行愿》對心靈的潤澤與滋長,在行愿大家庭里我結識了很多“贈人玫瑰,手留余香”的行愿人,并很幸運地參加了行愿七周年聚。回想當時的情形猶歷歷在目,本來從我所在地方到成都坐動車也就兩個小時不到,但是第一次到成都真是找不著北(原諒重慶人的方向感,只有上下沒有左右),幸好提前在QQ群里尋求了幫助,一個年輕師兄主動到成都東站來接我。下了動車出了站,我電話聯系接我的師兄,他已經早早等在外面。接下來我們就往聚會地趕,坐在出租車上,感受了成都的慢生活,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舒心。
下午3點半,聚會正式開始。來的行愿人不少,各行各業各個年齡段都有,看來行愿的理念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同。讓我記憶猶新的是,來參加聚會的很多同修都為聚會做出了不少貢獻。有提供場地的“田園素食”館(這讓我當時相當感概,為成都的師兄們有這么好這么多的素食環境隨喜贊嘆),還有送來自己種的綠色食品的老阿婆,以及其他為此次聚會提供各種助緣的師兄們。讓我除了贊嘆之外,心里還有些“汗顏”,自己竟然啥都沒有準備。晚上結束聚會后,接我的師兄又帶我找旅館,并在第二天送我到火車站。

回到學校后,我向部分同事推薦了《行愿》雜志,他們拿到后仔細閱讀并和我進行了交流,其中一個同事說的話很有意思,他說:“以前我對佛教的理解就是去廟里拜拜佛,燒燒香,心里有菩薩;從來沒有想到佛教竟然就在我們的生活中,佛的智慧原來如此高超,解決了我生活中的很多困惑。真是感恩啦!”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行愿家庭,真是有種喜不自勝的感覺。再聯系自己的工作,我覺得有必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了。
我所在的單位是一所農村鄉鎮中學,70%的家長都在外面打工,作為留守兒童吃穿問題倒是不愁,但是行為習慣方面的問題卻不少,心理方面的教育相對缺乏。有感于此,我同校長商量,希望能在全校學生中推行《弟子規》,校長聽到我的建議后首先問:“這個可行嗎?會不會有啥問題啊?”我就跟他講,現在很多城里學校都在回歸傳統,注重對學生的身心教育及對傳統的繼承,這個不會有啥政治偏向的。征得校長同意后,我首先給全校每個學生配備了一本《弟子規》,利用課間時間進行讀誦。一段時間后,學生基本熟悉內容并能背誦了,再利用各班的班班通電腦播放復旦大學教授錢文忠主講的《弟子規》,讓學生對《弟子規》有更深入的了解。一學期后,學校組織各班學生進行《弟子規》朗誦暨匯報表演比賽,取得了很不錯的效果。學習《弟子規》后,老師們反映,學生最直接的變化就是變得有禮貌了,見到老師都能隨處問好,家長反映孩子懂事了,知道體貼家長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校長心里釋然了,還要求我繼續推行傳統文化。我的心里也踏實了,總算是做了一件于人于己都有利的事情。
行愿之路漫長且曲折,愿你我都堅守在行愿的路上,秉承“贈人玫瑰,手留余香”的理念,讓行愿人為社會的和諧美好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