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觸“行愿”時,當時正在尋找人生的方向。經(jīng)我的一位姐姐介紹,說“行愿”可能正是我需要的,于是帶著好奇與疑惑的心情,先加入了《行愿》網(wǎng)上的群,從此知道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一個機構,還有這樣一群特別的人。
那個時候其實習氣重,分別心強,還好分辨,依仗著覺得自己聰明和善辯,常在群里引經(jīng)論典,去駁斥師兄們的話而沾沾自喜,但實際是無知,是師兄們知道我的道,紙上談兵、非真正實修之人,不與我分辨罷了。在眾位師兄潛移默化的包容與善知識的熏修下,特別是熊伶師兄,好像能看透我內心的孤獨。剛好有年休假,借著要去成都認親,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去成都的尋親之旅。
到達成都剛好是周四,下來火車就直奔《行愿》心靈家園,第一次見到了熊伶姐姐,還有劉霖、何兮等其他師兄。晚上住姐姐家,僅僅是第一次會面,當晚就深聊到凌晨二三點,姐姐給了我很多啟迪。后來又去游玩了青城山、文殊院等,以前從不拜佛的我,第一次誠心地向菩薩叩拜。我跟姐姐說我學一些佛法,是因為里面有生活的智慧可以為我所用,但從來都是過廟不拜佛的。姐姐用一句話——“既然從佛法中得到了好處,為什么不愿意鞠躬感謝呢?”,這一句話就點明了我的自私,只想獲取不懂感恩。
因在群里比較活躍,后來又認識了陳莉師兄,受其邀請,參加了《行愿》在東林寺的一次禪修活動,第一次見到了《行愿》主編趙倩師兄——一個小巧而又溫暖的女子。與師兄們一起拜佛,唱歌,聽大安法師講法,后來又一路撿拾垃圾游玩廬山,心中納悶,為什么與師兄們在一起總是那么歡樂呢?當時趙倩師兄得知我還沒有皈依,有些替我著急,問我為什么還沒皈依了,常看我這里拜山,那里問佛,四處結緣,怎么沒有皈依了?其實當時自己還沒有真正明白皈依是什么,還在觀察佛法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可以讓我們的心靈得到平靜。對于趙倩師兄的問話,我記得當時的回到是:與《行愿》這個緣既然已經(jīng)結下,肯定會有一個果的。
在2013年,自己準備轉行正業(yè)時,剛好受陳莉師兄之邀,離開上海去往南寧,有機會參與了《行愿》南寧心歇處的籌劃工作,前后也經(jīng)歷了許多事,看到了許多師兄們的苦難,也深刻體會到了《行愿》在世間推廣佛法,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包括自己在其中經(jīng)受了各種心魔歷練,在眾位師兄的幫助和指點下,把心歇處當做修行的道場,來真正修煉自己的恭敬心、平常心。
后來其他事務的因緣不具足,要離開南寧尋找一個新的地方,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最終選擇了成都,因為這里離《行愿》更近,有更多的機會與師兄學習交流。初次接觸佛法,經(jīng)過一到兩年的觀察,四處學習,也最終確定了自己的內心,需要靜下心來,才能有所長進。在成都,只要沒有其他事情,每周四都風雨無阻參加云聚,有時候參加的師兄多,有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還碰到過到了云聚,結果守護的師兄有事情不在只好又倒轉回去,都將它視為一種修行。

以前不是很明白,為什么有一些師兄發(fā)言越來越少,后來才悟到,那是因為師兄更精進了,不僅從聞思上修,更落到實處,真正地用佛法的智慧在生活中去力行了。在成都,結識了很多師兄,給予了我很大的幫助和指導,我也皈依了。回想這一路,遇到了很多善良的人,智慧的人,引領我一步一步進入佛法。
是佛法,還有眾位師兄,行愿這個大家庭,在我迷茫彷徨時,給予了我方向和溫暖,同時也給予了我力量。以前一直在尋找溫暖,從善良的人那里得到關懷,還只是在索取。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我想像趙倩、劉霖等說得上名字的和說不上名字的師兄們一樣,去給人溫暖。也許能力有限,但立下此愿。可能在這過程中,還有會覺得別人苦的傲慢之心,攀緣以及沒有智慧的慈悲等障礙,這個都還需要我一一去克除,但我愿今生走在這一條路上,我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