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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翎的長篇小說《流年物語》日前在北京舉辦新書發布會。張翎說,這部作品在寫法上做出了新嘗試,“寫《流年物語》,我已經開始用‘減法’了,到第二稿時會大量刪掉一些比喻、形容詞,感覺就像是跟語言在宣戰、打架”。《流年物語》以一座南方小城為中心,講述了在大時代的洪流中,兩個家族三代人之間的“中國式家庭生活”。張翎說,《流年物語》描述了一個關于“貧窮”的故事,“里邊是一些帶著疼痛的影子行走的人”。“我在這部小說做了新的嘗試,在講故事的同時引進其他一些敘事方式。我已經寫了18年書,形成了固有的想象力與創作邊界,這種嘗試算是將邊界稍微打開了一些,所以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感到欣慰。”張翎笑著說。“讀張翎的作品不可能一目十行。我很喜歡她精致而又略帶反諷意味的語言。”在當天的發布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所長陸建德著重剖析了張翎作品的語言風格。在他看來,張翎和張愛玲有一點非常像,就是“對文字語言有推敲”。
作家出版社日前出版了須一瓜的長篇小說《別人》,李敬澤曾經這樣評價過須一瓜的小說:“無一例外地都有案件:日常生活突然斷裂,人物遭遇無可逃避的考驗……”此次推出的這部長篇小說《別人》亦是如此,作品的主人公龐貝是一位放蕩不羈的女記者,作者將思想與個性賦予了這個女孩,再次把關注的目光投向民眾的生存狀態。食品安全的揭秘、私立醫院的“生存之道”、媒體圈內的潛規則,整部小說將當下人掙扎、逃離、迷失、無奈的生存境況表現得淋漓盡致。
作家虹影自當上母親后,近年來開始轉戰兒童文學領域,新作不斷。近日她攜新作《新月當空》在上海舉辦讀者見面和簽售會。《新月當空》寫的是一個關于孤獨與友誼、怨恨與寬恕的成長故事,是虹影“神奇少年桑桑系列”的第三部。小說源于她給女兒講的故事,以長江南岸的神秘城堡為起點,加上超凡的想象力,成就了充滿浪漫和傳奇色彩的作品。第一部《奧當女孩》出版后即入選2014年“華文好書”十大童書。第二部《里婭傳奇》也好評如潮。曾憑《饑餓的女兒》、《上海王》等作品為讀者熟知的虹影,近年來進入了兒童文學創作領域。說到這一轉換,她表示這源于自己成為了母親,為女兒讀了無數故事,讀完了西方的童話故事,女兒覺得不過癮,特別想知道發生在媽媽身邊的故事,中國的故事。“我想把故事帶給自己和孩子的愉悅傳遞出來,分享給更多的孩子。”這種雙重身份的轉換為她的兒童作品帶來了奇妙的魅力。虹影說,這個系列要寫7本,“最初源于我最喜歡的電影《七宗罪》,它講述的是人性中的原罪。而我希望通過我的童話展示七種美的、好的人性。”
日前,閻連科憑借小說《四書》英文版入圍2016年度國際布克獎長名單,而他的另一部長篇小說代表作《受活》也將被日本當代著名藝術家柳美和改編成舞臺劇在日本上演。日本當代藝術家柳美和與閻連科日前在單向空間進行了一場的對話。柳美和在活動中透露將把閻連科的作品《受活》改編成舞臺劇在日本上演。《受活》是繼《丁莊夢》、演講集《沉默與喘息——我所經歷的中國與文學》等作品之后在日本發行的第4部閻連科作品。該作日文版翻譯谷川毅也憑借這部小說入圍了日本文學年度翻譯大獎。日本《世界》雜志發表評論稱,“實力派作家閻連科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