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妤 孟長明 陳昌福
(河南省新鄉康大消毒劑有限公司,華中農業大學,武漢 430070)
推廣魚用疫苗我們面臨哪些困難(上)
孟思妤 孟長明 陳昌福
(河南省新鄉康大消毒劑有限公司,華中農業大學,武漢 430070)
采用藥物治療養殖水生動物的各種疾病,雖然能為水產養殖業者挽回部分經濟損失,但是也會產生一些副作用。如我國水產品中先后出現了氯霉素、環丙沙星、孔雀石氯和硝基呋喃等藥物殘留問題,使我國的養殖水產品的質量安全問題受到了社會輿論的廣泛關注,并且直接導致國內、外水產品消費者對我國水產品的質量安全產生了懷疑。目前,水產品中的藥物殘留問題已經超越了水產養殖行業內人員關注的范疇,成為了涉及食品衛生與公共安全的熱點問題。
為了避免采用藥物防控養殖水生動物疾病導致的水產品中藥物殘留,人們不約而同地將防控養殖水生動物疾病的目光集中在免疫學技術的應用上。尤其是自從1942年Duff的對養殖魚類接種細菌性滅活疫苗獲得成功以來,在世界范圍內掀起了魚用疫苗研制的熱潮。
我國養殖魚類大多是屬于溫水型魚類,這類魚體的免疫系統已經是比較完備。因此,在養殖魚類中應用免疫學技術預防傳染性疾病是具有物質基礎的。幾十年來,已經有大量研究結果證明,采用免疫預防的方式可以有效地預防養殖魚類的一些傳染性疾病,免疫預防魚類的疾病是避免藥物污染和減少損失的最有效的途徑。我國農業部也先后批準了嗜水氣單胞菌滅活疫苗、草魚出血病細胞滅活疫苗、草魚出血病弱毒魚苗、遲鈍愛德華氏菌弱毒活疫苗、鰻弧菌減毒活疫苗等研制單位的申請,部分魚用疫苗已經獲得新獸藥證書。然而,較長時期以來,魚用疫苗在我國的研制、推廣和應用卻并不順利。究其原因,我們認為有以下幾點是需要注意的。
面對魚用疫苗,要回答的問題是:
首先,為什么我國的養殖魚類疾病如此之多,商品化魚用疫苗卻如此之少,魚用疫苗為什么如此難以批準呢?回顧我國研發魚用疫苗的大多數工作就不難發現,大多數魚用疫苗的研究均沒有按照疫苗所要求的標準去完成研究內容。大多數魚用疫苗的研究工作均停留在實驗室水平上,而且部分研究中對疫苗的評價標準也不盡科學,不少研究者甚至是在用一些非科學的東西在做著科學的事情。在魚用疫苗的研究中,判定免疫效果的方法有待改進。至今部分研究者對魚用疫苗效果的判定方法,大多采用攻毒的方法,其實這樣的評價標準本身就是欠科學的!
其次,缺乏對各種水生動物病原微生物致病機理的深入研究結果。正是由于對病原微生物的致病機理不清楚,阻礙了魚用疫苗科學研制的進程。如魚用疫苗的應用效果是與免疫接種途徑有關的,而疫苗的最有效的接種途徑應該是與病原微生物的感染途徑一致為宜。也就是說不知道病原微生物的感染途徑是難以確定疫苗的科學接種途徑的。
其三,尚缺乏對養殖魚類免疫器官系統發育研究方面的基礎資料。動物的免疫器官發育程度是決定免疫程序的主要依據。正是由于缺乏這些基礎資料,甚至有人采用疫苗浸泡魚類受精卵的荒唐魚用疫苗免疫接種方法。
其四,忽視了對疫苗應用地病原微生物血清型等本底的研究。在疫苗推廣應用過程中,經常需要回答的一個問題是,為什么某種魚用疫苗在甲地應用效果很好,而到了乙地后免疫效果就不理想?主要原因可能就是對疫苗使用地病原微生物血清型及其抗原變異情況等沒有弄清楚。此外,在魚用疫苗在推廣與應用的過程中也應該繼續監測病原體表面抗原的變異問題,不然,疫苗使用一段時間后免疫保護效果就會下降或者消失。
正如人用霍亂疫苗的開發和應用過程中,就是在連續監測免疫預防效果的基礎上,不斷地改進疫苗的制備工藝的。由美國馬里蘭大學疫苗發展中心研制的CVD103-Hgr霍亂弧菌減毒株,最初是由瑞士的血清疫苗研究所生產。此菌株為稻葉型A-B+株。這個疫苗口服一次是安全的,具有高的免疫原性,當免疫接種北美的志愿者后,可以保護其受免者不得霍亂。但是,這種疫苗在印尼卻沒有效果。其原因至今尚未明了。
后來,由瑞典歌德堡大學的Holmgren等人研制的口服福爾馬林滅活全菌體加B亞單位霍亂疫苗,短期內(半年)可提供85%的保護,但是,3年后這種疫苗就只能提供50%的保護了。
最近,由越南研制了口服滅活全菌體霍亂疫苗。在服苗后的8~10個月,該疫苗的保護率可以達到60%。
人用霍亂弧菌疫苗的研究與應用過程說明,在疫苗的研制與應用中,是不可能做到一勞永逸的。對于疫苗的開發者而言,需要在疫苗的應用過程中,不斷地觀察疫苗實際免疫效果的變化、分析其原因,通過不斷地針對疫苗出發菌株抗原的變異改進疫苗的制備工藝與程序,才能保證疫苗始終具有良好的免疫防御效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