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
(珠海廣播電視大學,廣東珠海,51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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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教育服務供給中的跨界合作——論地方電大的“鏈接者”角色
李妮
(珠海廣播電視大學,廣東珠海,519000)
【摘要】在終身教育的服務供給中,地方電大正在實踐“跨界鏈接者”的角色,連接不同類型組織,發起并創建各類終身教育產品供給網絡,形成了不同類型的“鏈接”模式。不過“跨界鏈接”仍存在合作伙伴選擇較為隨機、鏈接目標單一、邊界管理困難、效果難以測量等困境,因此,明確地方電大“跨界鏈接”的定位,優化鏈接機制方能促進終身教育跨界合作的進一步發展。
【關鍵詞】跨界鏈接;組織間合作;終身教育;地方電大
大多數網絡研究的核心論點認為,行動者總是嵌入到既能提供機遇又限制其行為的相互關聯的社會關系網絡中[2]。對于公共部門而言,非政府組織、企業甚至其他政府部門都是網絡結構中的行動者,他們各自保持對自己資源的控制,但在同一網絡中共同決定資源的使用。我們所說的“跨界鏈接者”正是處于網絡結構中起著主導作用,扮演中介角色,影響組織間網絡形成的關鍵行動者。在公共服務與物品的供給中,有多種不同的制度安排,如政府服務、政府間協議、政府出售、合同承包、補助、憑單、特許經營、自由市場、志愿服務和自我服務等等[3];同時,供給的協作方式各異,通常以政府為核心,依靠政府間協議和合同,交換人員、贈款援助、稅收政策、伙伴關系、自愿者平等協作方式來實現多樣化的公共服務供給。在這樣的協作網絡中,政府、私營部門和消費者各自扮演不同的角色。
教育領域中突破組織界限的跨界合作正是近年改革創新的熱點。盡管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更接近個人物品,排他性和個人消費是其主要特征,然而最近的觀點卻認為,教育具有重大的積極的外部影響,人人受教育將會使整個社會明顯受益,“個人不但要能免費接受教育,而且在一定年齡段,受教育應成為一種義務”[4]。在這種觀點的影響下,教育也因之被視為福利產品,在美國及歐洲,政府要么以政府補助的方式,要么以政府直接生產并供應的方式,更或者以“憑單制”等新興供給方式加大對教育物品提供的力度,這當中自然包括日益受到重視的終身教育。當“終身教育”這種物品實際上被用做共用資源或視作集體物品,對其供給方式的研究就成為公共部門創新服務方式框架內重要的研究議題。
我們認為,在終身教育的服務供給中,地方電大正是通過充當“跨界鏈接者”的角色,連接不同類型組織,發起并創建各類終身教育產品供給網絡,以此對教育供給方式進行創新和變革。在此過程中,達到組織間的互惠與資源的優化配置,同時確立了終身教育服務供給的主導地位,提高了組織合法性。就已有教育合作網絡的實證研究來看,大多聚焦于公私伙伴關系的分析,包括合作網絡構建、伙伴關系定位及網絡中各組織邊界與利益問題的探討等等,具體伙伴關系項目與合作模式集中在基礎教育、高等教育或職業教育領域。相較而言,以成人教育或終身教育服務網絡為研究對象進行描述、分析與提煉的研究還基本處于空白階段。相關研究的匱乏來自兩個方面:一方面,終身教育領域基于跨界合作的服務方式創新實踐還處于起步階段,可供探討的素材不多;另一方面,隨著終身教育的興起,電大向開放大學的轉型成為討論的主體,相關研究旨在說明轉型的重要性及電大在新時期的發展定位,鮮見對轉型期間地方電大終身教育服務供給方式變革的具體路徑描述與內涵詮釋。
區別于傳統單一的成人學歷教育提供,“跨界鏈接”是一種服務供給方式的創新,那么“跨界鏈接者”如何選擇合作伙伴?又形成了哪些類型的合作網絡?合作主體各自的角色與相互的關系如何?最終是否有效地形成了資源整合,提供了更高效靈活的終身教育服務?這些問題值得深入探討。下文以沿海地區某基層示范性電大的“跨界鏈接”實踐為分析素材,描述終身教育服務供給網絡中的主要行動主體之角色定位、關系及行動模式,以期回答上述問題。
本文以Z電大的教育服務供給模式為例進行分析。Z電大位于沿海開放城市,2012年曾獲最具影響力基層電大稱號。一直以來,Z電大以服務“全民學習、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為己任,以提供全方位、多樣化的教育服務為組織使命,策劃了多項社會服務行動,也積累了許多跨組織合作的經驗。2013年的數據顯示,Z電大開展非學歷線下教育培訓42項,共計20 828人次。這些非學歷教育培訓主要包括面向政府的機關工委黨課培訓、干部自主選學培訓、司法局服刑人員培訓、國稅全員會計知識培訓,以及面向企業的銷售技巧和面向社區的社會組織培訓等。此外,該校還承辦了省國稅系統會計業務達標考試、市國家稅務局業務競賽、注冊理財規劃師等考試籌備與組織工作。豐富的多元主體參與終身教育的具體實踐是本文討論的前提,換句話說,在地方終身教育服務的供給實踐中,的確存在著網絡化特征。從組織內部結構上講,Z電大服從上級電大,隸屬于市級高職院校,又指導下級分校機構;從組織外部功能上看,與政府某些職能部門、企業性的培訓機構、其他高校之間存在合作、交易與互惠關系。這兩個方面的合作都對終身教育的供給起著重要作用,也形成了不同形態的終身教育組織間合作網絡。
(一)“跨界鏈接”:主要模式及特點
“跨界鏈接”論認為,解決合作問題的關鍵是在一個特定區域有一個具有良好連接關系的參與者(代理人)[5],這個具備連接關系的參與者極其重要,因為他在原本不屬于網絡的組織成員之間建立了合作關系。地方電大服務供給方式的創新之處正是將組織自身定位于這種“跨(組織邊界)界聯系人”(Boundary spanners)的角色,去聯動橫向或縱向的組織、整合多方資源、推動各種合作模式的形成,最終依此更為多元和靈活的供給網絡,向社會提供多種類型的終身教育服務。在對鏈接合作模式進行分析之前,有必要對終身教育產品與服務供給實例進行梳理,具體見表1(未囊括所有項目):

表1 Z電大終身教育主要產品/服務項目(2014)
從表1可以看出,地方電大在終身教育服務供給的不同項目中,承擔著不同的任務,與合作伙伴的合作內容及合作關系也不盡相同。但無論是縱向上承接上級電大的學歷教育任務,還是橫向上多方尋求合作伙伴開展非學歷培訓,亦或是組織各種類型的考證報名,地方電大均發揮著不可或缺的網絡節點作用。如Z電大承接了市安監局的培訓任務后,即鏈接專業的職業培訓機構提供生產安全培訓服務。Z電大變身為終身教育各提供主體之間的紐帶,以中介者的身份將各方資源集結于同一個平臺上,形成跨越政府、企業、事業單位、社會團體等組織界線的地方終身教育服務供給網絡。網絡強調利益相關者之間的信任與聯系,強調資源共享,因此構成網絡單元之間聯系的“跨界鏈接者”需要具備適宜的條件。地方電大屬于公共事業單位,在終身教育領域的服務群體中享有較高的知名度與公信力,又具備較強的教學資源,這也是對其他主體產生吸引力的因素。盡管各主體參與合作的組織資源各異,但都無法替代地方電大作為網絡主體間聯系代理人的地位。
李太嶂所猜一點不錯。德公公是個多疑之人,早就懷疑左右護衛有二心。像他這種身居高位的當權者,最喜歡的部下,大多不是最能干的,而是最忠心的。老太監聽人暗中稟報,二護衛不止一次抱怨主人吝嗇;尤其讓他不能容忍的是,二護衛居然私下里跟福王府接洽,意圖另攀高枝。
學者們認為,“跨界鏈接者”要實現跨越組織界限與更多機構形成多樣化合作網絡的功能,必須考慮兩個重要變量:一是鏈接距離,即是否跨越本組織、跨越本系統、或者甚至跨越教育領域的組織,愈是組織性質相異愈能獲得異質資源;二是鏈接紐帶的強弱程度,組織之間的連接是強關系還是弱關系,這將直接影響到合作項目的可持續性、穩定性與正式化程度。作為“跨界鏈接者”來說,強紐帶意味著鏈接的主動性強,投入資源多,參與程度高。依據這兩個維度,通過對上述合作項目的分析,地方電大構建終身教育服務網絡的鏈接模式大致可以分為四類(見表2):

表2 終身教育服務網絡鏈接模式分類
1.執行國家開大、省開大的開放教育項目。這種類型連接距離近,屬于強連接。Z電大與國家開大、省開大的關系就屬于本系統內部縱向層次上的連接。由于Z電大下屬機構的特性,服從性合作是組織的核心任務也是常規任務。按常規辦事,按要求執行,資源既定,也沒有太多的創新空間,相應的制度化程度、正式化程度高,極為依賴上級資源。從大的層面上來說屬于非跨組織連接,上下層級關系。此外,Z電大與Z市職業技術學院也是這種關系,Z電大在當地的高校序列中,已被并入該市職業技術學院,成為其中的二級學院——成教學院,負責成教項目。作為市屬的高等院校,該校的成人教育項目受重視程度高,且職業學院與電大相互之間的資源共享程度高,組織之間的聯系極為密切。
2.受政府職能部門、事業單位委托或協議合作的項目。由于電大的事業單位性質,與同屬公共部門的政府及其他事業單位連接距離較近,但連接關系較類型1弱。如Z電大獲得特許,成為市委組織部進行干部教育的定點培訓機構,又是人社局、教育部考試中心批準的職業資格培訓、英語等級考試等服務項目的特許報考機構。由于政府部門具有公權力特性,資源穩定,可擴大Z電大的影響力等等,因此地方電大開展這種連接的主動性較強,并希望強化與此類機構的合作。項目的可持續性與制度化程度視政府機構的投入與重視程度而定,以即時的政策為依據。
3.與其他培訓機構的合作辦學項目。一般此類機構以贏利為目的,屬于企業組織。連接跨組織,距離較遠。如Z電大與YT駕校、LY羽毛球館的合作,但在訂立契約的狀態下,連接關系較強,這種合作的可持續性視契約而定。通常企業方尋找合作的主動性較強,企業方可借助電大公立學校的聲譽資源。而地方電大投入較少,僅提供場地等。這類培訓項目類型豐富,時限不一,大多面向較為特定的群體,是終身教育服務供給體系的有益補充。
4.與其他地方普通高校的合作項目。這種類型連接距離較遠,屬弱連接,投入較少。合作任務簡單,是開放教育項目的主要補充。
從以上鏈接模式可以看出如下特點:其一,縱向上的連接更為強勢,即地方電大與國開、省開的關系更為緊密,在垂直的行政體系下,完成統一的學歷教育服務占用地方電大最多的資源;其二,橫向上的連接在伙伴關系上仍多體現為兩類主體的互動,缺乏三方甚至多方的連接;其三,地方電大的鏈接者意識不強,許多連接較為被動,沒有充分發揮網絡鏈接者的主導作用。整體而言,還沒有形成各個層次力量充分互動、縱橫交錯、更為靈活的網絡關系。伯特認為,在網絡中,處在結構洞位置上的“橋”往往是資源交換的節點,信息交流的通道,具有信息優勢和控制優勢[6]。“跨界鏈接者”正是網絡中的“橋”,其作為決定了政府、高校、市場主體、非政府組織之間的合作是否順利,行動是否協調。要有效地構建網絡、發揮網絡效應,地方電大需要確立自身的網絡“跨界鏈接者”身份,有意識地在各個層次的力量之間溝通協商,逐漸形成包含一系列協調合約與共同利益的服務供給結構。
(二)“跨界鏈接”:困局與挑戰
當然,由于地方電大“跨界鏈接者”的角色定位和管理問題,在這一過程中,地方電大的“跨界鏈接”效果也存在一定困境與挑戰。具體表現為:
1.網絡伙伴的選擇較為隨機,且局限于兩個主體之間的合作。網絡關系是需要成本維護的,有選擇性地挑選關系至關重要[7]。強關系比弱關系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強弱之間的平衡對于一個要更大程度上共享跨組織邊界資源的網絡來說最為有效。對于終身教育服務領域來說,需要構建具有豐富結構洞的網絡,這一網絡中的合作主體事實上可以包含政府、市場主體、第三方、自愿組織、社區組織等多類組織,每一個主體都有其獨特的資源和權力,其互利互惠的合作關系有利于資源的優化配置。目前的終身教育服務仍以開放教育機構實施的學歷教育為主體,組織內部相同性質的行動者合作較多,不同性質的行動者間合作較少。換言之,地方電大與政府、企事業、非政府組織等各類組織構建多元治理合作網絡的空間還很大,即使是現有的伙伴關系,也可拓展為具備更多鏈接關系的三方甚至多方服務供給網絡。
2.鏈接目標較為單一,可能忽略公共服務供給使命。從目前的合作項目來看,市場機制的驅動力明顯,從開放教育、到成高及承接的各類短期培訓項目,合作的最終目標都是最大化擴大招生,拓寬資金來源渠道。盡管從電大向開放大學轉型的角度來看,為獲得持續的組織競爭力,招生都是最重要的一環,但作為終身教育服務供給的主體,也不能忽略其滿足公民教育服務需求的組織使命。地方電大所提供的終身教育產品與服務可能與當地民眾的服務需求偏好不盡相同,這一點尚未給予足夠的重視。在調研的基礎上收集公民的終身教育需求意向,而非一昧從合作的可行性及組織從中獲利的程度考慮合作項目的開展,也許是值得進一步深思的。
3.邊界管理存在多重困難?!翱缃珂溄诱摺笔顷P鍵的邊界角色,“跨界者”需要根據參與主體的數量、組織相似性程度、跨界是跨組織界線還是縱向層級聯系,參與網絡的動機等等因素,運用不同的信息溝通技術,選擇不同的鏈接模式。這正是地方電大面對的多重角色挑戰。此外,鏈接者是否該為結果負責,是否應充當網絡管理者角色也有待商榷。例如借助地方電大場地或辦學條件開展的各種營利性質的培訓,地方電大難以負起對其培訓質量的監管與問責之職。Nadel悖論提到,網絡中每個參與者都有其獨特的內涵,有它存在的獨特原因。然而動員要求整體戰略的視角,達到一系列基于整體的共同的目標[8]。但有真正的“戰略整體”嗎?出于營利目標的企業合作方或者行政任務下的政府合作方等多元主體實際上很難形成一個整體目標。接下來,誰能充當“實際上”的“網絡經理”呢?網絡行動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了誰?誰來承受可能的損失?更進一步,網絡真的被管理了嗎?這些問題都有待深入探討。
4.效果難以測量。很多時候構建合作網絡是為了更有效地實現組織目標,然而實際結果往往難以衡量。以Z電大教材服務外包為例,教師和學生均反映領取教材的過程更為復雜了,效率更低了,而電大本身的投入卻似乎有增無減。盡管不能否認服務外包是一個常用的公私合作政策工具,有助于組織本身發展核心業務,但因此而帶來的效率提升并不是必然的,多重因素影響教育服務提供的效率與效果。此外,不能忽略合作網絡可能帶來的問題,如決策中容易受群體思維的影響,目標的達成更加依賴有效的領導與合作技巧,而參與者的流動與溝通不暢容易造成工作中的無效率等等。
盡管存在困境,卻無可否認組織為獲取資源,減少不確定性,提高組織合法性,達成集體目標而加入網絡、進行合作的動機[9]。結合上述經驗材料的探討,我們認為網絡視角下地方終身教育服務供給模式的創新有必要關注以下幾點:
其一,明確地方電大的“跨界鏈接者”角色,行使“跨界”任務?!翱缃珂溄诱摺本褪墙C構間聯系的中介者、代理人。地方電大只有在目標定位、功能識別等組織設計環節有意識地將自身定位于“跨界鏈接者”的角色,并將“鏈接”任務的實現視為終身教育服務供給方式創新的必要途徑,才能積極地尋找戰略伙伴,將彼此隔離的社會群體納入同一個服務平臺中,共擔風險、共享資源,實現組織提供多樣化終身教育服務的目標。
其二,提高跨界公共管理的能力,豐富合作類型?!翱缃珂溄诱摺钡暮诵娜蝿铡B接各利益群體,涉及縱向與橫向力量的平衡,公共服務專業與非專業人員、正式或非正式關系的協調,具體項目成本與風險的分析,因此決策者需要具備比傳統組織更為強大的溝通協調能力、風險預見能力及處理合作關系的公關能力。就豐富合作類型而言,企業跨組織關系模式可以借鑒,如戰略聯盟、合資企業、長期買家和供應商伙伴關系等不同合作關系。在教育領域,澳大利亞職業教育的社會伙伴關系就分為法定社會伙伴關系、社區伙伴關系、協商型伙伴關系三種類型[10]。各類型中,“跨界鏈接者”應該明晰不同的合作關系,確定各組織在網絡中扮演的角色。就具體的合作手段而言,補助和憑單比較適合教育類物品與服務的提供。Z電大正在探索的“學分銀行”機制正是消解組織界限、多元共治的嘗試,不過要順利推行還需解決行政壁壘、部門掣肘等諸多障礙,有待實踐的推進。
其三,重視合作網絡的績效測量,確保合作效果。如前所述,網絡連接中的責任問題難以界定,但即使組織之間存在錯綜復雜的關系,對教育效果和項目績效的測量仍應引入協同合作的過程中??梢赃M行網絡績效的比較,將網絡視為既是自變量也是因變量的分析單元,提煉影響網絡績效的決定因素;利用各種反饋信息,構建有信用的組織清單或建立黑名單,選擇合適與可靠的合作伙伴,以減少合作網絡中參與主體的機會主義行為;確定各類型合作方式有效實施的條件,如合同承包需要清楚地界定工作任務,了解存在幾個潛在競爭者,創造和維持一種競爭氣氛,監測承包商的工作績效,合同文本明確規定承包的條件和具體要求等等,最重要的是保證上述條件能夠落實。
其四,借鑒國外樞紐型組織建設經驗,構建“跨界鏈接”機制。樞紐型組織又稱“傘型”組織,在英美國家通常體現為代表某類利益群體的行業型社會組織,如行業協會等,即在某一領域帶領、集結同一類利益群體共同發展的組織。樞紐型組織需要兼具合法性、代表性、權威性和示范性等特征,地方電大恰好具備這些特點,成為搭建終身教育協同服務平臺最合適的組織。公共組織的背景使其易于獲得政府的扶持與資助,整合社會資源,在利用本系統資源的基礎上建立起有效的縱向業務指導和橫向資源流通的網絡體系。因此,有必要借鑒樞紐型組織平臺開放、分類管理、分級負責、行業自律等制度建設經驗,以發揮聚攏、整合、鏈接、聯動的樞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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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微風)
Cross-border Cooperation in Lifelong Education Service Distribution——A Perspective of “Boundary spanner”in Local RTV University
LI Ni
(Zhuhai Radio & TV University, Zhuhai, Guangdong, China, 519000)
Abstract:In the service distribution of lifelong education, local RTV universities areplaying the role of "Boundary spanner" who are connecting different types of organizations, launching and creating all kinds of lifelong education products supply network, forming a different type of "spanner" mode. However, Cross-border cooperation still exist some problems in terms of partner selection , connecting target ,boundary management and so on. The author states that cross-border cooperation in the development of lifelong education requires us to define the orientation of “Boundary spanner” and optimize the connecting mechanism.
Key words:Boundary spanners; inter organizational cooperation; lifelong education; local RTV university
【作者簡介】李妮(1978-),女 ,湖南益陽人,中山大學博士研究生,珠海廣播電視大學公共管理系講師。
【收稿日期】2015-12-05
【基金項目】珠海市教育科研“十二五”規劃第四批(2014年度)立項課題“地方電大轉型背景下的社會服務創新研究”(2014KTC02);珠海城市職業技術學院人文社科類重點項目(020130312);2015年度廣東遠程開放教育科研基金項目(YJ1522)。
【中圖分類號】G724.8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932x(2016)01-00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