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女性字飾探究
——名字研究系列*

胡 瓊,胡俊俊

(四川幼兒師范高等?？茖W校 學前教育二系,四川 江油 621709)

清代女性字飾探究
——名字研究系列*

胡 瓊,胡俊俊

(四川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 學前教育二系,四川 江油 621709)

前人對字之重視,不亞于名。男性成人,冠禮而得字;女性則笄禮。名字關系向來為學者所重,論著充棟,而對字飾之研究則相對薄弱,且多就男性而論。對女性字飾之研究,則幾乎空白。因以清代為例試作初探,索得字飾186例。其中,典型字飾102例,常見字飾84例。一些具有明顯女性特質之字飾尤其注目。

女性;表字;字飾;清代

一、緒 論

前人非常重視字(亦稱表字)。男性成人,冠禮而得字;女性則笄禮。如：孔子,名丘,字仲尼;孟子,名軻,字子輿;班昭,字惠班;諸葛亮,字孔明;謝道韞,字令姜;李白,字太白;杜甫,字子美;王照圓,字瑞玉;秋瑾,字璇卿;錢穆,字賓四等等。因而,有“幼名,冠字”(《禮記 檀弓上》)“名以正體,字以表德”(《顏氏家訓 風操》)之言[1]207[2]92。當下,大家常用“(請問)你叫什么名字”開始人際交往,而回答者所言內容通常為姓名,非名字。換言之,“名字”之詞義已產生變化,已“名不副實”。關于取字,可參看《禮記》之《曲禮》《冠義》《內則》《檀弓》、《禮儀》之《士冠禮》等文獻。表字,有美化、雅化、敬化作用,通常受賜長者,也常有自命其字或同輩取字。長者為晚輩取字,歷代有許多《字序》《字說》可以參看。人們對字之重視,不亞于名。《禮記 冠義》：“已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盵1]1412同輩之間,以呼字為常。如：朱熹(元晦)、張栻(敬夫)有許多詩文往復,以字相稱。此為朋友。蘇軾(子瞻)、蘇轍(子由)兄弟,亦然。名字關系向來為學者所重(《白虎通義 姓名》：“或傍其名而為之字者,聞名即知其字,聞字即知其名?！?,論著充棟[3]411。然而,對名字綴飾之研究,論者寥寥且就男性名字而論。對女性字飾之研究,就筆者目力所及,則幾乎空白。名飾字飾,多相交通。如：若、淑、仙、如、玉、采、素、子、友、云、君、山、宜、卿、貞、香、生、文、畹、之、靜、心等等。與名飾常用行輩字相較(字飾中也有表示行輩),字飾則更有典型性。本文以《國朝閨秀詩柳絮集校補》所收字飾為語料,①此集所收詩人逾一千九百家,為現存最大規模的清代女性詩歌總集。作窮盡性探索。一名多字,主要考慮首字。字飾語料在四例以上者,為典型字飾;四例以下者,為常見字飾。前者詳列相關女性之姓名字;后者則不煩列舉。下面,筆者就部分字飾大類作一些特點分析,序考如次,分別部居。

二、正 文

【艸部】典型字飾9例：芳、若、蘭(蘭)、英、華(華)、菴(庵)、蓮、蘊、芬。常見字飾5例：茂、花、芝、葆、莊(莊)。特點：(1)多與花之香與美有關;(2)多形容人之杰出。

1.芳：安芳(毛媞)、筆芳(張介)、蕙芳(蔣繡征)、澗芳(劉蘩榮)、蘭芳(申蕙)、六芳(郭漱玉)、蒲芳(張繡龍)、擷芳(錢珂)、雪芳(許元潔)、玉芳(譚光瑤)、云芳(周壽齡)、正芳(顏紉蘭)、撰芳(劉琬懷)、自芳(林瑱)、芳垂(姜桂)、芳英(施承蕊)、芳余(陳瓊茝)、芳蕓(陶懷誠)、芳沚(鄭嗣音)。按：“芳”為字飾,“毛媞”為姓名,“安芳”為字,下同。

2.若：若冰(徐映玉)、若涵(蘇瑗)、若和(蘇瑤)、若華(吳瑛)、若蕙(王清蘭)、若梅(王宜)、若綺(張紈英)、若柔(蘇琬)、若仙(夏繼芬)、若憲(顧英)、若修(蘇瑛)、若邪(吳湘)、若英(侯懷風)、若瑩(蘇琇)、若云(吳蕙)、若筠(陸青存)、蕡若(鐘筠)、澹若(鄭貞華)、湘若(杜云沚)。

3.蘭(蘭)：蘭芬(黃芳)、蘭姒(王蓀)、蘭蓀(丁素心)、蘭畹(王湘嬃)、蘭英(朱秀)、蘭貞(徐貞)、蘭質(吳蕙)、素蘭(尤淡仙)、素蘭(俞廷元)、倚蘭(張約蘋)、藝蘭(皇甫蕙)、振蘭(沈畹)、滋蘭(張允滋)。

4.英：粲英(金蓉)、翠英(袁淑娟)、寒英(朱梅秀)、鶴英(周僖齡)、佳英(林蕙)、珺英(沈玢)、蘭英(汪蕙)、藍英(玉書)、弢英(祁德淵)、秀英(李毓清)、玉英(倪瑞璿)。

5.華(華)：黛華(袁青)、盥華(曹玨英)、曼華(李秀英)、素華(李瓊)、苕華(錢夢鳳)、琬華(孫苕玉)、印華(陳寶月)、玉華(仲貽笄)、紫華(仲貽簪)。

6.菴(庵)：澹菴(邵笠)、道菴(章韞)、慧菴(吳師韜)、覺菴(陸瑞玉)、靜菴(韓張)、慎菴(季淑文)、淑菴(葉文孏)。

7.蓮：碧蓮(石緩)、大蓮(華蓮修)、靜蓮(鄭遇芳)、蓮仿(白浣月)、蓮蕙(陳絢)、蓮佩(莊鎜珠)。

8.蘊：蘊光(孔麗貞)、蘊芳(戴佩蘅)、蘊素(朱夢梨)、蘊玉(紀瓊)、蘊玉(姚允迪)、蘭蘊(徐裕馨)。

9.芬：秀芬(孫蓀意)、遠芬(高景芳)、藻芬(梁賦茗)、芬從(王芳與)。

【氵部】典型字飾5例：湘、淑、清、泉、浣。常見字飾7例：溪、浦、滋、池、潔、洲、漪。特點：(1)與水之清與美有關;(2)與洗滌有關。

10.湘：湘梅(王璊)、湘佩(沈善寶)、湘蘋(潘掌珍)、湘蘋(許季蘭)、湘青(浦映綠)、湘箬(陳慧殊)、湘英(顧信芳)、湘筠(高篃)、筠湘(劉靈簫)。

11.淑：淑芳(孫素貞)、淑秀(楊芝)、淑英(吳鳳儀)、淑英(袁杰)、淑英(查惜)、淑媛(徐應坤)、淑云(范章史)。

12.清：清蕙(沈淑蘭)、清修(申元善)、清蔭(趙雪鴻)、媚清(黃修娟)、梧清(屈鳳輝)、娛清(鄭蘭孫)。

13.泉：碧泉(汪漱玉)、紅泉(陳泰)、綺泉(仲振宜)、瑤泉(仲振宣)。

14.浣：浣芳(朱慧貞)、浣江(張蓮芳)、浣香(王繼藻)、浣香(薛娟)。

【人部】典型字飾7例：仙、佩、令、儀、仲、倩、人。常見字飾5例：儒、偕、伴、伯、修。特點：(1)與人之德行有關;(2)與人之形貌有關。

15.仙：冰仙(高蘊玉)、波仙(馬素貞)、采仙(張蘋)、淡仙(高韞珍)、殿仙(鄭金鑾)、蝶仙(袁倩)、紺仙(王碧珠)、蘭仙(李佩瓊)、蓮仙(倪夢庚)、林仙(沈文杏)、洛仙(范姝)、佩仙(夏伊蘭)、蕊仙(吳琪)、蕊仙(茅桂芬)、蕊仙(張槱)、蕊仙(方珠)、婉仙(宋鳴瓊)、婉仙(屈秉筠)、薇仙(周虹友)、衣仙(戴珊)、逸仙(宋凌云)、吟仙(吳星環)、瑩仙(吳若冰)、羽仙(張學典)、玉仙(孔昭容)、玉仙(許在璞)、韞仙(張瑾)、云仙(張婉)、云仙(王素雯)、筠仙(李佩璋)、韻仙(甘啟華)、芝仙(丁善儀)、芷仙(陳詩)、仙佩(黃汝蕙)、仙琬(王兆淑)、仙御(王夢鸞)。

16.佩：佩芳(鮑之芬)、佩芳(金畹)、佩芳(舒淑娟)、佩芳(吳藼)、佩芬(錢芝)、佩芬(瑣瑞芝)、佩珩(丁雅儀)、佩蘭(羅淑芳)、佩琳(丁慎儀)、佩清(胡瓊)、佩瓊(陸貞)、佩瓊(陸珍)、佩珊(歸懋儀)、佩微(顧步)、佩香(林芳蘭)、佩香(駱綺蘭)、佩儀(沈詠南)、佩瑜(丁秀儀)、佩玉(徐瑤)、佩玉(林瑽)、茝佩(吳藹芳)、芳佩(汪方)、蘭佩(陳奇芳)、湘佩(袁蘭貞)。

17.令：令暉(鮑詩)、令畹(張蕙)、令儀(陳芳)、令儀(章有湘)、令宜(周維則)、令媛(孫莊容)、令則(陶婉儀)、次令(陳同)、眉令(鐘韞)、貽令(張步萱)、逸令(汪景山)。

18.儀：芳儀(金文藻)、慧儀(唐宛珠)、靜儀(章孝貞)、慎儀(葉世順)、淑儀(李星池)、素儀(薛瓊)、孝儀(侯承恩)。

19.仲：仲華(潘煥榮)、仲蘭(丁素心)、仲姒(鮑之蕙)、仲賢(方維儀)、仲瑛(毛瑴)、蘭仲(張淑)。

20.倩：棣倩(吳令儀)、喬倩(張喬)、肅倩(黃塨)、隱倩(俞韜玉)、倩扶(沈雅)、倩玉(楊琇)。

21.人：德人(金順)、端人(王正)、其人(余尊玉)、湘人(張靈)、人梅(岳瘦峰)。

【女部】典型字飾3例：如、嫻、婉。常見字飾6例：娘、姑、姬、娥、娟、姝。特點：(1)與女性之美有關; (2)表女性稱呼。

22.如：安如(王靜德)、璀如(寧若生)、德如(宋玉仙)、瀚如(柴源)、靜如(朱端妍)、菊如(朱景素)、孌如(彭孫婧)、溫如(錢珍)、文如(劉淑)、巖如(堵霞)、曇如(錢琳)、筠如(梁蘭省)、如光(柴貞儀)、如蘭(馮儀)、如蘭(季芳)、如是(柳是)、如璋(陳德)。

23.嫻：靜嫻(丁瑜)、靜嫻(邵斯貞)、靜嫻(汪學昭)、靜嫻(吳正肅)、媚嫻(邵思)、墨嫻(鄧繁貞)、素嫻(郭蕙)。

24.婉：婉蕙(楊渼皋)、婉羅(吳湘)、婉琴(楊渼好)、婉紃(張綸英)、蕙婉(張在貞)、淑婉(韓寶鈿)、嬿婉(冒德娟)。

【木部】典型字飾2例：采、梅。常見字飾7例：柔、枝、柏、樓、林、村(邨)、夢。特點：(1)與木之形態有關;(2)樹木類名稱。

25.采：采蘩(曹錫珪)、采蘩(蔣蘋)、采齊(胡慎儀)、采石(沈瑴)、采翔(盧鳳)、采荇(曹錫淑)、采于(張蘩)、采藻(曹錫堃)、采芝(方芬)。

26.梅：梅鄰(何玉瑛)、梅簷(計雪香)、梅英(邵鼐)、吟梅(朱文娟)。

【玉部】典型字飾4例：玉、珠、瓊、珮。常見字飾3例：瑤、珊、琳。本部字飾皆與玉之美有關,進而比興人之美。

27.玉：玉潢(章有渭)、玉蘭(黃庭淑)、玉畦(趙孝英)、玉琴(張昊)、玉蓉(李玉容)、玉蕊(顧之瓊)、玉姝(任春琪)、玉臺(鄭鏡蓉)、玉沺(吳澐)、玉文(李赤虹)、玉霄(張昂)、玉潯(方淑儀)、玉隱(王靜淑)、玉英(張瑛)、玉英(謝瑛)、玉映(王端淑)、蕙玉(沈憲英)、卉玉(錢宛蘭)、沁玉(孔韞煇)、宛玉(席琬)、宛玉(張季琬)、薇玉(王采薇)、英玉(梁瑛)。

28.珠：慧珠(王蘭蓀)、蕊珠(陳逸仙)、蕊珠(廖云錦)、智珠(畢慧)、智珠(郭秉慧)、智珠(胡相端)。

29.瓊：瓊蘭(錢素芬)、瓊英(俞桂)、瓊英(趙環)、素瓊(覃樹英)、素瓊(李葆素)、儼瓊(許燕珍)。

30.珮：珮典(吳靜閨)、珮環(吳玉音)、珮珊(黃靜娟)、珮聲(楊珊珊)。

【纟部】典型字飾4例：素、紉、綠、紫。常見字飾2例：紅、絳。特點：(1)與色彩有關;(2)與女工有關。

31.素：素芳(周澧蘭)、素芬(王夢蘭)、素涵(梁蘭漪)、素輝(徐瑩)、素嘉(沈樹榮)、素汝(郭 )、素先(顧瑩)、素英(歸淑芬)、素云(吳媛)、敦素(陳順)、行素(孔仲淑)、夷素(梁孟昭)、盈素(陳克毅)、瑜素(錢潔)。

32.紉：紉蘭(高鞶)、紉蘭(金荃)、紉蘭(金纕)、紉蘭(袁潔)、紉蘭(褚貞)、紉青(汪筠)、紉秋(程福蘭)、紉佩(夏蓀)、紉英(沈佩桂)。

33.綠：綠窗(侯小云)、綠華(嚴蕊珠)、綠華(戴玉萼)、綠菭(鄭云蔭)、湘綠(湯繡蜎)。

34.紫：紫蘩(張芬)、紫畦(李孌)、紫畹(柳聲)、紫云(萬啟簨)。

【口部】典型字飾2例：君、古。常見字飾3例：味、吉、含。特點：(1)有美好意涵;(2)純綴飾動詞。

35.君：鹿君(錢仲淑)、曼君(沈靜專)、珮君(束蘅)、少君(陸觀蓮)、少君(沈智瑤)、少君(翁桓)、淑君(葉令儀)、淑君(應世婉)、淑君(周粹)、素君(沈綺)、愫君(江銘玉)、桐君(周玉琴)、湘君(祁德 )、繡君(王璐卿)、宜君(賀潔)、止君(陳立)、君淑(袁九嬺)。

36.古：古誠(張學圣)、古春(吳年)、古明(張學賢)、古容(張學儀)、古什(張學雅)、古圖(張學象)、古霞(唐慶云)。

【又部】典型字飾2例：友、又。常見字飾3例：史、雙、叔。特點：(1)有美好意涵;(2)表排行。

37.友：蘭友(徐爾芳)、蘭友(孫云鶴)、梅友(蘇棻)、琴友(黃嗣徽)、湘友(夏沚)、云友(楊慧林)、友鶴(程云)、友素(王蕙貞)、友梧(魏鳳珍)。

38.又：又芬(葉蘭谷)、又寒(朱如玉)、又令(馮嫻)、又徐(彭淑)。

【宀部】典型字飾3例：宜、守、安。常見字飾2例：客、賓。本部字飾多與居處有關。

39.宜：澹宜(葉令嘉)、靜宜(黃之柔)、靜宜(盧御鎮)、靜宜(任婉)、靜宜(袁杼)、清宜(范漣)、香宜(吳蕙)、性宜(范淑)、雅宜(黃楨)、宜秋(汪玉軫)、宜幽(時嫻)。

40.守：守璞(馮履瑩)、守一(宋靜娟)、守箴(鐘令嘉)、守貞(俞淑貞)、守中(談則)。

41.安：安侶(李妍)、安平(俞浚)、安岐(勞純一)、秋安(賀桂)、素安(喬又李)。

【子部】典型字飾3例：子、季、孟。常見字飾1例：孫。本部字飾多與人倫行輩有關。

42.子：子惠(趙昭)、子柔(沈姵坤)、子佩(吳瓊仙)、子纖(嚴迢)、子一(王迺德)、子逸(汪趙棻)、子莊(王迺容)、芬子(李國梅)、靜子(邱淑娟)、巖子(吳山)、云子(瞿文)。

43.季：季芬(孫蓀意)、季瑚(吳珊)、季蘭(左壽玉)、季蘭(邵齊芝)、季蘭(謝秀孫)、季藍(張玉嫻)、季嫻(柴靜儀)、季嫻(方蔭華)、季香(李小蘭)、季雅(黃嘉)、季玉(蔡琬)、季齋(萬藻)、季準(方維則)。

44.孟：孟娟(葉瑞卿)、孟淑(王鈿)、孟緹(張 英)、孟文(汪玢)、孟瑤(毛國姬)、孟貞(陸荷清)、孟珠(陸燕燕)。

【日部】典型字飾3例：映、昭、春。常見字飾1例：景。本部字飾多與陽光有關。

45.映：清映(蔣婉貞)、玉映(陳寶珍)、玉映(彭琬)、玉映(王端淑)、映潭(柏盟鷗)。

46.昭：昭德(顧慈)、昭華(郭潤玉)、昭陽(陳淑秀)、六昭(顧瑞麟)。

47.春：暉春(陳玉鶯)、湘春(陸孝貞)、春盎(鄭玉賀)、春華(柳青)。

【山部】典型字飾1例：山。常見字飾3例：崖、峰、巖。本部字飾多為純綴飾名詞。

48.山：靜山(張雅宜)、樂山(錢妌)、盤山(張燾)、磬山(徐莊燾)、磬山(莊燾)、秋山(張靜)、玉山(李淑)。

【雨部】典型字飾3例：雲(云)、雪、霞。本部字飾多與云雨有關。

49.雲(云)：碧云(王瓊)、茀云(趙婉揚)、蕉云(湯朝)、聯云(孫會祥)、妙云(陳滋曾)、鸜云(盧元素)、書云(趙箋霞)、曙云(朱景)、停云(王寶珠)、畹云(洪湘蘭)、湘云(劉舜儀)、繡云(李 )、依云(郭砎)、玉云(王之琇)、織云(高祥)、竹云(舒柔德)、云芬(鄒緗)、云封(岳慶圖)、云扶(袁棠)、云姜(許延錦)、云錦(楊天孫)、云麓(周靜儀)、云屏(費松)、云翹(鄭云)、云素(吳文華)、云漪(朱邱蓀)、云儀(錢鳳綸)、云芝(李心蕙)。

50.雪：雪蘭(陳德卿)、雪林(戴文英)、雪嵋(吳瑛)、雪心(戴文蓮)、雪征(汪鳳芬)、嵰雪(戴若瑛)、香雪(陳梅仙)、韞雪(馬士琪)。

51.霞：彩霞(陳絳綃)、浣霞(黃浣香)、明霞(徐燦)、曉霞(孫旭媖)。

【其他】典型字飾51例：卿、貞、生、文、幼、之、南、亭、元、德、則、無、端、窗、谷、中、風、白、蟾、真、于、琴、隱、阿、秋、秀、城、在、齋(齋)、香、馨、小、少、畹、田、靜、青、輝、耀、音、韻、碧、石、衣、裳、心、月、軒、冰、筠、圃。常見字飾36例：公、半、兮、彩、影、太、天、師、廬、弱、丹、雅、士、閣、三、五、九、上、亞、韞、東、西、大、甫、父、郎、稚、垞、禮、初、懷、有、輪、凝、筼、園。

三、結 語

綜上初探,索得字飾186例。其中,典型字飾102例,常見字飾84例。這些字飾多寓美好意涵。如：芳,《說文》：“芳,香草也?！薄队衿罚骸胺?芬芳,香氣貌。”蘭,《說文》：“蘭,香草也?！庇?《廣雅》：“英,美也。”《玉篇》：“英,華也?！薄稄V韻》：“英,英俊。”《集韻》：“知出萬人為英?！毕?《說文》：“仙,長生仙去。”《釋名》：“老而不死曰仙。仙,遷也,遷入山也?！薄稄V韻》：“仙,神仙。”令,《爾雅》：“令,善也?！笔?《爾雅》：“淑,善也?！薄墩f文》：“淑,清湛也。”《廣雅》：“淑,清也。”玉,《說文》：“玉,石之美。有五德：潤澤以溫,仁之方也; 理自外,可以知中,義之方也;其聲舒揚,尃以遠聞,智之方也;不橈而折,勇之方也;銳廉而不技,絜之方也。”素,《說文》：“素,白致繒也。”《釋名》：“素,樸素也,已織則供用,不復加功飾也?！薄队衿罚骸八?白也?！薄稄V韻》：“素,帛也。”其中,一些具有明顯女性特質之字飾尤其注目。如：嫻、婉、姬、娥、娟、姝、娘、姑、如、芳、若、蘭、英、華、蓮、蘊、芬、花、湘、淑、清、浣、滋、漪、仙、佩、令、儀、倩、采、梅、柔、玉、珠、瓊、珮、瑤、珊、琳、素、紉、綠、紫、絳、紅、云、雪、霞、秋、秀、香、馨、畹、田、靜、青、音、韻、心、月、貞、蟾、琴等等。

[1]孫希旦.禮記集解[M].北京：中華書局,1989.

[2]王利器.顏氏家訓集解[M].北京：中華書局,2002.

[3]陳 立.白虎通疏證[M].北京：中華書局,1994.

Research of Female Secondary Personal Name Modification——The Series of Name Studies

HU Qiong,HU Jun-jun

(The 2ed Department,Preschool Education in Sichuan Preschool Educators College,Jiangyou 621709,China)

The predecessors pay much attention to secondary personal name,no less than full name.Adult male gets his secondary personal name after the crown ceremony.Female gets it after Hairpin ceremony.The scholars have attached much importance to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econdary personal name and full name.Related works are countless.However,study of secondary personal name modification is relatively weak,and mostly in terms of male.The study on female is almost empty.Therefore,this paper attempts a preliminary exploration of the Qing Dynasty as an example.We collected a total of 186 cases of secondary personal name modification,typical cases 102and common cases 84.Among them,some secondary personal name modification with obvious femininity especially worthy attention.

female;secondary personal name;name modification;Qing Dynasty

H12

A

1672-2388(2016)04-0068-04

2016-05-26

胡 瓊(1987-),女,湖北沙洋人,助教,文學碩士,主要從事漢字文化研究;胡俊俊(1985-),男,四川崇州人,講師,文學碩士,主要從事古代漢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