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雄麟 李健 梁東亮 胡兆凌
中圖分類號:F721 文獻標識碼:A
內容摘要:儒家文化是植根于傳統農耕社會的自然經濟文化。儒家學者秉持積極進取的社會歷史觀,奠定和塑造了中華民族傳統商業文化的優秀基因。儒家商業文化主張“惠民”和“富民”、要求恪守“誠信”、強調“先義后利”、推崇“自強不息”,以此樹立起千百年來中國傳統商業經濟活動的主導價值觀念與行為規范。當代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本質倫理訴求是以“誠信”來調控和規約市場主體,使其自覺調整經營行為并實現“效率與公正”相統一,這正好與傳統儒家商業文化形成了有機契合。傳承和創新儒家商業文化來建構當代市場經濟倫理秩序,是化解“現代性”帶來的經濟理性悖論,推動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必然舉措。
關鍵詞:儒家商業文化 社會主義市場經濟 現代性 誠信 經濟倫理秩序
儒家商業文化伴隨儒學的創立而誕生,含蘊著先秦哲人應對社會變革與民眾訴求的經濟倫理主張和經濟發展方案。儒家商業文化的最終旨歸,是在建立共識性的規則秩序前提下,通過在農業社會發展普遍形式的商業經濟交往,為“大同”的社會理想與“君子”的教化實踐提供物質保障基礎。儒家商業文化歷經兩千余年的傳承與發展,在當代仍然閃爍著寶貴的倫理智慧,可以為建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道德規范提供思路和方案。
儒家商業文化的生成
文化反映的是特定時期、特定民族的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訴求,儒家商業文化也不例外。春秋末期,周王室憑借自身政治權威——“以德配天”(《尚書·周書》)與經濟實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詩經·小雅》)而確立起的、以“井田制”為鮮明特征的小農封閉經濟運行模式受到了嚴重沖擊。一方面,各諸侯國對“私田”的合法性確認及由此引發的奴隸從“公田”逃亡浪潮,在融解了周王室政治統治的經濟基礎同時,客觀上激發了勞動者的積極性,推動了農業生產進步與農作物產量提高,使得農業社會商品交換的擴大成為可能;另一方面,愈加頻繁的規模性諸侯爭霸戰爭,使得大量平民流離失所、生活困頓,民眾在觀念上開始寄托于商業活動實現富足的安定生活,這樣一來社會群體就產生了相對以往更為強烈的商業經濟交往意愿。社會群體的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訴求必然進一步地傳導到執政者及學者階層之內,相應的思想、理念及政治舉措也就隨之出現。
秉持積極入世態度的儒家學者敏銳地對這一歷史時期的社會訴求作出了應答。儒家學說將民眾的現實需要與社會的未來架構結合起來,創立了儒家商業文化,希望通過商業經濟的規范、良性運行,滿足人的物質需要與精神需要,同時為建立更美滿的社會架構積累物質條件。儒學認為,由“亂”到“治”是人類社會前行的必經階段,人類社會的總體趨勢是上升的,未來更加合理的社會形態必然會實現,這一社會的政治特征是“圣人”統治與“大一統”格局,經濟特征則是百姓“小康”、社會“大同”。實現這些社會理想的最重要途徑,就是立足于農業社會廣泛開展商業交流,通過經濟貿易的流通杠桿作用,創造更多的社會物質財富與文化財富。基于以上理念,儒家學者難能可貴地在人類文明的萌芽時期,就提出了一系列發展商業經濟的舉措,并對商業經濟運行的規范、秩序予以設計和說明,帶有鮮明倫理色彩的儒家商業文化也就由此生成。
儒家商業文化的主要內涵
儒家商業文化的內涵,集中體現于孔子、孟子、荀子等儒家學者的經典著作之內。中國歷代的商賈,便是通過自小研習這些著述,將儒家商業文化的要義領會于心,形成具有儒家特色的商業價值觀念與行為規范,并一以貫之于自己的商業經濟實踐之中。
(一)“惠民”、“富民”是儒家商業文化的目的價值導向
儒家高度關注人的現實生活,主張“仁愛”(《論語·顏淵》)理念,要求人與人之間要相互關愛、互惠互利。儒學認為商業經濟活動的最終目的,并不是純粹地積累個人財富或拓寬君主權勢,而是要給予普通民眾更好地生存保障與發展條件,也就是“惠民”、“富民”。此外,儒家學者視野中的商業經濟活動不僅僅是提升民眾生活水平、推動社會物質財富增長的途徑,還是提高社會個體精神境界與思想道德水平的重要前提,即所謂的“有恒產者有恒心”(《孟子·滕文公上》)、 “先富”方能“后教”。總而言之,儒家商業文化并不主張以單純物質財富積累作為商業經濟活動的動機和出發點,而將其視為社會發展與人的發展的必要渠道,將其作為撫育百姓、教化萬民、實現太平盛世的保障和手段。
(二)“誠信”是儒家商業文化的基本行為原則
儒家認為“誠”乃個體的“立身之本”,誠信的要義必須貫穿于人的所有言行舉止,包括商業經濟活動之中。儒學創始人孔子較為重視普遍開展商業經濟交往的不可缺失作用,但他同時也嚴正指出:“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論語·里仁》)這里的“道”,就是儒家所信仰和踐行的“仁道”,期中就包含著重要的“誠”的意蘊,并被后世的宋明理學所極端推崇。儒家提倡誠信是商業經濟交往中各個主體必須遵從的首要原則,商人逾越“誠”的規定,就是“欺民”、“欺天”,即破環了商業經濟交往乃至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這樣即使能夠短時間地通過欺騙手段而獲得財富,也不會久遠,甚至還會對自身及家族帶來危害。從歷史上看,儒家誠信為商的文化精神感召了無數的信眾,成為中華民族傳統商業文化的代表符號。
(三)“先義后利”是儒家商業文化的核心價值取向
儒學認為道德涵養與實踐必須貫穿于人生存的方方面面,因而商業經濟活動也應是道德修養與實踐的一個領域,是一個修養自我且惠及他人的和諧行為。在這一行為中,各類商業經濟行為主體要實現自我和諧、自我與他人和諧、自我與社會和諧,達到多個利益主體“共贏”的局面,需要確立“先義后利”(《荀子·榮辱》)的價值取向。這里的“義”是比“誠”的要求更高、更廣泛的商業價值規范。“義”首先指的是道義,即要尊重其他商業經濟活動主體的正當權益,誠信、平等地進行商業經濟交往,不破壞“禮治”社會的規范與秩序,不追逐違背道義的利益,在自身利益和社會道義相沖突時,能夠主動放棄利益以維護道義,所謂“舍利而取義”。其次“義”還指職責與義務,儒家提倡商業經濟活動的各類主體應該擔負起普通民眾所無法承擔的社會職責,如社會救濟、社會教育、公共工程、社會管理等,自覺把這種社會職責當作應盡的義務去履行,以商人自身的經濟實力與道德修養為支撐,推動社會文明的發展。以信仰儒家文化的儒商群體來進行社會管理和服務,以儒商的商業經濟實踐來推動社會經濟與道德水平的提升,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獨特之處,也顯示出儒家商業文化追求和諧、共贏的博大情懷。
(四)“自強不息”是儒家商業文化的優秀精神氣質
儒家商業文化誕生于傳統農業社會,但與保守、封閉的小農意識不同,其理論學說推動人樹立積極進取的生活態度,認同人擺脫土地束縛以探索外部世界,鼓勵人開展跨地域、跨民族的商業經濟交往,指引人建立更加富有、和諧的“大同”世界,與當時流行于人類世界大多數地區的“重農抑商”封閉意識形成了鮮明對比。“自強不息”(《周易·乾》)是儒家商業精神的集中詮釋,蘊含著的是人類商業經濟活動必不可少的勤勞、奮進、創新品質,它要求商業經濟主體勇于面對商業經濟活動中的各種艱難險阻,敢于破除各種陳舊條律及障礙,在道義的指引下主動把握自我的生存發展命運,擺脫對“天命”的迷信和依賴,這在人類文明史上是一種難能可貴的開放、包容、拓新的文化自覺與價值自覺。
“現代性”理性悖論與儒家商業文化價值凸顯
基于一些中西方學者的觀點,近代西方市民社會的形成使得資本得以誕生,資本本性要求自身不斷進行利潤生產也就是所謂的資本增殖。資本增殖產生了“現代性”的哲學命題,市場經濟和經濟全球化等諸多概念和事物都可以從“現代性”中找尋根源。“現代性”的實質是理性精神,這種理性具體而言,就是推動社會個體竭盡所能地運用科學的、精細算計的方式來追求最大化的經濟效益,并且被看作是正當的、合理的。很長時期人類都為自我從“蒙昧”走向這種“理性”而洋洋得意,自信滿滿地認為掌握科學技術便可以創造一切幸福的生活。但事實卻是,經濟理性肆意蔓延必然導致人無節制的財富欲望與逐利行徑,資本全球的增殖過程把生活世界的一切事物包括人,都被異化為利潤生產的手段與工具。現實商業經濟運行中,市場主體極端逐利行為在個體層面使得人的精神生活被擠占、物質資源被剝奪、生存環境被惡化,在國家與社會層面則使市場秩序紊亂、公共道德滑坡、經濟發展停滯、貧富分化增大、資源瀕臨枯竭和生態嚴重惡化。為了破除這種“現代性”帶來的經濟理性悖論,世界范圍內的諸多學者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儒家文化,認為人類未來的文明發展與思想建構,必須從儒家尋找智慧。所以基于經濟社會發展而言,傳承、整合與創新儒家商業文化的優秀基因與合理成分,以此構筑符合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需要的倫理道德規范,顯得極為重要。
(一)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本質倫理要求
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以不斷改善和提高人民的生活幸福程度、推動經濟社會持續健康發展為出發點和歸宿,兼備有力的的宏觀調控能力、完善的市場交易規則、公平的市場主體行為判定等多方面優勢,在推動科技進步、優化資源配置、組織社會生產等發面展現出強大的生命力,為當代中國的經濟發展和民生發展起到了無法替代的重要作用。但同時也要意識到,市場經濟帶有普遍性的自發、盲目、滯后等缺陷,使得商業經濟活動主體可能完全被利益驅動而產生拜金主義、極端個人主義等不良價值觀念。表現在商業經濟實踐中,一些個人或群體出現了假冒偽劣、以次充好、肯蒙拐騙、自私自利、損人利己、損公肥己等誠信道德缺失問題,對于國民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和人民的安定幸福生活都產生了消極阻礙作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高度成熟、分工廣泛、相互協作、緊密依存的社會化經濟運行機制,所有商業經濟活動主體通過直接或間接關聯而形成完整統一的生產、采購、加工、流通、銷售體系,在一定地區、整個國家乃至世界范圍內提供優質的產品與服務,以此共同維持這一經濟機制的良好運轉。反之某些商業經濟活動主體的誠信道德缺失問題,也往往會引起一定地區乃至國家性的經濟運行失序而產生危害,甚至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巨大損失。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市場主體對誠信意識的重視程度及社會力量(如政府、行業協會等)對市場主體的誠信約束力度,決定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繁榮與健康程度。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必須是誠信經濟,誠信是這一經濟運行機制的本質倫理要求與核心行為規范,是實現社會“效率與公正”相統一的先決條件。
(二)儒家商業文化與當代市場經濟倫理的契合
倫理道德規范具有歷史傳承性,任何國家、任何民族的當代倫理道德建設都不是無源之水,必須從歷史和傳統中汲取資源養分。當代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良好運行,必須綜合運用道德和法律兩種手段予以保障和調節。具體到倫理道德建設領域而言,無法剝離也不能忽視中華民族在歷史長河中積累的優秀商業倫理道德基因,特別是以倫理規范為表征的儒家商業文化。儒家商業文化內核與當代市場經濟倫理要求是高度契合的:從目的導向上看,儒家商業文化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都具有民本導向,希望通過道德來引導各類主體的商業經濟行為,最終實現民眾受益;從價值取向上看,儒家商業文化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都極為突出“誠”的基本原則與規范,把誠信作為商業經濟活動主體的立身之本和商業經濟良好運轉的基礎保障;從權責義務上看,儒家商業文化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都主張一方面要調動各類主體的能動性、發揮各類主體的能動性、尊重各類主體的創造性,另一方面要促使各類主體努力提高社會責任感和使命感,主動承擔社會義務和職責,妥善處理自我利益與社會利益的沖突,在自我獲利的同時更多地回饋社會。
(三)儒家商業文化對當代經濟倫理建構的價值
從文化的歷史發展邏輯觀察,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是當代國人傳承和創新民族傳統優秀商業文化的產物,必然與儒家商業文化有著天然的血緣聯系而存在著諸多的契合之處,這也是儒家商業文化具有跨越時代的現實價值的根源所在。筆者將這些價值簡要歸結為以下幾個方面:提供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建構的目的和價值導向;充實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道德的內涵要義;促使市場主體在商業經濟實踐中自發規范自身行為、主動履行職責與義務;激發市場主體的奮斗意識與開拓精神。
整合儒家商業文化建構當代市場經濟倫理
儒家商業文化歷經兩千余年的傳承與演變,逐漸深刻浸淫于中國傳統社會商人階層,成為商業經濟活動的主導價值觀念與基本交易規則,“儒商”及其所代表的重誠信、講品質、有博愛、負責任精神,也成為中國民族與世界各國人民商業往來的標志符號。當代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作為高度發達和健全的商業經濟活動模式,承載著中華民族傳統商業文化、社會主義商業文化與市場經濟文化的三重文化屬性,因而發掘和繼承以儒家思想為主干的傳統優秀商業文化基因,將其融會貫通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文化框架之內,塑造社會主義嶄新的“儒商”形象,構筑傳統與現實相結合的、符合社會發展需求的當代經濟倫理道德規范,既是民族傳統道德繁衍的必然結果,也是國家當代建設的現實召喚。
(一)整合儒家民本理念,建構市場主體服務民生的價值導向
市場主體受經濟理性支配,往往會將利潤最大化、最優化作為自身商業經濟活動的最高指向和終極目的,這種極端逐利的片面價值觀念必然導致市場主體道德自律的放松乃至缺失,由此引發不利于市場經濟健康發展的不當經營行為。這種行為可能會使市場主體在一定環境下短暫獲利,但不道德的利益取得方式必然是不可持續的,因為其獲利方式必然損害其他市場主體、普通民眾乃至全社會的利益,最終只會使自身與社會均處于尷尬境地。以此而言,市場主體只有樹立正確、博大的目的價值定位,才有可能實現健康合理的經濟增長與社會發展。因此,正好可以從儒家“惠民”的民本思想中獲得啟示,促使市場主體明確樹立服務民生的價值導向與經營目的,以為社會和民眾提供優質產品與服務作為自身經營行為的最高追求,在此框架之下再尋求合理的利潤回報。同時,借鑒儒家的“富民”主張,市場主體作為重要的生產經營利潤的分配者,其盈利行為本身應該成為社會財富合理分配的有效途徑,通過恰當協調所有者、經營者、勞動者間的利益分配,不斷提高社會民眾的富裕程度,在以經營管理行為實現民生保障、人民幸福的同時,反過來為市場主體自身的長久發展帶來更大的觀念認同和人才推動力,把“富民”與獲利相統一。
(二)整合儒家誠信準則,建構市場主體誠信的生存方式
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在倫理本質上是誠信經濟,這種誠信不僅僅是出于工具目的或經濟理性的對市場規則的被動遵從,而應是類似于西方社會“契約精神”的市場主體在精神層面的主動追求和信仰。儒家所倡導的誠信文化便正好具備這一特征。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亟待具有中國特色的“契約精神”,這種“契約精神或許只能夠由儒家誠信文化來予以擔當:從人之為人的根本、人生存發展之基礎來審視儒家誠信的生存方式和行為準則。促使各類市場主體打上牢固的誠信“胎記”,使誠信成為其無論處于順境還是逆境的自覺精神守望,并能夠把這種精神和信仰在商業經濟實踐中一以貫之。從更廣闊的視野來講,商業文化是整個社會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對于社會文明發展和道德進步具有重要的引導作用,市場主體的誠信理念與行為,可以逐漸傳播至社會各領域、各階層,形成誠信的社會整體風貌,從而推動整個民族道德風尚的提升。
(三)整合儒家道義觀念,建構市場主體的社會責任意識
市場主體的社會責任意識,是其自身擺脫經濟理性的桎梏,升華到民本目的價值追求的思想自覺。基于現實而言,現代政府在商業經濟活動中的角色由主導型、參與型向中立型、服務型轉變,各類市場主體實質獲取自主、平等的經濟行為地位,在一定程度上占有并且支配社會資源與財富的使用和分配,因此從與這一地位相匹配的公平、道義角度而言,市場主體應該負有一部分參與社會公共管理、提供公共服務的職責和義務,以輔助或彌補服務型政府某些方面的缺位問題。但實際上我國市場主體當前還大多困囿于自身經營業務之內,其社會責任意識還不濃厚,社會道義舉動也不充分。基于歷史而言,儒家在兩千多年前就提出商業經濟活動主體的社會道義命題,不能不說其對社會發展的某些深邃見解和一定的超前思維。從儒家商業文化出發,當代市場主體既要樹立“先義后利”的道德操守,不違誠信、不損人利己、不見私亡義,又要主動承擔更多的社會道義職責,在國家建設、社會管理、公共服務、社會救濟與保障等方面發揮更積極的作用。
(四)整合儒家奮發品格,建構市場主體的開拓創新精神
儒家“自強不息、剛健中正”(《周易·乾》)的精神風貌,塑造了中華民族奮發向上的優秀品格,也為當代市場經濟的蓬勃發展注入了強大的精神動力資源。當代市場經濟倫理建構可以從三個向度繼承和整合儒家的這種奮發品格:一是弘揚儒家尚勤尚儉的經濟修養,培育市場主體勤勞、節儉的生產方式、經營方式和消費方式;二是弘揚儒家棄而不餒的堅韌性情,促使市場主體能夠以自信的精神面貌參與市場競爭和利益博弈,以成熟的心態應對各類挫折與挑戰;三是弘揚儒家開拓創新的探索精神,鼓勵社會個體通過商業經濟交往,來促進自身的自由全面發展與社會進步。塑造支持創新、敢于創新、習慣創新的現代經濟人格,以市場主體的創新意識與創新能力,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轉型升級提供思想與實踐上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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