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效語言：紀錄片的心臟

于軍

摘要：從專題片制作到紀錄片創作，一個很重要的變化就是聲音受到人們的重視，聲音也越來越成為紀錄片創作的重要元素。“真實”是紀錄片的一個顯著特征，聲音在營造紀錄片真實的氛圍方面，起著還原事件、抒發情感、渲染氣氛等重要的作用。本文從真實性、敘事性及藝術審美性等方面，作出對紀錄片聲音運用的魅力表達。

關鍵詞：紀錄片；聲效語言；藝術表現力

紀錄片的第一生命是真實，紀錄片的真實性不僅要靠有真實的畫面，還要靠有真實的聲音。紀錄片不僅要重視畫面語言的應用，還要重視聲效語言的表達。作為最具電視特性的紀錄片是“視聽并茂”的藝術，其聽覺部分當然是不可忽視的。

在相當長的時間里，中國電視界沒有現場話筒，音樂加解說加畫面的傳統專題片創作風格延續了很多年。可以說，是拍攝設備進步使紀錄片恢復真實性，紀錄原聲狀態幾乎成為一場紀錄片創作的革命。我臺拍攝的大型電視系列紀錄片《用生命鑄造輝煌》就注重前期拍攝，打破以往紀錄片重畫面構圖、重光線處理的模式，抓住紀實拍攝這個基點，大量采用一機多聲源，多機多聲源方式，在拍攝現場做文章，抓拍生活中原態的質樸的美，其畫面和聲音均具有強烈的現場性。

一、人物同期采訪聲豐富了即時畫面的內涵

電視紀錄片中對人物同期采訪聲的大量運用，可以說是突破傳統電視紀錄片的巨大技術躍進。電視的采錄設備為我們提供了同步記錄真實聲畫時空的手段，聲音的全方位傳播使畫面的內涵得到伸延，使人物的情感得到更充分的展現。

同期聲打破了畫面不能表現過去，不能表現抽象要領以及心理活動的局限性，它給人以再現時空的真實感。目前，各類型的現場聲效和人物同期聲逐漸取代不必要的冗長解說，而穿插在現場紀實畫面之間的同期訪問談話，直接向觀眾敘述，不僅提供了背景材料，發表了議論，又避免了編導的主觀介人，使作品更加客觀、公正和可信。

二、弱化解說詞等理性元素的運用

紀錄片中的聲音不僅僅有解說詞，它還包括：人物同期聲、自然音響、效果音響、音樂，它們在作品中經常和畫面相互配合、相互作用。

現在紀錄片解說的聲音在減少，創作者已經不是事先寫好解說詞然后再按解說詞拍攝畫面了。解說詞在片中的比例已經縮小了，有許多是化為同期聲和字幕。解說詞的寫作和“播讀”也不再那么張揚創作者的主觀感情和態度，而是作為客觀的敘述者為觀眾交代背景、連接內容。

傳統的專題片不是沒有聲音，只是它往往是后期播音員配上的解說詞和后期配的音樂或者效果聲，聽起來非常完美，但是完美得不真實。從專題片制作到紀錄片創作，一個很重要的變化就是“聲音”受到人們的重視。我們在拍攝紀錄片時，攝象機的話筒必須永遠開著，使記錄片增強現場的真實感，把觀眾帶入紀錄片所表現的環境和氛圍里去，達到對真實世界的完整復原，增強節目的參與性和可看性，使節目不再是單方面的播音員解說。

紀錄片之所以大量運用環境背景聲音，是要通過聲音和畫面雙重信息相互的作用，創造出一種真實感和現場感。有些創作者由于忽視了特有聲音傳播特殊信息的功能，運用傳統的音樂墊底、一鋪到底的做法，這其實是對聲音元素發揮作用的曲解。無論是人物采訪、同期人物對話還是環境背景聲，都是作品聲音的重要來源，是對畫面信息的重要補充，是鏡頭語言的重要組成部分。

三、讓畫面傳遞信息、讓畫面自己“說話”

“百聞不如一見”，敘事性的畫面語言永遠比采訪同期聲講故事更加真實，更有現場感和吸引力。在紀錄片中畫面語言是用鏡頭在現場記錄到的拍攝對象的有聲圖像，它以特有的寫真方式，真實地再現現場事物，使觀眾得到“眼見為實”的心理滿足。

人物同期聲采訪不能濫用，有許多紀錄片在重視人物同期聲的時候過了頭，人頭接人頭，采訪接采訪，老讓被采訪人去說，人物同期聲采訪用得太長、太多，影響了作為電視本體語言的畫面的作用，紀錄片的主要功能應該是畫面，讓畫面傳遞信息，讓畫面自己“說話”，凡是畫面能夠說清楚的能夠表現的，能夠讓事實說話，讓真實鏡頭表現的，就不要刻意安排同期聲采訪，實在是畫面拍攝不到，無法表現才用人物同期聲采訪。

片中，由于被采訪人物是歷史事件的親歷者，他的講敘自然生動，有實際內容和細節，它仍然能滿足電視觀眾接受信息的需求，從而得到觀眾的認可。片中人物講話的畫面，雖然有時沒有太多的動作和場景變化，缺乏一定的形象性特征，但那被采訪者講話時的表情、體態及講話內容相互作用，生動地表現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和講敘了真實的故事。

四、音樂，增加紀錄片的親和力與感染力

音樂作為紀錄片諸多表現元素之一，對紀錄片主題的深化以及紀錄片敘事結構的完整性、有序性起了很大的作用。一部好的紀錄片還離不開音樂，因為音樂是最出情緒的元素，運用得好，能夠達到渲染氣氛、烘托感情的效果，紀錄片的音樂絕對不可以一灌到底，因為畫面的節奏是變化的，孤立于畫面以外的音樂，是沒有效果的，或者是反作用的，也會影響作品的真實性的。

紀錄片中的音樂具有傳遞感情、抒發情感，參與敘事、產生節奏，烘托氣氛、渲染情緒等作用，符合紀錄片表達主題的音樂能引發觀眾共鳴，增加紀錄片的親和力和感染力，適時融入音樂的紀錄片能更加細膩生動地揭示紀錄片的深刻內涵，為紀錄片本身增加光彩。

五、結語

紀錄片的聲音效果比畫面的拍攝要復雜得多，紀錄片的聲效語言構成了電視屏幕的“聲音形象”，它和畫面語言一樣，都是紀錄片創作的一個重要手段，只不過在不同的情境中，它的偏重點有所不同而已，所以我們應重視紀錄片的聲效語言，力求記錄片真實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