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情大自然，語言有畫意
——《大自然的語言》語言賞析

詩情大自然，語言有畫意
——《大自然的語言》語言賞析

□魯修賢 孫佑芬

《大自然的語言》一文，運用準確、生動、典雅的語言勾勒了一幅幅美麗、引人入勝的畫卷。

一、準確定位畫意

本文是一篇介紹物候學知識的科普文章。作者在行文中運用優美的詞語、描述性語句和修辭手法，少用專業術語。在說明物候現象時，用詞處處都經過仔細推敲。第3段中“古代流傳下來的許多農諺就包含了豐富的物候知識”一句中的“許多”一詞說數量、范圍，措詞特別嚴謹。倘若去掉這個詞就沒有范圍限制，這顯然與事實不相符；如果換用其他詞語，表意就沒有這般準確。“如果能注意到物候延遲，選擇適宜的播種日期，這種損失就可能避免。”這句中的“可能”表示不確定之意，如果去掉“可能”，就變成了一定能避免，明顯不科學。

為求準確，舉了例子還將例子加以比較，如“大連緯度在北京以南約一度，但是在大連，連翹和榆葉梅的盛開都比北京要遲一個星期。”還使用了下定義的說明方法，如“秋冬之交，天氣晴朗的空中，在一定高度上氣溫反比低處高。這叫逆溫層。”

二、生動描繪畫意

物候現象實際上起著預報農時的作用，仿佛傳遞著“大自然的語言”。本文的題目無疑就是“物候現象”的形象化說法——將大自然擬人化，把物候現象說得生動而有情趣，顯得新穎別致，引人入勝，也含蓄地說明了物候對于農事安排的重要意義。如果用“簡介物候學”或“物候學與農業生產”等為題則顯然遜色，會顯得呆板、乏味。

本文將大自然的物候寓于描寫之中，如同展現一幅幅風景畫。“大地漸漸從沉睡中蘇醒過來”，運用擬人的修辭手法把“大地”人格化，顯得親切動人。用“冰雪融化，草木萌發，各種花次第開放”兩個結構相同的四字句配以一個長句，具體描述大地的“蘇醒”，勾畫出一片春色撲面而來的景象，顯得十分舒展。看到燕子“翩然歸來”，活潑伶俐的燕子一下子就浮現在眼前，“翩然”一詞指輕快地飛舞的樣子，用來描繪燕子的飛行十分恰當、形象。

變黃的樹葉在秋風中“簌簌”飄落，有聲有色，讓人如聞如見。“迎接風雪載途的寒冬”則為下文做準備。這些優美的詞語構成一幅幅形象的畫面，激發了讀者的閱讀興趣，又給人以強烈的懸念，為下文說明大自然的“語言”做了充分的渲染和有力的鋪墊。

“杏花開了，就好像大自然在傳語要趕快耕地”“桃花開了，又好像在暗示要趕快種谷子”“布谷鳥開始唱歌，勞動人民懂得它在唱什么……”三句話中的“傳語”“暗示”“唱歌”等，把大自然豐富的物候寫活了，它們似乎都有人的思想感情，似乎都在為農民操心，惟恐他們誤了農時，這種手法大大加強了說明的生動性，增強了文章的可讀性。

三、典雅暈染畫意

“草木榮枯，候鳥去來”和“花香鳥語，草長鶯飛”兩組詞，表情達意極其概括，寫物候現象極其雅致，清詞麗句文氣撲面。“北雁南飛”“田間草際”“衰草連天”“風雪載途”等詞語，簡練而富有表現力，如一個個電影鏡頭，給人美感——用“衰草連天”寫深秋景象的蕭條，用“風雪載途”寫嚴冬的酷寒。這些生動形象的描寫，比用專業性的語言給物候下定義，更能給人深刻的印象。“冰雪融化，草木萌發，各種花次第開放。”句中的“融化”“萌發”“次第”等詞，富于形象性，更兼有典雅風度。

“年年如是，周而復始”8個字簡潔概括四季更替情況，語言極其簡練，頗有文言色彩。“這是植物孕育果實的時期”一句中的“孕育果實”一詞用得典雅，倘若改為“結果”則顯得口語化，語言風格便截然相反了；“活躍在田間草際的昆蟲也都銷聲匿跡”中的“銷聲匿跡”指消失了鳴叫聲，藏起了形跡，如果改為“消失了”也同樣過于口語化。諸如以上示例，均可見其用詞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