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康啟昌的雁蕩山游記"/>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孫寶鏞
“畫家”康大姐——讀康啟昌的雁蕩山游記
孫寶鏞

孫寶鏞
1938年生于遼寧省蓋縣(今蓋州)。退前為遼寧教育音像出版社編審。出版語言文字、寫作、歷史等方面著作21本,其中長篇歷史小說兩部。現為遼寧省散文學會榮譽理事,遼寧省作家協會和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遼寧省老教授協會人文社科委員會副會長。
康啟昌老師的幾篇雁蕩山之行的游記,我是榮幸的第一讀者,或者之一。那一氣呵成、飛流直下、排山倒海的氣勢,讓我回想起龍湫潭瀑布,要大角度地仰起頭,才能看見水源。人在那瀑布前面,渺小得幾乎無我。這幾篇游記之于我,就是那瀑布。
我最早是在手機微信中讀到康老師的這幾篇游記的。我的第一想法是,這老太太手筆太快了。我還沒捋出頭緒來呢,人家長篇游記都出來了。第一遍沒看夠。讀罷第二遍,給康老師發去幾個字:再讀。如詩如畫。老師原來是畫家。
一
我是在1992年,專業職稱評到頭了,才回過頭寫作和出版了兩部長篇歷史小說,并憑此加入省作協和中國作協。1998年就退休了。因為我最后十幾年從事的是理工科編輯,文藝界的人士認識得很少。后來,初國卿會長把我帶進散文學會,才有機會接觸文學界人士。一次會上,久仰大名的康老師也出席了。但會期不長,無緣深談。直到前年,我們都參加了一個東歐旅行團,才熟稔起來。
最近一年多,因為要完成一項作業,推辭了很多事,包括《遼海散文》的編輯工作和渴望已久的英國之旅。最近算一下,估計可以提前交作業。正在這時,接到了康啟昌老師之邀:共赴溫州、臺州、雁蕩山。我從未到過杭州以南,所以這是我的長久期待,又是陪一位資深美女游山玩水,便不假猶豫地同意了。所以,康老師的這幾篇游記,我是第一見證人。
有一個小本本,總是不離她的手。她不時地在上面寫幾個字,好像每次寫的字都不多。現在回想起來,這是老姐姐時刻都在思考寫作,始終把寫作、積累素材放在第一位的好習慣。這也是她耄耋之年仍舊筆健體健的重要原因。這個小本本雖然容量不到幾個“KB”,卻可以勝過幾“M”、幾“G”。
一些詩詞古句,時不時地從她的嘴里蹦出來。這不是刻意的朗讀背誦,而是在交談之間,行云流水般地“淌”出來的。
這樣,當我看到她的文章從命題到謀篇布局,再到遣詞用字,再到收束點題,都是那樣地老到,新穎而不失古樸,嚴肅而不失風趣,就絲毫不覺奇怪了。
二
我最想說的還是她的描寫功夫,這就是我覺得她像個畫家的原因。
那位名門之后、受過冤屈的黨的地工、至今還在為傳統文化奔波的老人,是這樣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你右手提一把長桿布傘,像個英國紳士,手拎文明棍。”
這位風度翩翩的老人,“酒過三巡之后,你親自上樓,取來一把資深的京胡。吱啦啦,琴弓飛轉,板眼通天。那把京胡是你70年風雨的見證,你少年早慧,在青田讀中學,擔任學生會主席之時,帶領同學鬧學潮、反貪鄙、反賣國,被國民黨當局抓捕入獄。你不懼嚴刑拷打,只怕那把京胡流落敵手。”
他不幸的時候是這樣:“10年前在沈陽,你就是這副寵辱不驚的樣子。不過,那時的你,臉上刻著不能掩飾的疲憊與悲傷,相伴一生相濡以沫的老伴,久病臥床之后,終于撒手人寰。女兒怕你傷心過度,請你到沈陽度假。”這位孝順的女兒,就是我們的前任會長王雪麗。
擺脫了哀傷的老人,如今完全換了精神面貌:“翌日清晨,你親自到酒店送我們,手里還是拎著那把長桿雨傘。艷紅的霞光,照耀著你精神煥發的臉龐。你不戴帽子,讓一頭蒲公英似的白發在和煦的春風中自由紛披。你敞開銀灰色的夾克衫,露出里面猩紅色的高領毛衣。你身材適中,不胖不瘦,衣著合體,不蔓不枝。”
就這樣,康老師用她那神奇的畫筆,把這位革命老人畫得有血有肉,感情豐富,動作敏捷。用散文筆法,完成了這位老人的形象塑造。
對別人的描寫,也多獨到。比如,楊維平主席是這樣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她像參加大學生辯論會的大學生,面色莊嚴,情緒亢奮,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講出一大串環環相扣的事實。論點鮮明,論據充分,結論肯定,一番話竟是一篇相當嚴謹的論述美文。”
我那位可愛的小妹,是這樣的:“紅撲撲的臉龐放射她77歲的純真。”“77歲的純真”,這是一句驚世駭俗的創造!
即使是景物描寫,康老師也不同凡響。比如遠看王家的房子:“白墻黛瓦木門紅燈 ”,只有八個字,三種顏色,準確,形象,色彩豐富。
關于天姥峰頂的描寫,形式有異,效果相同:“我登上了一座有亭子有石桌有石凳的山峰,峰頂支出一塊10平方米的懸空玻璃地板,三面設置柵欄,供游人觀賞拍照。”
我再多引用就有抄襲之嫌了。我只是想用老師自己的話,來證明她的描寫,有畫家的功底。
“畫家”之喻,也有不足。圖畫是二維的、平面的,而康老師筆下的人物是多維的,并且是動態的,是有生命的。
三
我強調康老師的描寫才能,還有一個原因。我當了幾天《遼海散文》的編輯,閱稿無數。一個最深的感觸是:我們的許多散文來稿,不擅長描寫。很多人只習慣敘述。動作、肖像、環境、聲音等等,都用敘述來完成。看一兩段,還覺得寫得挺流暢。看多了,總也沒有新奇的東西出現,讓人昏昏欲睡。有一篇來稿,把一段很精彩的對話也變成敘述。我很贊成一位編輯的話:“這樣的散文,至多叫作記敘文,中學作文課上的記敘文。”
我曾多次呼吁散文愛好者:調動多種表現手法,把散文寫得有聲有色。我們寫散文,是給人家看的,要讓人家愛看,百看不厭。
學學康老師吧。
責任編輯 王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