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互聯網治理的思維方法探析

王海

（河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北　保定　071002）

習近平互聯網治理的思維方法探析

王海

（河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北保定071002）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互聯網治理工作發表了系列重要講話。縱觀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互聯網治理的相關思想，不僅精準扼要地揭示了互聯網治理的內在規律和本質特征，而且蘊含著尊重網絡主權、依法治網、融合發展、開放合作、勇于擔當、網絡生態、創新發展、以人民為中心等系列思維方法。從思維方法的視角深入研究習近平互聯網治理思想，對于提升國家互聯網治理工作水平，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指導意義。

習近平；互聯網；思維方法；主權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通過對我國基本國情的正確認識，通過對世界和我國互聯網發展基本規律和特點的深刻把握，在一些重要場合多次就互聯網治理問題提出了系列重要觀點和思想。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互聯網治理的重要講話，不僅系統闡述了中國互聯網發展承載的歷史使命，而且精準扼要地回答了互聯網發展的根本要求、內在規律和本質特征，蘊含著系統的互聯網思維方法。從思維方法的視角深入研究習近平互聯網治理思想，準確把握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互聯網治理的精神實質，對于加快我國由互聯網大國向強國的轉變，提升國家互聯網治理體系的構建能力和水平，具有非常重要的實踐指導意義。

一、尊重網絡主權的思維方法

《聯合國憲章》明確規定尊重各國主權平等的原則。隨著互聯網技術的迅猛發展，尊重主權平等的原則和精神，不僅適用于國與國之間的政治、經濟、文化等領域，而且也延伸到網絡空間。

（一）國家的網絡空間主權不容侵犯

隨著科技革命的興起，互聯網的發展成為一把雙刃劍。第一，互聯網極大地推動了社會各個領域和人類文明發展的歷史進程。第二，互聯網對世界各國的每一個發展領域，包括意識形態領域在內，都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和挑戰。在互聯網發展進程中，由于一些國家掌控互聯網的核心技術，他們打著“互聯網空間自由”的幌子，企圖侵犯他國的網絡主權和合法權益，肆意干涉其他國家的主權和內政。面對這些新的挑戰，需要我們高度重視和尊重網絡主權與安全。習近平指出：“雖然互聯網具有高度全球化的特征，但每一個國家在信息領域的主權權益都不應受到侵犯，互聯網技術再發展也不能侵犯他國的利益主權。”［1］

（二）積極構建和平、公正、互利共贏的互聯網

尊重網絡空間的主權，第一，要求我們堅決反對和避免借口各國國情、歷史文化、互聯網的發展水平等不同，而制定和采取雙重標準對互聯網空間進行治理。因為各個國家加強和治理網絡空間的愿望是一致的。第二，必須堅決反對在互聯網領域搞霸權主義。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各國都有權維護自己的信息安全，不能一個國家安全而其他國家不安全，一部分國家安全而另一部分國家不安全，更不能犧牲別國安全謀求自身所謂絕對安全。”［2］一個擁有互聯網治理主權國家的重要標志，就是能夠自主選擇網絡發展道路、發展模式；其他國家不能利用本國的互聯網優勢，肆意干涉和妨礙他國的主權。第三，要發揮好互聯網在國家發展中的作用，就必須在尊重互聯網主權思維方法的基礎上，堅持《聯合國憲章》主權平等的原則，尊重世界各國在互聯網領域的平等發展權力。

二、依法治網的思維方法

依法治國是我們黨治理國家的基本方略。在互聯網領域，通過法治思維，依法治網成為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著力點和重要一環。習近平指出：“互聯網作為20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之一，把世界變成了‘地球村’，深刻改變著人們的生產生活，有力推動著社會發展，具有高度全球化的特性。但是，這塊‘新疆域’不是‘法外之地’，同樣要講法治。”［3］習近平的論述深刻闡明：網絡空間不是無序社會，互聯網的快速發展，更需要我們用法治思維來對待，更需要法治的重塑和遵守。很明顯，在互聯網治理進程中，法治必將成為構建互聯網命運共同體的重要抓手。

（一）確立依法治網的發展理念

隨著互聯網的興起和快速發展，世界各國正在形成一種新的互聯網體系和網絡秩序。如何應對復雜多變的互聯網治理環境，需要我們樹立多種思維意識，多角度開展互聯網治理工作。而堅持法治思維方式是促進互聯網發展的根本手段，是有效治理互聯網的基礎和保障。為此，習近平強調，互聯網治理“既要有自由，也要有秩序。要堅持依法治網、依法辦網、依法上網，讓互聯網在法治軌道上健康運行。”［4］互聯網治理面臨的新情況和新問題，迫切需要我們樹立正確的法治理念，確保互聯網發展在法制軌道上健康運行。如果法治理念缺失，必然導致不能厘清互聯網治理的相關利益主體責任，勢必會導致互聯網難以健康發展，甚至會潛伏更多的社會危機。“依法治網、依法辦網、依法上網”理念的提出，為我們實現互聯網的健康發展，確定了正確的發展方向和依據。

（二）運用法治思維和理念，建立長效機制，凈化網絡空間

互聯網作為一個傳播工具和平臺，應該積極傳播正能量，積極維護國家主權和利益。為此，建立互聯網治理長效機制，就顯得格外重要。第一，要善用法治思維，建立健全互聯網發展的相關法律制度，完善相關法律治理體系。“習近平深刻認識到，要加快互聯網的發展，建設網絡強國，必須找準存在的根本性問題，既要深化管理體制改革，強化制度的保障，又要建立健全相關法律法規。”［5］第二，要樹立互聯網法治思維，強化互聯網法治意識，積極弘揚網絡治理法治精神，培育網絡法治文化，建設互聯網法治文化的“精神陣地”，依法推進互聯網治理體系建設。實踐證明，推進互聯網治理工作持續發展，要求我們必須在頂層設計的基礎上，建立健全有效地長效發展機制，通過立法和司法等多種手段，實現互聯網治理工作的程序化，這是推進互聯網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根本。第三，要在互聯網治理實踐中運用法治思維方法，能夠提高廣大網民的認識和覺悟，確保網民做到依法上網，做網絡文明的維護者，為營造積極向上，健康持續發展的網絡環境發揮重要作用。

三、融合發展的思維方法

“互聯網+”的本質不是“+互聯網”，而是實現互聯網的跨界發展、融合發展。實現互聯網的融合發展，已經成為互聯網發展的一個新階段。融合發展，推動了互聯網發展的革命性變革，已經成為國家經濟發展的助推器和新引擎。因此，習近平多次強調要構建互聯網治理融合發展的思維方式，多角度、多領域實現互聯網的融合發展。

（一）推動互聯網虛與實的融合發展

從傳統意義上來說，人們認為互聯網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虛擬空間。但從本質上看：隨著大數據、云計算等新興技術在互聯網經濟中的發展，以虛擬性為最基本特征的互聯網技術，造就了網絡空間虛擬性與現實性的統一。從現實看：無論是在發展規模上，還是在經濟發展水平上，我國互聯網已經形成了一個由虛擬空間轉變為一個具有強大社會影響力的現實空間。習總書記指出：“網絡空間是虛擬的，但運用網絡空間的主體是現實的。”［6］所以，第一，我們只有堅持融合發展思維，實現互聯網虛與實的對立統一，才能真正保障互聯網的虛擬空間和現實空間的相互推動，才能重構世界經濟秩序。第二，正確認識互聯網虛與實的融合發展，能有效避免借口互聯網是虛擬空間，是法外之地，不受法律的束縛的錯誤觀念。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在虛擬性和現實性相融合的網絡空間，“大家都應該遵守法律，明確各方權利義務。”［7］

（二）推動互聯網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發展

習近平強調，推進互聯網的發展，“要著力推動互聯網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發展。”［8］隨著互聯網的飛速發展，互聯網和實體經濟各領域融合發展，成為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特別是在世界新舊經濟秩序轉換的階段，迫切需要加快推進互聯網與經濟深入融合和創新發展。只有堅持融合發展的思維，實現互聯網和實體經濟的融合發展，才能有效地促進資源配置的優化，才能降低實體經濟的生產和經營成本，才能有效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的調整和轉換。縱觀世界發達國家的發展，各個國家都在積極推進互聯網與實體經濟的融合發展。采用融合發展思維方式，推動互聯網向實體經濟的消費、生產等各個環節拓展，實現了實體經濟的發展理念、組織模式和管理模式的深刻變革。

（三）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

近年來，隨著互聯網的迅猛發展，新媒體方興未艾，對廣播、報紙等傳統媒體帶來巨大沖擊。面對互聯網技術的突飛猛進，傳統媒體要應對新媒體帶來的機遇和挑戰，只有堅持融合發展思維方式，才能適應新媒體的快速發展要求，實現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除此之外，別無他路可尋。實現媒體的融合發展，不僅是改變傳統媒體生存發展的途徑，也是增強媒體輿論引導力的必然選擇，更是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的必然要求。為此，習近平指出：“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要“強化互聯網思維，堅持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優勢互補、一體發展，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在內容、渠道、平臺、經營、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9］綜上所述，堅持融合發展思維，實現傳統媒體和新媒體的融合發展，需要我們在現實中結合新媒體的特點，不斷提高技術水平，以互聯網等新技術引領兩大媒體的融合發展。

四、開放合作的思維方法

當今世界是開放的世界，世界各國在合作共贏中相互促進、相互發展。隨著現代科學技術，特別是互聯網的發展，世界各國人民的交往彼此增進，國與國之間、不同地區之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天下兼相愛則治，交相惡則亂。”在互聯網治理領域，要實現互聯網各個領域、地區國家的共同發展，就必須深化開放合作的思維，“堅持同舟共濟、互信互利的理念，擯棄零和博弈、贏者通吃的舊觀念。”［10］運用開放合作的思維方式進行互聯網治理，是習近平對互聯網運行內在規律的深刻把握，是對互聯網治理基本態勢的準確描述。

（一）堅持開放合作，尊重國家主權

在互聯網治理中，既要尊重主權，又要堅持開放合作。從表面上看：尊重國家主權與實行開放合作二者似乎是矛盾的兩個概念。但是，從本質上看：這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二者是辯證統一的。第一，各個國家互相尊重主權是實行開放合作的基礎，實現互聯網的合作共贏，有賴于真正實現尊重網絡主權。第二，實行開放合作是尊重國家主權的重要成果。開放合作的互聯網治理，有利于更好地保障網絡主權。也就是說，相互尊重主權是實行開放合作的基礎，開放合作是實現尊重主權的手段和成果。習近平指出：“各國應該推進互聯網領域開放合作，豐富開放內涵，提高開放水平。”［11］習近平的論述是對開放合作理念的具體運用和發展。古人云：“通則進，進而和。”在互聯網治理中，我們積極提倡以超越國界的開放合作理念為指導，為世界各國的互聯網發展交融提供思想支撐和行動引領。

（二）堅持開放合作的思維方式，凝聚共識，加快構建人類互聯網空間的命運共同體

在互聯網治理上，習近平提出要努力實現我國由網絡大國向網絡強國目標的轉變，實施全球互聯網治理的開放合作原則。在堅持開放合作的基礎上，創造更多的合作增長點，實現雙方的優勢互補、共同發展，建立一個真正的具有透明化與合理化的網絡治理新體系。習近平明確指出：“各國應該推進互聯網領域開放合作，豐富開放內涵，提高開放水平，搭建更多溝通合作平臺，創造更多利益契合點、合作增長點、共贏新亮點，推動彼此在網絡空間優勢互補、共同發展。”［12］總之，貫徹開放合作的思維意識，必將有利于凝聚共識，加快建構人類網絡空間的共同體。如果我們不能構建一個開放合作的互聯網新秩序，互聯網領域也必將淪落為一個不平衡的世界，互聯網必將不能發揮造福人類的巨大作用。

五、勇于擔當的思維方法

勇于擔當是一個國家重要責任。中國作為一個世界大國，不僅在現實的國際舞臺上要勇于做一個敢負責任、敢于擔當的國家，而且在互聯網領域也要堅持勇于擔當的意識，積極推動和平、安全、開放、合作以及多邊、透明的互聯網治理體系，積極承擔責任，貢獻中國智慧，為互聯網領域新秩序的建構做出貢獻。習近平指出：“保障網絡安全，促進有序發展，推動制定各方普遍接受的網絡空間國際規則，共同維護網絡空間和平安全；構建互聯網治理體系，促進公平正義，應該堅持多邊參與、多方參與，更加平衡地反映大多數國家意愿和利益。”［13］習近平以勇于擔當的思維方法提出互聯網發展的新規則和新秩序，展現了中國在互聯網治理方面的勇氣和擔當。

（一）正確認識互聯網世界局勢，提出中國方案

互聯網的迅速發展，引起了社會發展的深刻變革。互聯網技術在社會發展領域起到的作用越來越突出，不僅成為人們日常生活的重要空間，而且重塑了經濟社會發展的格局。但是，由于互聯網是新興科技革命的產物，每一個國家面臨的環境不同，各個國家的互聯網領域存在著不同的問題。例如，存在著互聯網發展水平的不平衡、互聯網規則制定的不健全、互聯網發展秩序的不合理等問題。針對這些問題，習近平站在人類社會交融發展的高度，以大國責任的擔當，在對互聯網治理的特點和規律進行深刻剖析的基礎上，提出建構全球互聯網治理體系和互聯網命運共同體的“五點主張”。即：一是加快全球網絡基礎設施建設。二是打造網上文化交流共享平臺。三是推動網絡經濟創新發展。四是保障網絡安全。五是構建互聯網治理體系。“五點主張”的提出，正是發揚勇于擔當意識，正確認識互聯網世界局勢而提出的具有中國特色的互聯網發展方案。

（二）發揚勇于擔當的意識，為構建世界網絡命運共同體貢獻中國智慧

在構建世界互聯網命運共同體的過程中，需要我們提倡擔當意識，弘揚中國傳統文化之精髓，推動各國共同參與互聯網治理。作為發展中大國的中國，第一，要積極弘揚中國傳統文化的厚德載物精神，尊重互聯網的發展規律，完善各國互聯網治理相互對話協商機制，制定各國互聯網平衡發展的規則，以此推動世界互聯網治理的民主化、制度化，構建公正、合理的世界互聯網治理體系。第二，貢獻中國智慧。要積極弘揚中國傳統文化包容開放的精神，相互尊重互聯網領域的主權，互信互利，兼容并包，推動各個國家在互聯網領域的優勢互補，共同發展。總之，構建互聯網命運共同體，需要我們堅持勇于擔當的意識，實現互聯網治理與中國智慧相融合，通過二者相互轉換，為建構互聯網命運共同體做出貢獻。

六、網絡生態的思維方法

加強社會生態文明建設，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五位一體”總布局的重要一環。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在互聯網治理領域出現了危及社會和人類自身的“異化”現象。因此，打造和諧網絡生態環境，用網絡生態的思維方法建設網絡強國，也就成為當前重要的課題。為此，習近平強調：“要加強網絡倫理、網絡文明建設，發揮道德教化引導作用，用人類文明優秀成果滋養網絡空間、修復網絡生態。”［14］

（一）建設良好的網絡生態環境

習近平指出：“網絡空間天朗氣清、生態良好，符合人民利益。網絡空間烏煙瘴氣、生態惡化，不符合人民利益。”［15］這為我們進一步加強互聯網治理，建設良好的網絡生態環境提出了新的要求，指明了前進的方向。互聯網是一個無形的網絡空間，在網絡信息傳播過程中，往往會出現一些低俗文化，致使網絡空間烏煙瘴氣，生態惡化。但是，互聯網也是一個現實空間，是一個虛擬性和現實性相結合的新平臺。一些負面信息的存在，往往會對人們的思想觀念、價值目標和言行舉止產生諸多不良影響。所以，我們要堅持網絡生態思維方法，培育健康向上的網絡環境，把互聯網的傳播優勢和人類優秀文明成果相結合，傳播正能量，弘揚主旋律，構建風清氣正的互聯網治理體系。

（二）構建良好的互聯網輿論氛圍

隨著傳統媒體和新媒體的融合發展，互聯網在新聞輿論工作中的作用越來越突出，并且形成了特定的互聯網輿論氛圍。習近平指出：“要建設網絡良好生態，發揮網絡引導輿論、反映民意的作用。”［16］所謂良好的互聯網輿論氛圍，并不是只允許一種聲音存在。相反，對于網絡中出現的善意的批評和監督，不論是和風細雨還是忠言逆耳，都要認真吸取。習近平明確指出，堅持網絡生態思維，形成良好的互聯網輿論氛圍，是要反對那些顛倒黑白、搬弄是非、超越法律法規的輿論和話語。所以，做好互聯網治理的輿論工作，需要我們堅持網絡生態思維，運用好網絡傳播規律，把握好網絡輿論引導的時、度、效，構建一個天朗氣清、網絡生態環境良好互聯網治理體系。

七、創新發展的思維方法

創新作為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的“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的首位，是因為，創新是一個國家發展和民族興旺的源泉和動力。作為20世紀最偉大發明之一的互聯網技術的出現，深刻改變了人們的生產生活方式。這種深刻變化，都是互聯網自身和其他領域創新發展的必然結果。隨著互聯網技術的普及和應用，如何進一步充分釋放互聯網的創新要素，成為我們面臨的一個重要課題。堅持創新發展的思維方法，推動互聯網治理安全、科學有序發展，成為一個重要途徑。為此，習近平指出，要強化創新思維，“要充分發揮式新？、服務創新、商業模式創新，進行創業探索。鼓勵企業更好服務社會，服務人民。要用好互聯網帶來的重大機遇，深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17］

（一）善于創新發展，形成具有國際核心競爭力的創新成果

習近平強調：“建設網絡強國，要有自己的技術，有過硬的技術。”［18］科技創新是一個國家發展壯大的硬實力，是提高國家綜合實力、走向強國的關鍵。互聯網領域的科技創新，更是確保國家信息安全和網絡安全的依托。鄧小平指出：“中國必須發展自己的高科技，在世界高科技領域占有一席之地。”［19］總之，建設互聯網強國，必須堅持創新發展的思維方法，加強網絡技術自主創新，始終把技術創新牢牢放在心上，使其成為網絡強國的根本動力和強大活力。

（二）加快創新型人才隊伍的建設，實現互聯網技術的創新發展

要實現互聯網核心技術的自主創新，關鍵在人才。互聯網作為一個新興技術產業，區別于傳統產業大量人財物的投入，其發展的關鍵是人才投入。因此，建設網絡強國，需要我們轉變傳統發展觀念，打破制約人才的各種機制和條條框框，加大創新型人才的資金投入，培養和造就世界水平網絡科技領軍人才，為實現由互聯網大國向強國的轉變創造條件。就此，習近平特別強調：“建設網絡強國，要把人才資源匯聚起來。建設一支政治強、業務精、作風好的強大隊伍。”［20］

（三）強化創新發展思維，推動網絡經濟創新發展，促進共同繁榮

強化創新發展思維，實現傳統經濟和網絡經濟融合發展，對于解決經濟發展面臨的下行壓力，具有重要作用。網絡經濟本身就是創新型經濟的產物，同時，發展創新型經濟也要明確創新主體，激發創新活力，采取各種手段支持互聯網對生產和生活的各類創新，提高經濟發展質量和效益。習近平強調：“要制定全面的信息技術、網絡技術研究發展戰略，下大氣力解決科研成果轉化問題。要出臺支持企業發展的政策，讓他們成為技術創新主體，成為信息產業發展主體。”［21］

八、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思維方法

牢固樹立以人民為中心的思想和原則是中國共產黨做好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它體現在社會建設的各個領域。習近平明確指出：“推進網絡強國建設，推動我國網信事業發展，讓互聯網更好造福國家和人民。”［22］作為社會治理重要組成部分的互聯網治理，要積極貫徹“以人民為中心”的觀點和理念，這是習近平立足信息技術快速發展的新時代，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原則的切實體現，是針對我國互聯網治理問題提出的根本要求。

（一）讓人民群眾在互聯網發展中有更多獲得感

隨著互聯網的快速發展，我國已經成為一個互聯網大國，如何構建良好的網絡生態發展趨勢，更好地實現互聯網的發展和繁榮，是我們亟須解決的一個問題。針對這一命題，習近平明確要求：“網信事業要發展，必須貫徹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要適應人民期待和需求。”“讓億萬人民在共享互聯網發展成果上有更多獲得感。”［23］貫徹以人民為中心，讓人民在互聯網發展中取得更多獲得感，需要我們制定有利于人民的互聯網政策，讓互聯網成為人民群眾用得上、用得起、用得好的信息服務，讓大多數人在互聯網發展中得益。

（二）正確處理網絡安全與網絡發展的關系

在信息時代，維護互聯網安全，促進互聯網的發展與人民群眾生活息息相關。互聯網不僅要發展好，也要利用好，更重要的是要確保其安全發展。堅持以人民為重的互聯網思維方式，需要我們正確認識互聯網安全和發展之間的關系。互聯網的發展和安全是相輔相成、相互統一的，沒有互聯網的安全，就談不上互聯網的發展；沒有互聯網的發展，也難以保障互聯網的安全。習近平指出：“網絡安全和信息化是一體之兩翼、驅動之雙輪，必須統一謀劃、統一部署、統一推進、統一實施。”［24］因此，樹立正確的互聯網安全觀，保障每一個公民在互聯網領域的地位，成為互聯網治理的出發點和落腳點。

［1］弘揚傳統友好共譜合作新篇——在巴西國會的演講［N］.人民日報，2014-07-18.

［2］［8］［15］［16］［18］［22］［23］在踐行新發展理念上先行一步讓互聯網更好造福國家和人民［N］.人民日報，2016-04-20.

［3］堅持構建中美新型大國關系正確方向促進亞太地區和世界和平穩定發展［N］.人民日報，2015-09-22.

［4］［6］［7］［10］［11］［12］［13］［14］［17］習近平出席第二屆世界互聯網大會開幕式并發表主旨演講［N］.人民日報，2015-12-17.

［5］吳韜.習近平的網絡觀及其現實意義［J］.中共云南省委黨校學報，2015（08）.

［9］共同為改革想招一起為改革發力群策群力把各項改革工作抓到位［N］.人民日報，2014-08-19.

［19］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279-280.

［20］［21］［24］總體布局統籌各方創新發展努力把我國建設成為網絡強國［N］.人民日報，2014-02-28.

責任編輯：馬樹勛

G206

A

1671-2994（2016）04-0028-05

2016-05-30

王海（1978-），男，河北成安人，河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博士，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中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