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黃勤
老媽的菜園
文 黃勤

老媽自幼喪父,家境貧寒,清苦的童年鑄就了她熱愛勞動的品格。搬到城鄉接合部的新家后,閑不住的她就精心打理起了一個不大的菜園。這塊看似平常的菜園讓我們一家人有了不同尋常的收獲。
剛搬到新家時,我家周圍都是陌生的鄉鄰,可老媽卻迅速與鄰居們熟悉了起來,緣由就是這個菜園。“你家早上下面條不?我這里有蔥。”“我家白菜沒有打過農藥,吃著放心,你摘點去。”“你想種辣椒啊,我這里有從貴陽帶回來的種子,結出的辣椒又粗又長。出了秧苗我告訴你。”熱心的老媽就這樣以菜園為媒結識了很多鄰居。
我家周圍還住著不少以種菜為生的村民,老媽不時和他們交換蔬菜、菜苗,家長里短地和他們聊天,有時還把家里的水果糕點帶到菜地和他們一起分享。沒多久,老媽幾乎可以把整村人的小名叫出來,而淳樸善良的村民們除了嘖嘖贊許老媽人好勤快外,也慷慨地將他們的勞動果實送給她,甚至家里來客或辦喜事都特意把她請去奉為座上賓。
老媽年輕時在林場挖山,后來在書店上班,經常搬運沉重的書本,落下了椎間盤突出的毛病,雖然到處尋醫問藥,但效果總是不明顯。她經常跟我說:“我只要閑在家里,腰腿就又麻又痛,十分難受。”為消除病痛,她給自己開了方子,就是到菜地勞動。捉包菜上的青蟲、拔蘿卜地里的草、在園子角落種幾粒南瓜籽……菜園里的每件事,她都要全神貫注去做,哪還有閑工夫理會腰疼腿麻的。每次我下班回到家,總聽到老媽興奮地說:“黃瓜有手指頭粗了,估計再過個把星期就可以吃了;今天翻紅薯藤,發現紅薯有小孩拳頭那么大了……”看到她那全無病痛侵擾、自得其樂的模樣,我常常打趣地說:“媽,你這勞動治病的方子效果不錯呀。”
有了菜園后,我們全家過上了人人向往的健康綠色、低碳環保的原生態生活。各種時令蔬菜瓜果,不施丁點農藥化肥,我們即摘即吃即下鍋,真是新鮮放心、美味健康。菜吃不完,老媽剁碎了喂雞,又有了新鮮雞蛋。有了菜園后,我家許多廢棄物得到循環利用:洗菜洗衣服洗手的水通通存起來澆菜,不穿的舊衣服剪成布條給藤蔓蔬菜搭架子,喝剩的飲料瓶留著裝豆子可以防生蟲,果皮菜根爛菜葉魚腸子埋在地里漚肥,豆莢花生殼燒灰做底肥……不知不覺中,老媽的菜園引領全家人成了低碳環保的時尚達人。
老媽的菜園,在帶給老媽健康快樂的同時,也給全家人帶來了一種全新的生活感受,確實不一般啊!
責編/文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