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評論員 欲言
不忘初心 昂首高歌
——音樂創作必須牢牢把握為黨、為人民高歌的基本線
文|本刊評論員 欲言

“理想信念動搖是最危險的動搖,理想信念滑坡是最危險的滑坡。”習近平總書記在“七一”重要講話中告誡我們,遠大理想與共同理想、長遠目標與近期目標從來都是緊密聯系在一起的。沒有遠大理想的燭照,現實道路會迷失方向;沒有現實正確道路的支撐,遠大理想會流于空想。
中國共產黨建黨以來,文藝工作一直是重要的思想武器。抗戰時期,中國共產黨以延安為根據地領導抗日戰爭,開展文化建設。在長期的實踐與探索中,產生了偉大的文藝理論和文藝創作指導思想,涌現了大批優秀文化藝術作品,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音樂方面,當年大批的左翼文化人士奔赴延安,其中包括冼星海、呂驥、向隅、唐榮枚等大量進步音樂家,延安成為當時中國新音樂運動的中心。1942年,中共中央在延安召開文藝座談會,毛澤東同志發表了《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提出了文藝為什么人服務和如何服務這兩個根本問題,確立了“藝術服務于人民,服務于政治”的指導方針,提倡和鼓勵文藝工作者深入群眾生活,創造老百姓喜聞樂見的、具有中國作風和中國氣派的優秀作品。延安時期形成的“創作聯系現實”“創作面向群眾”“創作面向民間”“創作要結合多方面經驗”等音樂創作觀念,在很大程度上體現了中國共產黨的文藝主張。廣大文藝工作者在這些觀念的指導下,深入民間、深入群眾,創作了一大批具有時代特色、體現時代需要和人民需要的音樂藝術作品,極大地豐富了人民群眾的精神生活和文化生活,在普及文藝大眾化、通俗化的同時,豐富和發展了中國民族民間音樂藝術,將產生、流傳于民間的各種音樂藝術進行了創新和提升,使其成為中國革命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確立了中國音樂藝術民族化的方向和創作策略。
中國近代最為成熟的歌劇《白毛女》,不僅在創作中體現了取材于民、服務于民的思想,而且還展現了藝術工作者對外來文化的吸收與借鑒能力,創作產生了具有中國風格的藝術形式。延安時期的音樂藝術創作,還經常在形式、風格上借鑒流傳于當地的多種音樂表演經驗,并在既有的音樂形式與氣質風格基礎上,結合表現的需要和文藝理念進行創新,進而展現中國民族音樂內涵與風格。秧歌劇就是當時就地取材的一種典型表現方式,而《黃河大合唱》則在展現民族呼聲與時代面貌方面體現了人民性、群眾性與藝術性相結合的特點,還展現出民間藝術與外來藝術形式的有機融合特征。抗戰時期產生的《義勇軍進行曲》、《松花江上》、《游擊隊歌》、《新四軍軍歌》、《大刀進行曲》等大量的歌曲,對抗戰的勝利起到了極大的鼓舞作用。

隨著全國解放,以為人民歌唱的群眾歌曲領域,形成了一支陣容強盛的創作隊伍,王莘、李劫夫、瞿希賢、傅庚辰等作曲家寫出了大量迎接新中國、建設新中國的優秀作品,如《歌唱祖國》、《我們走在大路上》等。其中,1951年王莘創作的、抒發中國人民迎接新中國、迎接新生活的歌曲《歌唱祖國》,更是被譽為“第二國歌”的,其強大的藝術生命力超越了時空,至今乃至將來都是中國人民抒發愛國主義情愫的經典之作。晨耕、唐訶、生茂、傅林、遇秋、呂遠等部隊作家在新民歌創作上顯示實力;雷振邦、石夫在少數民族音樂素材的運用上功力獨到。


這一時期,歌曲創作特別是群眾歌曲的創作,呈現著良好的態勢。合唱、齊唱、獨唱、重唱、表演唱等體裁形式均有佳作,是繼延安時期之后我國歌曲創作的又一個繁榮時期。這一時期的歌曲之所以膾炙人口,一個最基本的原因就是有著最廣泛的群眾基礎。歌曲主題高尚,感情真摯,歌一出來就大家唱,不分年齡不分地域不講技巧,發自心底,沒有矯情,真正的是“想唱就唱”!建國初期的物質生活還很貧乏,但人民熱愛新生活、歌唱新生活的激情是空前的。那時產生的大量的優秀歌曲,對于激發全國人民建設新中國熱情的作用是巨大的,事無法以數據來計量的。
即便是紛亂的六十年代,也不乏歌頌黨、歌頌人民的好作品,如《我們走在大路上》、《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唱支山歌給黨聽》、《我為祖國獻石油》、《誰不說俺家鄉好》等。
“十年動亂”時期創作出的“八大樣板戲”,單從音樂角度來說,很多的唱段,因其高昂的政治性與音樂藝術性的完美結合,亦堪稱經典。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文革”的傷痕與改革開放的興奮、喜悅之情的交織,構成了基本的社會心態,反映到歌曲創作上是表達人民群眾思想感情的抒情歌曲的復興。1980年,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文藝部與《歌曲》編輯部聯合舉辦的“聽眾喜愛的廣播歌曲”評選活動,產生了著名的“十五首抒情歌曲”,代表了80年代初期群眾歌曲的成就,“十五首”奠定的寫作風格成為新時期歌曲創作的主要流派。這一時期的歌曲創作領域仍以傳統的抒情歌曲為主,眾多膾炙人口的作品廣為流傳,如《在希望的田野上》、《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牧羊曲》、《黨啊,親愛的媽媽》、《十五的月亮》、《長江之歌》等。
以在《在希望的田野上》為例。1978年,對于中國人民來說是一個不尋常的年份,走過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艱難曲折的探索階段,迎來了改革開放的第一個春天,改革的春風吹遍中國廣大的農村。《在希望的田野上》正是通過對充滿希望、充滿生機的鄉村田野的贊美和希望,抒發了人們對美好生活的贊美。歌詞把眼前和未來、把現實與希望巧妙地結合起來,既歌頌了改革開放以后的新變化、新面貌,又憧憬著更加富裕、興旺且幸福的未來。歌詞優美、曲調動聽。再如歌曲《父老鄉親》,是唱給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知埋頭苦干、不知索取回報的農村父老鄉親們的歌曲。這首歌最為突出的特點就是一個“情”字,即作者與勞動人民之間的深厚感情。

伴隨改革開放的深入,深受港臺影響的內地流行歌曲開始萌芽并迅速興盛。
廣東,音樂的發展從來都是根治在人民這塊沃土上的。廣東音樂的發展以中國傳統文化與嶺南人文精神作為基礎,且面對廣博的海洋文化文明,天獨厚的生長環境與豐腴的文化土壤,使廣東音樂成為在中國諸多的民族音樂中影響最大、傳播范圍最廣,且不斷地緊跟時代潮流前進的樂種之一。
近百年來,大批廣東音樂家創作了大量的民間名樂,以廣東沙灣“何氏三杰”為代表的廣東早期音樂,之所以對廣東音樂的形成和發展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其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其音樂內容的“草根”(人民)性。廣東音樂音響色彩清脆明亮、華美,旋律風格華彩、跳躍、活潑,多為短小單一結構的小品,包含著強烈的現世性、平民性和開放性。就廣東音樂的平民性而言,廣東音樂從來沒有走向孤傲、艱澀和高深,變成曲高和寡的“陽春白雪”,而是始終堅持雅俗共賞的方針。在歷代名家的主持下,在把對音樂審美的思考提升到一種自覺的高度,努力拓展與提高作品的文化內涵的同時,始終堅持把人民大眾的欣賞習慣和審美趣味放在第一位。因此,廣東音樂一直為人民大眾所喜聞樂見,有著極強的親和力。嶺南好比一片陽光燦爛的沃土,最適合來自各方的種子普遍發芽,草木自由生長。廣東音樂有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平民特質。
廣東音樂發展中不可能不提及的人物是偉大的人民音樂家冼星海,他是廣東音樂家當中杰出的代表人物之一。抗戰時期他所創作的抗戰歌曲和從事的救亡音樂活動,為中國的音樂工作者樹立了典范。這一時期也是他創作的巔峰期,他譜寫的《軍民進行曲》、《生產運動大合唱》、《黃河大合唱》、《九·一八大合唱》等作品,極大大地鼓舞了全國軍民的抗戰斗志。
改革開放時期,廣東音樂在流行音樂和主旋律歌曲創作方面所形成和起到的的引領性作用是毋庸置疑的。改革開放初期,廣東省宣傳文化部門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對高雅藝術、民族藝術的創作和演出實行保護和扶持政策。1979年到2000年的十一年間,就召開了近三十次保護和扶持政策會議,組織創作人員深入生活,開展創作活動。廣東省音協牽頭多次組織詞曲作者深入各地采風、體驗生活,從現實生活中選取反映改革開放特色的素材開展創作活動,僅在1995到2000年的五年期間,就創作作品近400部(首),其中有314部(首)在新作品音樂會上演,92部(首)在全國性、全省性評選中獲獎。1980年到1999年,舉辦了五屆的“羊城音樂花會”,共上演優秀作品多達930多部(首);1984年至1997年,“廣東省藝術節”共舉辦七屆,展演新劇166臺。此外,還舉行非常設性的新作品音樂會和全省性、全國性音樂作品評選、專題性征集音樂作品活動。一系列措施的實施,繁榮了創作機制,形成了20世紀90年代廣東藝術創作前所未有的繁榮發展新景象,尤其是反映普羅大眾平民情感的廣東流行音樂,其影響面之廣,令人贊嘆。
在主旋律歌曲創作方面,改革開放初期,廣東音樂人更是高揚正能量的旗幟。改革開放帶來的物質生活的改善,帶來的精神生活、思想意識上的變化,產生了《春天的故事》和《走進新時代》這樣的主旋律歌曲代表作品。這些歌頌黨的主旋律,是廣東音樂家們對黨的真情表達,“那份由衷的感謝、熱愛與贊美,隨著歌聲一起流淌出來。”
習近平指出,“文藝事業是黨和人民的重要事業,文藝戰線是黨和人民的重要戰線。”
“我們要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音樂創作,抓好主旋律題材作品的創作生產,引導廣大音樂工作者把中國夢作為創作主題,把千千萬萬普通人追夢圓夢的思想情感和實踐探索,轉化為一個個生動的樂章,讓奮進中的人民從音樂中聽到自己的心聲,受到激勵和鼓舞。”“古往今來,但凡優秀的音樂家,無不是與人民同歡樂共憂愁、歌詠人民心聲的優秀代表。”這是今年年初廣東省宣傳部部長慎海雄在《創造廣東音樂新的輝煌》講話中對廣東音樂人提出的要求和希望。
不忘初心,昂首高歌。對于音樂工作者來說,我們必須牢牢把握為黨、為人民高歌這條音樂的創作和傳播的基本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