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華
(遼寧省營口市婦產兒童醫院,遼寧 營口 115000)
?
200例腰-硬聯合麻醉在瘢痕子宮剖宮產術中的安全性分析
孟玉華
(遼寧省營口市婦產兒童醫院,遼寧 營口 115000)
【摘要】目的 分析腰-硬聯合麻醉在瘢痕子宮剖宮產術中的安全性。方法 選自我院2013年1月至12月收治的200例瘢痕子宮剖宮術患者,根據麻醉方法的區別,隨機分為腰-硬聯合麻醉組與全身麻醉組,每組100例。對比分析兩組產婦切皮至胎兒娩出時間,切開自動至胎兒娩出時間,以及對胎兒娩出后1 min、5 min的Apgar進行評分。結果 腰硬聯合麻醉組在切皮至胎兒娩出的時間、子宮切開到胎兒成功分娩的時間均明顯優于全身麻醉組,統計學有意義(P<0.05)。新生兒Apgar評分中,<3分的有20例,評分>4分且<7分的有30例,評分>8分且<10分的有150例,無死亡。結論 瘢痕子宮剖宮產手術產婦和新生兒的風險明顯增大,腰硬聯合麻醉,具有較大的優越性,值得臨床推廣應用。
【關鍵詞】腰硬聯合麻醉;瘢痕子宮;剖宮術
瘢痕子宮的形成可由反復剖宮產、子宮肌瘤剔除手術形成[1]。由于某些社會因素的影響,近年來選擇剖宮產術的產婦也越來越多,同時瘢痕子宮妊娠的產婦數量也相應的增加。但是瘢痕子宮能夠引起子宮肌損傷、子宮內膜炎癥,進而影響產婦孕期的病理和生理特點,甚至會影響到產婦的再次剖宮產。而瘢痕子宮剖宮產術中經常出現粘連嚴重,解剖層次不清、胎兒娩出后宮縮乏力、胎盤植入大出血等現象,加大剖宮產手術的難度的同時也延長了手術時間[2]。這也對麻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本文結合我院2013年1月至12月收治的200例瘢痕子宮剖宮產手術過程中麻醉效果的基礎上,分析了腰-硬聯合麻醉在術中的安全性,現將其具體結果報道如下。
1.1一般資料:選自我院2013年1月至12月收治的瘢痕子宮剖宮產手術產婦200例,年齡22~38歲,孕周為37.5~42.5周。其中二次妊娠且選擇剖宮產的產婦有135例,余下65例產婦為第三次剖宮產。根據麻醉方法的不同對200例瘢痕子宮剖宮手術產婦進行隨機分組,分為腰-硬聯合麻醉組與全身麻醉組,兩組產婦,每組100例。
1.2麻醉方法:開始手術前6 h對患者進行禁食,同時開放產婦的上肢靜脈通道。并向產婦輸注500 mL 6%濃度的羥乙基淀粉,并結合復方氯化鈉對產婦進行維持。對產婦進行心電圖、血壓、心率等基本生命特征進行常規監測。
腰硬聯合麻醉組:產婦保持左側臥位的體位,后取左側位L3~L4間隙穿刺,注入1.5 mL0.5%濃度的布比卡因,頭向置管,并將麻醉平面控制在L6~L8胸椎之間。若產婦出現低血壓癥狀,則對采用10 mg的麻黃素對產婦進行靜脈注射。給予產婦常規吸氧治療。產婦手術過程中若存在阻滯不全硬外導管情況,則追加注射5 mL0.375%濃度的布比卡因。若患者的手術時間超過1.5 h,則視患者的具體情況追加0.375%濃度的布比卡因。
全身麻醉組:對產婦采用1 mg/kg的氯胺酮行靜脈注射,并以2 mg/kg的丙泊酚面罩給氧。若產婦對疼痛刺激反應不明顯后,則可以進行手術。即:產婦子宮顯露后,行0.8 mg/kg的羅庫溴銨靜脈注射,同時加壓供氧。產婦肌肉放松后而進行氣管插管,并行整壓痛氣。待產婦成功娩出胎兒后,行丙泊酚、芬太尼維持。
1.3療效評定標準:對比兩組產婦切皮至胎兒娩出的時間、子宮切開到胎兒成功分娩的時間,以及對新生兒在1 min、5 min的Apgar進行評分。
1.4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18.0軟件包對本研究中的數據進行統計分析,其中計量資料以(x-±s)表示,用t對組間差距進行檢驗,P <0.05具有統計學差異。
2.1術中情況:手術過程中,有64例(32%)產婦出現低血壓,其中有42例產婦出現的低血壓為仰臥位低血壓綜合征,約占術中低血壓人數的65.7%,有14例產婦出現急性大出血,約占低血壓人數的21.9%,有8例產婦出現的為麻醉平面過高,約占低血壓人數的12.5%。全身麻醉組究[J].中國醫藥指南,2013,11(12):100-101.
[6] 雷載權,張廷模.中華臨床中藥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8: 1613-1619.
[7] 陳叔云.現代實用臨床藥理學[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6:1219-1228.
[8] 陳顥珠.實用內科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7:1093-1101.
[9] 陳威,沈洪,劉剛.生麥注射液對大心臟功能影響作用的研究[J].中國急救醫學,2012,32(2):81-83.
[10] 張寶翠,榮陽,榮根滿,等.葡甲胺環腺普酸治療充血性心力衰竭的臨床研究[J].中國醫藥指南,2012,10(22):76-77.
[11] 陳叔云.現代實用臨床藥理學[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6:1233-1239.
[12] 徐穎,榮根滿.急性心肌梗死ST段抬高的臨床意義[J].中外醫學研究,2010,36(1):60-61.
[13] 陳明哲.心臟病學[M].北京:北京醫科大學出版社,2009:512-518.
[14] Vasan RS,Benjamin EJ,Levy D,et al.Prevalance:Clinical features andprognosis of diastolic heart failure: an epldemiologic perspective[J].J Am Collcardiac,2012,43(7):1569-1574.
[15] 龍三太,江山,文杰.頑固性充血性心力衰竭的臨床治療與前瞻性研究[J].中華心血管病雜志,2013,43(1):31-33.
[16] The Digitalis Imestigation Grop.The effect of digoxin on mortality and morbidity in patients with heart failure[J].New Engl J Med,2013,53(8):525-533.
[17] Valdes R Jr,Graves SW.Protein binding of endogenous digoxinimmnoactine factors,inhuman serum and its variation with clinical condition[J].J Clin Endocrinol Metab,2013,80(6):1135-1136.
[18] Vitarelli A,Gheorghicacle M.Diastolie heart failure:Standard Doppler approach andbeyond[J].Am J Cardiac,2013,95(12A):115-121.
中圖分類號:R614;R719.8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671-8194(2016)04-007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