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南海仲裁既無法律效力又讓海洋法蒙塵

正　凝　王永波　柴立丹

所謂南海仲裁既無法律效力又讓海洋法蒙塵

正凝王永波柴立丹

內容提要：中國南海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領海不可分割的重要組成部分，是老祖宗留給華夏后人的家產。中國政府堅定維護南海權益的決心誰也無法撼動。菲律賓提起的所謂南海仲裁就是一出鬧劇，既無法律效力又讓海洋法蒙塵，必須揭露其非法行徑。

國防法制國際法海洋法南海問題

作者：正凝，特約撰稿人；王永波，空軍國防動員委員會綜合辦公室參謀，上校；柴立丹，空軍指揮學院教員，中校

關于南海問題，習近平主席指出：“中國堅定維護在南海的主權和相關權利，堅定致力于維護南海地區的和平穩定，堅持通過有關當事國直接協商談判和平解決爭議。”這一重要指示是我們處理南海問題的根本遵循。南海及其諸島不僅屬于中國，而且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領海。至少從漢代起，中國人就對此實行有效管轄。即便從當代一般法學公理、國際法理以及《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以下簡稱《公約》）立法宗旨的角度，中國對上述區域的管轄有無可置疑的歷史和法理依據。所以，海牙國際仲裁庭就菲律賓所提南海仲裁案而作出的所謂“管轄權和可受理性裁決”，從事實認定到適用法律都充滿謬誤，裁決結果既沒有法律效力又讓法界和《公約》蒙塵。

濫權越權的非法受理。《公約》規定，領土主權問題不屬于其調整的范圍，有關爭端涉及海域劃界、歷史性海域或所有權、軍事和執法活動等，締約國有權聲明不受強制仲裁。上述被一國排除的爭端，其他國不得提起，仲裁庭也無權管轄。而菲方提起的每一項訴求，都與主權和海域劃界密不可分，且都在中國聲明的排除事項之列。仲裁庭的組建、運作和裁決的約束力都沒有法律依據，其強行推進相關程序是對國際法的公然踐踏，影響惡劣。

所謂的南海仲裁案，依據的相關法條對本案根本不具適用性。但仲裁庭錯誤地認定菲方所提訴求構成中菲兩國之于《公約》的解釋具有適用性。實際上，《公約》對涉及主權問題根本沒有涵蓋力，而仲裁庭錯誤地對不屬于《公約》調整而本質上屬于領土主權問題之事項確定了所謂的受理，實在是于法有悖。同樣，《公約》對涉及海域劃界等問題在簽約國已事先聲明對此排除管轄前提下，還錯誤地對已被中國排除適用強制性程序的有關海域劃界事項確定了所謂的仲裁，更是貽笑大方，令法界蒙羞。眾所周知，南海爭端出現以來，中國政府一直以最大的誠意和耐心，跟包括菲律賓在內的各聲索國保持聯系，自始至終主張通過和平談判解決問題。近期，中國協調《南海各方行動宣言》有關方面召開高官會議，進一步確認通過落實《南海各方行動宣言》深化務實合作，維護南海和平穩定。而仲裁庭卻否定中菲兩國存在談判解決爭端的協議，完全違背《公約》爭端解決機制的宗旨，不僅損害了《公約》的完整性和權威性，還踐踏了國際法公理。

違背判例的自相矛盾。良法之魂在于公證，一把尺子量長短；違法之裁在于謬誤，不是出于故意就是出于無知或被迫。仲裁庭不能選擇性仲裁，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同樣的主客體要件和相同的法律適用條件，彼時那樣認定，此時這樣認定，如果進行選擇性執法和故意失明，只能是漏洞百出。2010年，毛里求斯就查戈斯群島與英國的爭議，單方面向仲裁庭提起仲裁。仲裁庭最終以多數意見作出裁決——對毛里求斯之訴——認定該案涉及島嶼歸屬權，仲裁庭沒有管轄權，不予受理。因為，恰恰是島嶼主權才產生了相應的海洋權益，這顯然超出《公約》管轄范圍。因此，仲裁庭拒絕受理可能對群島主權作出裁定的訴訟請求，即對毛里求斯主張英國不是有關海域的“沿岸國”、無權劃設海洋保護區的訴求無管轄權。同理，菲律賓在仲裁案中提出的十多項訴求，試圖用割裂主權的方式單純關注《公約》個別條款之規定，無視《公約》關于海洋權利的系統性規定，顯然是錯誤、荒謬、無理、非法的，違背了《公約》的立法初衷和創制本意。6年前，上屆仲裁庭對毛里求斯之訴，依《公約》規定作出合規裁決；而當下對菲律賓的訴求竟非法管轄、作出多數為非法之裁決，前后矛盾，黑白顛倒。本屆仲裁庭如此輕率行事，只能說明該仲裁庭的所謂仲裁結論，不是在玩弄辭藻、搬弄是非、故意違法，就是在某種壓力下選擇性失明、非理性仲裁。其最終結果，只能讓本屆仲裁庭自取其辱。所謂的仲裁意見，也只能是廢紙一張，徒增笑柄，為海洋法判例留下錯誤的紀錄。

充滿反諷的仲裁拼湊。眾所周知，法庭之合議庭也好，仲裁庭聘任專家也罷，乃至大陪審團成員篩選，其出任和組成的前提必須保證上述人員都與事主利益無關，否則，必須回避。而本屆仲裁庭為把這場鬧劇裝飾表演得至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竟然由日本的柳井俊二拼湊庭長及仲裁員。讓日本人介入涉及中國南海以及與中菲利益攸關的事項，這種充滿怪異的拼湊不僅進一步證明其裁決無效、可笑，而且深刻印證其仲裁行為的無恥、可悲。眾所周知，日本軍國主義者是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罪魁禍首之一，當年日軍不僅野蠻入侵中國領土，而且占領了包括菲律賓在內的東南亞大部分國家和地區。日本侵略者所到之處，無不犯下累累罪行、欠下滔天血債。戰后，特別國際法庭對日本戰犯的審判和執行大快人心，歷史和正義早就把日本侵略者牢牢釘在戰爭及反人類罪的恥辱柱上。如今，日本當局在戰爭反省、戰爭賠償以及地區和平等問題上愈發逆動，既缺少悔過誠意，又時而南轅北轍——政客參拜靖國神社、議會推動修改和平憲法、動輒海外派兵、插手地區事務、制造相關爭端。柳井俊二作為安倍內閣的智囊要員和法律顧問，在中日釣魚島領土爭端等問題上搬弄是非、出謀劃策，早就喪失了立場公正、無涉事主的資格。還有的仲裁員泯滅良知、指鹿為馬、信口雌黃，仲裁庭如此惡意拼湊、見錢眼開、徇私枉法，只能進一步證明此番仲裁多么不公、不平、不道。

披著法律外衣的無恥鬧劇。中國古代《韓非子·有度》曰：“法不阿貴，繩不繞曲。”此次南海仲裁，表面上是菲律賓阿基諾三世政府挑起的鬧劇，實際上背后有深刻的國際地緣政治背景。某域外大國就是菲律賓后面的真正操手，菲律賓提交的所謂仲裁申請等法律文件，就是在這個域外大國法律專家指導下杜撰的。仲裁庭在外力施壓下曲意奉迎，從仲裁專家的聘任到仲裁過程的運行乃至仲裁結果和發布時間的選擇，都顯現出前臺傀儡和幕后操手的默契與互動，進而導致《公約》蒙羞、結論扭曲。域外大國在后面出任總導演，“哼哈二將”在前面演雙簧。而這個域外大國至今都不是《公約》簽署國，且時常以航行自由為借口霸道地在世界各海域耀武揚威。當前，國際金融危機向縱深發展，許多發達經濟體困難重重，而中國經濟異軍突起，成為助推世界經濟前行的主要引擎。這樣，就導致發達經濟體尤其是世界霸主對中國強勢崛起表現出焦慮不安——重返亞太、抵消戰略、收緊島鏈等手段陸續出籠。軍事上，組建亞洲版北約，重返蘇比克灣等軍事基地，強推“薩德”反導系統進入朝鮮半島；經濟上，組建TPP圈子，經常用衍生品大棒和反傾銷手段狙擊中國企業；地緣上，挑動西太平洋原本相對平靜的區域多點多海多島聯動，制造緊張局勢；法律上，慫恿菲律賓利用《公約》出演仲裁鬧劇。中國政府從一開始就識破了此番披著法律外衣的政治鬧劇，并嚴正聲明不承認、不接受該裁決。

天意難違公理永存得道多助。中國南海及相關島嶼，是老祖宗留給華夏子孫的祖產，一分一厘都不許被外人玷污。人有輩分、法分層次。不論從法學理論還是立法常識都得知，在國內法領域，憲法是國內法的最高上位法。在國際法領域，國際法是包括《公約》在內的上位法。因此，國際法認可的歷史性權利，就是公理級別的國際法之確鑿基礎和定鼎根錨。如果不承認上述立法基礎或國際公理，那么，當年制定《公約》的前提也就不復存在，包括海洋法公約在內的相關下位法也就不可能制定并被通過。因此，出于國際法、聯合國憲章和《公約》立法之宗旨即承認歷史性權利、通過談判解決爭端等共識，國際上許多秉持正義立場的國家、組織或學者，近期紛紛表態，聲援并支持中國對南海問題的合法主張，譴責出于一己之私、企圖把水攪渾以及執法犯法、踐踏法律的不義之舉。到目前為止，已有70多個國家亮明態度支持中國。中國官方、學界或法律社團也利用各種渠道走出去或請進來，在美國華盛頓、荷蘭海牙等地召開對話會、研討會、發布會，闡明正義立場、揭露仲裁鬧劇。近日，中塞兩國元首在共同簽署的聯合聲明中嚴正指出：“雙方一致認為，在南海問題上，應根據雙邊協議和《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的規定，由直接當事方通過友好協商和談判，和平解決領土和海洋爭議問題。”

荒唐的披著法律外衣的政治鬧劇，隨著所謂南海仲裁結果的公布告一段落，但中國人民維護領土及領海主權的斗爭并沒有結束。“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中國雖大，祖宗之地一寸也不能丟。今日之中國絕非當年腐敗之晚清任人宰割。任何人都不要低估了中國人民維護自身權益的堅定決心，不要低估了人民解放軍捍衛國家利益的強大能力。愿中國南海早日恢復平靜，成為友誼之海、和平之海。

（責任編輯：鄭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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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N1002-4484（2016）08-004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