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茜
女人愛比較、父母愛比較,比較會偷走快樂讓負能量滿倉,然而社會心理學家提出了另一個真理:比較是一種人類與生俱來的東西,不論是否明智,都是判斷自我幸福程度的一大途徑。
艾默里大學科學家Frans de Waal曾做過一項實驗,訓練卷尾猴將石頭當做貨幣用來交換黃瓜片。它們對這種安排感到開心,直到de Waal給部分猴子一種多汁的甜葡萄為止——那些得到黃瓜片的猴子變得憤怒、沮喪,拒絕為黃瓜付錢,還會將黃瓜丟回實驗者的臉上。
人類始終不會孤立地看待自己的成果;會在比較的過程中衡量價值。
再比如普通公司職員Scott Crabtree,曾毫無怨言的在公司里一步一個腳印地晉升。直到公司雇傭剛大學畢業的人卻支付相同的薪水,他毅然辭職。“賺了足夠多的錢嗎?需要裝修我的廚房嗎?需要一輛新車嗎?孩子們表現夠好嗎?沒有客觀評估標準的情況下,只能進行比較。”
既然比較無法避免,我們得學會如何應對和利用它。紐約大學心理學家Gavin Kilduff發現,如果人們與競爭對手一起跑步,他們會跑得更快。比較能激勵你,也能讓你痛苦,人身上能同時出現競爭和合作兩種情緒,沒有哪一種占上風,關鍵只要學會在合適的時候使用合適的情緒。Gavin Kilduff 說:“如果想更幸福,請尋找對你有利的比較;如果想逼迫自己,就尋找對你不利的比較。”
也許將來 你的婚姻將是一紙合約
在最近的調查中,很多千禧一代表示他們會過上“β婚姻”(雙方協定在一起多少年,期滿后再討論續約還是分開)。而事實是,2013年,根據美國皮尤研究中心智囊團統計,40%的新婚夫婦之前曾至少結過一次婚。其中10%的人第一次婚姻都不超過5年。
婚約方式,被德國詩人約翰·沃爾夫岡·歌德在《親合力》中提到;美國古生物學家E D Cope在他的書《婚姻問題》中寫到到。更早時候,1966年美國人類學家瑪格麗特·米德提出了兩步婚姻——首先是 “個人承諾”的婚姻,很容易就可以解除,然后選擇轉換成“父母承諾”——如果他們準備好和愿意承擔撫養孩子的義務。1971年,馬里蘭立法委員提出了婚約續約法案,夫妻二人可以每年或每三年更新他們的婚約。2007年,一位德國議員提出了七年婚約議案;2010年,菲律賓的一個女性組織提出了10年婚約制;2011年,墨西哥議員提出一項對民法典的改革,允許夫婦自己決定婚姻承諾的長度,最短期限為兩年。
就算終生婚姻的確到了需要改革的地步,話雖如此,全球卻沒有一個國家有這樣的法律通過。正如美國著名經濟學家和社會學家,1992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加里·貝克爾所指,如果每對夫婦以他們所認為的最重要的為基礎,將婚約個性化,將不再會有更多的社會恥辱,或婚姻本質上的揣測。